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教宗 之 罪 」 。 炮轟 天主教 對 婚姻 與 同性戀 的 態度 __UNDEF__ 再 接下去 的 兩 章 ， 威爾斯 將 炮火 瞄準 梵諦岡 拒絕 讓 教士 結婚 。 這 種 做法 導致 的 結果 慘不忍睹 ， 有 幾百 名 教士 擁有 地下 情人 ， 還 有 一 大 群 人 離開 教會 投向 婚姻 ， 空出來 的 位置 則 由 男 同志 填補 ， 人數 直線 上升 ； 根據 最近 的 調查 ， 這 種 情形 占 了 百分之二十 ， 他們 當中 有 一半 的 人 性 生活 頻繁 。 超過 八成 以上 的 教士 承認 他們 常 會 自慰 。 威爾斯 提醒 我們 ， 從 十二世紀 開始 才 有 獨身 的 要求 。 早期 的 教士 和 主教 曾 有 妻室 ， 即使 是 教會 認定為 首 任 教宗 的 彼得 也 結 了 婚 ， 其他 的 使徒 也 一樣 。 雖然 天主 教會 堅稱 婚姻 義務 會 嚴重 干擾 教士 的 聖職 ， 但 威爾斯 回應 ： 「 有 任何 人 覺得 必須 找 未婚 的 醫師 看病 ， 因為 只有 他們 才 能 對 我們 投注 百分之百 的 心力 嗎 ？ 」 第十一 章 攻擊 教會 對 離婚 的 嚴苛 態度 ， 這樣一來 逼 著 善良 的 天主教徒 必須 冒 著 遭 天譴 的 風險 取得 民事 離婚 ， 並 和 新 配偶 生活 在 滔天大罪 之中 。 近年 來 ， 這 種 殘忍 的 事 總算 藉著 「 宣告 中止 婚姻 」 的 方式 而 稍微 減輕 。 威爾斯 指出 ， 光 是 在 美國 ， 每 年 就 有 六千 件 宣告 婚姻 中止 的 申請 受到 認可 。 再 後面 兩 章 是 調查 教會 對待 同性戀 的 不良 記錄 ， 以及 不遺餘力 地 掩飾 （ 過去 和 目前 的 ） 教士 是 強迫性 孌童癖 患者 的 人數 。 威爾斯 列舉 了 和 這 情形 有關 的 幾 個 可怕 故事 ， 但 這些 教士 並 未 遭到 逮捕 ， 只是 調到 另 一 個 教區 ， 罪行 則 被 壓蓋 下來 。 至於 過 著 模範 生活 的 男女 同志 ， 威爾斯 認為 他們 沒有 理由 不能 當 教士 和 基督教 牧師 。 威爾斯 在 第十四 章 的 說法 有點 趨近 異端 ， 這 一 章 談到 聖母 瑪利亞 ， 他 說 「 聖母 崇拜 」 （ 即 對 聖母 瑪利亞 過度 崇拜 ） 是 從 六世紀 才 開始 ， 例如 奧古斯丁 做 了 上百 回 佈道 ， 沒有 一 次 提到 瑪利亞 ； 連 阿奎那 也 堅決 反對 「 無 原罪 受胎 」 （ immaculate conception ） 的 教義 （ 亦即 瑪利亞 沒有 原罪 ） ， 甚至 引述 福音書 的 一 段 ， 指出 耶穌 對 他 母親 的 態度 不尋常 的 冷淡 。 威爾斯 則 引用 主 在 迦拿 婚宴 上 對 他 母親 的 不敬 話語 ； 他 寫道 ， 聖母 崇拜 只有 在 兩 次 教宗 肯定 指證 的 情況 下 達到 頂點 ， 一 次 是 宣告 無 原罪 受胎 的 教義 是 真實 的 （1854） ， 另 一 次 則 是 宣告 瑪利亞 確實 升入 天堂 （1950） 。 * __UNDEF__ 威爾斯 在 書 中 第一七四 和 二一九 頁 提出 一 個 驚人 的 建議 ， 他 認為 現在 賦予 瑪利亞 的 許多 角色 應該 移轉給 聖靈 ， 他 會 很 樂於 見到 聖靈 被 稱作 「 她 」 而 非 「 祂 」 ， 也 希望 現在 向 瑪利亞 祈禱 的 人 ， 可以 轉而 向 「 她 」 祈禱 。 不過 ， 儘管 威爾斯 認為 應該 盡可能 避免 墮胎 ， 但 他 （ 在 第十五 章 ） 還是 將 這 種 普遍 的 情形 歸咎於 教會 對 避孕 的 態度 。 他 主張 ， 教會 取消 禁止 避孕 的 禁令 ， 將 是 最 有效 的 反 墮胎 方案 。 接下來 的 三 章 是 獻給 威爾斯 心目中 的 三 位 英雄 ： 艾克頓 勳爵 （ Lord Acton , 1834 - 1902 ， 英國 歷史學 兼 政治 哲學家 ） 、 樞機主教 紐曼 （ John __UNDEF__ Newman , 1801 -1890 ） 及 聖奧古斯丁 。 威爾斯 指出 ， 虔誠 的 天主教 歷史 學者 艾克頓 的 著名 論點 「 絕對 的 權力 導致 絕對 的 腐化 」 ， 並 不 是 指 政治 領袖 ， 而是 指 教宗 。 紐曼 則 是 因為 反對 教宗 的 自大 傲慢 而 受到 讚揚 ， 至於 奧古斯丁 ， 威爾斯 寫 了 一 本 有關 他 的 精彩 著作 ， 他 對 這 位 聖者 的 景仰 遠 超過 阿奎那 。 天主教 異端 抑或 自由派 基督徒 ？ 但是 威爾斯 的 最後 一 章 頗 令 人 詫異 ， 而且 有點 不清不楚 。 他 稱讚 吉拉德 （ Rene Girard ） ， 是 威爾斯 被 約翰霍普金斯 大學 開除 之前 的 同事 ； 威爾斯 之所以 被 開除 ， 是 因為 在 一 本 天主教 雜誌 上 開闢 專欄 否定 贖罪 的 教義 ， 他 認為 耶穌 之 死 並非 為了 我們 的 罪惡 而 犧牲 ， 祂 死亡 的 真正 意義 是 最終 戰勝 了 撒旦 。 威爾斯 寫道 ： 「 耶穌 讓 凡塵 俗世 的 暴力 體系 在 他 垂死 的 身軀 上 擊敗 暴力 體系 本身 ， 這 是 要 對 施暴 者 進行 一 種 弔詭 的 征服 ， 而 非 成為 復仇 之 神 的 犧牲品 。 導致 這 最終 暴行 的 原因 是 撒旦 抗拒 上帝 而 造成 的 墮落 世界 ， 並非 什麼 天父 所 要求 的 懷柔 行為 。 耶穌 所 做 的 唯一 犧牲 ， 是 將 自己 的 純潔 之 軀 獻給 （ 目前 早已 不 存在 的 ） 狂暴 的 獻祭 制度 ， 而 這 也 正 是 奧古斯丁 的 看法 ， 他 的 早期 著作 便 反對 耶穌 之 死 的 贖身論 ， 反對 耶穌 接受 天父 要 施加 於 他人 身 上 的 苦難 、 成為 替身 的 說法 ， 這 種 說法 彷彿 天父 從 製造 痛苦 中 可以 得到 滿足 似的 ： 『 主 之 死 顯然 並非 出於 贖身 ， 而是 由於 眾生 復位 。 』 」 __UNDEF__ 當然 ， 我們 不 知道 這 是 出於 威爾斯 的 感慨 ， 或 單純 只是 就 耶穌 被 釘死 在 十字架 上 的 意義 說出 他 朋友 和 奧古斯丁 的 理念 。 如果 威爾斯 確實 揚棄 了 贖罪 的 教義 ， 在 我 看來 ， 這 似乎 是 他 經常 與 異端 「 調情 」 的 另 一 個 實例 。 威爾斯 在 書 末 結語 懇請 教會 多 留心 傾聽 聖靈 、 拋棄 謊言 ， 並 停止 再 將 教宗 當作 皇帝 、 將 瑪利亞 當成 皇后 。 