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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勒 ( Norman Mailer ) 指出 , 有 一 種 交流 與 字彙 、 象徵性 語言 和 自然 語言 有所 不同 , 那 是 一 種 身體 的 語言 , 拳賽 、 武術 等 也 是 其中 之 一 。 武術 者 運用 敏銳 的 反應 、 觀察力 , 使用 身體 交流 , 那 是 兩 個 身體 之間 一 種 急速 的 對話 與 討論 。 所以 說 , 舞蹈 治療 中 的 接觸 是 一 種 關係 的 建立 , 使 案主 感受到 被 關懷 與 被 接納 。 五 、 因 語言 的 介入 而 達成 治療 的 目的 言語 在 舞蹈 治療 中 也 佔有 重要 的 地位 。 若 只有 身體 的 舞動 , 沒有 經過 語言 的 諮詢 、 澄清 、 分辨 、 認識 在 舞動 過程 中 發生 的 一切 , 整 個 過程 便 只 能 說 是 一 種 舞蹈 的 表現 或 自我 的 表達 ; 有 了 語言 的 使用 , 才 能 使 這 個 過程 稱為 治療 。 然而 語言 的 介入 傾聽 身體 之 歌 並 不 是 去 解釋 或 指導 案主 的 表現 , 而是 試 著 將 舞動 時 伴隨 的 意象 、 感覺 、 情感 等 模糊 、 混沌 的 狀態 , 帶到 意識 層面 的 明晰 之中 。 例如 : 阿義 用 他 自己 的 方式 轉 了 好幾 圈 , 然後 就 朝 地板 用力 地 坐下 , 如此 反覆 了 好幾 次 , 我 感覺到 那 種 爆發性 的 力量 , 卻 不 知 這 個 意象式 的 動作 想要 傳達 什麼 訊息 ? 彈琴 時 , 習慣性 地 將 下巴 往 上 抬起 ; 日常 生活 中 , 她 也 保持 這 個 姿態 , 高抬 的 下巴 , 再 加上 一百六十四 公分 的 身高 , 她 認為 自己 很 願意 和 人們 交往 , 但 不 知 為何 朋友 並 不 熱心 回應 , 她 覺得 自己 沒 朋友 、 不 快樂 … … 在 模仿 映照 的 練習 中 , 她 看見 自己 的 高 姿態 , 讀到 心 中 的 一些 想法 , 劉蓉 一直 認為 自己 高於 他人 , 是 鋼琴家 的 女兒 , 學 音樂 的 她 總 有 許多 機會 成為 他人 羨慕 的 焦點 , 總 覺得 一般人 是 俗 不可 耐 、 又 沒 氣質 … … 。 原來 她 的 身體 傳遞出 這樣 的 訊息 。 瑞芳 五十多 歲 , 當 她 在 公開 場合 說話 時 , 語調 變 得 溫和 輕柔 , 腰部 會 左右 輕 擺 , 頭部 也 跟著 輕 搖 , 臉 上 的 表情 有 著 嬌羞 的 神態 。 她 說 , 在 非 公開 場合 她 不會 這樣 , 可是 不 知 為何 , 只要 人 多 , 若 再 加上 年長 的 男性 在場 , 就 不自覺 地 會 出現 這些 態度 。 她 對 自己 這樣 的 表現 很 困擾 , 覺得 肢體 的 表達 與 實際 年齡 及 聲調 極 不 協調 … … 在 身體 角色 轉換 練習 中 , 她 發現 , 原來 在 她 的 內心 裏 有 一 個 撒嬌 的 小女孩 , 那 傾聽 身體 之 歌 個 小女孩 的 表情 會 讓 人 疼愛 ; 在 公開 的 場合 中 , 她 總 希望 人人 都 喜愛 她 , 就 不自覺 地 以 兒時 習慣 的 方式 表達 自己 。 找到 了 內心 的 小女孩 , 她 開心 地 大笑 說 : 「 我 知道 了 , 這 部分 的 我 要 保留給 特別 的 人 。 」 「 身體 知識 系統 」 就 像 地圖 , 提供 一 個 背景 知識 , 讓 我們 有 一 個 架構 可以 顯現 舞動 身體 時 的 完整 圖像 , 讓 身體 的 表達 變 得 有 意義 。 第十一 章 個人 經驗 與 個案 討論 第十一 章 個人 經驗 與 個案 討論 分享 舞蹈 帶來 的 喜悅 我 喜歡 《 牧羊 少年 奇幻 之 旅 》 書 中 的 一 段 話 : 當 你 真心 渴望 某 樣 東西 時 , 整 個 宇宙 都 會 聯合 起來 幫助 你 完成 …… 。 許多 人 常 會 問 我 : 妳 怎麼 會 去 做 舞蹈 治療師 的 ? 受 了 什麼 影響 嗎 ? 或 有 什麼 特別 的 原因 ? 其實 , 只 因為 我 是 一 個 愛 跳舞 的 人 , 在 身體 舞動 中 所 帶來 的 體會 , 讓 我 和 自己 的 各 種 感覺 、 情感 緊密 地 交織 在一起 , 而 想要 和 更多 的 人 分享 舞蹈 所 帶來 的 喜悅 。 回想 我 的 童年 生活 , 幾乎 和 身體 的 活動 分不 開 — — 抓 蜻蜓 、 捕 蝴蝶 、 撈魚 、 跳舞 , 這些 由 身體 所 帶給 我 的 各 種 成長 經驗 , 使 我 覺得 快樂 和 豐富 。 