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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兼任 哺育 孩子 的 事 , 讓 出外 上班 的 妻子 , 沒有 後顧之憂 。 奶爸 的 心聲 這 份 被 許多 男人 所 摒棄 的 工作 , 顏崑陽 做來 毫不 勉強 , 理由 很 簡單 : 「 因為 我 愛 孩子 , 自然 願意 照顧 他 。 他 不 認為 生養 孩子 完全 是 母親 一 個 人 的 責任 , 也 不 覺得 手 握 奶瓶 、 尿片 會 有損 男子 氣概 。 對於 別人 的 大驚小怪 , 他 頗 不以為然 : 「 沒有 什麼 生活 模式 或 價值 觀念 是 長久 不變 的 , 以往 是 因為 沒有 牛奶 可以 取代 母奶 , 所以 養 孩子 當然 成為 女人 的 事 。 但是 今天 的 社會 , 早已 無法 用 『 內外 』 去 區分 男女 的 地位 , 既然 女人 已經 出外 賺錢 營生 , 男人 理當 對 內 分擔 家務 。 做為 『 奶爸 』 , 沒有 什麼 不 光彩 的 道理 。 顏崑陽 是 真正 用心 地 在 扮演 「 奶爸 的 角色 , 說起 餵奶 的 經驗 , 不比 任何 一 位 母親 差 : 「 奶瓶 要 沖刷 乾淨 , 尤其 奶嘴 上 不能 殘餘 奶垢 , 然後 放 在 鍋 裡 蒸 煮 十 分鐘 。 泡 奶 時 , 先 調好 開水 , 試倒 些 在 手腕 上 , 細心 地 感覺 水溫 , 千萬 不能 燙 著 孩子 。 奶瓶 蓋子 鬆緊 要 適中 … … 育兒 的 成就感 繁瑣 、 重複 的 育兒 工作 , 固然 辛苦 , 顏崑陽 也 從中 體悟到 無窮 的 樂趣 : 「 很多 工作 , 只要 你 將 它 當作 藝術 , 從 工作 本身 的 創造 中 , 便 能 產生 趣味 。 儘管 別的 男人 以 「 缺乏 創造性 為由 鄙棄 奶瓶 、 尿片 , 然而 他 說 : 「 還 有 什麼 事業 比 創造 生命 更 重要 ? 能 把 孩子 教養好 , 讓 他 活成 一 個 獨立 自足 、 健全 圓滿 的 生命 , 豈不是 最 具有 創造性 的 事業 ? 眼看著 自己 撫育 的 孩子 豐盈 地 成長 , 確 是 莫大 的 欣慰 。 一 個 父親 的 快樂 原本 唾手可得 , 可惜 很多 人 沒有 這 番 心意 , 也 沒有 時間 去 享受 。 照 顏崑陽 的 說法 是 : 「 無故 而 放棄 任何 一 種 愛 , 都 是 生命 的 缺憾 , 也 都 不能 算是 一 個 完全 成熟 的 人 。 對 顏崑陽 來 說 , 拿起 了 奶瓶 , 便 擁有 了 快樂 、 幸福 與 成就 。 感謝 玫瑰 有 刺 34 感謝 玫瑰 有 刺 — — 劉俠 含笑 面對 病痛 與 病魔 長期 抗戰 從 十二 歲 開始 被 病魔 纏身 , 劉俠 的 身 上 百分之九十 以上 的 關節 都 已 損壞 僵硬 , 三十多 年 來 , 她 無時無刻 不 在 忍受 著 關節 腫脹 的 痛苦 。 她 把 疼痛戲 分成 五 級 : 「 小痛 、 中痛 、 大痛 、 劇痛 、 狂痛 , 並 經常 開玩笑 地 對 別人 說 : 「 今天 是 X 級 痛 。 像 氣象 報告 似的 輕鬆 , 彷彿 事不關己 。 