研究 人員 也 不 是 很 清楚 室友會 如此 關鍵 的 確切 原因 。 或許 ， 有 個 愛 喝 的 室友會 讓 喝 酒 看起來 是 很 自然 的 消遣 娛樂 ， 而且 你 喝 得 越 多 ， 當然 書 就 念 得 越 少 ， 真正 拿起 書 來 念 的 時候 效率 也 就 更 差 。 只要 不經意 地 提到 學校 學生 喝 了 多少 酒 ， 就 可以 減少 學生 喝 酒 的 量 。 9 其實 其他 人 喝 得 遠 比 他們 想 的 還要 少 很多 ， 於是 自己 也 會 開始 減 量 ， 盡量 趨近 同儕 。 我 可以 理解 為什麼 歐巴馬 總統 要 你 去 念 大學 ， 因為 他 想要 你 變 得 跟 他 一樣 。 — 參議員 瑞克 ． 桑托倫 （ Rick Santorum ） ， 二○一二年 競選 總統 時 說 的 話 __UNDEF__ 大學 真的 像 參議員 桑托倫 說 的 那樣 嗎 ？ 真的 會 讓 人 往 歐巴馬 總統 的 左派 陣營 靠攏 嗎 ？ 當然 會 。 經濟學家 艾美 ． 劉 （ Amy Liu ） 和 同事 針對 一百四十八 位 來自 不同 大專院校 的 學生 進行 調查 ， 這些 學校 有 大 有 小 ， 有 公立 有 私立 ， 有 教會 學校 也 有 一般 學校 。 結果 發現到 了 接近 畢業 時 ， 說 自己 政治 上 是 自由派 或是 極 左派 的 人 ， 比 大一 時 多 了 百分之三十二 ， 說 自己 是 保守派 或 極右派 的 人 少 了 百分之二十八 。 在 大麻 合法化 、 同婚 、 墮胎 、 廢死 、 增加 富人稅 等 議題 上 ， 學生 向 左 靠攏 了 。 如果 念 大學 的 人 少一點 ， 共和黨 就 可以 拿下 更多 選戰 。 或許 你 在 大學 時 也 向 左 傾 了 。 假如 真是 這樣 的話 ， 當年 你 有沒有 意識到 這 是 因為 教授 的 自由 主義 思想 ？ 你 有沒有 意識到 這 是 因為 你 被 優秀 的 學長姐 影響 了 ？ 我 賭 你 沒有 。 你 當年 一定 認為 ， 你 是 因為 你 把 社會 本質 看 得 更 透徹 了 ， 也 更 清楚 什麼 樣 的 價值 會 讓 社會 進步 了 ， 所以 你 的 思想 變 了 。 你 一定 不會 認為 自己 是 因為 像 海綿 一樣 吸收 了 教授 的 觀點 ， 或是 帶有 奴性 想 模仿 其他 同學 ， 所以 轉變 了 立場 。 然而 ， 大學生 之所以 會 向 左 靠攏 ， 有 很 大 的 程度 當然 是 因為 受到 了 其他 師生 的 社會 影響 。 教授 影響 的 不只 是 學生 ， 他們 也 會 影響 彼此 ， 某 保守派 學生 團體 聲稱 從 聯邦 選舉 委員會 公開 的 數字 可以 看到 ， 在 二○一二年 時 ， 長春藤 聯盟 有 百分之九十六 的 教授 政治 獻金 都 流向 了 歐巴馬 總統 。 只有 一 個 人 ， 唯一 的 一 個 布朗 大學 教授 把 錢 捐給 了 共和黨 的 米特．羅姆尼 （ Mitt Romney ） 。 （ 而且 這 個 教授 很 可能 只是 為了 唱反調 ， 不 是 真的 認同 政治 理念 才 捐 錢 的 ！ ） __UNDEF__ 或許 政治 獻金 的 趨勢 被 誇大 了 ， 但 作為 社會 心理學家 ， 我 也 在 長春藤 聯盟 教 過 書 ， 我 可以 跟 你 保證 這些 教授 ① 真的 是 超級 自由派 ， 而且 ② 看 不 到 「 求同 壓力 」 對 他們 立場 的 影響 。 有 些 產業 領域 也 是 非常 傾向 政治 上 的 自由派 立場 。 曾 有 共和黨 黨工 想要 吸收 Google 的 技術人員 ， 不料 卻 發現 與其 要 這些 高科技 人員 公開 承認 自己 是 共和黨 ， 他們 還 比較 樂意 承認 自己 公開 出櫃 當 同志 。 同樣地 ， 也 有 些 社群 是 保守派 的 大本營 ， 例如 教會 主辦 的 包伯瓊斯 大學 （ Bob Jones University ） 和 德州 的 達拉斯 商會 （ Dallas Chamber of Commerce ） 都 是 個中 翹楚 。 當然 ， 並非 整 個 國家 正在 快速 左傾 。 自由 風氣 大學 出身 的 學生 進入 社會 之後 ， 接觸 多元 觀點 的 世界 ， 平均 起來 會 把 他們 往 右邊 、 保守 觀點 帶過去 。 他人 對 自己 的 影響 ， 並 不僅 限於 態度 和 意識 型態 。 你 和 他人 聊天 時 ， 不妨 故意 改變 一下 自己 的 姿勢 ， 雙手 交叉 個 幾 分鐘 ， 把 身體 重心 放到 一 隻 腳 上 ， 或 把 一 隻 手 插進 口袋 。 每 次 改變 姿勢 後 ， 觀察 一下 和 你 講話 的 那 個 人 — 然後 盡量 不要 笑出來 。 不知不覺 中 ， 「 意動 模仿 」 （ ideomotor mimicry ） 正 影響 著 我們 。 