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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括 了 「 我 不 想 感到 無助 」 的 因素 , 以及 自己 想要 給 你 些 什麼 東西 做為 回報 的 想法 。 總之 , 我 希望 彼此 會 有 雙向 的 交流 , 對 雙方 都 有 助益 , 而 不只 是 倚望 某 一 邊 的 康復 。 我 知道 之前 已經 談 過 這 一 點 , 但 我 仍然 感到 擔心 , 也 想要 老實 地 讓 你 知道 。 只要 讀 我 寫 過 的 東西 你 就 會 明白 了 … … 我 對於 你 在 郵件 裡 顯現出來 的 力量 也 有些 不 自在 , 以及 我 在 郵件 裡 表現出來 的 脆弱 。 換句話說 , 就 是 一 整 個 明顯 的 不 自在 。 我 坐 在 這裡 思量 著 , 相信 這 個 「 不 自在 」 源自於 想要 盡可能 的 吐露 真心 、 無止盡 的 道歉 , 以及 全盤 說出 自己 感受到 的 羞愧 , 希望 可以 有所 彌補 。 不過 你 不 需要 或者 也 不 想要 這些 , 你 比 這些 都 更為 強大 , 而 在 某 種 層面 上 , 我 對 此 有 些 疙瘩 。 在 溝通 過 這 一 點 之後 , 我 覺得 很 不 自在 。 感覺 像是 我 需要 你 維持 脆弱 的 狀態 ; 或者 說 在 某些 層面 上 , 你 的 復原 之 路 「 需要 」 我 … … 說 得 好像 你 真 需要 我 的 幫助 似的 。 我 靜靜 想 著 , 在 湯姆 這 封 缺乏 自信 的 郵件 裡 , 有 沒有 哪 一丁點 的 部分 是 真實 的 ? 我 需要 他 來 證實 我 受到 的 傷害 嗎 ? 不 , 我 已經 找到 別的 方法 來 確認 自己 的 傷口 了 。 我 若 不 這麼 做 早 就 死 了 ── 這 一 點 我 很 肯定 。 但是 如果 不再 連絡 湯姆 , 有 部分 的 我 就 會 被 困在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疑問 裡 。 我 會 一直 納悶 他 到底 明不明白 他 做 了 什麼 事 。 他 在不在意 ? 他 有沒有 感到 難過 ? 他 會不會 再度 對 另 一 人 做出 同樣 的 事 ? 這些 疑問 會 像是 一 束 明火 把 我 周遭 的 氧氣 全 都 吞噬掉 。 不管 我 願不願意 承認 , 他 的 悔恨 就 像是 把 蘆薈 塗抹 在 燙傷 的 部分 一樣 , 能 讓 人 舒緩 下來 。 快速 沖澡 之後 , 我 穿上 長裙 、 背心 上衣 , 以及 一 件 開襟 外套 ── 這 外套 後來 證明 在 應付 開普敦 的 寒風 非常 實用 。 一樓 的 餐廳 吸引 了 飢腸轆轆 的 食客 , 排成 整齊 的 一 列 等候 取用 炸 馬鈴薯 、 培根 和 炒蛋 。 在 人龍 末端 , 一 位 戴 著 髮網 的 廚師 熱忱 地 為 客人 煎炒 他們 想要 的 蛋 。 我 沒 打算 吃 任何 油炸 的 東西 , 因此 盛 了 一 碗 優格 和 水果 , 然後 從 擺 在 熱 盤子 上 的 咖啡壺 裡 倒 了 些 咖啡 , 結果 那 咖啡 嚐起來 像是 耳垢 。 儘管 比起 前 一 天 沒 那麼 焦慮 了 , 走 在 通往 大廳 的 階梯 上 我 仍然 得 告訴 自己 堅強 起來 , 因為 在 不 到 二十四 小時 的 時間 裡 , 又 要 和 湯姆 在 那裡 見 第二 次 面 。 他 似乎 也 注意到 我們 這麼 快 就 再度 見面 。 他 對 我 說 : 「 今天 走進 這裡 的 時候 , 要 比 昨天 來得 容易 許多 。 」 儘管 昨天 已 見 過 面 , 我們 的 互動 仍然 充滿 了 忸怩 和 不 自在 。 十三 年 的 隔閡 不可能 在 一 夜 之間 就 溶解 , 我們 對 那 隱而未 宣 的 真相 的 體認 亦 是 如此 。 沒有 人 想 先 主動 對 接下來 幾 天 的 行程 提出 意見 , 所以 我們 帶 著 猶疑 的 腳步 走進 電梯 對面 的 紀念品 商店 兼 小型 旅行社 , 想 來 聽聽 一 個 和 我們 毫無 牽扯 的 人 能 給出 什麼 建議 。 我們 第一 眼 看見 的 是 一 張 巨大 的 橡木 書桌 , 上面 放 了 一 塊 寫 著 觀光 導覽 櫃檯 的 黃銅 標誌 。 牆面 上 , 點綴 著 各 式 非洲 手工 藝品 , 以及 介紹 開普敦 必 去 景點 的 雜誌 報導 。 右手 邊 有 兩 張 皮椅 , 夾 在 當中 的 是 一 個 擺滿 旅遊 目錄 小冊 的 架子 。 整體 的 感覺 整齊 有 條理 , 出聲 招呼 我們 的 人 也 帶出 同樣 的 感覺 。 他 穿 著 燙 得 硬挺 的 白色 襯衫 和 黑色 長褲 。 