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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 不會 出來 , 用 什麼 藥物 都 於事無補 ; 就算 用 藥物 把 他 逼 了 出來 , 如果 他 尚未 準備好 , 無疑 要 他 去 尋死 。 因為 , 他 明明 就是 負不了 責 , 就算 找 黑道 出面 討債 , 也 是 逼 他 走向 絕境 , 最後 只有 死路一條 。 第二 , 個案 身邊 , 通常 會 有 一 位 「 關鍵 人物 」 ( key person __UNDEF__ ) , 是 讓 他 從小到大 產生 恐懼感 的 主要 來源 ; 因為 , 個案 尚未 發病 時 , 通常 對 「 關鍵 人物 」 都 十分 容忍 、 言聽計從 。 比如 先前 提到 那 位 個案 , 只要 爸爸 在 , 就 覺得 自己 是 nothing __UNDEF__ , 他 如此 地 在 內心 深處 恐懼 自己 的 父親 , 但 表面 上 不見得 會 顯露出來 。 那麼 , 要 如何 才 能 找到 這 個 「 關鍵 人物 」 呢 ? 我們 可以 觀察 , 當 個案 急性 發作 的 時候 , 對 哪 個 人 最 兇 、 敢 去 反抗 哪 個 人 , 而 沒 發作 時 , 又 是 最 依賴 誰 , 和 誰 的 緣份 牽扯 最 深 — — 就 是 謎底 了 。 而 治療 上 , 要 讓 「 關鍵 人物 」 對 個案 發病 的 心路歷程 有 深刻 的 了解 及 同理 , 以 盡可能 無條件 的 愛 接納 個案 , 不再 有 過度 及 框架式 的 要求 期待 , 試 著 以 這樣 的 方式 , 使 他 慢慢 去除 情感 上 的 巨大 恐懼 。 第三 , 治療師 的 直覺力 和 心電感應 能力 , 是 相當 重要 的 因素 , 一方面 能 小心翼翼 , 另一方面 則 大膽 前進 。 這樣 的 治療師 能 「 深入 敵境 」 、 「 料敵機先 」 , 找出 個案 的 主人格 , 也 讓 個案 感覺到 他 的 善意 、 溫暖 和 幽默 , 接受 他 的 暗示 , 以便 建立 個案 的 安全感 及 自我 價值 , 從 最 基礎 的 人格 自我 建設 和 教育 過程 重新 開始 , 牽引 著 個案 一步步 走向 外在 的 世界 。 目前 醫學 上 藥物 治療 的 做法 , 都 是 把 妄想 打破 , 壓抑 幻聽 , 並 未 讓 內在 主人格 真正 感覺 這 個 世界 是 夠 安全 的 。 若是 不 了解 精神 分裂 症 真正 的 本質 , 許多 「 探索式 」 的 心理 治療 或 精神 分析 , 對 精神 分裂 病人 也 是 沒有 用處 的 , 你 愈 是 分析 他 , 就 愈 增添 曝光 的 危險 ; 我們 用 捉 螃蟹 來 比喻 , 螃蟹 躲進 岩縫 裡 , 你 愈 是 挖 牠 , 牠 就 躲 得 愈 深 。 大家 知道 主人格 自有 其 邏輯 可 循 , 若 安全感 不足 , 他 寧願 死 在 洞穴 裡 也 不肯 出來 。 美國 精神 分析 學會 常 告訴 會員 , 不要 對 精神 分裂 病人 作 「 解析式 」 或 「 侵入性 」 心理 分析 治療法 , 如 不 夠 小心 、 也 不 夠 了解 主人格 為何 要 躲 起來 , 若 硬是 用 藥 或 以 粗魯 的 心理治療 將 他 拉出 , 無異 逼 他 走上 絕路 。 這裡 有 個 重點 , 要 去 覺察 : 人格 是 因著 什麼 樣 的 巨大 恐懼 才 躲 起來 的 。 讓 這 個 人格 「 快快樂樂 , 吃喝玩樂 」 , 先 回到 原欲 的 滿足 , 破除掉 他 必須 嚴肅 的 、 一板一眼 為 自己 人生 負責 的 心態 , 再 慢慢 地 讓 他 願意 重新 冒出 頭 來 。 重新 回溯 從小到大 內心 的 恐懼 與 真實 的 情感 這 個 治療法 需要 家屬 ( 整 個 家庭 完形 ) 的 配合 , 塑造 一 個 有 安全感 的 環境 , 而 「 關鍵 人物 」 是 個案 恐懼感 的 來源 , 二 者 之間 必須 進行 長期性 的 家庭 治療 。 好比 前述 個案 , 由於 爸爸 過世 , 症狀 隨即 有 了 改善 。 這時 你 可能 要 問 了 : 「 許 醫師 , 難道得 等 『 關鍵 人物 』 離世 , 個案 病情 才 會 好轉 ? 」 可 別 誤會 哦 , 我 的 意思 是 , 個案 應 與 爸爸 ( 關鍵 人物 ) 面對面 , 重新 回溯 從小到大 內心 的 恐懼 與 真實 的 情感 , 把 所有 要求 、 期待 、 壓力 和 自己 內心 的 承受 統統 攤開來 說清楚 , 爸爸 要 對 兒子 做到 「 只要 你 健康 , 爸爸 養 你 一輩子 都 沒有 關係 」 — — 事實 上 也 只 能 如此 。 給 孩子 足夠 的 安全感 和 鼓勵 , 否則 他 的 人格 是 不可能 出來 負責 的 。 