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強 一些 。 本 書 對 臺灣 的 讀者 應該 也 很 有用 ， 裡面 的 病例 多 是 平常 可能 接觸到 的 ， 比如 我 有 個 朋友 才 六十 出頭 ， 被 診斷出 帕金森症 時 一度 非常 沮喪 ， 不肯 就醫 也 不肯 見 朋友 ； 我 把 部分 譯稿 先 請 他 太太 讀給 他 聽 之後 ， 他 的 態度 才 改變 ， 已經 請 私人 教練 在 積極 運動 了 ， 正 是 本 書 可以 給 病人 的 希望 和 鼓勵 。 又 例如 第八 章 中 提到 的 諸多 實例 ， 因為 臺灣 現在 注意力 缺失 過動症 的 孩子 很多 ， 各 種 自閉症 類群 的 孩子 也 不少 ， 很多 父母 都 感到 求助無門 ， 既 怕 誤 孩子 治療 的 黃金期 ， 又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才 好 ， 如果 臺灣 也 有 像 馬道 這樣 的 醫生 ， 從 減少 孩子 大腦 內 的 噪音 著手 ， 使 他們 的 大腦 神經元 恢復 同步 發射 ， 孩子 就 能 過 正常 生活 。 他 在 巡迴 演出 的 《 艾瑪 姑娘 》 （ Irma La Douce __UNDEF__ ） ， 《 畫舫 璇宮 》 （ Show __UNDEF__ Boat ） 、 《 南 太平洋 》 （ __UNDEF__ South Pacific ） 和 《 奧克拉荷馬 》 （ Oklahoma ） 的 歌舞劇 中 擔任 主角 。 最 紅 的 時候 甚至 同時 出現 在 十三 支 電視 廣告 中 ， 當然 也 上 過 《 蘇利文 劇場 》 （ Ed Sullivan Show ） ， 而且 在 電視劇 《 季爾德 醫生 》 （ Dr .
 
Kildare ） 、 《 糊塗 情報員 》 （ Get Smart ） 、 《 聯邦 調查局 》 （ The F.B . I . ） 、 《 飛堡 戰史 》 （ 12 O ' Clock __UNDEF__ High ） 、 《 歡樂 酒店 》 （ Cheers ） ， 甚至 電視 連續劇 《 明日 搜尋 》 （ Search for Tomorrow ） 和 《 顛覆 世界 》 （ As the __UNDEF__ World Turns ） 中 演出 過 。 有 一 次 ， 更 在 一 座 有 三千 個 座位 的 戲院 裡 不用 麥克風 現場 開唱 ， 就 連 坐 在 最 遠 角落 的 觀眾 都 聽 得 見 他 美妙 的 歌喉 （ 其他 的 人 都 需要 麥克風 ） 。 男低音 歌手 通常 在 三十 歲 左右 成熟 ， 四十 歲 到達 頂點 。 隆恩 的 巔峰 在 四十四 歲 ， 那 一 年 ， 正 如 他 的 耳語聲 所 形容 的 ， 「 歸於 沉寂 」 。 就 像 很多 最後 被 診斷為 多發性 硬化症 的 人 一樣 ， 醫生 要 花 很多 年 才 知道 患者 究竟 生 了 什麼 病 ， 他 的 情況 是 九 年 ； 醫生 花 了 九 年 的 時間 才 知道 ， 他 會 失去 聲音 和 出現 很多 其他 症狀 ， 是 因為 罹患 了 多發性 硬化症 。 這 個 疾病 會 讓 免疫 系統 攻擊 大腦 、 脊椎 ， 以及 神經 纖維 外面 包 的 髓鞘 — 髓鞘 的 作用 是 絕緣 ， 讓 神經 訊號 的 速度 加快 十五 到 三百 倍 。 