一 張 臉 刮 得 很 乾淨 , 散發出 健康 的 紅 光 。 「 哈囉 , 我 叫做 奈吉爾 , 」 他 開心 地 指 著 自己 的 名牌 說道 : 「 需要 我 幫 您 做 什麼 呢 ? 」 我 和 湯姆 兩 人 對 接下來 這 星期 沒有 安排 什麼 特別 的 計畫 ── 「 談話 」 已經 是 件 大事 了 。 不過 沒 人 規定 這些 話 不能 在 開普敦 一些 有趣 的 景點 進行 , 我 也 確定 美麗 的 風景 能 幫助 我們 更 容易 敞開 心靈 ; 當然 , 前提 是 我們 得 負擔 的 起 。 這 趟 旅程 已經 讓 維狄爾 的 荷包 失 了 點 血 , 我 也 很 清楚 自己 接下來 幾 個 月 的 財務 會 非常 拮据 。 我 把 各 種 顧慮 掃到 一 旁 , 在 一 張 皮椅 上 坐下來 , 同 時間 , 奈吉爾 則 幫 我們 詢問 行程 。 湯姆 也 跟著 坐下來 , 他 伸腿 的 時候 , 我 的 視線 移到 他 的 腿 上 。 我 全身 上下 每 一 個 細胞 都 能 感覺到 他 的 存在 , 那 種 效果 就 像是 強烈 的 濃縮 咖啡 : 鋒利 的 焦點 和 強化 的 感官 。 奈吉爾 掛上 電話 , 轉向 我們 。 他 如此 的 親切 圓融 , 讓 我 不禁 好奇 我們 是 不 是 得 付給 他 服務費 。 當 他 告訴 我們 下午 到 曼德拉 被 囚禁 的 羅本島 行程 已經 售完 時 , 臉 上 沒有 顯露 任何 這 方面 的 暗示 。 「 我 也 跟 桌山 那邊 確認 過 了 , 很 不巧 今天 風速 過 大 , 纜車 已經 關閉 了 。 」 我 和 湯姆 聳聳肩 , 謝 過 了 奈吉爾 的 幫忙 。 雲朵 、 太陽 和 強風 同時 爭鋒 的 多變 天氣 正在 外頭 等 著 我們 。 「 我們 走到 碼頭 廣場 去 , 怎麼樣 ? 」 湯姆 問 : 「 我 前天 到 那裡 逛 了 一 圈 , 挺 不錯 的 。 」 我 表示 贊同 。 「 你 介意 我們 在 海灘 上 停 一會 嗎 ? 這 會 繞 點 路 , 不過 這 已經 變成 我 每 日 的 固定 行程 了 。 」 他 抱歉 地 補充 說道 。 「 你 明白 我們 現在 必須 走到 那 裡面 去 吧 ? 」 我 沒 等到 他 回答 , 便 率先 橫越 馬路 。 我 試 著 從 第一 個 入口 進去 , 門 卻 鎖上 了 , 不過 我 知道 我們 注定 要 到 裡面 去 , 找到 正確 的 入口 並 不 是 什麼 大 問題 。 教堂 裡面 氣氛 莊重 , 奶油色 牆面 和 淺灰 的 門框 帶出 溫馨 的 氣氛 。 一 位 粗壯 結實 、 戴 著 眼鏡 的 銀髮 牧師 端詳 著 我們 , 臉 上 的 神色 莫測高深 。 某些 沒 說出 的 事情 飄盪 在 空氣 中 , 直到 我 注意 一 位 遊民 睡 在 附近 的 木頭 長椅 上 。 他 全 身 的 財產 都 在 一 個 他 擱 在 地板 上 歇息 的 兩 腳 之間 的 塑膠袋 裡 , 而 他 的 雙腳 腫脹 、 皮膚 龜裂 。 他 的 神情 平和 , 彩繪 玻璃 窗戶 過濾 了 射進來 的 光線 , 在 他 的 臉頰 印上 稜鏡 般 的 吻 。 很 明顯 , 他 是 得到 了 牧師 的 允許 才 睡 在 那裡 ; 牧師 此刻 看 著 我們 , 彷彿 等 著 看 我們 對 這樣 的 行為 贊同 與否 。 我們 不全 都 是 上帝 的 子民 嗎 ? 我 這樣 想 的 時候 , 對 牧師 露出 了 微笑 。 令 人 安心 地 , 他 也 對 我 微微 一 笑 。 另一方面 , 我 的 旅伴 似乎 不 是 很 確定 自己 有 進入 上帝 住所 的 權利 。 湯姆 的 臉色 和 姿勢 都 顯示 了 他 的 猶豫 , 我 則 是 直接 走向 其中 一 張 長椅 、 坐下來 , 閉上 眼睛 。 童年 時期 頻繁 上 教堂 做禮拜 的 經驗 讓 我 知道 所有 的 禮儀 , 我 自動 默聲 為 我 鍾愛 的 人 禱告 。 為了 榮耀 我們 一起 踏上 的 奇異 旅程 , 我 也 為 自己 和 湯姆 禱告 , 並 為 未來 幾 天 祈求 指引 。 最後 一樣 重要 的 事 , 是 我 為 安奈奈. 布伊森 的 家人 禱告 。 這 女孩 最近 出現 在 以 南非 婦女 、 兒童 為主 的 暴力 防治 海報 上 。 願 他們 在 這些 試煉 裡 找到 力量 。 阿門 。 教堂 的 祥和 寧靜 一點一滴 滲進 心靈 , 一 股 感恩 凌駕 在 其他 感覺 之上 : 我 在 正確 的 時間 來到 正確 的 地方 , 完成 正確 的 目標 。 儘管 我 從不 曾 懷疑 無條件 的 愛 確實 存在 著 , 卻 總是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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