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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… 昨天 的 夢想 是 今天 的 希望 更 是 明天 的 真相 。 —— 羅伯• 加達 凡是 想 在 加州 執業 的 醫師 , 必須 先 向 加州 地區 醫療 保證 協會 申請 本 地 開業 執照 。 身為 委員 之 一 的 我 , 很 榮幸 能 定期 為 這些 醫師 們 口試 。 其中 的 某 一 場 考試 , 我 和 加州 大學 洛杉磯 分校 醫學院 來 的 一 位 教授 共同 擔任 主考官 。 這 位 先生 — — 姑且 稱 他 為 巴特 博士 — — 非常 冷酷 , 讓 大部分 的 年輕 應考 醫師 聞 之 膽寒 。 他 整 天 不停 地 抱怨 , 抱怨 這 個 那 個 。 比方說 , 他 會 跟 我 抱怨 : 「 想 保住 教授 的 職位 還 真 難 , 我 得 要 出版 一 堆 沒 價值 的 論文 , 教 一 堆 不 長進 的 學生 , 花 一 大 堆 時間 做 些 沒 意義 的 研究 。 」 我 忍不住 在 午餐 休息 時 問 他 : 「 究竟 有 什麼 事 讓 你 心煩 ? 」 「 活 著 。 」 繼續 聊 下去 , 我 才 知道 巴特 博士 對 他 的 工作 、 妻子 和 小孩 都 不 滿意 。 「 我 甚至 不 知道 為什麼 還 生 了 孩子 。 我 想 當初 是 覺得 結婚 生子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吧 ! 我 是 愛 過 她 幾 年 , 到頭來 感情 難免 還是 淡 了 。 後來 又 發現 她 結交 了 一 大 堆 自以為是 的 包 打聽 。 」 巴特 博士 說 他 每 天 早上 得 自己 掙扎 著 起床 , 逼 自己 過完 這 一 天 , 然後 再 努力 「 說服 自己 回家 過夜 , 對 這 個 家 我 一點 期待 也 沒有 。 不 想 見 家 裡 任何 人 , 也 不 想 回家 做 任何 事 , 一點點 也 不 想 回家 。 」 「 當初 為什麼 選擇 從 醫 ? 」 我 說 。 「 爸 媽 要 我 唸 醫 的 。 」 「 那麼 你 是 怎麼 爭取到 這 全 美 最 大 的 大學 之 一 的 教授 職位 ? 」 「 很 自然 就 進去 了 。 」 讓 夢想 成真 「 有 目前 這麼 好 的 地位 你 難道 不 覺得 興奮 ? 」 他 不屑 地 搖搖頭 。 「 那麼 至少 這些 年輕 醫師 的 前途 握 在 你 手 中 , 這 件 事 你 總 該 有 滿足感 吧 ? 」 他 還是 搖搖頭 。 「 那麼 你 的 夢想 是 什麼 ? 」 「 我 唯一 想 做 的 事 就 是 要 能 好好 過完 一 天 , 」 他 聳聳肩 這樣 回答 。 「 小時候 也許 還 做 過 夢 吧 。 」 一 副 若有所思 的 神情 。 「 我 也 曾 夢想 能 做 點 什麼 , 可是 成天 做 著 不可能 實現 的 夢想 畢竟 是 一 件 很 愚蠢 的 事 。 做人 應該 做 的 事 , 所以 我 結婚 生子 , 當 醫生 , 然後 教書 , 服務 重要 的 委員會 、 指導 實驗 計畫 、 發表 論文 , 因為 這些 都 是 我 的 本分 。 今天 做 今天 該 做 的 , 明天 也 有 明天 的 , 生活 就是 如此 。 」 「 沒有 夢想 怎麼 活 ? 」 我 疑惑 地 問 。 「 傻瓜 才 做夢 ! 」 他 怒聲 斥責 。 「 才 不 ! 」 我 吼 回去 。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資格 擁有 一些 正面 積極 的 夢想 。 」 又 爭論 了 一會兒 , 他 才 說 : 「 安諾 , 其實 我 滿 欣賞 你 和 別人 說話 的 方式 。 不光 是 對 應考 的 人 , 對 所有人 也 一樣 。 你 對 什麼 事 的 看法 都 很 積極 。 其實 我 也 不 想 這麼 憤世嫉俗 , 你 說 我 怎麼 做 比較 好 ? 」 「 就 去 夢想 一些 可能 的 事 嘛 ! 」 他 聽 了 又 想 爭辯 , 不過 我 舉起 手 來 制止 他 , 「 聽 我 說 , 開始 想像 自己 是 個 待人 和善 的 人 , 在 腦袋 裡 放 著 你 想像 中 自己 的 和善 形象 , 牢牢 記住 這 形象 。 每 天 好好 看 個 幾 遍 。 夢想 自己 是 個 大好人 , 夢想 有 一 天 人人 愛 你 你 愛 人人 那 種 感覺 有 多 棒 。 想要 什麼 , 就 去 夢想 、 照 做 。 」 然後 又 聊 了 一些 , 接著 便 開始 口試 。 以後 我 在 考場 上 又 見 過 他 許多 次 , 不過 他 真的 漸漸 變 了 , 變 得 快樂 , 對 每 個 人 的 態度 也 比 以前 好 多了 。 