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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 朋友 裡 話 最多 的 一 個 , 一路 鼓勵 我 寫 點 東西 的 人 不少 , 真心 感謝 這些 人 , 讓 我 的 人生 不至於 被 懶散 給 吞 了 。 我 最初 開始 寫作 時 十六七 歲 , 有 個 女孩子 跟 我 挺 要好 , 是 她 鼓勵 我 好好 寫 點 東西 , 將來 出書 了 , 可以 被 世界 看見 。 我 不 知道 如今 她 是 不 是 還 記得 這些 孩子 時候 的 事 , 但 我 一直 沒 忘記 就是了 。 沒想到 我 也 真 寫到 了 這 一 天 , 在 寫完 書 時 , 終於 又 想起 她 。 如今 她 嫁人 了 , 希望 她 幸福 快樂 。 「 地表 最 強 國文課 沒有 之 一 」 是 我 老朋友 蘇煒翔 陪 我 弄出來 的 , 經營 初期 他 替 我 解決 一 個 電腦 與 社群 媒體 白癡 應該 面對 的 所有 問題 , 至今 依然 是 我 習慣 找麻煩 的 對象 。 我 也 一直 因 有 這樣 的 朋友 而 驕傲 , 不 是 因為 這 人 曾經 募 了 兩千萬 , 而是 因為 他 任性 又 龜毛 , 且 常常 說 要 放生 我 , 但 最後 都 會 看 不 下去 、 幫 我 一 把 。 這 過程 中 , 友人 毛健 幫 我 處理 所有 引用 資料 、 替 所有 古文 校對 , 在 我 寫稿 寫到 與世隔絕 時 , 偶爾 會 繞過 半 個 臺北城 帶 酒 給 我 。 洪丹 常常 借 我 錢 , 願意 用 一切 力氣 支持 這 世界 上 還 有 愛 與 熱情 的 事物 , 願意 在 寫 程式 時 繼續 愛 李商隱 。 無嗟草 陪 我 耍 廢 , 在 我 脆弱 的 時候 與 我 同病相憐 , 總是 包容 我 的 無道德 。 在 深坑 翠谷街 的 日子 說 好過 也 不 那麼 悠哉 , 桌 上 堆 著 凌亂 的 參考 書籍 , 還好 有 偉軒 陪 我 喝 酒 , 且 花 了 好幾 個 晚上 和 我 吵 到 不可開交 。 這 本 書 有 許多 篇章 是 在 吵架 的 過程 中 噴出來 的 。 初 完稿 時 還 有 大量 的 問題 , 偉軒 陪 在 我 旁邊 一 字 一 句 校對 , 那 是 個 會 累 到 無語 問 蒼天 的 工作 。 寫到 〈 赤壁賦 〉 時 , 我 總會 想起 過去 在 系 上 打球 的 日子 。 球隊 給 我 風骨 氣節 與 夢想 , 給 我 中文系 的 琴棋詩酒 風花雪月 , 也 給 我 江湖 風波 險惡 。 我 一直 挺 喜歡 中文系 的 人們 , 儘管 這些 年 來 聯絡 漸漸 少 了 。 我 好像 走上 了 一 條 當年 沒 望 過 的 路 , 卻 始終 忍不住 回頭 望 著 曾經 的 人們 。 德方 常常 陪 我 聊 些 過去 的 事 , 一路 善良 到 遍體鱗傷 , 還 在 垂死 堅持 。 展昀 、 紫軒 妹妹 , 狗 不 理 包子 的 大家 、 家忻 , 四散天涯 的 各位 中文系 的 夥伴 。 當初 的 夢 好 遠 , 願 大家 都 好 , 還 有 一 口 氣 苟延殘喘 , 還 流 得 出 眼淚 、 揚 得 起 嘴角 。 這 本 書 有 很多 思想 上 的 啟發 , 要 特別 感謝 古亭 教會 陳思豪 牧師 , 支持 年輕人 追求 夢想 , 給予 我 在 聖經 詮釋 上 悉心 的 指導 。 寫作 的 過程 中 我 是 常常 沉 不 住 氣 的 , 幸好 有 汪冠宇 陪 我 彈 吉他 、 寫 歌 , 若 沒 這些 創作 我 會 悶死 的 。 完成 文章 還要 特別 感謝 政大 的 志浩 學長 , 提供 柳宗元 研究 寶貴 意見 。 感謝 從聖 贈 我 左派 王學 , 我 寫 前 兩 課 時 有 不少 參考 。 感謝 蕭宇辰 不時 催稿 以及 失蹤 , 為 臺灣 文史哲 領域 與 社會 接軌 , 為了 文化 新創 產業 努力 , 可憐 未 老頭先白 , 願 他 能 堅持 下去 。 感謝 煜騰 幫 我 處理 一切 法務 問題 , 以及 沒日沒夜 地 找 我 麻煩 和 變相 催稿 。 謝謝 家瑜 這 段 日子 來 陪 我 玩 了 許多 文字 遊戲 , 還 講 了 伍迪 艾倫 的 笑話 給 我 聽 。 我 不 知道 是否 該 謝謝 橄欖球隊 的 老粗 莽夫 兄弟們 , 慈幼社 的 豬朋狗友 , 建中 一 群 陪 我 耍 垃圾 長大 的 老 屁孩 , 畢竟 從來 不過 問 我 的 書 寫 了 些 什麼 , 但 他們 是 我 成長 的 路 上 很 重要 的 羈絆 , 書 中 許多 觀點 與 他們 必然 脫不了 關係 。 謝謝 江 老師 給 我 的 鼓勵 與 肯定 , 謝謝 羅 老師 給 我 的 信任 與 支持 , 也 謝謝 快樂 邏輯 的 夥伴 及 孩子們 , 陪 我 走過 這些 累死 人 的 日子 。 