若是 沒 見到 她 縮 在 輪椅 上 的 身軀 , 單 從 含笑 的 臉龐 上 , 實在 看 不 出 絲毫 病容 。 對於 身體 的 殘障 , 劉俠 早已 逆來順受 , 雖然 小學 尚未 畢業 便 臥病 輟學 , 但是 她 憑著 勤奮 自修 , 練就 一 枝 生花妙筆 , 將 所有 特殊 的 生命 體驗 , 和 堅毅 豁達 的 思慮 , 一一 化作 動人 的 文章 , 使 無數 萎弱 疲憊 的 心靈 , 受 其 鼓舞 而 振奮 起來 。 殘障者 的 伊甸園 更 可貴 的 是 , 在 她 自立 之後 , 為了 一心一意 扶持 其他 的 殘障 朋友 , 不畏 艱難 地 發起 創建 「 伊甸 , 以 廣博 無私 的 愛心 , 為 殘障者 闢建 一 處 可以 依靠 、 可以 成長 的 樂園 。 問 她 動機 為 何 ? 劉俠 說 : 「 只是 喜歡 而已 。 能夠 愛人 , 是 一 種 福氣 , 單單 為 我們 有 這 份 力量 付出 , 就 令 人 歡喜 。 身體 無法 轉動 , 永遠 不能 離開 輪椅 行走 的 劉俠 , 為什麼 能夠 笑容可掬 、 常 保 喜樂 ? 她 說 : 「 我 對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切 , 覺得 感激 。 有 一 次 , 她 無意 中 發現 自己 右手 中 尚 有 一 個 關節 是 完好 的 , 未 受 病魔 侵蝕 , 令 她 喜出望外 , 好像 在 廢棄 的 礦穴 中 發掘到 一 塊 金子 似的 。 「 人 的 痛苦 、 懊惱 、 煩憂 往往 是 他們 過於 斤斤計較 那 失去 的 , 如果 能 去 數算 自己 所 擁有 的 , 必定 越 數 越 豐富 、 越 數 越 快樂 。 長年 纏綿 病榻 , 非但 未 使 劉俠 怨嘆 命 薄 , 反而 自認為 得天獨厚 : 「 因為 生病 , 使 我 從小 集 寵愛 於 一 身 , 家人 、 朋友 、 相識 與 不 相識 的 人 都 不 吝惜 對 我 付出 關愛 與 友善 。 尤其 讓 我 感謝 的 是 , 因為 生病 , 使 我 走上 一 條 自己 喜愛 的 寫作 之 路 。 創建 『 伊甸 』 的 夢想 , 也 在 眾志成城 的 努力 下 逐步 實現 。 劉俠 說起 自己 患病 的 遭遇 , 竟是 充滿 感激 之 情 。 三十幾 年 的 病史 , 被 劉俠 形容為 「 長期 抗戰 , 而 病魔 雖 有 雷霆萬鈞之勢 , 始終 不能 把 她 擊垮 。 她 常 對 人 調侃 自己 : 「 大家 可以 把 我 的 畫像 拿來 貼 在 門 上 , 當 有 避邪 驅 魔 之 效 。 病魔 一 見 了 我 的 像 就 逃之夭夭 , 因為 此 人 太 難纏 也 ! 要 怎麼 收穫 就 怎麼 栽 35 要 怎麼 收穫 就 怎麼 栽 — — 梁悅美 用 綠意 妝點 生活 綠色 的 神奇 梁悅美 的 家 像是 一 座 綠色 的 城堡 , 院子 裡 琳瑯滿目 的 盆栽 有 數百 之多 , 每 一 株 都 是 出色 的 景緻 — — 或 崢嶸 、 或 雄偉 、 或 清奇 、 或 柔媚 。 不想 若干 年 後 , 此 一 印石 由 葉氏 後人 流出 , 輾轉 竟 入得 王北岳 之 手 , 此 番 因緣 豈不 神奇 ? 王北岳 收藏 印石 , 著眼 不 在 石材 貴賤 , 而是 印文 之 良窳 , 這 是 他 有別於 其他 收藏 者 之 處 。 