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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成長 要 從 自己 的 生活 經驗 中 去 尋求 , 別人 對於 「 生活 的 解釋 , 永遠 只是 供 作 參考 , 務必 要 通過 自己 在 生活 中 印證 之後 , 才 會 有 共通 的 了解 。 他 說 : 「 生活 無法 被 定義 , 它 只 是 一 個 自然 、 樸素 的 過程 , 在 這 過程 中 有 豐富 的 可能性 。 「 生活 之 鑰 在 自己 的 身 上 , 若是 沒 認清 主體 , 而 往 別人 的 生活 形式 中 追求 , 只 會 把 生活 弄得 更 模糊 , 甚至 迷失 自己 。 如何 才 能 更 接近 自己 , 使 生活 更加 開展 而 飽滿 ? 王鎮華 的 方法 是 「 閱讀 中國 古書 。 因為 西方 的 系統 分析 思想 只 能 滿足 我們 理性 的 認知 , 對於 根本 的 「 自我 難以 企及 。 而 中國 的 古書 都 是 從 個人 的 經驗 出發 , 透過 主體 的 轉換 , 我們 可以 進入 古人 的 內心 世界 , 古人 的 話語 也 可以 在 現今 的 生活 中 復活 , 因此 今日 生活 中 的 問題 , 常 在 古書 中 得到 解答 。 「 但 古書 裡 的 每 一 句 話 , 也 還要 自己 活 過 後 , 才 能 充分 了解 。 王鎮華 再 把 生活 的 主體 回歸 自我 : 「 只要 你 用心 , 人人 都 可以 從 生活 經驗 中 採集到 智慧 、 力道 與 美感 。 別 讓 今天 抄襲 昨天 31 別 讓 今天 抄襲 昨天 — — 王偉忠 創意 不絕 在 電視圈 裡 , 很少 人 能 像 王偉忠 一樣 , 做 幕後 的 企劃 工作 , 能 形象 突出 , 聲名 遠播 。 他 的 出類拔萃 , 所 憑恃 的 只 是 靈活 的 思考 能力 , 與 源源不絕 的 創意 。 創意 的 來源 王偉忠 企劃 製作 的 電視 節目 , 總 能 別出心裁 , 令 人 耳目一新 , 原因 在於 他 隨時 隨地 都 有 新穎 的 點子 , 從 腦海 中 湧現 。 而 他 自己 認為 , 這些 點子 在 靈光 乍現 之前 , 其實 已 經歷 長久 的 蘊積 過程 : 「 就 像 一 個 突然 在 海面 上 出現 的 島嶼 , 其實 是 由 珊瑚礁 經年累月 自 海 底 堆砌 而 成 。 他 把 創意 的 來源 , 歸因於 自幼 的 生長 環境 , 和 父母 的 管教 方式 : 「 我 覺得 最 好 的 管教 就 是 不 管教 , 因為 僵化 的 教育 方式 和 傳統 的 威權 制度 是 創意 的 最 大 殺手 。 值得 慶幸 的 是 我 的 父母 不加 約束 地 讓 我 自然 發展 。 在 眷村 裡 長大 的 王偉忠 , 夾處 在 左鄰右舍 間 , 最 感興趣 的 便是 偷偷 觀察 三教九流 的 人物 , 打聽 五花八門 的 故事 , 而 這 一切 記憶 中 的 儲存 , 都 成為 他 日後 創意 的 根源 。 愛 看 漫畫書 的 嗜好 , 也 是 一 個 重大 的 影響 。 「 到 今天 我 還是 常 用 類似 卡通 的 思考 方式 , 把 一 件 平凡 簡單 的 事物 , 透過 異想天開 的 詮釋 或 包裝 , 而 成為 創意 的 表演 。 圖象 思考 「 語言 邏輯 是 最 有 效率 的 思考 方式 , 譬如 , 「 從 街頭 走到 街尾 , 直線式 的 進行 , 立刻 到達 目的 , 簡單 明瞭 。 這 是 目前 的 教育 體制 下 , 一般人 的 思考 方式 。 聽到 桌子 , 只 能 想到 椅子 ; 聽到 茶壺 , 只 能 想到 茶杯 ; 聯想 的 部分 極少 。 而 王偉忠 所 擅長 的 「 圖象 思考 , 則 有 許多 水平 方向 的 聯想 。 一 句 「 從 街頭 走到 街尾 的 敘述 , 在 他 的 腦海 中 浮現 的 是 許多 豐富 的 畫面 , 有 人物 的 互動 , 有 事件 的 發生 , 若干 瑣瑣碎碎 的 細節 , 正 都 是 創意 的 素材 。 「 生活 不 需要 太 精確 、 太 刻板 。 我 的 快樂 是 來自於 生活 中 多采多姿 的 變化 。 王偉忠 承認 自己 有 「 喜新厭舊 的 性格 , 對 任何 事 都 抱 點 「 遊戲 心態 。 工作 中 固然 得 求新 求變 , 生活 裡 也 同樣 不會 墨守成規 。 「 當 我 克服 了 恐懼 , 潛入 海 底 時 , 才 發現 大海 不只 是 一 個 藍色 的 平面 , 水 裡 有 許許多多 的 魚 , 就 像 天空 中 飛行 的 鳥 一樣 。 原來 人 也 可以 像 魚 一樣 地 游 , 像 鳥 一樣 地 飛 。 在 那 個 美麗 的 海 底 世界 裡 , 我 開心 極了 ! 