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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會兒 奈奈 已經 恢復 心情 , 找 我 玩 起 哆啦 A 夢 麻將 遊戲 和 撲克牌 。 角松 突然 造訪 , 約 是 在 黃昏 時刻 。 ﹁ 你們 這 兩 個 在 賭博 的 傢伙 , 我 要 以 現行犯 逮捕 你們 ! ﹂ 面 惡 心 善 的 刑警 , 一 副 父親 的 慈祥 臉孔 。 ﹁ 事情 怎樣 了 ? ﹂﹁ 剛才 我們 局 裡 的 警員 抓到 了 可疑 人物 。 大概 就 是 最近 這 幾 起 事件 的 嫌犯 。 很 可惜 , 不 是 奈奈 追蹤 的 那 個 人 。 不過 , 也 就 是 在 找 你 的 時候 , 碰巧 逮到 了 對方 , 所以 , 也 可以 說 是 奈奈 間接 幫 的 忙 喔 ! ﹂ 角松 遞過來 一 個 超商 的 袋子 。 裡頭 有 啤酒 、 果汁 以及 洋芋片 。 ﹁ 常 老太太 還 在 的 時候 , 我 也 經常 到 這裡 來 賞 花 呢 ! 實在 很 想 跟 你們 一起 坐下來 喝 一 杯 , 只是 我 還 有事 要 忙 , 你們 慢慢 享用 吧 ! ﹂ 角松 大 手 一 揮 , 奈奈 也 輕輕 舉起 手 。 我 拿起 啤酒罐 , 奈奈 挑 了 果汁 , 我們 一起 乾杯 。 迎風 飄落 的 翩翩 花瓣 , 掉 在 奈奈 的 頭髮 上 。 不 知 是 不 是 心理 因素 , 嘴 裡 的 啤酒 比 平時 更 苦澀 了 點 。 6 跟蹤 窩在 樹屋 裡 已經 三 天 了 。 前天 , 從 大倉 那裡 聽到 一 椿 傳聞 , 讓 我 精神 上 受到 嚴重 打擊 。 正 為 好 久 不 見 的 老友 突然 來訪 而 感到 開心 , 沒想到 , 一 見面 , 大倉 劈頭 就 問 : ﹁ 你 在 森林 裡 有沒有 做 什麼 奇怪 的 事 啊 ? ﹂﹁ 奇怪 的 事 ? ﹂﹁ 附近 鄰居 都 在 傳 ││﹂﹁ 所以 我 才 問 你 , 奇怪 的 事 是 指 什麼 ? ﹂﹁ 譬如 , 邀 小 女生 到 森林 裡 , 帶 她 參觀 你 的 樹屋 。 有 沒 有 這 回 事 呢 ? ﹂﹁ 如果 你 指 的 是 奈奈 , 她 的確 是 經常 跑來 玩 。 ﹂﹁ 奈奈 經常 上 這裡 來 嗎 ? ﹂﹁ 是 啊 , 奈奈 不 是 阿婆 的 親戚 嗎 ? 來 這裡 玩 應該 不 構成 問題 吧 ! ﹂ 我 說完 , 白 了 大倉 一 眼 。 不料 大倉 壓低 嗓門 , 說 了 叫 人 不 敢 置信 的 話 : ﹁ 你 有沒有 欺負 她 ? ﹂﹁ 啊 ? ﹂﹁ 我 是 指 ││ 性 侵犯 啦 ! ﹂﹁ 什麼 ! ﹂﹁ 外頭 大家 都 在 傳 耶 ! ﹂ 大倉 一 臉 不安 地 盯 著 我 看 。 我 一時 語 塞 。 事情 未免 太過 荒謬 吧 ! 我 連 為 自己 辯解 的 力氣 都 沒有 , 只 覺得 頓時 全 身 充滿 了 疲倦感 。 接著 , 一 股 無名火 從 腹 中 升起 , 幾乎 快 衝到 腦門 了 。 ﹁ 你 這 個 混帳 傢伙 ││﹂ 我 一把 揪住 大倉 。 ﹁ 別 抓 我 呀 , 又 不 是 我 說 的 , 是 附近 的 歐巴桑 在 說 ……﹂﹁ 但 你 也 在 懷疑 我 , 不 是 嗎 ? ﹂﹁ 那 是 因為 , 這 幾 天 , 有 個 像 刑警 的 男人 經常 在 森林 附近 徘徊 。 你 是 不 是 被 盯上 了 ? ﹂﹁ 刑警 ? ﹂ 前 陣子 , 為了 抓到 變態犯 , 自己 曾 和 柿木 警署 的 角松 刑警 照 過 面 。 難道 是 他 嗎 ? 趁 我 分神 不 注意 時 , 大倉 一溜煙 遁走 。 發洩 怒火 的 對象 竟 給 跑 了 , 我 整 個 人 情緒 盪到 了 谷底 。 焦慮 、 不安 、 後悔 、 空虛 , 百般 感覺 全部 襲上 心頭 。 我 抓起 鍋子 , 用力 向 水井 的 石壁 擲 去 。 那 個 慘 極 的 午後 下 了 雨 , 一直 下 到 今日 清晨 才 放晴 。 不過 , 我 的 活動 範圍 仍 只 限於 樹屋 和 茅坑 。 我 根本 沒有 心情 走到 森林 外頭 。 ﹁ 偵探 叔叔 ││﹂ 是 奈奈 。 少女 清脆 的 呼喚聲 , 對 我 來說 無疑 是 最 恐怖 的 召喚 。 終於 等到 雨過天晴 了 , 所以 迫不及待 跑來 玩 吧 ! ﹁ 你 在 上面 嗎 ? ﹂ 我 該 怎麼 做 才 是 呢 ? 要 為 那些 滿 天 亂飛 的 惡意 流言 而 拒絕 奈奈 嗎 ? 我 懷 著 沉重 的 心情 , 走到 木 陽台 上 。 為 了 不 讓 人 爬上 樹屋 , 我 將 繩梯 捲上來 。 ﹁ 我 頭 有點 痛 。 ﹂﹁ 發燒 嗎 ? 那 我 去 井 邊 舀 水 , 你 把 梯子 放下來 。 ﹂奈奈 掉頭 往 井 邊 跑去 。 現在 若 讓 奈奈 進到 樹屋 裡 , 事情 會 更 不 好 解釋 。 可是 , 我 要 怎麼 跟 她 說 才 好 呢 ? 我 還 找 不 到 說辭 時 , 奈奈 已經 折返 回來 了 , 手 上 拿 著 兩 公升 裝 的 保特瓶 。 ﹁ 我 跟 你 說 , 蝌蚪 長出 腳 了 喲 ! ﹂ 完全 不 知情 的 奈奈 , 一 臉 天真 地 笑 著 。 今年 驚蟄 時 , 不 知道 從 哪裡 聚集 來 了 蟾蜍 , 約 有 二十多 隻 , 就 在 養 睡蓮 的 水缸 裡 產卵 , 奈奈 每 天 為 牠們 寫下 觀察 日記 。 ﹁ 對不起 , 今天 不能 陪 你 玩 。 你 觀察完 之後 , 趕快 回家 吧 ! ﹂﹁ 去 看 過 醫生 了 嗎 ? ﹂﹁ 沒有 。 ﹂﹁ 感冒 要 好好 治療 才 可以 喔 。 ﹂﹁ 你 真 囉唆 。 ﹂ 奈奈 像 母親 般 的 口吻 , 終於 惹來 我 的 怒斥 。 不 知 是否 傷到 她 了 ? 我 心 裡 著實 抱悔 。 奈奈 半 天 沒 說話 。 ﹁ 唉 , 真 拿 你們 男人 沒辦法 。 ﹂ 這 回 竟 換成 老婆 的 口氣 , 說完 , 轉身 跑開 。 想想 , 我 總 不能 一直 這樣 躲 在 樹屋 裡 不 出來 吧 , 就算 裝病 , 也 拖 不過 三 天 。 我 必須 親自 到 柿木阪 警署 , 向 角松 刑警 確認 此 事 才 行 。 何況 , 糧食 也 快 吃完 了 。 才 這麼 想 , 突然 , 鈴鐺 作響 。 