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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成 這 件 愛 的 作品 。 我 並 不 知道 自己 這樣 的 「 靈性 經驗 」 是否 真的 很 特別 , 老實說 , 有時候 我 在 想 , 我 或許 只是 發現 了 一些 別人 早 就 已經 知道 的 事情 , 不過 , 這 段 時間 的 運轉 速度 真的 超乎 我 所 能 想像 , 於是 也 管不了 太多 別人 的 事 , 只 能 回來 細細 研究 這 一連串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全新 感知 。 我 感覺到 一 種 高層次 的 美妙 , 這 是 生平 第一 次 感受到 內外 合一 的 神聖 圓滿 , 超越 一切 現實 , 常 令 我 感到 飄然 揚升 、 喜悅 無比 。 可惜 的 只是 有時候 , 找 不 到 能 和 我 一起 歡慶 這 份 喜悅 的 人 , 只好 埋首 在 自己 的 文字 和 其他 書堆 中 , 試圖 找到 令 自己 更 平靜 的 慰藉 。 在 書寫 本 書 的 過程 中 , 我 讀 過 幾 本 類似 這樣 自動 完成 的 書 , 當時 我 心 裡 真 想 大聲 吶喊 : 「 真的 是 這樣 ! 我 懂 ! 」 每每 遇到 這樣 的 時刻 , 就 更 能夠 體會 和 領略到 生命 中 的 「 凡 其 發生 , 必 有 其 意義 」 , 因為 以前 一 個 「 無意間 」 或者 「 沒 事 」 買來 看 的 書 , 和 看過 的 電影 畫面 情節 , 或 在 哪裡 聽見 的 一 句 印象 深刻 的 話 , 這 時候 全 都 成 了 我 心靈 經驗 的 訊息 來源 。 這些 我 曾經 見 過 、 聽 過 、 嗅 過 、 嚐 過 、 親身 體驗 過 的 經驗 , 好像 都 會 一一 自動 儲存 在 我 心靈 的 某 個 巨大 硬碟 裡 , 等 我 需要 的 時候 ( 我 有 試 過 , 是 心靈 的 「 需要 」 而 不 是 頭腦 的 「 想要 」 ) , 訊息 們 就 會 自動 下載到 我 所 處 的 時空 , 在 適切 的 時機 , 以 適合 的 方式 來 幫助 我 。 最 特別 的 例子 就 是 , 每當 我 在 寫 書 的 過程 「 卡 」 住 時 , 把 我 推過 關卡 的 神奇 事情 一定 會 在 稍後 發生 ; 我 所 需要 的 資料 , 就 會 從 心靈 硬碟 自動 傳輸 檔案 出現 在 我 眼前 。 它們 以 一 種 「 直覺 」 的 方式 驅動 我 的 身體 , 例如 , 正當 我 怎麼樣 也 想 不 起 某 一 句 話 時 , 我 就 「 莫名其妙 」 想 走到 書櫃 前 , 隨手 拿下 一 本 書 , 翻開 某 一 頁 , 然後 , Bingo ! 答案 就 在 裡面 。 頭腦 意識 上 的 我 , 一邊 扮演 打字 工具 的 角色 , 同時 一邊 旁觀 閱讀 , 這樣 乍 聽起來 好像 很 分裂 , 事實 上 , 透過 身體 和 心靈 的 高度 精細 協調 與 合作 , 一切 事情 都 完美 地 自動 完成 。 在 寫 書 的 初 體驗 中 , 我 發現 頭腦 意識 好像 真的 無法 做 些 甚麼 , 有點 幫 不 上 忙 。 有 幾 次 我 寫 得 手 又 痠 又 累 , 想 停下來 , 不 想 寫 了 , 但是 我 上半身 ( 尤其 頭部 ) 就是 有 一 股 強大 無法 抵擋 的 訊息 能量 , 要 往 下 衝 , 要 往 下 降 。 那 一 股 氣 從 頭頂 到 眉心 , 再 到 喉嚨 , 從 肩膀 到 胸口 , 然後 從 心口 向 外 推向 雙手 , 要 我 繼續 努力 完成 那 股 能量 , 就算 我 的 手 痠 手 麻 , 雙肩 疼痛 … … 這些 理智 判斷 , 都 控訴 無效 。 如果 暫時 不管 那些 身體 上 的 疼痛感 , 繼續 寫下去 , 說 也 奇怪 , 只要 等到 能量 「 自動 」 告一段落 , 我 就是 知道 它 完成 了 , 因為 當時 正在 寫 的 篇章 , 就算 頭腦 想 再 多 一 個 字 , 也 加 不 進去 了 。 好 像 一 部 巨幅 作品 的 自動 完成 , 是 如此 地 有 它 自己 的 節奏 秩序 , 恰如其分 地 自然而然 。 後來 , 等 我 覺得 整 本 書 已經 寫完 , 卻 萬萬 沒 想到 , 交 稿 過程 居然 異常 地 不 順利 。 交 稿 那 個 週末 , 心想 大勢 底定 , 稿子 只 需要 再 做 最後 的 整理 就 可以 交出去 , 於是 , 我 和 家人 安排 了 一 趟 到 花蓮 享受 好 山水 的 放鬆 之 旅 。 