有 一 回 , 我 和 某 位 個案 會談 時 , 我 已 同理 到 他 的 悲傷 和 痛苦 , 他 開始 流淚 , 卻 告訴 我 : 「 許 醫師 , 很 奇怪 呢 , 我 並 不 感動 或 悲傷 , 也 不 覺得 你 講 的 話 是 對 的 , 但 為什麼 我 的 眼淚 一直 流 ? 」 這 個案 就是 在 玩 「 偽裝 及 密碼 遊戲 」 , 其實 他 裡頭 的 主人格 已經 被 充分 感動 和 同理 到 了 , 情感 豐沛 得很 呢 , 但 人格 不 敢 出來 面對 、 為 自己 的 感受 負責 , 因此 表面 的 次 人格 還 在 偽裝 : 「 奇怪 , 為什麼 會 流淚 ? 」 而 治療師 可以 這樣 告訴 他 : 「 也許 是 你 內心 的 某 一 個 自己 被 我 感動到 了 。 」 我 常 說 , 治療師 在 治療 一 位 精神 分裂 病人 時 , 其實 是 在 治療 一 群 人 — — 意即 個案 內心 一 大 群 甚至 彼此 矛盾 、 相互 攻擊 的 聲音 。 治療師 必須 知道 , 現在 說話 的 這 個 人 , 他 的 負責 層次 到 哪裡 , 他 會 秘密 傳送 外界 訊息 給 裡頭 的 主人格 , 主人格 為 確保 自身 的 安全性 , 也 會 透過 密碼化 的 掩護 方式 ( 比如 幻聽 、 外星 電波 、 與 電視 節目 相關 的 關係 妄想 等 ) 傳訊 給 他 , 治療師 等於 是 透過 中間人 與 個案 的 內在 主人格 對話 。 換言之 , 她 整 個 心靈 沒有 了 「 做 皇后 」 的 出口 , 那麼 , 把 她 的 病 「 治好 」 時 , 也 可能 因為 對 生命 產生 更 大 的 絕望 , 覺得 活下去 沒有 意義 — — 她 會 自殺 。 因為 , 她 唯一 的 、 僅存 的 、 卑微 的 自我 出口 , 已 被 扼殺 殆盡 了 。 很多 使用 藥物 治療 的 人 , 不 了解 什麼 是 真正 生命 的 價值 , 而 我 認為 , 個案 身 上 該 進行 的 治療法 , 首先 是 引導 「 身為 皇后 的 自己 」 被 合理化 、 現實化 , 但 要 強調 , 縱使 她 身為 皇后 , 也 不能 隨意 打 人 ; 其次 , 如何 讓 她 原本 卑微 的 家庭 主婦 角色 , 能夠 慢慢 地 被 尊重 , 要 去 探討 及 了解到 , 她 內心 想 當 皇后 的 強烈 渴望 , 是 來自 那 多麼 卑微 可憐 的 自己 啊 ! 把 次 人格 的 能力 拿回 自己 身 上 接下來 , 我 要 開始 談到 賽斯 學派 的 「 身 心靈 人格 整合 治療法 」 。 首先 , 治療師 要 扮演 所謂 的 「 橋樑 人格 」 。 許多 個案 在 發病期 與 未 發病 時 , 主人格 和 次人格 之間 是 沒有 溝通 橋樑 的 。 一旦 發病 了 , 就 直接 送進 醫院 , 被 綁住 、 打針 、 施 藥 , 從來 沒有 機會 去 探討 發病 的 次 人格 , 在 他 整 個 心靈 裡面 扮演 何 種 角色 ? 到底 次 人格 要 傳達 什麼 訊息 給 他 ? 比如 上述 的 家庭 主婦 , 在 「 部分 緩解期 」 時 , 老是 聽到 有 個 聲音 告訴 她 : 「 妳 其實 是 瑪麗 皇后 , 如果 太 囂張 , 會 被 砍頭 的 ! 」 在 此 我們 看到 , 次 人格 變成 潛伏性 的 了 , 以 幻聽 的 形式 呈現 。 ( 附帶 解釋 , 次 人格 的 形成 是 漸進式 的 , 原本 是 潛伏 狀態 , 然後 壯大 起來 , 進入 急性 混亂期 , 之後 慢慢 脫離 , 從 部分 緩解 進入 殘餘期 。 ) 而 一般 的 治療法 , 都 無法 真正 讓 個案 和 周遭 家屬 明瞭 「 次 人格 對 主人格 的 意義 」 。 如果 治療師 說服 這 名 家庭 主婦 , 「 皇后 」 是 個 病態 且 不 該 存在 的 錯誤 人格 ( 附魔 或 冤親債主 ) , 只是 用 藥 加上 傳統 的 心理治療 , 來 驅逐 這 個 人格 , 那麼 , 治療師 根本 沒 看到 次 人格 背後 建設性 的 意義 。 我們 應該 幫助 這 位 家庭 主婦 和 她 的 先生 看到 , 如果 她 在 現實 生活 裡 沒 能 被 自己 或 旁人 尊重 , 得 不 到 自我 價值感 , 則 她 的 「 妄想性 皇后 人格 」 隨時 會 再 出現 。 也就是說 , 當 主人格 被 糟蹋 到 某 個 極限 時 , 次 人格 就 被 喚醒 了 , 會 再度 鬧 得 全 家 雞飛狗跳 。 另 一 位 精神 分裂 個案 , 是 名 印尼 僑生 , 在 台灣 人生地不熟 , 於是 到 餐館 工作 當 學徒 , 常 受 欺負 、 挨打 。 他 住院 時 告訴 我 , 他 的 幻聽 說 他 自己 是 李小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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