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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修行人 又 走到 另 一 邊 。 最後 禪師 說 : 「 感謝 你 服 了 我 。 愚者 自以為是 , 智者 善 轉 「 是 念 。 慈濟 心燈冬 之 卷 得 寶 的 商人 佛陀 曾 說 過 一 個 故事 — — 有 兩 位 商人 同時 出發到 一 個 城市 做買賣 , 他們 分頭 沿街 兜售 珠寶 。 有 一 戶 人家 , 原本 非常 富有 , 因為 家道中落 , 現在 只 剩 祖孫 兩 人 相依為命 。 此時 孫女 看到 有 人 來 賣 珠寶 , 就 對 老祖母 要求 買 一 條 簡單 的 纓絡 讓 她 戴 在 身 上 。 老 祖母 聽 著 小 孫女 充滿 盼望 的 懇求 , 看 在 眼 裡 , 疼 在 心 裡 ; 看到 別人 家 的 孫女 , 要 什麼 、 有 什麼 , 都 能 隨心所欲 , 而 自己 的 孫女 , 卻 一輩子 過 這 種 貧苦 的 生活 , 連 想要 一 件 小小 的 飾物 , 都 無法 償願 。 祖母 心 裡 很 過意不去 , 就 對 孫女 說 : 「 我 很 想 成全 你 , 但 家 裡 一 銖 錢 都 沒有 , 要 怎麼 向 人家 買 東西 呢 ? 孫女 說 : 「 我們 家 裡 的 破爛堆 中 , 還 有 一 個 完整 的 碗 , 我們 拿去 跟 他 交換 , 哪怕 是 一 條 很 簡單 的 纓絡 , 我 也 很 高興 。 祖母 想 了 想 , 家 裡 所有 東西 都 破破爛爛 , 只 剩下 這 只 碗 , 就 把 它 拿出來 。 當 甲 商人 經過 家門 口 時 , 祖母 很 殷勤 的 請 他 進來 , 拜託 他 說 : 「 我 的 孫女 很 希望 有 一 條 纓絡 項鍊 , 能不能 拜託 你 讓 我 用 這 只 碗 來 交換 ? 甲 商人 拿 了 這 只 碗 , 一再 用 針 在 碗背 上 測試 , 證明 這 是 一 只 金 碗 , 不禁 眼睛 一 亮 。 另外 一 位 也 接著 說 : 「 我 的 情況 和 他 的 一樣 , 我 是 把 土地 登記 在 親 弟弟 的 名字 下 , 這 個 弟弟 也 是 我 把 他 養大 的 , 住 的 房子 也 是 我 買給 他 的 , 沒想到 他 竟 有 恩不報 , 還 對 我 說 , 他 的 圖章 豈能 白 蓋 。 我 對 他 說 : 「 既然 是 自己 的 弟弟 , 你 就 給 他 吧 ! 歡歡喜喜 地 給 他 , 他 會 感激 你 , 過去 你 既然 已 給 他 九十九 分 的 愛 , 又 何必 為 了 一 分 和 他 計較 呢 ? 他 說 : 「 師父 , 我 竟然 忘 了 我 已 給 他 九十九 分 , 何必 再 和 他 計較 這 一 分 呢 ! 就 這樣 一 股 怨氣 全 都 打消 了 , 他 歡喜 , 對方 也 歡喜 , 彼此 皆大歡喜 , 這 難道 不 是 一 個 清淨 歡喜 的 淨土 嗎 ? 受 人 點滴 之 恩 , 應 知 泉湧 以 報 ; 予 人 多 分 之 施 , 莫惜 少 分 以 全 。 交出 經濟 大權 一 位 委員 向 我 訴苦 , 她 說 : 「 師父 ! 我 不 把 經濟 交給 媳婦 管理 , 她 好 怨 我 , 但 我 是 為 他們 著想 啊 ! 我 告訴 她 : 「 既然 是 為了 他們 , 為什麼 不 做 好人 呢 ? 趁 現在 你 的 身體 還 很 健康 , 把 權 交給 媳婦 , 她 可以 自由 發揮 , 你 不但 可以 減輕 責任 , 她 也 會 感激 你 , 現在 你 守 著 這些 錢 使 她 怨 你 , 將來 有 一 天 你 若是 病 了 , 或 一口氣 接 不 上來 的 時候 , 錢 不會 為 你 請 醫生 , 你 對 錢 也 是 無可奈何 , 倒不如 現在 歡歡喜喜 的 將 權 送給 媳婦 , 她 在 感激 之餘 , 自然 會 聽 你 的 話 。 第二 天 , 她 真的 這麼 做 了 , 媳婦 就 問 媽媽 : 「 為什麼 改變 主意 了 ? 她 說 : 「 我 想通 了 , 現在 你 先生 賺錢 , 由 你 來 持家 , 這 是 最 適當 的 , 你 只要 給 我 一 項 自由 , 當 我 需要 錢 時 , 你 能 給 我 就 好 了 。 媳婦 說 : 「 媽媽 不必 您 伸手 , 我 每 個 月 固定 給 您 兩萬 元 , 這樣 夠 嗎 ? 第二 個 月 見面 時 , 這 位 委員 說 : 「 多謝 師父 ! 我 現在 才 是 真正 的 快樂 人生 。 