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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 鄰居 趁機 將 兩 家 共用 的 一 片 牆 打掉 , 將 自己 的 房子 擴大 了 三 尺 。 商人 的 兒子 無法 制止 , 只好 寄 信 請 父親 回家 處理 。 商人 接到 兒子 的 來信 , 看過 以後 , 並 沒有 動身 回 鄉 。 只 寫 了 一 首 詩 寄給 兒子 : 千里 家書 只 為 牆 , 讓 他 三 尺 又 何妨 ; 萬里長城 今 猶 在 , 不 見 當年 秦始皇 。 兒子 收到 信 後 遵照 父親 的 意思 , 不再 追究 。 這 位 鄰居 輾轉 得知 商人 寫 了 這樣 的 信 , 於是 心 生 慚愧 , 不但 退還 原來 的 三 尺 土地 , 而且 又 自動 退 了 三 尺 。 商人 回 鄉 後 , 見到 這 種 情形 , 也 不 願 收回 自己 應 得 的 三 尺 土地 , 於是 成 了 鄰里 皆知 的 一 條 「 六 尺 巷 。 愚癡 者 常 在 心地 築起 堅固 之 牆 , 禁錮 自己 ; 智慧 者 卻 能 拆掉 這 堵 牆 , 解放 裡面 的 人 。 手術檯 上 的 誦經聲 有 一 位 委員 的 媽媽 患 了 乳癌 , 雖然 他們 住 台北 , 但是 對 「 慈濟 醫院 的 醫師 很 有 信心 , 於是 , 來 花蓮 就醫 。 開刀 那 天 , 剛好 是 慈濟 聯誼會 的 日子 , 我 在 精舍 , 無法 分身 去 醫院 探視 , 隔天 早上 , 我 才 去 看 她 。 當 病房 門 打開 , 看到 病人 沒 在 床 上 , 原來 她 坐 在 窗戶 旁 的 椅子 上 。 我 說 : 「 你 昨天 才 開刀 , 怎麼 現在 就 坐起來 了 , 沒有 躺 著 休息 ? 她 說 : 「 我 不 覺得 不 舒服 啊 ! 我 要 進 開刀房 時 , 就 一直 聽到 精舍 誦經 的 聲音 , 醒來 時 , 手術 已經 完成 了 , 身體 並 不 覺得 痛 , 昨天 晚上 , 我 就 自己 上廁所 了 。 這裡 的 醫師 , 不但 醫術 高明 , 而且 很 有 愛心 。 我 說 : 「 精舍 和 醫院 距離 十二 公里 , 精舍 的 誦經聲 , 你 竟 能 聽得 了了分明 , 而 忘記 手術 之 痛 , 這 是 你 的 誠心 感應 啊 ! 苦 時 能 捨 苦 , 痛 時 能 捨 痛 , 自然 無 痛苦 。 再生緣 幾 年 前 的 某 一 天 , 母親 打電話 到 花蓮 , 告訴 我 一 件 令 她 非常 傷心 的 事 — — 我 的 小弟 在 軍 中 被 人 失手 打死 了 。 母親 問 我 該 怎麼辦 ? 當時 , 我 很 冷靜 地 安慰 母親 : 「 您 的 孩子 已經 走 了 , 再 做 任何 舉動 也 無法 起死回生 。 佛 說 因緣 , 若非 過去世 中 有 某 種 冤業 , 今生 就 不會 遇上 這 種 境況 。 您 應該 轉換 心態 , 為 那 個 失手 殺人 者 的 母親 想 — — 她 的 心情 一定 比 您 痛苦 ! 因為 她 除了 萬分 愧疚 , 更 是 惶然 不安 , 害怕 她 的 孩子 會 遭到 嚴厲 的 處置 。 而 他 的 命運 正 操 在 您 的 手 中 , 只要 您 一 念 慈悲 , 設法 替 那 個 孩子 脫罪 , 就 可以 放 他 一 條 生路 。 您 的 兒子 已經 過世 , 您 要 以 佛 的 心 , 普 愛 天下 眾生 , 別人 的 孩子 也 是 您 的 孩子 啊 ! 您 一定 要 去 護 著 那 個 失手 錯 殺 您 兒子 的 人 。 母親 接受 了 我 的 建議 — — 化 悲痛 為 愛 , 以德報怨 。 在 軍事 法庭 上 , 她 告訴 法官 : 「 我 兒子 精神 不 好 , 可能 因此 才 被 誤殺 , 我 並 不 恨 對方 。 並 為 對方 保釋 出獄 , 這 種 化 仇 為 愛 的 菩薩心 , 使得 對方 父母 萬分 感激 ; 更 給 年輕人 一 個 自新 的 機會 。 原諒 別人 是 美德 , 原諒 自己 是 損德 。 多 一 次 原諒 人 , 就 多 一 分 福 。 看輕 病痛 , 看重 自己 我 去 看 一 位 因 肺癌 往生 的 慈濟 委員 , 她 在 未 聞 佛法 以前 , 一直 埋怨 自己 的 遭遇 , 接觸 慈濟 後 , 常 聽 我 說 : 「 病 的 時候 , 就 要 歡喜 接受 ; 專心 的 病 , 歡喜 的 病 , 把 痛苦 轉為 痛快 。 她 聽 了 我 的 話 , 就 想 : 「 對 呀 ! 