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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人 追求 真理 。 遊覽 淨土 的 老太太 有 位 八 、 九十 歲 的 老太太 做 生日 , 幾 個 孩子 要 她 出國 去 觀光 。 她 問 兒子 們 說 : 「 你們 要 給 我 多少 錢 ? 子女 們 回道 : 「 我們 每 個 人 準備 五萬 元 , 要 給 妳 做 生日 。 老太太 說 : 「 一 個 人 五萬 元 , 你們 六 個 人 , 總共 是 三十萬 元 , 把 錢 拿來 吧 ! 一 個 兒子 就 說 : 「 媽媽 , 您 把 身份證 拿給 我 , 我 去 幫 您 辦 手續 。 老太太 說 : 「 你們 不要 拿去 辦 , 你們 只要 帶 我 去 花蓮 住 七 天 , 三十萬 元 我 要 給 師父 建 醫院 , 在 師父 那裡 我 可以 念佛 , 你們 只要 把 我 當成 已經 出國 去 了 , 七 天 後 再 來 接 我 回去 。 她 到 「 靜思 精舍 住 了 七 天 , 帶回 滿心 的 歡喜 。 外界 景物 之 美 , 過眼 即 逝 ; 心地 風光 之 美 , 終生 難忘 。 事業 就 是 業障 有 一 位 貧窮 的 人 , 靠 收 破爛 為生 , 每 天 一大早 即 出門 工作 。 他 對面 住 了 一 位 富有 的 員外 , 每 天 遣 人 到 各 地 去 收租 , 他 天天 在 家 算帳 , 算算 哪 個 佃戶 未 繳 租 , 哪 個 傭人 收 了 多少 錢 , 幾乎 天天 在 算 錢 , 算 得 心煩 。 每 到 黃昏 , 他 就 會 看到 對面 茅屋 前 , 那 個 貧窮 的 人 , 雙腳 浸 在 水桶 中 , 一邊 拉 絃 , 一邊 唱歌 , 其樂融融 , 看來 非常 的 安穩 快樂 。 員外 就 問 他 的 夥計 說 : 「 我 這 一輩子 , 這麼 有錢 , 但 我 一點 也 不 覺得 快樂 。 我 從來 沒 享受 過 , 像 對面 那 位 窮人 , 邊 拉 邊 唱 、 自在 地 生活 , 為什麼 我 沒有 他 那樣 快樂 呢 ? 夥計 回答 道 : 「 只要 你 給 我 一 筆 錢 , 我 代 你 送給 他 , 保證 他 就 快樂 不 起來 了 。 員外 心 中 想 著 , 那 怎麼 可能 呢 ? 沒 錢 他 都 那麼 快樂 了 , 何況 有錢 ? 但 還是 真的 拿 了 一 串 錢 給 他 。 果然 , 隔天 再 也 聽 不 到 那 個 窮人 唱歌 了 , 員外 就 去 他 家 問 他 : 「 為什麼 今天 你 不 拉 絃 、 不 唱歌 呢 ? 窮人 答道 : 「 我 非常 感謝 你 的 慈悲 , 送給 我 這 筆 錢 , 昨晚 我 一直 計劃 要 利用 這 筆 錢 來 做生意 , 盤算 了 一 整 晚 , 都 沒有 合眼 , 今天 , 我 一直 都 在 計劃 利用 這 筆 錢 , 連 飯 都 沒 心情 吃 。 員外 又 問 他 : 「 那 你 為何 不 把 錢 的 事 擱 一 邊 , 繼續 拉 絃 唱歌 呢 ? 窮人 回道 : 「 我 拉 不 下去 , 有 了 這 筆 錢 , 我 一直 想要 好好 利用 , 想 得 精神 都 分散 了 , 哪裡 還 有 時間 及 精神 , 去 拉 絃 唱歌 呢 ? 員外 一 聽 , 頓時 覺悟 了 。 事業 就 是 業障 , 有錢 就 有 煩惱 。 無盡 的 感恩 我 每 次 到 工地 去 , 如果 是 夏天 , 他們 就 要 我 站到 蔭涼 的 地方 , 否則 就 要 我 趕快 回去 , 免得 受 烈日 的 煎熬 , 我 卻 偏要 站 在 太陽 底下 , 因為 我 站 在 那裡 , 頭 帶 斗笠 又 沒有 出力 , 而 他們 在 烈日 下 挑 沙 、 搬 磚 , 不但 付出 這麼多 的 勞力 , 同時 還 受到 天煎 地逼 的 苦難 。 如果 我 在 下雨天 到 工地 , 他們 往往 會 說 : 「 師父 , 下雨 了 , 您 為什麼 不 到 裡面 避 避雨 。 我 站 在 那裡 還 撐 著 傘 , 他們 任憑 風 吹 雨 淋 , 到底 是 雨水 、 還是 汗水 都 分 不 清 了 , 我 真的 好 感激 他們 。 我 常 說 , 大地 宇宙 就 像是 我 的 人生 大學 , 每 天 都 是 我 生命 中 的 一 張 白紙 , 每 一 個 人 、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一 篇 生動 的 文章 。 我們 不管 是 看 人 、 大地 草木 , 或是 風 來雨 來 , 都 要 用心 去 體會 。 