「 別人 是 蒐集 好 石頭 , 我 蒐集 的 是 好 刻工 。 他 認為 : 「 印面 的 文化 價值 要 超過 印材 的 物價 。 王北岳 是 格外 尊重 篆刻 藝術 的 。 另外 , 他 也 蒐集 了 許多 拳頭 大小 的 奇 石 盆景 , 以及 各 家 篆書 對聯 , 妝點出 一 室 風雅 。 雖然 豐富 的 藏品 令 人 稱羡 , 但 王北岳 並 未 沈迷 於 此 : 「 我 的 收藏 動機 多 是 為 研究 璽印 之 學 而已 。 它們 那裡 會 屬於 我 ? 我 只是 為 後世 的 人 保存 、 整理 了 一 部分 的 文化 資產 。 它們 終 將 屬於 歷史 的 。 其 擔當 、 通達 , 較之 一般 玩物 喪志 者 , 差異 豈可 道里 計 ? 王北岳 能 特立 於 印林 之間 , 卓然 成家 , 源於 其 深厚 紮實 的 書法 根基 。 他 曾經 說 : 「 近代 成功 的 印人 , 幾乎 都 是 用 刀 刻出 他們 自己 書法 獨到 面貌 , 如果 對 書法 沒 下 過 工夫 , 妄言 篆刻 , 無異 是 削足適履 ! 證諸 其 自身 , 果然 可 見 刀 筆 相輔相成 之 趣 。 王北岳 喜 將 大篆體 略 以 行書 方式 奔放 揮灑 , 展現 醇厚 飄逸 的 獨特 風格 。 他 把 治印 的 章法 , 靈巧 運用 於 書法 的 行氣 中 , 使 文字 渾 融 一體 , 如同 完整 的 畫面 。 而 此 特異 之 古篆 書法 , 入 以 刀石 , 則 創作出 淳樸 古茂 的 典雅 印風 , 為 識者 所 推崇 。 歷來 所 從 遊 的 門生 , 不可勝數 。 王北岳 對 後學 的 指教 , 是 竭盡所能 , 且 和藹可親 。 他 絕不 讓 學生 刻板 地 模仿 自己 , 而是 以 古今 佳 譜名 作為 教本 , 要求 學生 以 秦 漢 古人 為 依歸 , 兼取 近代 名家 作 參考 , 而後 樹立 個人 風格 。 這 是 他 信守 的 教學 之 道 : 「 學生 能 自成 一 家 、 青出於藍 , 才 是 教學 的 成功 , 眾人 同 一 面目 就 毫無 意義 了 。 曾 受 其 點染 , 而 蔚然可觀 者 , 愈來愈 多 。 摒除 了 門戶 之 偏狹 , 篆刻 藝術 因此 蓬勃 發展 , 印界 呈現 豐富 多樣 的 面貌 。 王北岳 的 耕耘 是 有目共睹 , 而 其 貢獻 亦 是 眾所公認 的 。 總統府 特命 敦聘 王北岳 為 參議 , 負責 審查 公頒 印信 , 全 國 公營 機構 的 印鑑 , 必 經過 他 把守 的 關口 , 才 得以 流通 , 這 是 他 的 另 一 時代 使命 。 如同 中國 印學 發展史 上 , 少 他 不得 , 王北岳 之於 篆刻 , 實 為 承先啟後 的 關鍵 人物 , 他 所 擔負 的 , 是 繼往開來 的 歷史性 任務 。 坐鎮 故宮 一 甲子 眷顧 國寶 六十 年 7 坐鎮 故宮 一 甲子 眷顧 國寶 六十 年 — — 那 志良 德行如玉 故宮 博物院 成立 至今 , 資歷 最 深 的 元老 是 他 。 在 戰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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