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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 行 的 感覺 拆離 , 以 追求 整體 的 表現 。 由於 她 的 書法 顯露出 獨到 的 意趣 , 讓 觀賞 者 可以 循 著 客觀 的 筆墨 形象 , 聯想 其 主觀 的 內心 情意 , 揣測 著作 者 書寫 時 的 心境 , 以及 對 文句 內涵 的 特殊 詮釋 , 所以 其 作品 更 容易 引發 美感 的 共鳴 。 董陽孜 運筆 揮毫 宛若 行雲流水 , 酣暢 又 自然 , 這 種 活潑 靈動 的 創造力 , 究竟 是 源自於 何處 呢 ? 在 其 府上 廳堂 懸掛 了 一 幅 親筆 手書 「 無 生於 有 , 有 生 於 無 , 似乎 指出 了 答案 。 幼年 時 她 以 臨摹 錢南園 的 字帖 啟蒙 , 後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專 臨 顏真卿 的 字 , 書法 非常 工整 , 但 久而久之 漸 覺 窒悶 。 經 一 位 前輩 指引 , 改學 蘇東坡 、 黃山谷 的 筆法 , 另 闢 蹊徑 , 紮下 更 厚實 的 根基 , 直到 心 手 合一 , 盡 得 古人 精髓 。 至 此 , 她 又 有些 心灰意冷 , 因為 下筆 不 脫 古人 形貌 , 未 能 抒發 自我 , 了無 新意 。 於是 , 她 停 筆 不 寫 了 , 出國 留學 、 遊玩 , 到 不同 的 藝術 領域 和 生活 層面 中 去 歷練 。 突破 傳統 的 自我 創作 一陣子 後 , 董陽孜 重拾 筆墨 , 突然 有 種 靈光 一 現 的 轉機 , 她 的 書法 改變 了 。 改變 自己 的 心境 早年 胡 因 夢 一直 有 著 心理學 上 所 稱 的 「 焦慮感 , 那 是 一 種 「 怎麼 做 都 不對勁 的 感覺 。 她 學 畫 、 演戲 、 寫作 、 談戀愛 、 結婚 、 離婚 ; 她 追隨 時髦 、 找尋 歡樂 , 企圖 超越 自己 , 又 根本 不 知道 自己 是 誰 。 每當 遭逢 挫折 阻難 , 她 習慣於 從 外在 去 找 原因 , 只 顧 怨天尤人 。 直到 二十七 歲 那 年 , 她 剛 結束 一 場 短暫 而 混亂 的 婚姻 時 , 從 一 本 《 靈魂 永生 》 的 書 上 得到 開悟 。 書 中 影響 她 最 大 的 一 段 文字 是 : 「 如果 你 的 心靈 活動力 很 強 , 而 你 以 很 生動 的 方式 想像 各 種 情景 , 那麼 這些 情景 很 快 就 會 形成 物質 事件 ; 如果 你 的 思想 高度 悲觀 , 盡 念 著 大 災難 就 要 來臨 , 那麼 這些 想法 也 會 被 忠實 地 複製 於 生活 之中 。 也就是說 , 自己 的 外在 遭遇 只不過 是 內心 境界 的 投射 。 當 自己 內心 裡 充滿 怨恨 、 批評 , 或是 負面 人格 時 , 外在 的 遭遇 絕對 不會 順利 。 從 中學 時代 就 研究 命理學 的 胡因夢 , 到 此刻 才 真正 體悟 : 「 如果 不能 找出 形成 命運 的 真正 原因 , 就 是 知命 又 有 何 用 ? 知命 還是 在 命運 的 軌道 裡 , 找到 命運 的 肇因 者 , 才 能 改善 命運 、 創造 命運 。 她 開始 深切 反省 , 應該 從 自己 的 心境 改變 起 , 才 能 操控 自我 的 命運 。 後來 接觸 佛法 , 更 了解 了 「 自己 創造 自己 的 實相 , 也 就 是 「 萬法 唯 心 造 的 道理 。 常 保 赤子之心 剛 踏進 宗教 領域 時 , 胡 因 夢 曾經 四處 拜訪 大師 、 聖哲 , 總 希望 能 找到 什麼 外在 權威 可以 依附 、 遵循 , 直到 在 「 新 時代 運動 的 諸多 著作 中 , 認識到 了 「 本我 即 是 。 了解 所有 生命 中 的 領悟 都 要 在 「 肯定 自我 中 才 能 得到 , 生活 的 能量 和 智慧 , 也 必須 往 自己 的 內心 去 尋求 。 為什麼 人 總 喜歡 模仿 別人 ? 因為 常人 的 心 多 被 「 習慣 所 左右 , 相信 「 傳統 、 舊有 的 便是 「 安全 、 可靠 的 , 而 這樣 由 「 習慣 所 累積出來 的 心念 , 會 使 人 的 思想 受到 侷限 , 無法 自由 通達 。 人 之所以 會 煩惱 、 恐懼 , 正 因為 不能 停止 過去 的 意念 , 總是 從 已經 發生 的 事情 中 , 假想 將要 發生 的 事 。 人 為何 會 害怕 死亡 ? 原因 是 害怕 失去 熟悉 的 事物 , 害怕 失去 已經 擁有 的 東西 。 如果 能 活 在 每 一 個 剎那 , 而 不 去 擔憂 未來 ; 如果 能 覺察 自己 的 心 是 如何 被 已 知 的 事物 佔據 , 然後 把 這些 陳見 完全 丟開 , 便 能 得到 自由 的 快樂 。 