他 堅稱 ， 真正 的 教會 ， 不 是 以 梵諦岡 為 中心 ， 而是 存在 於 有 聖靈 指引 人們 為 貧 病 者 奉獻 的 地方 、 指引 人們 反對 死刑 和 藏有 大規模 毀滅性 武器 的 地方 。 「 我 不 認為 我 的 教會 對 聖靈 享有 獨占權 ， 她 （ 指 聖靈 ） 應 是 隨 心之所至 而 無所不在 ， 存在 於 基督教 各 宗派 內 。 事實 上 ， 她 存在 於 所有 的 宗教 生活 中 ， 存在 於 猶太教徒 、 佛教徒 、 回教徒 和 其他 人 當中 ， 在 每 一 個 留意到 神 的 召喚 之 處 。 但 我們 基督徒 相信 ， 要 完成 耶穌 賦予 我們 的 使命 時 ， 她 扮演 著 特別 的 角色 。 如 吾等 地位 卑微 者 ， 她 召喚 著 我們 。 她 甚至 召喚 著 梵諦岡 ； 所有 的 基督徒 都 應當 回應 那 請求 ， 包括 教宗 。 」 這 種 對 其他 信仰 的 寬容 態度 當然 不 是 正統 天主教 的 特質 ， 他們 堅信 天主教會 是 造物主 唯一 的 真正 天啟 。 但 雖然 我 很 讚賞 威爾斯 所 說 的 話 ， 不過 這些 話 聽起來 似乎 比較 像 出自 一 個 自由派 基督徒 之 口 ， 或者 是 哲學 有神論 者 。 注意 他 寫 的 是 「 我們 基督徒 」 ， 而 非 「 我們 天主教徒 」 ； 他 是否 在 暗示 （ 或許 是 不自覺 的 ） ， 只有 在 某些 含糊 的 名義 上 ， 他 才 算是 天主教徒 ？ 威爾斯 在 1998年 2月 19日 的 《 紐約時報 書評 》 對 十 本 書 （ 其中 之 一 是 巴克利 近期 有如 告解 般 的 《 與 主 更 親近 》 ） 所 做 的 評論 中 ， 透露 他 「 每 天 向 聖母 瑪利亞 祈禱 ， 通常 是 唸 玫瑰經 。 」 他 的 書評 總結 如下 ： 「 讓 我 重申 ， 我 是 以 瑪利亞 的 信徒 、 而 非 聖母 崇拜 者 的 身分 這麼 寫 ； 我 也 是 以 天主教徒 的 身分 來 寫 ， 一 個 天主教徒 不一定 就 是 擁護 教皇 制度 的 人 ， 即使 教宗 也 不一定 得 擁護 這 制度 ， 看看 若望 二十三 世 （ John XXIII ） 就 知道 。 」 我們 姑且 不論 新教徒 的 基本 教義派 ， 因為 那些 人 從 不會 不好意思 讓 別人 知道 他們 對 所有 事物 的 信念 ； 除了 那些 人 之外 ， 近來 基督徒 （ 包括 新教徒 和 天主教徒 ） 蠻 奇怪 的 ， 都 不 太 願意 讓 別人 知道 他們 的 基本 信念 。 卻斯特頓 在 他 所 著 《 異教徒 》 一 書 序文 中 說 ， 要 了解 一 個 人 ， 最 重要 的 是 去 了解 他 最 深刻 的 信念 。 但 這 點 ， 在 近代 許多 著名 的 基督徒 身 上 並 不 容易 發現 。 例如 ， 美國 神學家 尼布爾 （ Reinhold __UNDEF__ Niebuhr , 1892 -1971 ） 相不 相信 死而復生 的 輪迴 之 說 呢 ？ 也 沒有 人 知道 美國 傳教士 兼 作家 皮爾 （ Norman Vincent Peale , __UNDEF__ 1898 - 1993 ） 是否 相信 瑪利亞 以 處女 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