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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 這些 情景 很 快 就 會 形成 物質 事件 ; 如果 你 的 思想 高度 悲觀 , 盡 念 著 大 災難 就 要 來臨 , 那麼 這些 想法 也 會 被 忠實 地 複製 於 生活 之中 。 也就是說 , 自己 的 外在 遭遇 只不過 是 內心 境界 的 投射 。 當 自己 內心 裡 充滿 怨恨 、 批評 , 或是 負面 人格 時 , 外在 的 遭遇 絕對 不會 順利 。 從 中學 時代 就 研究 命理學 的 胡因夢 , 到 此刻 才 真正 體悟 : 「 如果 不能 找出 形成 命運 的 真正 原因 , 就 是 知命 又 有 何 用 ? 知命 還是 在 命運 的 軌道 裡 , 找到 命運 的 肇因 者 , 才 能 改善 命運 、 創造 命運 。 她 開始 深切 反省 , 應該 從 自己 的 心境 改變 起 , 才 能 操控 自我 的 命運 。 後來 接觸 佛法 , 更 了解 了 「 自己 創造 自己 的 實相 , 也 就 是 「 萬法 唯 心 造 的 道理 。 常 保 赤子之心 剛 踏進 宗教 領域 時 , 胡 因 夢 曾經 四處 拜訪 大師 、 聖哲 , 總 希望 能 找到 什麼 外在 權威 可以 依附 、 遵循 , 直到 在 「 新 時代 運動 的 諸多 著作 中 , 認識到 了 「 本我 即 是 。 了解 所有 生命 中 的 領悟 都 要 在 「 肯定 自我 中 才 能 得到 , 生活 的 能量 和 智慧 , 也 必須 往 自己 的 內心 去 尋求 。 為什麼 人 總 喜歡 模仿 別人 ? 因為 常人 的 心 多 被 「 習慣 所 左右 , 相信 「 傳統 、 舊有 的 便是 「 安全 、 可靠 的 , 而 這樣 由 「 習慣 所 累積出來 的 心念 , 會 使 人 的 思想 受到 侷限 , 無法 自由 通達 。 人 之所以 會 煩惱 、 恐懼 , 正 因為 不能 停止 過去 的 意念 , 總是 從 已經 發生 的 事情 中 , 假想 將要 發生 的 事 。 人 為何 會 害怕 死亡 ? 原因 是 害怕 失去 熟悉 的 事物 , 害怕 失去 已經 擁有 的 東西 。 如果 能 活 在 每 一 個 剎那 , 而 不 去 擔憂 未來 ; 如果 能 覺察 自己 的 心 是 如何 被 已 知 的 事物 佔據 , 然後 把 這些 陳見 完全 丟開 , 便 能 得到 自由 的 快樂 。 胡因夢 以 演戲 為 例 說明 : 「 人生 像 個 舞台 , 人 往往 對 自己 扮演 的 角色 太 專注 , 完全 投入 了 戲 中 的 一切 , 以致於 陷溺 在 劇中人 的 問題 當中 , 忘記 了 舞台 上 的 演出 , 只是 被 人 製作出來 的 情節 而已 。 其實 , 生活 只 是 一 齣 自 編 、 自導 、 自演 的 戲 。 人 會 隨著 成長 而 失去 童稚 的 歡樂 , 是 因為 在 學習 中 累積 的 經驗 , 使 我們 的 心靈 越來越 麻木 、 呆滯 , 不再 敏感 地 從 環境 中 得到 喜悅 。 「 常 保 赤子之心 , 就 是 把 心靈 打開 , 讓 心靈 像 源源 活水 一般 , 永遠 保持 清新 、 流動 。 今日 的 物質文明 , 並 沒有 為 人類 帶來 幸福 快樂 , 反而 造成 嚴重 的 環境 污染 、 生態 失衡 、 精神 焦慮 和 存在 的 失落感 。 西方 的 思潮 , 早 在 二 、 三十 年 前 , 便 開始 對 人類 的 物質文明 質疑 , 反對 無止境 的 向 外 需索 , 轉而 向 人 的 內在 心靈 去 探求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新 時代 運動 。 胡 因 夢 接觸 了 「 新時代 運動 的 理念 之後 , 明顯 地 感到 生命 起 了 變化 , 生活 中 時時刻刻 可以 體證到 自由 與 快樂 。 服務 最 樂 28 服務 最 樂 — — 鄭武俊 引發 別人 的 快樂 「 在 這 所 學校 裡 , 我 的 笑聲 最多 , 我 的 笑聲 最 大 , 所以 由 我 當 『 笑 』 長 , 哈哈 … … 永遠 笑臉 迎 人 的 鄭武俊 , 擔任 台南 啟智 學校 校長 已經 有 十幾 個 年頭 了 , 但是 他 和 那 群 天真 無邪 的 孩子們 玩樂 在一起 時 , 總是 忘 了 自己 的 身分 。 校地 有 三 甲 , 而 工友 的 編制 只 有 一 個 , 有時候 鄭武俊 也 捲起 褲管 , 幫 著 工友 一起 除草 、 清掃 廁所 。 有 人 對 他 說 : 「 你 當 校長 , 還 做 工友 的 事 , 不 覺得 太 委屈 嗎 ? 他 的 回答 是 : 「 我 做 工友 的 事 , 拿 校長 的 薪水 , 真 好 ! 一念之 差 , 生活 境界 便有 天壤之別 。 