等 我們 到達 飯店 時 已經 天黑 , 長途 車程 又 累 又 餓 , 抵達 後 我 決定 先 到 餐廳 好好 吃 一 頓 , 再 回 房間 整理 稿子 , 誰 知道 這 五星級 飯店 房間 照明 竟 昏暗 有如 殘燭 , 我 差點 想 鑿 壁 取 光 , 因為 慘淡 的 燈光 下 根本 無法 寫字 。 我 撐 著 眼睛 的 痠澀 硬是 寫 了 幾 個 字 , 很 快 地 發覺 真的 寫 不 下去 , 心 裡 很 不 甘願 地 打算 放棄 。 當 我 準備 將 稿件 丟上 雲端 儲存 的 時候 才 發現 , 飯店 的 網路 竟然 慢 如 龜速 , 檔案 完全 上 傳 不了 。 氣極敗壞 之下 , 我 也 只 能 闔上 電腦 。 隔天 ( 交稿日 ) 一早 , 我 把 老公 小孩 趕到 游泳池 去 , 花 了 兩 個 小時 速速 整理 完成 。 但 所有 事情 竟 在 這 個 時候 全 成 了 萬 丈 高 的 關卡 , 我 那 將近 九萬 字 的 內文 加上 照片 , 檔案 太 大 , 龜速 的 網路 一點 也 不 想 在 這 個 重要 關頭 稍作 配合 。 我 試 了 各 種 方法 , 就是 寄 不 出去 。 截稿 日期 在即 , 我 心急如焚 又 生氣 , 卻 只 能 耐 著 胃部 那 股 衝撞 不停 的 灼熱 焦躁 , 甚麼 也 不能 做 , 我 真 不 理解 這 一連串 莫名其妙 的 不 順利 。 我 望 著 ( 其實 一 開始 應該 是 「 瞪 著 」 ) 落地窗 外 的 海洋 山脈 , 深呼吸 , 要 自己 對著 大自然 靜心 , 然後 問 自己 : 「 我 到底 在 氣 甚麼 ? 我 不 是 已經 盡 了 力 嗎 ? 」 眼前 的 山 和 海 , 彷若 以 它們 的 如如 不 動 , 透過 內在 的 聲音 回答 了 我 。 回到 台北 , 我 將 稿件 儲存 在 隨身碟 裡 , 立馬 寄出 給 答應 幫 我 看 稿 的 老師 。 當 我 正 要 卸下 整 個 週末 的 不安 緊張 , 喘 一 口 氣 時 , 才 知道 那 位 老師 , 此時 已經 在 飛往 蒙古 的 飛機 上 , 她 收 不 到 我 的 書稿 。 當下 , 時間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我 的 心 就 這樣 忽而 懸 在 半空 中 , 忽而 沉落 到 谷底 , 上下 來回 在 極度 不 安定 的 空間 裡 。 我 的 理智 和 頭腦 實在 不 明白 , 這些 曲折 究竟 是 為什麼 ? 直到 二十 天 後 的 此刻 , 我 才 恍然大悟 , 原來 , 這 本 書 根本 尚未 完成 。 我 的 頭腦 以為 可以 交 稿 了 , 事實 上 卻 非 如此 。 因為 這 二十 天 當中 , 我 又 在 一 個 沒有 事先 安排 的 推動 下 , 再度 經歷 了 重要 的 靈魂 經驗 ── 我 再次 到 山 上 閉關 , 蒐集到 更多 需要 在 本 書 分享 的 靈性 體驗 。 每 組 其中 一 位 同學 , 以 自己 自在 的 姿勢 趴 在 瑜伽墊 上 , 其他 同 組 學員 隨著 音樂 一起 幫 瑜伽墊 上 的 同學 舒緩 按摩 。 能 有 兩三 人 同時 替 你 按摩 , 真的 還是 挺 特別 的 經驗 , 如果 墊上 的 同學 真 能 感到 放鬆 , 這 個 「 多 手 聯 按 」 的 體驗 , 應該 是 美妙 無比 。 只 可惜 , 還 沒 輪到 我 享受 , 這 個 練習 就 被 喊 卡 。 院長 說 , 他 看到 很多 人 很 盡力 、 用力 地 替 同學 按摩 , 甚至 手肘 膝蓋 都 出馬 服務 。 愛 的 分享 和 振動 , 不一定 要 用力 到 令 對方 感到 痛 和 窒息 , 它 可以 是 一 道 非常 輕柔 的 流動 , 可以 是 一 份 令 自己 也 會 被 渲染 的 感動 。 因此 , 我們 必須 更 有 深度 地 體驗 「 靈性 按摩 」 。 接下來 院長 將 所有 小組 打散 , 抽籤 配對 , 順隨 老天 的 旨意 挑選 最 適合 彼此 的 兩 人 安排 。 「 靈性 按摩 」 說穿 了 , 其實 就是 要 我們 在 對方 身 上 , 以 「 無 意識 舞蹈 」 替 對方 按摩 , 非常 特別 。 此時 對方 依然 是 趴 在 瑜伽墊 上 , 跳 「 無 意識 舞蹈 」 的 那 一 位 也 以 躺 或 趴姿 , 將 自己 先 平 「 放 」 在 對方 身 上 , 藉由 無 意識 舞蹈 時 全 身 力 與 柔 的 結合 伸展 , 將 能量 以 兩 人 全身 按摩 的 方式 傳送給 對方 。 先 照顧好 自己 , 對方 就 能夠 被 照顧到 。 「 靈性 按摩 」 的 能量 非常 強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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