被 免疫 系統 攻擊 後 ， 受損 的 髓鞘 （ 通常 也 包括 旁邊 的 神經 ） 會 有 疤痕 （ 多發性 硬化症 裡 的 sclerosis __UNDEF__ 這 個 字 ， 本意 就 是 變 硬 、 結疤 ） ； 因為 抗體 可能 攻擊 大腦 和 脊椎 任何 地方 的 髓鞘 ， 所以 每 個 病人 的 症狀 都 不同 ， 得 病 的 過程 也 不同 。 剛 得 病 時 ， 隆恩 先 是 發 不 出 中階 的 聲音 ， 沒 多久 他 舉世聞名 的 低音 也 不見了 。 他 去 看 了 所有 和 聲音 扯得上 關係 的 醫生 ， 最後 ， 由於 只 唱 得 出 中央 Ｃ 兩 邊 的 八 個 音 ， 他 的 歌唱 生涯 也 就 到 此 戛然 而 止 。 更 糟 的 是 ， 因為 控制 膀胱 的 神經 受損 ， 他 感覺 不 到 膀胱 ， 也 就 失去 了 控制 小便 的 能力 。 「 就 好像 膀胱 不見了 一樣 ， 我 必須 提醒 自己 去 上廁所 。 它 死掉 了 ， 沒有 訊號 了 。 」 全 身 的 肌肉 也 都 逐漸 萎縮 ， 手臂 和 小腿 隨時 都 麻麻 的 、 熱熱 的 。 然後 他 開始 連 走路 都 有 困難 ， 小腿 經常 感到 微微 刺痛 ， 演出 《 艾瑪 姑娘 》 時 ， 茱麗葉•普羅茲 按照 劇情 跑過 舞台 、 跳進 他 的 懷裡 ， 讓 他 跌倒 在 地 ， 背部 受 了 重傷 。 腿部 和 手臂 的 肌肉 都 逐漸 退化 後 ， 他 走路 時 先 是 需要 一 根 手杖 ， 沒 多久 就 得 用上 兩 根 ， 而且 是 一直 撐到 胳肢窩 的 那 種 拐杖 ； 因為 缺少 運動 、 一下子 胖 了 二十幾 公斤 ， 有時 還 必須 以 電動車 代步 ； 再 過 不久 ， 他 的 平衡感 也 出 問題 了 ， 眼睛 閉起來 就 站 不 直 。 他 也 有 吞嚥 的 困難 — 不論 哪 種 疾病 ， 這 都 是 很 嚇人 的 徵兆 。 吃飯 時 噎到 的 次數 越來越 多 ， 因為 他 的 腦幹 已經 不行 了 ， 而 腦幹 本來 是 協調 喉頭 肌肉 有 節奏 地 收縮 的 地方 。 最 嚴重 的 症狀 則 是 永無止境 的 疲倦 ， 然後 ， 最 糟 的 境地 終於 也 到來 ： 只要 對著 電話 悄聲 說 上 一 分鐘 話 ， 聲音 就 再 也 出 不 來 了 。 神經 發炎 、 結疤 和 髓鞘 受 損傷 的 地方 叫做 「 硬塊 」 （ plaques ） ， 透過 大腦 掃描 就 看 得 見 。 核磁共振 顯示 ， 隆恩 的 腦幹 處 有 很多 硬塊 。 第四 章 說 過 ， 腦幹 既 負責 調控 我們 最 基本 的 生存 功能 — 呼吸 、 血壓 、 警覺 、 體溫 等等 ， 也 是 主要 的 神經 高速 公路 — 幾乎 所有 從 大腦 到 身體 ， 以及 從 身體 到 大腦 的 訊號 都 要 經過 腦幹 。 顱 內 神經 幫助 腦幹 調控 和 頭部 有關 的 大部分 運動 與 感覺 功能 ： 諸如 眼球 的 運動 和 聚焦 、 臉部 的 表情 、 臉部 運動 和 知覺 、 控制 聲音 的 肌肉 、 吞嚥 ， 以及 味覺 、 聲音 和 平衡 。 