於是 畢業 之後 , 想到 自己 因 舞蹈 而 獲得 許多 快樂 體驗 , 可是 卻 有 那麼多 人 受到 精神 心理 方面 的 困 傾聽 身體 之 歌擾 , 如果 他們 也 能 由 舞蹈 中 感到 快樂 、 抒解 情感 , 那 有 多 好 。 我 把 這樣 的 想法 告訴 在 醫院 精神科 工作 的 治療師 , 他們 同意 我 , 也 想要 知道 創造性 的 、 自由 的 舞蹈 , 和 他們 在 醫院 帶動 的 土風舞 有 何 不同 ? 於是 我們 就 商量 安排 一 次 時段 , 由 我 來 帶領 患者 們 跳舞 。 回家 後 , 我 花 了 好多 時間 在 想 、 在 準備 , 我 思考 要 帶 他們 做 什麼 樣 的 動作 探索 , 對 他們 的 幫助 最 大 。 約定 的 時間 終於 到 了 , 我 帶 著 音樂帶 和 設計好 的 暖身 動作 , 以及 想像 與 空間 移位 的 想法 到 醫院 , 醫院 中 的 職能 治療師 們 先 把 當天 參加 的 個案 情況 , 對 我 做 了 詳細 的 說明 , 然後 就 開始 我 第一 次 的 舞蹈 治療 。 當天 參加 的 患者 們 對 我 相當 好奇 , 也 具有 高度 的 動作 意願 , 無論 我 的 要求 是 什麼 , 他們 都 是 盡力 地 做 。 記得 在 空間 之中 走路 、 移位 , 停下來 時 , 有 兩 個 人 互相 握手 , 當 他們 握到 對方 的 手 時 , 臉 上 的 表情 放鬆 了 , 有 了 笑容 , 不再 呆滯 , 原本 平淡 的 氣氛 , 因著 舞動 多 了 朝氣 。 結束 時 , 每 個 人 都 跑來 要 和 我 握手 , 對 我 說 再見 , 我 感受到 他們 現在 的 身體 和 一 開始 僵硬 的 樣子 完全 不同 , 我 感到 有 一些 生命 的 氣息 在 他們 身 上 流動 … … 我 對 這 群 人 印象 深刻 , 也 深受 感動 。 之後 , 醫院 同意 在 活動 中 增加 舞蹈 治療 , 就 這樣 開始 我 生命 中 新 的 一 頁 , 也 開啟 了 一 條 自我 摸索 之 路 。 第十一 章 個人 經驗 與 個案 討論 我 在 榮總 醫院 工作 時 , 帶領 兩 個 團體 , 一 個 是 「 功能 團體 」 ( Functional Gro - up ) , 以 日間 留 院 患者 及 一些 急性 病房 的 患者 為主 ; 另 一 個 是 「 遲滯 團體 」 ( Mental Retarded __UNDEF__ ) , 以 慢性 精神 患者 為主 。 此外 , 我 還 和 一些 特殊 需要 的 患者 進行 「 個別 的 舞蹈 治療 」 。 之後 , 我 到 輔仁 大學 應用 心理系 教學 , 和 學生 一起 實際 應用 舞蹈 治療 理論 , 以及 在 學生 輔導 中心 的 「 如影隨形 」 舞蹈 成長 團體 , 都 是 以 團體 為 主要 的 開始 ; 當 團體 中 的 個人 有 特別 的 狀態 時 , 則 進行 個別 治療 。 而 一些 特殊 的 個案 則 轉介給 心理 治療師 。 從 一九八一年 五月 開始 , 我 在 台北 榮總 精神部 從事 舞蹈 治療 的 工作 , 以 創造性 舞蹈 的 方式 , 將 身體 做為 轉換 與 成長 的 媒介 。 十多 年 來 , 除了 醫院 的 患者 外 , 我 還 接觸 不同 的 群體 , 有 中小學 教師 、 勞工 、 大學生 等 。 我 真心 喜歡 身體 的 真實 存在 。 各 家 各 派 舞蹈 治療 的 理念 與 方法 , 在 實務 工作 上 提供 我 不同 的 幫助 與 成長 , 也 能 由 前輩 的 經驗 中 感受到 相同 的 處境 ; 但是 更多 時候 , 在 台灣 成長 的 我們 是 有 其 特殊性 的 。 例如 身體 自由 的 舞動 、 表達 自己 的 感覺 , 對 許多 人 來 說 , 就 是 一 件 難事 ; 或是 在 大喊 大叫 之後 , 總 覺得 不 太 對 , 似乎 有損 良好 的 形象 ; 或是 害怕 跳 得 太 野 、 傾聽 身體 之 歌 太 狂 是 不 太 好 的 。 這時 , 我 就 得 依 團體 中 的 動力 與 個人 的 需要 而 做 轉換 , 轉換成 適合 我們 的 方式 , 也 同時 依循 自己 習慣 、 熟悉 、 或 有 把握 的 運作 方法 。 每 一 次 的 面對 、 每 一 回 的 治療 , 對 我 都 是 新 的 體會 , 面對 案主 的 突發 情感 狀態 , 在 剎那 的 時間 就 得 當機立斷 , 當下 處理 , 表面 上 看起來 好像 胸有成竹 , 其實 腦海 中 不 知 出現 過 多少 的 念頭 想法 。 就 這樣 由 實際 工作 經驗 中 摸索 與 學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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