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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揮出來 , 好好 教育 他們 , 照顧 家庭 , 再 把 這 份 愛 發揮到 社會 人群 ; 如 能 這樣 , 雖然 失掉 了 一 個 人 的 愛 , 卻 是 擴大 了 無量 無邊 的 愛心 。 何況 情 、 愛 並 不 是 硬 爭 能 得 的 。 它 如同 一 個 球 , 你 愈 硬 碰 , 它 彈 得 愈 高 、 愈 遠 , 一切 順其自然 , 該 來 的 自然 會 來 , 它 不 來 你 愈 想盡 辦法 去 爭取 , 它 離 你 愈 遠 。 如 能 拓開 感情 的 範圍 , 放棄 一 對 一 的 私情 , 那 不 是 會 很 安穩泰然 嗎 ? 她 回答 道 : 「 可能 是 這樣 吧 ! 愛 要 衝破 自我 , 有 盡 虛空 、 遍 法界 的 大 愛 , 才 能 透徹 ; 不致 像 泥濘 一樣 , 溼粘粘 , 沾上 人 就 灰頭土臉 。 被 財產 遺棄 的 老人 一 位 六十多 歲 的 尿毒 病人 , 在 送到 慈濟 醫院 之前 , 他 的 雙腳 已經 被 鋸斷 了 。 醫院 每 天 必須 為 他 洗 腎 三 次 , 卻 沒有 親人 來 照顧 他 。 慈濟 醫院 有 一 位 男 義工 , 每 天 都 去 幫 他 洗澡 , 並 教 他 念佛 。 有 一 天 , 老人 要 義工 答應 他 兩 個 要求 : 一 、 當天 多 陪 他 念佛 , 二 、 叫 他 一 聲 爸爸 。 老人 的 要求 , 義工 都 答應 了 。 在 念佛 之前 , 老人 說出 了 自己 的 報應 故事 。 他 年輕 時 , 也 有 四 位 兄弟 姊妹 。 因為 父親 很 有錢 , 臨終 時 , 大家 就 開始 爭奪 財產 , 他 是 父親 生前 最 喜愛 的 兒子 , 終於 爭到 一 份 最 有利 的 財產 , 但是 兄弟 親戚 都 因此 對 他 很 不滿 , 從此 斷絕 手足 之 情 。 等到 他 把 這 份 財產 拿來 做 事業 , 卻 是 每 做 必 虧 , 直到 後來 錢 虧空 了 , 他 的 太太 也 死 了 , 他 就 這樣 孤零零 地 一 個 人 直到 今天 。 他 說 : 「 當初 若 不 是 為了 那些 財產 , 如今 也 不會 這樣 孤苦 零丁 , 這 是 因果報應 啊 ! 今天 我 以 最 虔誠 的 心 , 發露 懺悔 自己 的 過錯 , 我 相信 阿彌陀佛 一定 會 原諒 我 , 會 來 接引 我 。 好了 ! 我們 來 念佛 吧 ! 大約 經過 一 個 多 小時 , 由 大聲 而 小聲 , 這 位 老人 終於 沒有 聲息 , 安靜 的 往生 了 。 有 得 必 有 失 。 凡夫 追求 財物 , 聖人 追求 真理 。 遊覽 淨土 的 老太太 有 位 八 、 九十 歲 的 老太太 做 生日 , 幾 個 孩子 要 她 出國 去 觀光 。 她 問 兒子 們 說 : 「 你們 要 給 我 多少 錢 ? 子女 們 回道 : 「 我們 每 個 人 準備 五萬 元 , 要 給 妳 做 生日 。 老太太 說 : 「 一 個 人 五萬 元 , 你們 六 個 人 , 總共 是 三十萬 元 , 把 錢 拿來 吧 ! 一 個 兒子 就 說 : 「 媽媽 , 您 把 身份證 拿給 我 , 我 去 幫 您 辦 手續 。 老太太 說 : 「 你們 不要 拿去 辦 , 你們 只要 帶 我 去 花蓮 住 七 天 , 三十萬 元 我 要 給 師父 建 醫院 , 在 師父 那裡 我 可以 念佛 , 你們 只要 把 我 當成 已經 出國 去 了 , 七 天 後 再 來 接 我 回去 。 她 到 「 靜思 精舍 住 了 七 天 , 帶回 滿心 的 歡喜 。 外界 景物 之 美 , 過眼 即 逝 ; 心地 風光 之 美 , 終生 難忘 。 事業 就 是 業障 有 一 位 貧窮 的 人 , 靠 收 破爛 為生 , 每 天 一大早 即 出門 工作 。 他 對面 住 了 一 位 富有 的 員外 , 每 天 遣 人 到 各 地 去 收租 , 他 天天 在 家 算帳 , 算算 哪 個 佃戶 未 繳 租 , 哪 個 傭人 收 了 多少 錢 , 幾乎 天天 在 算 錢 , 算 得 心煩 。 每 到 黃昏 , 他 就 會 看到 對面 茅屋 前 , 那 個 貧窮 的 人 , 雙腳 浸 在 水桶 中 , 一邊 拉 絃 , 一邊 唱歌 , 其樂融融 , 看來 非常 的 安穩 快樂 。 員外 就 問 他 的 夥計 說 : 「 我 這 一輩子 , 這麼 有錢 , 但 我 一點 也 不 覺得 快樂 。 