十二 條 顱 內 神經 之 一 的 迷走 神經 （ vagus nerve __UNDEF__ ） 直接 從 頭部 連到 身體 ， 調控 消化 系統 ， 也 幫助 調控 自律神經 系統 ， 以及 我們 戰 或 逃 的 反應 。 我們 下面 還 會 看到 ， 迷走 神經 甚至 調控 免疫 系統 。 好 一 個 不可思議 的 發明 也許 只 是 巧合 ， 隆恩 的 一 位 高中 同學 也 罹患 了 多發性 硬化症 ， 也 有 嗓音 方面 的 問題 。 他 本來 是 一 位 教授 ， 得 病 時 已 退休 ， 住在 麥迪遜 。 有 一 天 這 位 朋友 告訴 隆恩 ， 威斯康辛 大學 的 一 間 實驗室 發明 了 一 種 很 奇怪 的 東西 ， 放進 嘴 裡 就 可以 讓 多發性 硬化症 的 病人 說出 話 來 ， 他 親身 嘗試 過 ， 也 真的 有助於 發聲 ； 而且 發明 它 的 人 是 為 了 幫助 各 種 多發性 硬化症 患者 ， 不 是 只 有 聲音 問題 的 人 。 這 個 實驗室 的 名字 有點 怪 ， 叫做 「 觸覺 溝通 和 神經 復健 實驗室 」 （ Tactile Communication and Neurorehabilitation Labo-ratory ） ， 負責人 有 三 個 ： 俄羅斯 神經 科學家 （ 也 是 前 俄國 陸軍 士兵 ） 尤里 • 丹尼洛夫 （ Yuri Danilov ） 、 美國 生物 醫學 工程師 （ 海軍 退役 ） 米奇 • 泰勒 （ Mitch Tyler ） ， 以及 電機 工程師 科特 • 卡茲馬利克 （ Kurt Kaczmarek ） 。 這 個 實驗室 的 創始 者 ， 正 是 第三 章 提到 過 、 最近 才 過世 的 巴基瑞塔 ； 他 是 位 傳奇性 人物 ， 更 是 嘗試 大腦 可塑性 療法 的 先鋒 ， 既是 醫生 也 是 神經科 學家 。 在 他 那 一 輩 的 科學家 之中 ， 他 是 第一 個 主張 大腦 的 可塑性 可以 從 搖籃 到 墳墓 的 人 ， 而且 就 用 這 個 理念 發展 了 許多 有助於 改變 神經 的 儀器 ， 幫助 盲人 恢復 視力 、 為 腦傷 的 病人 找回 平衡 ， 還 曾 開發 電腦 遊戲 ， 讓 中風 病患 得以 透過 遊戲 訓練 大腦 、 找回 失去 的 功能 。 隆恩 第一 次 來到 威斯康辛 大學 這 所 實驗室 時 ， 在 那 棟 老舊 的 大樓 中 ， 他 看到 的 不過 是 一 個 不 怎麼 大 、 沒 多少 設備 的 房間 。 這 棟 大樓 的 前面 就 是 貨車 卸貨 的 地方 ， 走廊 正在 施工 ， 就 如 一 個 病人 說 的 ： 「 一點 都 不 像 會 製造出 科學 奇蹟 的 地方 。 」 但 隆恩 的 態度 是 ： 「 不管 成 不成功 ， 反正 我 都 沒有 損失 ， 就 死 馬 當成 活馬醫 吧 。 」 這 個 團隊 看 了 他 的 病歷 、 測試 了 他 走路 和 平衡 的 能力 後 ， 便 帶 他 到 大學 評估 聲音 的 系所 ， 錄下 他 支離破碎 、 有如 蚊蚋 、 只 能 在 監測儀 上 顯示出 微小 黑 點 的 說話聲 。 當 基本 的 測驗 都 做完 後 ， 他們 才 拿出 那 個 他 久聞 大名 的 裝置 來 。 那 是 一 個 小 到 可以 裝進 襯衫 口袋 的 東西 ， 用 個 小 布袋 裝 著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