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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從 他 一 身 古銅 的 膚色 , 以及 敏捷 的 動作 , 已 可 充分 說明 。 豐富 的 藝文 涵養 , 則 使 他 的 旅遊 有 更深 更 廣 的 收穫 。 曾經 擔任 過 職業 攝影師 的 馬中欣 , 把 他 閱歷 的 名山 大川 、 風土 人物 , 一一 用 鏡頭 收存 , 再 憑藉 流暢 的 文筆 , 把 沿途 的 所見 所聞 、 所思 所感 , 轉化成 生動 精彩 的 遊記 , 令 讀者 讚嘆 。 當然 , 稿酬 便是 他 的 旅費 來源 。 為了 享受 自由 旅行 , 馬中欣 不顧 親友 的 反對 , 辭去 了 一 個 人人 稱羨 的 穩定 工作 。 用心 去 活 〈 自序 〉 吳 放 捉刀 印象 去年 之前 , 我 在 幼獅 電台 主持 一 個 文化性 節目 「 驀然回首 , 曾經 訪問 過 的 人 已 不計其數 , 為了 擴延 節目 的 影響 效果 , 我 常 把 聲音 的 採訪 再 改寫成 文字 , 以 「 挑擔 人 相遇 專欄 , 刊 在 《 愛 》 雜誌 上 , 前後 歷時 三 、 四 年 , 當時 廣播 節目 的 回響 有限 , 文字 專欄 似乎 也 少 人 問津 , 於是 轉職 華視 之後 , 便 暫停 了 採訪 工作 。 未料 往日 的 用心 耕耘 , 竟 在 事過境遷 之後 , 有 些 意外 的 結果 。 先 是 「 驀然回首 節目 使 我 入圍 八十一年 廣播 金鐘獎 , 現在 , 雜誌 上 的 採訪 文字 , 又 得以 集結 成書 。 雖然 這 都 算不上 好 成績 , 但 對於 一 個 傳播界 的 小兵 而言 , 也 不無 可喜 。 如今 回首 走過 的 那 一 段 路 , 恰如 王國維 所 說 , 人生 立業 必 經 的 三 種 境界 。 想 當初 , 檬 懂 的 走入 傳播界 , 懷抱 著 模糊 的 理想 , 生澀 的 摸索 前進 時 , 是 「 昨夜 西風 凋 碧 樹 , 獨 上 高樓 , 望盡 天涯路 。 而後 , 竟日 奔走 採訪 , 連夜 撰稿 錄音 , 埋首 於 工作 不辭辛勞 , 是 「 衣帶 漸 寬 終 不 悔 , 為 伊 消 得 人 憔悴 。 直到 一路 走完 , 自以為 諸 事 無成 , 虛有此行 時 , 才 發覺 「 眾 裡 尋 他 千百 度 , 驀然回首 , 那 人 正在 燈火 闌珊 處 。 情 重新 整理 這些 採訪 文字 時 , 便是 「 驀然回首 的 心情 。 每 一 位 受 訪 者 的 形貌 重 又 鮮活 的 浮現 , 他們 的 言行 仍然 深刻 難忘 。 我 選擇 了 五十 篇 集 為 此 書 , 其中 有 些 人 在 這 幾 年 之內 , 工作 或 有 改變 , 職務 或 有 調動 , 有的 不 在 國內 , 甚至 已 不 在 人世 。 人生 的 無常 , 竟是 如此 。 好在 生命 中 有 許多 動人 的 質素 , 並 不會 在 時間 中 消逝 , 從 人格 中 得到 的 感悟 , 也 不致 因 空間 轉換 而 減損 。 先前 我 立意 從事 傳播 工作 , 致力 於 人物 採訪 , 並且 以 文字 記載 彌補 錄音 的 不足 , 為 的 也 就 是 這 個 緣故 。 在 雜誌 上 , 我 寫 的 採訪 專欄 定名為 「 挑擔 人 相遇 , 內容 大致 是 , 每 一 個 挑 著 生活 擔子 的 人物 寫照 。 在 專欄 卷首 , 我 這麼 寫 : 「 生活 ! 分明 是 重擔 難 扛 , 只 教 我 艱苦 備嚐 。 為何 他 挑 得 輕鬆 舒暢 ? 走 得 意興飛揚 ? 讓 我 拍 一 拍 他 的 肩膀 , 看 一 看 他 的 行囊 — — 我 的 期望 是 , 讓 讀者 從 許多 不同 的 生活 型式 和 觀念 裡 , 得到 自己 生活 的 省思 和 啟發 。 當時 每 個 月 只 寫 短短 的 一 篇 , 並 沒有 預期 要 寫 多久 , 所以 這 本 書 的 形成 , 算是 無心插柳 之 作 。 曾經 有 人 把 寫作 的 方式 分成 兩 種 : 一 是 「 胎生 , 經過 長久 的 孕育 , 然後 一鼓作氣 的 完成 。 另 一 種 是 「 卵生 , 像 母雞 下蛋 , 一 天 一 個 , 毫不 費力 。 以 這 本 採訪 文集 而言 , 似乎 近於 卵生 。 不過 嚴格 說起來 , 又 兩 種 都 不 是 , 因為 作為 一 個 記者 , 只 扮演 了 「 接生 的 角色 , 雖然 由 我 執筆 捉刀 , 但 文字 當中 所 顯現 的 生命力 , 全 都 是 受 訪 者 的 智慧 結晶 。 