假如 對方 沒有 進行 意動 模仿 ， 反而 會 讓 我們 覺得 不 自在 、 不 舒服 ， 只是 我們 也 說不上來 是 哪裡 怪 ， 只 會 說 「 他 好 冷漠 」 或者 是 「 我們 沒 什麼 交集 」 。 覺察 社會 影響 __UNDEF__ 社會 心理學家 喬治 ． 歌索斯 （ George Goethals ） 與 理查．瑞克曼 （ Richard Reckman ） 開啟 了 社會 影響 研究 之 風氣 ， 告訴 了 我們 社會 影響 的 力量 有 多 大 ， 以及 如果 沒有 察覺到 社會 影響 ， 其實 是 件 好事 。 他們 問 白人 高中生 對 爭議 社會 議題 的 立場 （ 當年 為了 種族 融合 ， 實行 的 黑 、 白 學生 共 學校 車 政策 ） 。 幾 週 之後 ， 研究 人員 打電話 給 受 試 者 ， 邀請 他們 參加 共學校車 政策 的 討論會 。 每 四 位 受 試 者 一 組 ， 裡面 會 安排 三 位 立場 接近 的 人 ， 大家 都 表明 過 自己 支持 與 反對 的 立場 ， 第四 個 人 是 假 學生 ， 會 用 強而有力 的 論點 表達 相反 的 意見 。 討論 結束 後 ， 受 試 者 會 填寫 問卷 ， 其中 一 題 就 會 問到 他們 對於 共學校車 政策 的 看法 。 原本 反對 共 學校 車 的 學生 ， 很 明顯 地 往 支持 方 傾斜 ， 大多數 支持 共 學校 車 的 學生 則 全部 跑票 ， 變成 反對 共乘 。 研究 團隊 請 學生 盡力 回想 當初 對於 共學校車 的 看法 ， 不過 在 開始 之前 ， 有 先 提醒 學生 他們 手 上 握有 學生 原本 立場 的 量表 ， 會 拿來 檢視 回憶 正 不 正確 。 沒有 參加 討論會 的 受 試 者 可以 十分 正確 地 回溯 原始 的 立場 ， 可是 在 參與 討論 的 受 試 者 當中 ， 原本 反對 的 人 在 「 回想 」 時 ， 會 以為 自己 原本 就 是 支持 方 ， 而 原本 支持 的 人 ， 平均 來 說 ， 則 以為 自己 原本 是 反 對方 。 歌索斯 和 瑞克曼 的 研究 顯示 了 社會 影響 的 強大 威力 ， 也 指出 我們 對 自己 遭受到 的 社會 影響 幾乎 是 毫無 所 知 。 他們 的 研究 透露出 一 個 更 重要 、 更 令 人 憂心 的 現象 ： 我們 面對 許多 事物 （ 包含 一些 重要 議題 ） 的 態度 ， 並 非 出自 胸有成竹 的 思考 ， 反而 是 未 經 深思熟慮 、 臨時 產生 的 想法 。 同樣 令 人 不安 的 是 ， 過去 觀點 的 認知 也 常常 是 編織出來 的 。 二○○七年 的 時候 ， 我 朋友 說 只要 是 共和黨 的 候選人 ， 他 都 會 投下去 ， 因為 他 才 不會 投給 沒有 經驗 又 只 是 短期 爆紅 的 歐巴馬 。 可是 到 了 二○○八年 ， 正當 他 興匆匆 地 要 把 票 投給 歐巴馬 時 ， 我 跟 他 提起 了 之前 的 對話 ， 他 非常 生氣 ， 認為 是 我 在 亂 編假 故事 。 常 有 人 告訴 我 ， 我 現在 很 強烈 的 主張 和 我 以前 的 立場 完全 不同 。 每 次 碰到 這 種 情形 ， 我 完全 無法 想像 那 個 人 ── 也 就 是 我 自己 ── 怎麼 可能 會 有 那 種 想法 。 行動 者 與 觀察 者 的 分歧 歸因 __UNDEF__ 幾 年 前 ， 我 的 研究生 告訴 我 一 件 怎麼樣 也 想不 到 的 事 ： 他 曾經 因為 殺人 而 入獄 。 扣扳機 的 不 是 他 ， 可是 兇手 是 他 朋友 ， 開槍 的 當下 他 也 在場 ， 於是 被 視為 幫凶 而 定罪 。 我 印象 特別 深刻 的 是 他 在 獄 中 遇到 殺人犯 的 經歷 。 殺人犯 會 把 痛下 殺手 的 原因 ， 歸咎於 當時 的 情境 ， 例如 「 我 告訴 店員 ， 把 收銀機 裡 的 錢 拿出來 給 我 ， 可是 他 卻 把 手 伸到 櫃臺 下面 ， 這樣 我 當然 要 開槍 打 他 啊 。 我 也 覺得 遭 透 了 。 」 這些 歸因 當然 有 自我 開脫 的 成分 ， 但 重點 是 ， 不論 是 善行 義舉 或者 殘暴 惡行 ， 人 通常 會 覺得 「 自己 的 」 行為 是 面對 當時 情境 之下 拿出來 的 合理 反應 。 然而 ， 我們 卻 常常 忽略 了 「 其他 人 」 做出 反應 的 情境 因素 ， 所以 在 評判 他人 的 時候 很 容易 會 犯下 基本 歸因 謬誤 ， 錯 把 性格 因素 當作 行為 主要 或 唯一 的 解釋 。 今天 你 問 一 名 年輕 男生 為什麼 要 和 那 個 女生 約會 ， 他 很 可能 會 說 ： 「 因為 她 很 暖 。 」 然後 繼續 拿 同樣 的 問題 問 他 ， 只是 這 次 把 他 自己 換成 他 認識 的 人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