我 從來 沒 享受 過 , 像 對面 那 位 窮人 , 邊 拉 邊 唱 、 自在 地 生活 , 為什麼 我 沒有 他 那樣 快樂 呢 ? 夥計 回答 道 : 「 只要 你 給 我 一 筆 錢 , 我 代 你 送給 他 , 保證 他 就 快樂 不 起來 了 。 員外 心 中 想 著 , 那 怎麼 可能 呢 ? 沒 錢 他 都 那麼 快樂 了 , 何況 有錢 ? 但 還是 真的 拿 了 一 串 錢 給 他 。 果然 , 隔天 再 也 聽 不 到 那 個 窮人 唱歌 了 , 員外 就 去 他 家 問 他 : 「 為什麼 今天 你 不 拉 絃 、 不 唱歌 呢 ? 窮人 答道 : 「 我 非常 感謝 你 的 慈悲 , 送給 我 這 筆 錢 , 昨晚 我 一直 計劃 要 利用 這 筆 錢 來 做生意 , 盤算 了 一 整 晚 , 都 沒有 合眼 , 今天 , 我 一直 都 在 計劃 利用 這 筆 錢 , 連 飯 都 沒 心情 吃 。 員外 又 問 他 : 「 那 你 為何 不 把 錢 的 事 擱 一 邊 , 繼續 拉 絃 唱歌 呢 ? 窮人 回道 : 「 我 拉 不 下去 , 有 了 這 筆 錢 , 我 一直 想要 好好 利用 , 想 得 精神 都 分散 了 , 哪裡 還 有 時間 及 精神 , 去 拉 絃 唱歌 呢 ? 員外 一 聽 , 頓時 覺悟 了 。 事業 就 是 業障 , 有錢 就 有 煩惱 。 無盡 的 感恩 我 每 次 到 工地 去 , 如果 是 夏天 , 他們 就 要 我 站到 蔭涼 的 地方 , 否則 就 要 我 趕快 回去 , 免得 受 烈日 的 煎熬 , 我 卻 偏要 站 在 太陽 底下 , 因為 我 站 在 那裡 , 頭 帶 斗笠 又 沒有 出力 , 而 他們 在 烈日 下 挑 沙 、 搬 磚 , 不但 付出 這麼多 的 勞力 , 同時 還 受到 天煎 地逼 的 苦難 。 如果 我 在 下雨天 到 工地 , 他們 往往 會 說 : 「 師父 , 下雨 了 , 您 為什麼 不 到 裡面 避 避雨 。 我 站 在 那裡 還 撐 著 傘 , 他們 任憑 風 吹 雨 淋 , 到底 是 雨水 、 還是 汗水 都 分 不 清 了 , 我 真的 好 感激 他們 。 我 常 說 , 大地 宇宙 就 像是 我 的 人生 大學 , 每 天 都 是 我 生命 中 的 一 張 白紙 , 每 一 個 人 、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一 篇 生動 的 文章 。 我們 不管 是 看 人 、 大地 草木 , 或是 風 來雨 來 , 都 要 用心 去 體會 。 快樂 也好 、 悲哀 也好 , 無不 是 如來 說 法相 , 如果 我們 把 它 忽略掉 , 真是 枉費 來 人生 的 大學 走 一 遭 。 佛 已 說 之 法 如 爪上塵 , 未 說 之 法 如 大地土 , 智慧 要 從 生活 人事 的 磨練 而 得 。 爸爸 不 死 有 一 位 十一 歲 的 孩子 , 以 他 父親 的 名義 , 捐款 六萬多 元 做為 建 院 基金 。 委員 告訴 我 : 這 個 孩子 十一 個 月 大 時 , 父母 就 離婚 了 , 但 他 的 母親 卻 以 愛 的 教育 來 灌輸 孩子 。 在 孩子 的 心目中 , 他 的 父親 是 偉大 美好 的 , 他 非常 崇拜 他 的 父親 。 直到 今年 四月 間 , 他 的 父親 往生 了 , 這 孩子 知道 了 很 傷心 , 他 曾 聽 人 說 , 應該 要 幫 亡者 遺愛 人間 , 為 亡者 做 最 好 的 功德 , 因此 , 他 捐 了 這 筆 錢 。 隔天 , 媽媽 帶 他 來 聽 經 。 我 問 他 說 : 「 為何 要 用 爸爸 的 名義 捐款 呢 ? 他 說 : 「 因為 我 愛 爸爸 。 我 又 問 他 : 「 你 怎麼 把 全部 的 錢 都 捐出來 , 自己 不 留 一點 呢 ? 他 說 : 「 媽媽 已經 給 我 很多 了 , 要 什麼 就 有 什麼 , 而 建 院 的 機會 不 多 , 我 利用 這 個 建 院 的 機會 , 以 爸爸 的 名義 捐 錢 , 讓 爸爸 的 精神 永遠 與 醫院 在一起 發揮 救 人 的 功能 , 醫院 的 存在 , 就 像 我 爸爸 永遠 存在 一樣 。 愛 他 , 就 讓 他 的 精神 永遠 存在 , 遺 愛 人間 。 錢財 的 奴役 在 花蓮 的 嘉里宛 , 有 一 位 孤苦 無依 的 拾荒 老人 , 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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