快樂 的 祕訣 「 我 只不過 比 老師 多 讀 兩 年 書 , 比 工友 多 讀 三 年 書 而已 , 其餘 大家 都 一樣 。 鄭武俊 把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切 看 得 極 淡 , 所以 能 常 保 快樂 。 他 說 : 「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並 不 是 他 擁有 的 多 , 而是 因為 他 計較 的 少 。 像 我們 這些 孩子 , 擁有 的 最少 , 從不 計較 , 所以 他們 無憂無慮 。 學校 辦 慶生會 時 , 鄭武俊 不惜 把 自己 的 身體 當作 道具 , 扮 豬 爬 、 學 狗 叫 都 無妨 , 只要 能 博得 大家 開心 , 醜化 自己 也 沒關係 。 他 認為 : 「 執著 於 自己 的 名位 , 而 畫地自限 的 人 , 是 自尋 煩惱 。 比如 你 把 坐 著 的 凳子 挪開 , 整 個 地板 都 是 你 的 天下 , 何其 灑脫 ! 鄭武俊 的 快樂 , 是 來自於 促使 別人 快樂 。 他 相信 快樂 跟 香水 一樣 , 當 你 灑 向 別人 的 時候 , 自己 也 會 沾染到 芬芳 。 「 世界 上 很多 東西 , 你 給 了 別人 , 自己 會 減少 , 但 只有 快樂 , 你 給 人 愈 多 , 自己 所 得到 的 也 愈 多 。 而且 建築 在 別人 快樂 上 的 快樂 , 才 是 真正 長遠 的 快樂 , 因為 根 是 甜 的 , 果 便 不會 是 苦 的 。 所以 當 有 人 問 他 , 如何 讓 「 自己 常 保 快樂 時 , 他 提供 的 方法 是 「 時時 引發 使 『 別人 』 快樂 的 念頭 。 不 捨不得 , 一 捨 就 得 在 旁人 看來 , 鄭武俊 為 智能 不足 的 孩子 付出 自己 , 最 難 得到 回饋 , 往往 徒勞無功 , 得不償失 。 但 實際 上 , 他 的 豐厚 收穫 是 無形 的 : 「 我 從 付出 當中 , 感受到 自己 的 富足 。 所謂 捨得 、 捨得 , 不 捨不得 , 一 捨 就 得 , 我 捨去 的 是 時間 和 精力 , 得到 的 是 心靈 上 的 充實 和 快樂 。 「 能 永遠 留在 世上 的 , 不 是 你 所 擁有 的 , 而是 你 所 付出 的 。 鄭武俊 認為 人生 的 價值 , 不 在乎 學問 的 好壞 、 名位 的 高低 或 財富 的 多寡 , 而是 在於 貢獻 的 大小 。 他 的 生活 態度 , 簡單 的 說 就 是 「 為 人 服務 。 在 他 的 案頭 , 寫 著 對 自我 的 期許 : 盡量 爭取 服務 的 機會 , 愈 多 愈 好 ; 盡量 擴大 服務 的 範圍 , 愈 大 愈 好 ; 盡量 提昇 服務 的 層次 , 愈 高 愈 好 ; 盡量 貫徹 服務 的 熱忱 , 愈 久 愈 好 。 得 饒 己處 且 饒 己 29 得 饒 己處 且 饒 己 — — 沈謙 為 自己 留餘地 為 他人 設想 隨著 年歲 和 智慧 的 增長 , 沈謙 從 生活 經驗 中 歸納出 一 個 處人 和 自處 的 原則 : 「 凡事 留 些 餘地 給 別人 , 也 給 自己 。 「 人 往往 會 越來越 慈悲 為懷 ,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, 何必 苦練 『 七 傷 掌 』 , 在 傷人 之前 先 傷己 ? 同情 你 的 敵人 , 總 比 怨恨 舒服 些 。 沈謙 認為 成長 最 明顯 的 表徵 , 是 跨越 自我 的 藩籬 , 開始 設身處地 地 為 別人 設想 : 「 我 見 青山 多 嫵媚 , 料青山 見 我 應 如是 。 當 我 以 別人 為 可厭 , 自己 同樣 可厭 ; 當 我 以 別人 為 可愛 , 自己 也 隨之 可愛 起來 。 生活 的 樂趣 或 煩惱 , 常 取決 於 自己 的 一 念 之間 。 不要 勉強 自已 除了 善待 別人 之外 , 更 重要 的 是 , 不要 勉強 自己 。 以 個人 有限 的 時間 精力 , 面對 複雜 繁忙 的 社會 , 必須 學習 割捨 , 懂得 拒絕 。 沈謙 說 : 「 性情中人 , 當然 有情 有義 , 但是 應該 向 人 說 『 不 』 的 時候 , 千萬 別 不好意思 , 無謂 的 應酬 、 不 情願 的 演講 、 邀稿 , 沒 信用 的 人 又 來 借 書 、 借 錢 … … 等等 , 還是 立刻 拒絕 的 好 , 免得 徒增 困擾 。 「 應該 對 自己 說 『 不 』 的 時候 , 也 不要 猶疑 ! 在 海 上 漂流 的 半 個 月 裡 , 還 遇上 了 打劫 的 強盜 。 「 那 天 晚上 , 附近 海 上 有 四 艘 船 , 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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