一來 我 不必 擔負 責任 , 二來 媳婦 每 個 月 都 給 我 兩萬 元 , 要 做 事 也 夠 了 , 以前 我 連 兩萬 元 都 沒有 , 因為 我 不 敢 超出 預算 啊 ! 轉 一 個 角度 來 看 世界 , 世界 無限 寬大 ; 換 一 種 立場 來 待 人事 , 人事 無不 輕安 。 國王 的 智慧 有 一 個 仁民愛物 的 國王 , 他 所 統治 的 國家 , 有 一 年 忽然 乾旱 不 雨 , 地 上 的 草木 都 已 枯萎 , 井水 也 乾涸 了 。 國王 召集 大臣 來 討論 , 他 說 : 「 究竟 是 我 做錯 了 事 ? 還是 人民 觸怒 天神 ? 大臣 們 說 : 「 國王 統理 國家 幾十 年 來 愛 民 及 物 , 從不 以 牲靈 祭天 , 可能 因此 觸怒 天神 , 所以 我們 必須 做 一 次 牲靈 大 祭典 。 國王 認為 人 乃是 萬物之靈 , 應 有 愛護 萬物 之 心 , 如果 為了 求 己 活命 , 殺害 牲靈 來 取悅 天神 , 這 豈是 天道 之 理 ? 但是 大臣 們 認為 除了 大 祭典 之外 , 天 是 不會 降雨 的 。 國王 無可奈何 的 說 : 「 好 吧 ! 為了 祈求 天 降 甘霖 , 我 只好 做 一 次 大 犧牲 。 既然 為 了 求得 人 的 平安 , 也 唯有 用人 來 做 犧牲品 , 而 不 該 用 無辜 的 畜生 來 犧牲 。 但 我 更 不忍 以 善良 的 人民 作 祭品 , 你們 去 集合 全 國 的 罪犯 來 作 祭品 吧 ! 大臣 說 : 「 王 啊 ! 用人 來 祭典 , 不但 天 不 高興 , 反而 會 引起 人民 的 惶恐 。 國王 說 : 「 你們 依 我 的 意思 去 做 。 大臣 只好 召集 人們 到 國王 面前 , 國王 就 向 全 國 的 人民 宣佈 : 「 天 不 降雨 , 可能 是 我國 民心 善念 不足 , 違 了 天理 , 故 天時 不 順 , 風雨 不 調 , 大臣 們 認為 需要 祭天 求 雨 , 我 決定 以 犯 了 五戒 , 不 守 規則 , 沒有 愛心 的 人 , 來 當 祭天 的 犧牲品 , 從 今天 起 , 全 國 的 臣民 都 要 好好 守 規戒 , 互愛 互助 , 如 有 違犯 者 , 就 做為 祭天 的 犧牲品 。 從此 以後 , 全 國 人民 都 能 謹言慎行 , 不 違法 犯紀 , 因此 , 全 國 一 片 祥和 。 有 一 天 , 天空 祥雲 密佈 , 國王 就 向 大臣 們 說 : 「 你們 看 吧 ! 天 上 人間 到處 一 片 祥和 , 你們 的 愛心 , 就 像 法雨 一樣 滋潤 地 上 的 生物 , 一定 可以 感動 上天 降雨 。 當時 國王 就 把 皇冠 、 龍袍 脫下 , 跪 在 祭壇 前 說 : 「 天神 啊 ! 您 看 我國 的 人民 如此 善良 , 如果 一定 要 殺生 才 能 降雨 的話 , 那 就 犧牲 我 吧 ! 設 若 上天 愍 我 不 違 仁政 統理 天下 , 而 全 國 百姓 都 能 互相 發揮 愛心 , 那 就 請 上天 降雨 吧 ! 一切 的 罪 由 我 來 擔 , 從 今天 開始 , 我 身 不 著 龍袍 , 頭 不 戴 皇冠 , 與 人民 同等 , 苦 人民 之 先 , 樂 人民 之後 , 願 天 為 我 證 , 降 一 場 甘霖 吧 ! 國王 祈禱 後 , 果然 甘霖 普 降 , 人民 無不 歡欣鼓舞 。 國王 就 趁機 向 人民 說 : 因為 全 國 人民 的 愛心 , 與 善 的 表現 , 才 破除 了 這 場 大 災難 , 假如 當初 我們 以 殺生 來 求 雨 , 不但 得 不 到 雨 , 反而 造下 更 大 的 罪業 。 天災 起於 人禍 , 眾 善 聚集 , 自 能 破除 災難 。 一 笑 解 千 債 一 對 年輕 夫婦 , 太太 已經 懷孕 , 由於 正 面臨 困境 , 夫妻倆 想 走 絕路 , 我們 的 委員 不忍 , 就 帶 他們 來 見 我 。 他們 是 因為 替人作保 , 對象 又 是 他們 的 長輩 , 事發 之後 , 長輩 們 不 願意 肩負 責任 , 債主 天天 上門 逼 債 , 他們 才 剛 要 起步 , 什麼 都 沒有 , 面臨 此 境 所 想到 的 唯有 「 死 。 我 告訴 他們 : 「 我們 人 要 時常 為 自己 祝福 , 世間 沒有 解決不了 的 事 , 人 與 人 之間 都 是 有 感情 的 , 感情 也 是 需要 形態 的 表現 , 大家 都 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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