當初 為 了 防 人 盜伐 竹子 所 裝置 的 機關 , 現在 繼續 用來 防範 盜賊 。 森林 後方 有 人 侵入 嗎 ? 我 連忙 換上 衣服 , 滑下 繩梯 , 跑到 後頭 。 如果 讓 可疑 人物 闖進來 而 引起 騷動 , 可 有得 傷腦筋 了 。 我 不禁 變 得 神經質 。 然而 , 侵入 者 是 認識 的 人 ││ 奈奈 的 母親 , 島村 瑪莉亞 。 她 是 來 檢查 架 在 樹枝 上 的 鳥巢 。 嫁給 阿婆 姪子 的 瑪莉亞 , 幾 年 前 離 了 婚 , 現在 和 女兒 一起 住在 附近 的 大樓 裡 。 瑪莉亞 時常 外出 爬山 , 等到 夜裡 回家 時 總是 三更半夜 。 不 知道 她 究竟 在 做 些 什麼 , 是 對 孩子 採 放任 主義 , 還是 她 根本 放棄 母親 的 責任 ? 我 認為 , 奈奈 之所以 會 經常 跑到 森林 裡 來 , 問題 就 出 在 她 這 位 母親 身 上 。 更 叫 人 在意 的 是 , 奈奈 手腕 上 有 明顯 遭 人 欺凌 的 瘀青 。 而 每 次 問到 瘀青 是 怎麼 來 的 時候 , 奈奈 哀戚 的 表情 明顯 表示 她 有事 隱瞞 。 ﹁ 這 是 非法 闖入 的 行為 , 請 自重 ! ﹂ 我 朝 島村 瑪莉亞 大聲 喊話 。 ﹁ 是 喔 , 突然 記起 管理員 的 職責 了 嗎 ? ﹂ 瑪莉亞 毫不 膽怯 地 回話 。 她 穿 條 舊 牛仔褲 , 配上 絨毛 上衣 , 黑 邊 鏡框 , 長髮 簡單 用 橡皮筋 捆綁 著 。 身材 很 吸引人 。 ﹁ 可不可以 趁 這 時候 告訴 我 , 平時 你 上 這裡 都 做 些 什麼 ? ﹂﹁ 哦 , 這 事 啊 。 你 聽 ││﹂ 樹梢 上 , 傳來 ﹁呲呲匹﹂ 、 ﹁呲呲匹 ﹂ 的 喧囂 鳥鳴 。 ﹁ 是 白頰 山雀 吧 ? ﹂﹁ 從 三月 開始 , 就 忙著 築巢 。 順利 的話 , 四月 底 五月 初 小鳥 就 可 長大 離 巢 了 ! ﹂﹁ 是 去年 在 兩 個 巢箱 裡 繁殖 的 吧 ! ﹂﹁ 喔 , 你 也 發現 了 啊 ! ﹂﹁ 因為 我 是 管理員 啊 。 ﹂﹁ 白頰 山雀 相當 執著 自己 出生 的 巢 , 而且 有 劃分 界線 的 習性 。 我 正在 做 這 方面 的 調查 。 ﹂﹁ 原來如此 。 不過 , 這 個 地方 未 經 許可 , 外人 是 不能 進來 的 。 ﹂﹁ 那 我 就 在 這裡 正式 提出 請求 。 角落 裡 放 了 一 個 紙箱 。 原本 在 裡頭 睡覺 的 亨利 , 滴溜溜 轉 著 眼珠子 看 著 我們 。 牠 的 腳 上 裹 了 一 大 團 繃帶 , 看起來 很 痛 的 樣子 。 不過 血 是 止住 了 。 ﹁ 太 好 了 ! 安全 沒 事 ! ﹂ 奈奈 發出 歡呼 。 發現 亨利 的 是 老太太 國中 三年級 的 孫子 。 他 今天 早上 去 公園 踢 足球 時 , 發現 被 車子 撞到 的 亨利 。 孫子 說 , 學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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