所以 這 本 書 的 問世 , 我 絕不 敢 居功 , 捉刀 者 只 是 代言人 , 接生婆 的 快樂 , 無非 是 抱 別人 的 孩子 , 沾沾 喜氣 而已 。 書 裡 分成 三 個 篇章 , 各 篇 的 採訪 角度 和 寫作 型式 都 不 相同 , 不但 說明 了 成書 之前 未 經 完整 規劃 , 而且 顯示出 我 自己 在 幾 年 間 的 階段性 改變 。 「 見賢篇 是 我 初 入 傳播界 , 剛 開始 戰戰兢兢 扮演 一 名 記者 時 所 寫 。 訪問 對象 全 是 我 所 仰慕 的 知名 藝術家 , 下筆 時 的 遣詞 、 用句 、 和 心情 , 都 是 隆重 而 嚴肅 的 , 唯恐 報導 中 遺漏 了 什麼 豐功偉業 。 後來 , 覺得 寫 人物 採訪 , 其實 不必 在 生平 事蹟 上 過多 的 著墨 , 所以 在 寫 「 訪 智篇 的 那 個 階段 , 我 只 想 從 受 訪 者 的 生命 中 , 捕捉 一 個 智慧 的 觀點 , 雖然 這些 觀點 都 是 體現 在 受 訪 者 的 身 上 , 但 我 是 避開 了 對 人 的 歌功頌德 , 只 傳達 一 個 智慧 的 訊息 給 讀者 。 再 過 了 一 段 時日 , 又 覺得 特別 讓 我 想 去 親近 探訪 的 人 , 不再 是 因為 受 其 名氣 所 吸引 。 「 蒐奇篇 裡 所 寫到 的 人 , 都 是 在 我 生活 中 所 接觸到 的 小人物 , 而且 我 不再 是 刻意 的 把 採訪 當作 一 項 工作 , 只 當是 拜訪 朋友 一樣 的 去 和 他們 相處 一 段 時間 。 這 時候 一 個 人 最 讓 我 動心 的 特質 , 不 是 他 的 成就 或 知識 , 而是 性情 。 既然 著眼於 性情 , 這樣 的 拜訪 必 是 雙向 的 交流 , 所以 下筆 之 際 不再 只是 客觀 的 敘述 , 而 有 主觀 的 描寫 , 於是 第一 人稱 的 「 我 , 也 進入 了 文 中 。 我 又 開始 像 最初 寫 「 見賢篇 一樣 的 用 較 長 篇幅 去 描述 一 個 人 的 生活 面貌 , 所 不同 的 是 , 寫 「 蒐奇篇 時 比較 貼心 , 自覺 較 有 「 人氣 。 綜觀 這 三 個 階段 的 採訪 歷程 , 若 把 「 見 人 比作 「 見 山 的話 , 從 「 見賢篇 、 「 訪智篇 、 到 「 蒐奇篇 , 又 好似 禪宗 所 標示 的 三 個 成長 境界 : 「 見 山 是 山 、 「 見 山 不 是 山 、 「 見 山 又 是 山 。 對 我 個人 來 說 , 這 幾 年 的 採訪 歷程 , 確實 是 成長 的 關鍵 , 我 的 視野 有些 拓展 , 思慮 有些 提昇 , 多 是 拜 受 訪 者 之 賜 。 所以 在 此 書 刊行 之 際 , 由衷 的 要 向 所有 曾經 接受 我 訪問 過 的 人 致謝 , 當然 包括 書 中 所 列 五十 人 以外 的 更多 人 。 還 有 , 慨允 推薦 本 書 的 王邦雄 老師 , 以及 為 封面 題字 的 黃嘗銘 老師 , 我 都 曾 多 次 面 聆 教益 , 尤其 感念 於 中 。 身為 一 位 傳播 者 , 不論 是 用 廣播 或 文字 做 採訪 , 都 是 為人作嫁 , 所以 我 曾 以 「 捉刀人 自喻 。 再 加以 閒暇 時 喜 以 篆刻 自娛 , 常 在 初 遇 受 訪 者 時 , 致贈 一 方 手刻 印石 作 紀念 。 如今 把 這些 「 捉刀 寫 石 的 姓名 印痕 也 附刊 於 各 篇首 , 於是 一 本 訪問 文集 , 也 可以 說 是 深刻 的 「 捉刀 印象 了 。 用心 去 活 推薦人 的 話 〈 推薦人 的 話 〉 王邦雄 在 家常日常 中 活出 天 大 地 大來 武聖 關公 , 過 五關 斬 六 將 , 正 是 他 永 傳 千古 的 英雄 形象 。 不過 , 他 闖過 五 大 難關 , 斬下 六 員 大將 , 從 社會 成本 來 說 , 未免 代價 太 大 。 而 文聖 孔子公 , 云 : 「 君子 有 三 戒 。 又 云 : 「 君子 道 者 三 。 要 我們 過 三 關 而 不 斬 一 將 , 且 一聲令下 , 眾 將官 一起 過關 , 以 仁德 、 智慧 與 勇氣 , 去 走出 人生 的 道路 。 人生 最 難過 的 關 , 是 生活 關 , 它 無所不在 , 有如 空氣 般 , 散佈 在 我們 的 週遭 。 乍看 之下 , 似乎 沒有 關 , 而 你 隨時 隨地 要 越過 。 過 生活 關 , 是 一生 的 歷練 與 考驗 , 疲累 困苦 從 它 來 , 生機 情趣 也 從 它 來 。 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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