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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 也 不 願意 為 別人 付出 , 所以 永遠 也 吃 不 到 東西 。 而 天堂 的 眾生 彼此 都 能 互愛 , 願意 互助 餵食 , 結果 大家 不但 能 吃 得 飽 , 同時 也 吃 得 很 快樂 。 有 人 點燈 求 光明 , 其實 佛 前 的 燈 不必 刻意 去 點 ; 因為 真正 的 光明 就 在 我們 心 裡 , 該 點燃 的 是 我們 的 心燈 。 一 位 可敬 的 女子 有 一 次 , 我 去 台北 慈濟 分會 , 晚上 六點 多 , 來 了 一 位 年紀 約 三十 出頭 , 穿著 簡樸 , 雙手 粗糙 的 女子 , 一 看 就 知道 她 是 位 辛苦 的 勞工 。 一 進 門 , 虔誠 地 禮拜 後 , 她 雙手 高高 的 捧 著 一 包 東西 , 說 : 「 師父 , 這 包 東西 請 你 收下 。 我 莫名 的 問 : 「 這 是 什麼 ? 她 就 把 手 中 的 東西 , 從 油紙袋 、 舊 報紙 一層層 的 解開 , 最後 , 顯露出來 一 個 粉紅色 的 小 盒子 , 一 打開 , 裡面 放 著 二 條 手工 並 不 精緻 的 小小 金 鍊子 , 三 個 薄薄 的 嬰兒 金 帽徽 , 虔誠 恭敬 地 說 : 「 這些 東西 是 父母親 給 我 將來 送給 我 的 兒子 婚嫁 的 禮物 。 前 些 日子 在 報紙 上 得知 師父 發 宏願 要 在 花蓮 建 醫院 , 資金 相差 很 遠 。 我 想 孩子 還 小 , 婚嫁 還 早 , 幾 年 中 不會 用到 , 而 師父 建 院 急需 經費 , 雖然 東西 不 多 , 力量 微薄 , 但 , 我 是 盡 一 份 心意 … … 。 隨後 她 又 說 : 「 我 有 兩 個 姊姊 很 恨 我 , 我 怎麼 做 , 她 都 不 喜歡 我 , 我 想 可能 是 前生 的 逆緣 。 假如 , 我 捐 這些 東西 真 有 功德 , 希望 能 迴向 給 她 , 願 她們 身心 快樂 。 多 感人 的 以德報怨 啊 ! 多 原諒 人 , 多 得 福 ; 把 量 放大 , 福 就 大 。 孫立人 將軍 的 夫人 孫立人 將軍 的 夫人 —— 孫 張晶英 女士 , 得知 慈濟 正在 建 醫院 , 就 立刻 和 我們 聯絡 , 捐出 座落 北投 溫泉路 的 套房 一 棟 和 保管箱 中 的 金飾 三十五 兩 。 她 說 : 「 慈濟 已經 做 了 十多 年 , 我 現在 才 知道 , 真是 相見恨晚 。 現在 , 我 把 所有 的 全 都 捐出來 , 如果 今生 還 有 福報 , 我 分毫 都 會 捐出來 的 。 甚至 我 這 條 命 , 只要 對 慈濟 有用 的話 , 也 願意 捐獻出來 , 護持 慈濟 工作 。 她 的 話 令 我 好 感動 ; 我們 的 委員 , 也 被 感動 得 流淚 , 她們 向 我 說 : 「 師父 , 您 看到 了 嗎 ? 孫 夫人 身 上 穿 的 是 廉價 的 外銷 成衣 , 長褲 是 縮 了 水 又 放長 的 , 折線 還 清晰 可 見 啊 ! 自己 這麼 節儉 , 竟 能 將 房產 、 金飾 全部 奉獻給 佛教 事業 。 她 這 份 清淨 的 喜捨心 , 太 令 我們 感動 了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力量 。 福大 的 人 , 把 力量 用來 利益 大多數 人 ; 福小 的 人 , 利益 少數 人 ; 無 福 的 人 , 只 利益 自己 。 一 位 被 救濟 的 施主 一 位 八十 歲 的 老太太 , 我們 幫助 她 將近 二十 年 。 建 院 前 , 我 經常 去 看 她 , 後來 , 由於 建 醫院 較為 忙碌 , 我 無暇 去 看 她 。 有 一 天 她 請 委員 帶 她 來 看 我 , 一 看到 我 , 她 就 從 口袋 掏出 兩千 元 。 「 師父 ! 這 是 給 您 蓋 醫院 的 。 她 說 : 「 有 人 去 看 我 , 他們 給 了 我 一些 壓歲錢 , 我 都 把 它 累積下來 , 這些 錢 我 用不著 , 還是 給 師父 建 醫院 吧 ! 一 個 八十 歲 的 老人 , 又 是 我們 救濟 的 對象 , 這 二十 年 來 , 我們 一 個 月 只 幫助 她 一千 元 及 白米 一 斗 , 她 都 說 : 「 太多 了 , 夠 了 。 她 每 天 只 吃 一 餐 , 盡量 省吃儉用 , 把 每 個 月 剩餘 的 生活費 累積 起來 , 寄回來 參加 救濟 。 