胡因夢 以 演戲 為 例 說明 : 「 人生 像 個 舞台 , 人 往往 對 自己 扮演 的 角色 太 專注 , 完全 投入 了 戲 中 的 一切 , 以致於 陷溺 在 劇中人 的 問題 當中 , 忘記 了 舞台 上 的 演出 , 只是 被 人 製作出來 的 情節 而已 。 其實 , 生活 只 是 一 齣 自 編 、 自導 、 自演 的 戲 。 人 會 隨著 成長 而 失去 童稚 的 歡樂 , 是 因為 在 學習 中 累積 的 經驗 , 使 我們 的 心靈 越來越 麻木 、 呆滯 , 不再 敏感 地 從 環境 中 得到 喜悅 。 「 常 保 赤子之心 , 就 是 把 心靈 打開 , 讓 心靈 像 源源 活水 一般 , 永遠 保持 清新 、 流動 。 今日 的 物質文明 , 並 沒有 為 人類 帶來 幸福 快樂 , 反而 造成 嚴重 的 環境 污染 、 生態 失衡 、 精神 焦慮 和 存在 的 失落感 。 西方 的 思潮 , 早 在 二 、 三十 年 前 , 便 開始 對 人類 的 物質文明 質疑 , 反對 無止境 的 向 外 需索 , 轉而 向 人 的 內在 心靈 去 探求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新 時代 運動 。 胡 因 夢 接觸 了 「 新時代 運動 的 理念 之後 , 明顯 地 感到 生命 起 了 變化 , 生活 中 時時刻刻 可以 體證到 自由 與 快樂 。 服務 最 樂 28 服務 最 樂 — — 鄭武俊 引發 別人 的 快樂 「 在 這 所 學校 裡 , 我 的 笑聲 最多 , 我 的 笑聲 最 大 , 所以 由 我 當 『 笑 』 長 , 哈哈 … … 永遠 笑臉 迎 人 的 鄭武俊 , 擔任 台南 啟智 學校 校長 已經 有 十幾 個 年頭 了 , 但是 他 和 那 群 天真 無邪 的 孩子們 玩樂 在一起 時 , 總是 忘 了 自己 的 身分 。 校地 有 三 甲 , 而 工友 的 編制 只 有 一 個 , 有時候 鄭武俊 也 捲起 褲管 , 幫 著 工友 一起 除草 、 清掃 廁所 。 有 人 對 他 說 : 「 你 當 校長 , 還 做 工友 的 事 , 不 覺得 太 委屈 嗎 ? 他 的 回答 是 : 「 我 做 工友 的 事 , 拿 校長 的 薪水 , 真 好 ! 一念之 差 , 生活 境界 便有 天壤之別 。 快樂 的 祕訣 「 我 只不過 比 老師 多 讀 兩 年 書 , 比 工友 多 讀 三 年 書 而已 , 其餘 大家 都 一樣 。 鄭武俊 把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切 看 得 極 淡 , 所以 能 常 保 快樂 。 他 說 : 「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並 不 是 他 擁有 的 多 , 而是 因為 他 計較 的 少 。 像 我們 這些 孩子 , 擁有 的 最少 , 從不 計較 , 所以 他們 無憂無慮 。 學校 辦 慶生會 時 , 鄭武俊 不惜 把 自己 的 身體 當作 道具 , 扮 豬 爬 、 學 狗 叫 都 無妨 , 只要 能 博得 大家 開心 , 醜化 自己 也 沒關係 。 他 認為 : 「 執著 於 自己 的 名位 , 而 畫地自限 的 人 , 是 自尋 煩惱 。 比如 你 把 坐 著 的 凳子 挪開 , 整 個 地板 都 是 你 的 天下 , 何其 灑脫 ! 鄭武俊 的 快樂 , 是 來自於 促使 別人 快樂 。 他 相信 快樂 跟 香水 一樣 , 當 你 灑 向 別人 的 時候 , 自己 也 會 沾染到 芬芳 。 「 世界 上 很多 東西 , 你 給 了 別人 , 自己 會 減少 , 但 只有 快樂 , 你 給 人 愈 多 , 自己 所 得到 的 也 愈 多 。 而且 建築 在 別人 快樂 上 的 快樂 , 才 是 真正 長遠 的 快樂 , 因為 根 是 甜 的 , 果 便 不會 是 苦 的 。 所以 當 有 人 問 他 , 如何 讓 「 自己 常 保 快樂 時 , 他 提供 的 方法 是 「 時時 引發 使 『 別人 』 快樂 的 念頭 。 不 捨不得 , 一 捨 就 得 在 旁人 看來 , 鄭武俊 為 智能 不足 的 孩子 付出 自己 , 最 難 得到 回饋 , 往往 徒勞無功 , 得不償失 。 但 實際 上 , 他 的 豐厚 收穫 是 無形 的 : 「 我 從 付出 當中 , 感受到 自己 的 富足 。 所謂 捨得 、 捨得 , 不 捨不得 , 一 捨 就 得 , 我 捨去 的 是 時間 和 精力 , 得到 的 是 心靈 上 的 充實 和 快樂 。 「 能 永遠 留在 世上 的 , 不 是 你 所 擁有 的 , 而是 你 所 付出 的 。 鄭武俊 認為 人生 的 價值 , 不 在乎 學問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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