成書 過程 我 卡關 無數 次 , 有 一 段 時間 完全 下不了 筆 。 友人 吳曉樂 常常 關心 我 的 進度 , 我 一度 以為 她 拿 了 出版社 什麼 好處 , 才 過來 幫忙 催 稿 。 我 跟 她 說 , 書 寫 不 出來 , 老 認為 自己 寫 不 好 。 她 要 我 把 想 跟 大家 說 的 誠誠懇懇 寫下來 , 說 會 認為 自己 寫 不 好 , 是 因為 我 寫 書 不 是 為 了 跟 大家 對話 , 而是 為 了 讓 大家 覺得 自己 很 厲害 。 我 當時 覺得 這 女人 很 恐怖 , 隨口 就 點出 我 從小到大 的 盲點 , 有種 被 看穿 的 涼意 。 那 之後 文章 就 寫 得 順 多 了 , 這裡 還是 要 特別 感謝 她 。 書 上 有 很多 觀念 受到 我 在 學院 裡 喜愛 的 老師 影響 , 特別 感謝 , 臺大 徐聖心 老師 、 蔡振豐 老師 , 以及 政大 的 林啟屏 老師 、 車行健 老師 。 此外 , 特別 感謝 政大 黃志民 老師 給予 我 許多 指導 , 讓 我 在 解讀 文本 時 能 有 許多 新 視野 。 志民 老師 是 國文 教材 領域 的 老前輩 , 我 寫 這 本 書 也 不 知道 有沒有 挑戰到 他 的 觀念 , 讓 我 有點 惶恐 又 有點 興奮 。 感謝 刀哥 、 小安 , 百 忙 之餘 還要 忍受 我 的 一再 拖稿 。 最後 我 得 謝謝 一直 陪 在 我 身邊 的 家人 , 包含 一直 疼 著 我 的 外公 、 外婆 、 乾媽 、 姑姑 、 阿姨 、 姨丈 。 謝謝 勤 , 一直 陪 在 我 身邊 , 雖然 常常 抱怨 , 但 始終 沒有 想 過 要 離開 我 。 二○一六年 夏 於 深坑 翠谷 山莊 要 如 歐陽脩 這樣 帶有 濃烈 的 儒者 關懷 的 , 畢竟 是 少數 。 這 一 點 十分 值得 注意 。 〈 醉翁亭記 〉 雖 是 貶謫 文學 , 但 仍 充滿 了 儒家 積極 用世 的 氣息 。 文 中 不見了 少年 意氣風發 、 滿腔熱血 的 理想 與 抱負 , 卻 多 了 一 種 沉澱 過後 的 溫潤 , 帶 著 濃厚 的 士大夫氣 。 本來 這樣 的 文章 應該 是 正氣 凜然 、 正經八百 的 , 但 歐陽脩 卻 以 「 醉翁 」 名篇 , 寫 山水 遊玩 之 樂 , 寫 太守 酒醉 的 心情 , 寫作 功力 可見一斑 , 而 這 是 很 難 單 就 字句 上 的 分析 去 感受到 的 。 從 這 個 角度 去 理解 本 篇 的 價值 , 比 去 檢視 他 連 用 了 多少 個 「 也 」 字 、 駢 散 如何 交錯 、 在 遠景 近景 中 如何 呈現 , 都 來得 有意思 。 歐陽脩 此 篇 , 看似 隨興 , 實 而 細膩 , 看似 溫潤 , 實 而 骨氣 傲然 。 「 與民同樂 」 一直 都 應 是 一 個 儒者 該 有 的 理想 , 但 真 如 歐陽脩 這樣 , 用 一 種 輕鬆 從容 的 口吻 細細 道出 , 歷來 能 者 卻 沒有 幾 人 。 他 在 政治 上 支持 范仲淹 的 新政 , 這 一 篇 寫 「 與民同樂 」 , 和 范仲淹 的 「 先天下之憂而憂 , 後天下之樂而樂 」 正好 可以 遙 相 呼應 。 以 天下 為 己任 的 想法 , 使 他們 積極 尋求 各 種 改革 方式 , 希望 可以 換來 更 好 的 時代 。 范仲淹 〈 岳陽樓記 〉 正氣 凜然 , 先 憂 後 樂 說來 是 慷慨 激昂 。 而 歐陽脩 寫 〈 醉翁亭記 〉 , 卻 未 見 什麼 偉大 的 理想 宣誓 , 但 整 個 儒者 關懷 充溢 其間 , 自成 一 種 氣象 。 與 范仲淹 的 氣勢 作 一 對比 , 多少 可以 看出 〈 醉翁亭記 〉 的 特別 之 處 , 也 可以 感受到 歐陽脩 在 作品 中 呈現 的 自然 與 細膩 。 課文 環 滁 皆 山 也 。 其 西南 諸 峰 , 林壑 尤 美 , 望 之 蔚然 而 深 秀 者 , 琅琊 也 。 山 行 六七 里 , 漸 聞 水聲 潺潺 , 而 瀉出 於 兩 峰 之間 者 , 釀 泉 也 。 峰回路轉 , 有 亭翼 然 臨於 泉 上 者 , 醉翁亭 也 。 作 亭 者 誰 ? 山 之 僧 曰 智僊 也 。 名 之 者 誰 ? 太守 自 謂 也 。 太守 與 客 來 飲 於 此 , 飲 少 輒 醉 , 而 年 又 最 高 , 故 自號 曰 醉翁 也 。 醉翁 之 意 不 在 酒 , 在乎 山水 之間 也 。 山水 之 樂 , 得 之 心 而 寓 之 酒 也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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