雖然 她 的 環境 貧困 , 但是 卻 這麼 知足 , 生活 得 這麼 快樂 , 她 的 心地 多麼 富有 啊 ! 布施 不 是 有錢人 的 專利 , 而是 有心人 的 參與 。 黑衣 宰相 以前 有 一 位 朝廷 大臣 , 他 是 位 出家 比丘 , 名聲 威望 相當 高 。 人們 因為 他 是 出家人 , 穿 黑色 僧衣 , 所以 稱 他 為 「 黑衣 宰相 。 他 虔誠 拜佛 誦經 , 說法 論道 , 在 朝 中 是 「 一 人 之下 , 萬 人 之上 , 在 佛教界 更 是 一 位 虔誠 的 比丘 、 大 長者 。 有 一 天 , 他 閒來 無 事 , 便 散步 到 靜僻 幽美 的 地方 , 欣賞 郊野 的 風景 , 洗滌 心靈 , 以 啟發 其 清淨 的 靈性 。 他 來到 一 處 青翠 嫩綠 的 田 間 , 看見 園 裡 的 青菜 長 得 非常 青翠 漂亮 , 一畦畦 的 菜圃 , 既 整齊 又 乾淨 , 沒有 一點 雜草 , 於是 更加 引起 他 的 注意 , 仔細 一 瞧 , 那 田 裡 的 三 、 五 個 農夫 , 竟然 是 修行 的 比丘 。 在 那些 田園 菜圃 中 , 沒有 任何 雜草 , 每 棵 菜 都 非常 健康 翠綠 , 他 內心 中 不由得 生 起 對 這 片 土地 的 愛 , 對 那些 農夫 比丘 , 更 是 心 生 敬意 。 於是 走近 他們 的 身邊 , 向 比丘群 中 的 一 位 問訊 , 並 請教 他 平常 修行 什麼 法門 ? 這 位 師父 就 回答 說 : 「 我 平時 不論 道 、 不 打坐 、 也 不 立 文字相 。 平時 我 只 會 耕耘 心地 , 工作 的 時候 , 就 專心 工作 , 把 我 的 心 和 大地 連 在一起 。 我 所 愛 的 是 大地 , 所 談 的 只 是 草木 之 情 。 黑 衣 宰相 一 聽 , 明白 其中 隱含 了 大 道理 , 因此 , 對 這些 比丘 更加 敬重 了 。 真正 的 禪 , 是 在 日常 生活 中 不 起 煩惱 妄想 , 集中 精神 , 心 住 於 一 境 , 則 無 處 青山 不 道場 , 行住 坐臥 體 安然 。 真正 會 用 錢 的 人 台北 有 位 企業家 曹 先生 , 大家 都 讚歎 他 事業 做 得 大 , 又 會 賺錢 。 他 卻 說 : 「 會 賺錢 的 人 不 稀奇 , 真正 會 用 錢 的 人 才 稀奇 , 我 忙著 事業 , 沒 時間 去 用 錢 , 而 我 太太 會 幫 我 把 錢 用 在 造福 人群 上面 。 她 愈 是 造福 人群 , 我 才 愈 有 福 , 有 福 才 有 錢 賺 呀 ! 所以 我 第一 個 要 感謝 的 就 是 我 太太 , 她 為 我 造福 , 把 每 一 分 錢 都 用 在 最 有用 的 地方 , 取 之 於 社會 , 用 之於 社會 。 行善 造福 , 如 汲 井水 ; 取之不盡 , 用之不竭 。 柔和 忍辱 衣 台北 有 位 「 慈濟 委員 , 她 很 年輕 , 家境 非常 富有 , 每 天 跑 的 地方 不 是 委託行 , 就 是 咖啡廳 或 舞廳 , 但是 她 仍 不 滿足 。 每 天 早上 一起 , 打開 衣櫥 , 總 覺得 少 了 一 件 衣服 。 因此 她 去 逛 委託行 , 今天 看 這 件 衣服 漂亮 買 了 下來 , 過 兩 天 , 又 覺得 衣櫥 中 還是 少 一 件 衣服 , 天天 開 衣櫥 , 總是 天天 少 一 件 衣服 。 她 與 先生 常常 出國 , 到 了 鑽石 產地 , 買 了 一 個 五 克拉 的 鑽戒 , 戴 在 手 上 亮晶晶 的 , 覺得 還 不錯 。 回到 台灣 , 與 朋友 一 比 , 又 覺得 她 的 鑽石 還是 比 別人 的 小 , 她 又 失望 了 。 不斷 的 比較 , 不斷 的 追求 , 她 覺得 好 辛苦 哦 ! 直到 進入 「 慈濟 之後 , 隨著 委員 去 看 貧戶 , 常常 聽 師父 的 話 , 她 覺悟 了 , 她 想 : 「 原來 我 的 生活 已 夠 幸福 了 , 單單 坐 一 次 咖啡廳 的 錢 , 就 足夠 貧戶 生活 一 個 多 月 , 我 真是 太 折福 了 。 有 一 次 , 我 說 : 「 什麼 樣 的 臉孔 最 美 呢 ? 最 美 的 面孔 就 是 帶 著 微笑 ; 微笑 是 世界 共通 的 語言 , 愛 的 表現 。 什麼 樣 的 衣服 最 漂亮 、 最 有 氣質 ? 就 是 柔和 忍辱衣 。 她 抱 著 姑且 一 試 的 心情 , 先生 回家 時 , 她 就 面帶微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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