王偉忠 以 自己 潛水 的 快樂 經驗 來 說明 , 人 不妨 大膽 地 改變 一下 生活 的 模式 , 嘗試 去 做 一些 自己 不 熟悉 的 事情 , 讓 生活 更 新鮮 、 更 有 創意 。 把 自己 活好 32 把 自己 活好 — — 黃明堅 享受 獨處 婚姻 , 是 一般人 視為 當然 的 人生 歸程 , 偶 有 不 結婚 者 , 也 多 是 迫於 無奈 , 在 等待 著 對象 和 時機 。 相聲 起源於 北平 , 原本 流行 於 低下 階層 的 市井小民 間 , 某些 內容 不免 流於 鄙俗 油滑 、 不登大雅 。 而 魏龍豪 把 它們 改編 、 潤飾 後 , 再 傳佈 到 台灣 , 不失 幽默 逗趣 , 且 能 雅俗共賞 。 「 從 民國 四十幾年 開始 , 我們 起初 是 在 台北 螢橋 邊 上 的 納涼 晚會 、 樂園 茶館 、 大華 戲院 、 紅樓 戲院 等 場所 面對 觀眾 表演 相聲 , 後來 中廣 、 警廣 在 收音機 裡 定時 播出 , 受到 廣大 聽眾 的 歡迎 , 那 是 相聲 在 台灣 的 全盛 時期 。 後來 電視 興起 , 廣播 中 的 相聲 不再 持續 , 加以 許多 相聲 演員 星 散 各 地 , 台灣 的 相聲 表演 沈寂 了 好一陣子 , 只 靠 著 魏龍豪 、 吳兆南 所 灌錄 的 「 相聲 集錦 錄音帶 , 延續 著 一 縷 命脈 。 將近 二十 年 後 , 屬於 中國 情懷 的 傳統 藝術 , 又 在 社會 上 甦醒 , 李立群 、 李國修 表演 的 一 場 「 那 一 夜 我們 說 相聲 , 再度 掀起 了 相聲 的 熱潮 , 許多 年輕人 紛紛 成 團 組 隊 地 演 起 相聲 來 , 讓 魏龍豪 欣慰 地 感受到 , 自己 當年 埋下 相聲 的 種籽 , 如今 又 見 萌芽 滋長 了 。 「 年輕人 喜愛 相聲 是 可喜 的 現象 , 我 只 擔心 他們 缺乏 充分 的 認識 , 太 急功近利 地 上場 表演 , 會 扭曲 了 相聲 的 真義 , 喪失 了 傳統 的 本質 。 魏龍豪 有心 為 年輕人 導引 一 條 正途 。 民國 七十四年 , 教育部 頒給 魏龍豪 一 座 「 說唱 藝術 薪傳獎 , 使 他 素有 的 使命感 更加 張顯 了 。 「 這 個 獎勵 代表 了 國家 把 相聲 的 薪傳 責任 交付給 我 , 雖然 並 沒有 實質 的 支助 , 但 只要 說唱 藝術 的 價值 被 肯定 , 就 值得 我 不計一切 地 為 它 付出 。 提攜 後進 , 推廣 相聲 魏龍豪 邀集 了 幾 位 同道 , 再 帶領 一些 年輕 後進 , 籌組 了 「 龍 說唱 藝術 實驗群 , 定時 地 演練 相聲 和 曲藝 , 把 自己 的 所 學 所 能 , 傾囊相授 。 他 還 正式 地 收 了 三 位 入室 弟子 : 白原 、 傅諦 、 高北 , 預 作 退隱 的 打算 。 「 我 的 年歲 也 不 小 了 , 眼看著 口齒 不如 以前 清晰 伶俐 , 氣道 不如 以前 旺盛 充沛 , 再 不 培植 新人 出頭 , 恐怕 這 說唱 之 道 , 又 將 中落 。 魏龍豪 所 戮力 從事 的 相聲 薪傳 工作 , 是 擬好 了 細密 的 規劃 , 再 按部就班 地 去 實踐 它 : 「 古老 的 相聲 段子 是 經過 千錘百煉 、 精雕細琢 才 得 流傳 下來 , 絕對 是 豐富 雋永 、 百聽不厭 , 所以 值得 保留 , 但是 我們 也 不能 抱殘守缺 , 故步自封 。 他 除了 盡 其 可能 地 把 傳統 的 段子 蒐集 、 整理 、 留存下來 , 還 集合 了 眾人 的 智慧 , 大量 地 創造 許多 新 的 內容 , 並且 錄製成 錄音帶 發行 , 以 廣 流傳 。 「 創新 相聲 內容 , 是 我們 這 一 代 人 的 責任 。 魏龍豪 認為 相聲 是 一 個 時代 生活 的 記錄 , 代表 了 歷史 文化 的 縮影 。 「 我們 從 老舊 的 相聲 內容 裡 , 可以 重溫 當時 人們 的 生活 情狀 , 同樣 的 道理 , 日後 的 子孫 也 將 從 現在 的 相聲 裡 , 了解 我們 的 思想 和 文化 。 相聲 在 魏龍豪 的 心目當中 , 是 具有 博大 的 功能 , 除了 記載 時代 脈動 之外 , 還可以 反映出 人生 百態 , 直陳 社會 真相 。 「 相聲 的 表面 是 嘻笑 逗樂 , 實際 上 是 以 諷刺 的 話語 , 呈現出 人性 的 愚味 、 貪婪 、 自私 、 諂媚 … … 等 , 有心人 應當 可以 從 其中 分辨出 人性 的 善 與 惡 , 這 就 是 無形 的 規勸 。 從 個人 的 修身 , 到 社會 風氣 的 改良 , 都 可 藉著 相聲 的 挖苦 、 揶揄 達到 諫諍 的 效果 。 「 社會 上 的 各 種 醜陋 、 罪惡 , 在 相聲 演員 的 眼 中 也 無所遁形 。 魏龍豪 把 相聲 演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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