同樣 是 痛 , 為什麼 不 痛 得 快樂 , 而 要 痛 得 那麼 辛苦 呢 ? 愈 是 苦 , 精神 上 的 負擔 就 愈 沉重 , 若 能 將 痛 轉為 快樂 , 精神 就 輕鬆 了 , 我 應該 聽 師父 的 話 。 她 的 癌細胞 已經 開始 擴散 , 但是 她 表現 得 與 常人 無異 , 直到 往生 的 前 兩 天 , 才 住進 醫院 , 她 一再 告訴 家人 , 不要 將 她 送進 加護 病房 。 她 說 : 「 師父 說 過 , 來 就 自由 的 來 , 去 就 自由 的 去 , 不要 將 我 送進 加護 病房 , 我 要 你們 陪 在 身邊 。 就 這樣 , 她 輕輕鬆鬆 的 走 了 。 在 她 病危 時 , 她 的 女兒 從 巴西 趕回來 看 她 , 她 還 一再 提醒 女兒 要 來 見 我 。 她 的 女兒 告訴 我 : 「 媽媽 再 也 見 不 到 師父 了 。 我 說 : 「 十 分 病 , 妳 媽媽 是 用 七 分 精神 來 支持 , 而 克制 癌細胞 的 侵襲 , 使 自己 宛如 常人 一般 , 我 很 安慰 , 她 真 能 做到 有病 而 不 被 病 所 苦 , 反而 能 病 得 快樂 , 病 得 瀟灑 ! 不要 把 病痛 看 得 太 重 。 看重 病痛 , 就是 看輕 自己 ; 看輕 自己 , 就 不得 超越 。 諸 行 無常 諸 位 , 佛陀 出家 是 歷經 三 大 阿僧祇劫 , 他 的 心 非常 切切 。 在 佛陀 《 本生經 》 和 《 般若經 》 中 有 一 段 經文 , 描述 他 過去 熱中 修行 時 身體力行 的 精神 。 這 個 公案 是 這樣 的 : 在 雪山 地方 , 有 一 位 求道 者 , 一 個 人 隱居 在 深山 中 追求 真理 , 但是 長 時間 以來 , 他 的 心 中 卻 仍 有 一 份 無法 啟開 的 矛盾 , 雖然 如此 , 他 仍然 是 長年累月 不斷 地 在 尋找 啟開 心靈 矛盾 的 方法 。 有 一 天 , 天帝 在 天宮 中 , 忽然 看到 有 一 道 毫光 從 雪山 地方 直 沖 天宮 , 天帝 看到 了 , 覺得 非常 奇怪 , 就 問 天神 說 : 「 這 道 毫光 是 怎麼 來 的 呢 ? 天神 回答 : 「 據 我們 了解 , 雪山 中 有 一 位 真 修行 者 , 可能 是 他 的 德行 之 光 沖射 到 天 上 來 。 天帝 聽 後 說 : 「 奇怪 , 自古以來 , 娑婆 世界 從 過去 所 出現 過 的 聖人 至今 , 雖然 有 很多 的 修行人 , 卻 是 都 無法 長久 繼續 這 份 心 。 就 像 天 上 的 明月 , 照 在 水面 一樣 , 水 動 月 就 破 , 儘管 有 很多 人 發心 要 修行 , 沒 多久 就 動搖 了 初心 , 難道說 雪山 的 這 位 修行 者 , 是 真心 在 修行 求道 嗎 ? 經 云 : 妖孽 見 福 , 其 惡 未 熟 ; 至 其 惡 熟 , 自受 罪虐 。 貞祥 見 禍 , 其 善 未 熟 ; 至 其 善 熟 , 必 受 其 福 。 婆婆 不如 狗 有 一 個 年輕 富有 的 太太 , 愛 狗 如 命 , 每 天 都 吩咐 傭人 買 最 新鮮 的 雞肝 給 狗 吃 。 這 位 傭人 告訴 我 : 「 有時候 , 一 個 婆婆 都 不如 一 條 狗 。 「 怎麼說 呢 ? 我 有點 疑惑 。 「 我們 老太太 , 平時 很 節儉 , 她 的 胃 不 太 健康 , 牙齒 也 不 太 好 。 有 一 次 , 我 出門 之前 問 太太 , 是否 為 老太太 買 些 較 軟 的 食物 ? 太太 回答 : 『 隨便 啦 ! 但是 , 別 忘 了 要 買 最 新鮮 的 雞肝 , 昨天 狗兒 肚子 不 太 好 。 』 難道 真 是 婆婆 不如 狗 了 ? 還是 我們 自甘墮落 到 只 配 孝 養 狗 的 地步 了 ? 做人 媳婦 應該 「 飲水思源 , 想想 : 先生 從 何 而 來 ? 富樓那彌多羅 尼子 佛陀 的 弟子 富樓那彌多羅 尼子 , 有 一 天 很 虔誠 地 跪 在 佛 前 , 要求 佛陀 讓 他 去 弘法 , 而且 他 選擇 的 地方 是 最 南端 、 最 野蠻 的 區域 。 佛陀 對 他 說 : 「 弘法 是 一 件 很 困難 的 事 , 必須 難 忍 能 忍 , 你 有 這 份 生忍 、 法忍 的 毅力 嗎 ? 彌多羅尼子 回答 : 「 我 既然 身 入 佛門 , 就 要 把 生命 奉獻給 眾生 , 生命 都 願意 捨 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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