巴特 博士 告訴 我 , 為了 保住 教授 職位 他 還是 得 搞出 一些 論文 來 , 不過 他 已經 把 這 差事 當作 是 事實 而 接受 了 。 你 對 痛苦 或 生病 上癮 嗎 ? 你 性靈 方面 的 病痛 會 轉為 身體 上 的 不適 嗎 ? 你 會不會 : □ 不時 想 著 自己 身體 方面 的 問題 ? □ 喜歡 跟 別人 說 你 哪裡 疼 、 怎麼 痛 、 生 什麼 病 、 吃 什麼 藥 ? □ 喜歡 和 一些 常常 談及 自己 病痛 、 大夫 及 手術 的 人 在一起 ? □ 只 喜歡 講 自己 遇到 的 麻煩 不 對 恢復 健康 採取 行動 呢 ? □ 跟 別人 說 膝蓋 和 背部 的 疼痛 是 由於 過 胖 , 無心 減肥 ? □ 雖然 服用 高血壓 的 治療 藥物 , 沒有 遵照 醫師 囑咐 減肥 、 少 吃 鹽巴 ? □ 邊 吃 著 高 膽固醇 高熱能 的 食物 , 邊 對 別人 說 自己 的 膽固醇 有 多 高 ? □ 在 電視機 前 慨歎 自己 不復 青春 活力 ? □ 想 著 年華 即將 老去 , 將 有 許多 病痛 , 得 服用 許多 藥物 , 而且 覺得 理應 如此 ? 如果 上述 任何 一 項 與 你 的 情況 相符 , 你 可能 正 處在 病態 循環圈 中 。 病態 循環圈 可 大 可 小 , 可 顯 可 隱 。 不管 它 的 形式 如何 , 你 已 在 這 惡性 循環 圈 裡 寫 了 一 章 又 一 章 的 疾病 到 心靈 信條 裡 去 , 為 心靈 塗上 一 層 病懦懦 的 失敗 色彩 。 厭厭 喜愛 失敗 我 記得 有 一 位 很 漂亮 的 女士 , 名叫 柯妮 , 芳齡 四十 歲 , 是 比佛利山 一 家 大型 投資 公司 的 主管 。 由於 離婚 和 銀行 週轉不靈 的 雙重 打擊 , 她 只好 向 別的 事 尋求 慰藉 — — 她 的 方法 就 是 吃 , 尤其 是 吃 像 巧克力 脆餅 之類 的 東西 , 一 次 吃上 一 大 袋 。 藉著 塞滿 肚子 來 趕走 憂慮 , 結果 使得 五 呎 四 吋 的 身高 從 原來 的 一百六十 磅 多 增加 了 十 磅 。 她 垂頭喪氣 地 癱坐 在 我 診所 的 椅子 上 , 有氣無力 地 說 : 「 三 次 失敗 的 感情 經驗 再 加上 一 次 離婚 , 屋 漏 偏 逢 連夜 雨 , 最近 還 遇到 兩 次 糟糕 的 工作 記錄 。 我 真是 個 失敗 者 , 簡直 看 不 到 任何 未來 。 人們 以為 我 在 事業 上 是 個 女強人 。 還 名列 全 美 一百 名 最 受 矚目 的 女人 之 一 。 是 啊 ! 受 矚目 , 看 著 我 怎麼 把 自己 累死 。 」 「 妳 的 意思 是 ? 妳 是 個 輸家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唸 過 大學 和 研究所 , 擔任 公司 經理 , 名列 前 一百 名 最 有 展望 的 婦女 , 聽來 成就 輝煌 呢 ! 」 「 唸書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懂得 怎麼 在 考試 上 拿 好 就 可以 了 。 本來 他們 就 需要 有 個 女性 , 加上 別人 對 我 所 做 的 一切 給予 肯定 , 所以 我 才 有 現今 的 職位 。 而 我 的 感情 沒有 一 次 維繫 得 住 。 這 輩子 根本 是 一連串 的 失敗 , 唯一 做 得 好 的 就 是 吃 。 」 柯妮 的 生活 其實 有 不少 積極面 , 可是 她 都 只 往 消極面 看 。 她 的 心靈 濾鏡 給 自己 所有 的 成就 塗上 失敗 的 色彩 。 心靈 信條 裡 寫 的 盡 是 失敗 的 原因 ; 寫 著 感情 失敗 全 是 她 一 人 的 錯 ; 寫 著 這 一路 成功 不過 是 佔 了 身為 女人 的 優勢 。 不 好 的 事 全 都 用 粗 黑體字 大 筆 揮灑 著 。 而 好事 只是 用 扭曲 的 小楷字 寫 在 邊邊 當 註 , 沒 去 理會 。 於是 她 拿 食物 來 填補 性靈 的 缺口 。 食物 當然 補不了 這 個 缺 , 不過 給 了 她 一定 的 快感 。 柯妮 很 滿足 於 當 個 輸家 。 這 給 了 她 一 種 自我 認同 , 好 讓 她 有 藉口 去 面對 誰 都 會 遇到 的 失敗 。 把 自己 定位成 輸家 , 柯妮 便有 了 為 自己 難過 的 理由 , 同時 也 可 引來 旁人 的 同情 。 被 憐憫 固然 沒有 被 仰慕 好 , 但 好歹 有 人 關心 。 柯妮 這 個 人 的 情況 很 有趣 。 雖然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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