快樂 也好 、 悲哀 也好 , 無不 是 如來 說 法相 , 如果 我們 把 它 忽略掉 , 真是 枉費 來 人生 的 大學 走 一 遭 。 佛 已 說 之 法 如 爪上塵 , 未 說 之 法 如 大地土 , 智慧 要 從 生活 人事 的 磨練 而 得 。 爸爸 不 死 有 一 位 十一 歲 的 孩子 , 以 他 父親 的 名義 , 捐款 六萬多 元 做為 建 院 基金 。 委員 告訴 我 : 這 個 孩子 十一 個 月 大 時 , 父母 就 離婚 了 , 但 他 的 母親 卻 以 愛 的 教育 來 灌輸 孩子 。 在 孩子 的 心目中 , 他 的 父親 是 偉大 美好 的 , 他 非常 崇拜 他 的 父親 。 直到 今年 四月 間 , 他 的 父親 往生 了 , 這 孩子 知道 了 很 傷心 , 他 曾 聽 人 說 , 應該 要 幫 亡者 遺愛 人間 , 為 亡者 做 最 好 的 功德 , 因此 , 他 捐 了 這 筆 錢 。 隔天 , 媽媽 帶 他 來 聽 經 。 我 問 他 說 : 「 為何 要 用 爸爸 的 名義 捐款 呢 ? 他 說 : 「 因為 我 愛 爸爸 。 我 又 問 他 : 「 你 怎麼 把 全部 的 錢 都 捐出來 , 自己 不 留 一點 呢 ? 他 說 : 「 媽媽 已經 給 我 很多 了 , 要 什麼 就 有 什麼 , 而 建 院 的 機會 不 多 , 我 利用 這 個 建 院 的 機會 , 以 爸爸 的 名義 捐 錢 , 讓 爸爸 的 精神 永遠 與 醫院 在一起 發揮 救 人 的 功能 , 醫院 的 存在 , 就 像 我 爸爸 永遠 存在 一樣 。 愛 他 , 就 讓 他 的 精神 永遠 存在 , 遺 愛 人間 。 錢財 的 奴役 在 花蓮 的 嘉里宛 , 有 一 位 孤苦 無依 的 拾荒 老人 , 總是 身穿 一 件 破舊 的 衣衫 , 看起來 既 憔悴 又 可憐 。 我們 的 委員 就 追蹤 準備 去 救濟 他 , 到 他 家 一 看 , 一 間 低矮 的 房子 , 牆壁 也 破 了 , 門 也 掉 了 , 從此 我們 開始 救濟 他 。 他 一直 患有 肝病 , 我們 將 他 送到 醫院 , 醫院 表示 , 他 的 肝病 具有 傳染性 , 必須 住 隔離 病房 。 花蓮 的 隔離 病房 , 既 骯髒 又 乏 人 照顧 , 我 吩咐 慈濟 委員 們 要 經常 去 看 他 。 有 一 天 他 血 流 滿 地 , 委員 們 也 不 怕 髒 的 照顧 他 , 為 他 打掃 環境 , 送 飯 給 他 吃 , 當 他 看到 伙食 的 時候 , 問 委員 : 「 伙食 是 不 是 由 你們 付錢 ? 我們 的 委員 告訴 他 : 「 是 的 ! 你 放心 的 吃 吧 ! 我們 為 他 付 了 醫藥費 , 並且 照顧 他 。 幾 個 月 之後 , 他 往生 了 。 往生 之後 , 護士 都 不 敢 進入 病房 , 他們 通知 委員 : 「 你們 的 老伯伯 已經 往生 了 , 裡面 有 一些 破爛 的 東西 , 請 你們 來 為 他 整理 。 屋子 裡 有 很多 東西 , 其中 有 一 卷 , 外面 是 用 破 衣服 、 破 褲子 包裹 著 , 最 裡面 再 用 報紙 包 著 。 委員 一層層 的 拆開來 , 裡面 有 一 本 存摺 , 還 有 現金 及 黃金 。 存金簿 的 金額 , 在 當時 是 相當 大 的 , 委員 馬上 到 銀行 查詢 。 這時 , 大家 才 知道 : 老先生 是 光復 後 , 新城 國中 的 校長 , 有 一 個 兒子 在 國外 讀書 。 他 每 年 都 由 銀行 匯 錢 給 兒子 , 自己 則 一 省 再 省 , 捨不得 吃 、 捨不得 穿 , 為 錢財 做 了 一 輩子 奴役 , 最後 , 他 還是 走 了 , 兩 手 空空 的 走 了 , 世間 一切 有形 的 物質 , 他 一 樣 都 沒 帶走 。 節儉 固然 是 美德 , 過 儉 則 成 守財奴 , 雖 積集 資財 不能 受用 。 醫生 之 死 有 位 醫生 太太 , 因為 先生 五十多 歲 就 往生 了 , 她 一直 難以 接受 這 個 事實 。 慈濟 的 委員 帶 她 來 看 我 。 她 說 : 「 師父 ! 我 先生 是 一 位 以 病人 為重 的 好 醫生 , 他 除了 睡覺 之外 , 幾乎 把 所有 的 時間 都 用 在 服務 病人 ; 有時候 , 三更半夜 , 患者 來 敲門 , 他 都 毫不 考慮 的 起來 服務 病人 。 這樣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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