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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追求 , 她 覺得 好 辛苦 哦 ! 直到 進入 「 慈濟 之後 , 隨著 委員 去 看 貧戶 , 常常 聽 師父 的 話 , 她 覺悟 了 , 她 想 : 「 原來 我 的 生活 已 夠 幸福 了 , 單單 坐 一 次 咖啡廳 的 錢 , 就 足夠 貧戶 生活 一 個 多 月 , 我 真是 太 折福 了 。 有 一 次 , 我 說 : 「 什麼 樣 的 臉孔 最 美 呢 ? 最 美 的 面孔 就 是 帶 著 微笑 ; 微笑 是 世界 共通 的 語言 , 愛 的 表現 。 什麼 樣 的 衣服 最 漂亮 、 最 有 氣質 ? 就 是 柔和 忍辱衣 。 她 抱 著 姑且 一 試 的 心情 , 先生 回家 時 , 她 就 面帶微笑 的 噓寒問暖 ; 先生 發脾氣 , 她 仍然 柔聲 細語 , 結果 , 她 發現 : 柔聲悅色 竟然 有 這麼 大 的 力量 , 她 深深 體會 , 這 才 是 人生 真正 的 魅力 。 要 做 個 受 人 歡迎 的 人 , 做 個 被 愛 的 人 , 就 必須 先 照顧好 自我 的 聲 和 色 。 面容 動作 、 言談 舉止 , 都 是 在 日常 生活 中 修養 忍辱 得來 的 。 一 粒 龍眼子 有 一 位 信徒 問 我 : 「 我 這 一生 都 做 得 很 好 , 為什麼 有 很多 事 卻 不 如意 呢 ? 我 告訴 他 : 「 你 做 得 很 好 的 這 份 , 現在 還 未 現形 , 而 現在 的 不 如意 , 是 過去 的 『 因 』 已經 現形 , 『 因 』 是 一 粒 種子 。 他 又 問 : 「 『 因 』 是 什麼 樣子 , 我 看 不 見 。 我 回答 : 「 因 就 像 一 粒 龍眼 種子 , 我 說 它 是 一 棵 龍眼 樹 , 你 一定 會 說 : 它 只 是 一 粒 龍眼子 。 這 就 是 有 『 因 』 而 缺少 『 緣 』 。 若 將 它 埋入 土 裡 , 經過 陽光 、 水份 的 滋潤 , 它 就 會 萌芽 、 茁壯 而 開花 結果 。 一 份 布施 的 心 就 是 種子 , 有 因緣 時 要 趕快 播種 , 時間 一 到 , 它 自然 就 會 萌芽 茁壯 , 不過 必須 經過 一 段 時間 , 不可能 今天 播種 , 過 幾 天 就 能夠 收成 , 若 用 鏟子 去 挖挖 看 , 剛 要 萌芽 的 東西 被 你 一 挖 , 連 根 都 挖斷 了 。 能 互補 所 需 者 , 少 匱乏 。 要 記住 你 的 願 幾 年 前 , 台中 有 一 位 委員 的 女兒 患 了 噴射性 癌症 , 就 是 全 身 的 癌細胞 一直 發散 出去 無法 開刀 。 她 的 父親 是 校長 , 母親 是 老師 , 她 稱 我 為 師公 , 在 打佛七 時 她 發願 再 給 她 兩 年 的 時間 , 讓 她 深入 佛法 。 她 告訴 我 : 「 師公 ! 我 認識 佛法 太晚 了 , 我 想 跟隨 您 , 不 知 是否 跟 得 上 ? 我 說 : 「 你 若 能 多 了解 佛法 的 精神 , 體會 慈濟 的 宗旨 , 一定 跟 得 上 我 。 她 說 : 「 我 要 用 兩 年 的 時間 來 了解 佛法 , 體會 慈濟 的 宗旨 。 師公 我 有 辦法 再 活 兩 年 嗎 ? 我 說 : 「 只要 你 有 信心 , 忍 得 住 病痛 , 就 當做 自己 全 身 都 扎 了 刺 , 你 過去 生 中 有 這麼多 業 , 只要 痛 一 陣 就 消 一 分 業 , 就 像 你 身 上 扎 刺 , 每 讓 你 摸到 一 支 就 拔掉 一 支 , 有 一百 個 業頭 的話 , 每 痛 一 次 就 拔去 一 支 , 每 痛 一 次 你 起 了 歡喜心 , 『 痛快 ! 痛快 』 將 它 痛快 的 過去 , 不 是 很 好 嗎 ? 她 說 : 「 痛 即 是 苦 , 要 怎麼 快 呢 ? 我 說 : 「 有時候 我 的 心 若 絞痛 起來 , 別人 是 用 呻吟 的 方式 , 同樣 是 發出 聲音 , 我 就 用 說話 的 方式 , 何必 皺眉頭 , 何必 呻吟 ? 既然 有 力氣 呻吟 , 為何 沒有 力氣 說話 呢 ? 你 若 大聲 的 說出來 就 等於 是 呻吟 一樣 , 這樣 很 快 就 會 過去 , 會 忘記 痛感 在 哪裡 , 所以 , 若 抱 著 一 份 不 把 痛 當做 苦 , 將 痛 當做 快樂 , 當做 享受 , 這樣 很 快 就 會 過去 了 。 兩 年 的 時間 , 她 每 次 若是 痛 起來 就 打電話 給 我 : 「 師公 ! 我 又 痛 了 。 我 告訴 她 : 「 痛 就 是 快 過去 的 時候 , 你 要 勇敢 。 一直 到 她 臨終 時 , 她 向 母親 說 : 「 孩子 我 不 想 , 先生 我 也 不 想 , 我 唯一 的 心願 , 就 是 想 見 師公 。 她 的 母親 從 台中 打電話 給 我 , 剛好 台中 有事 , 我 就 去 了 。 我 一 到 那裡 , 看到 她 嘴巴 、 舌頭 都 腫脹 了 起來 , 真是 可憐 , 她 一 看到 我 , 由於 無法 說話 , 她 拉 著 我 的 手 放 在 她 的 胸 前 , 用 手 比劃出 她 的 心 和 我 的 心 , 密切 的 合 在一起 , 我 告訴 她 : 「 我 了解 , 我 知道 你 的 心 和 我 的 心 已經 貼 在一起 。 她 又 比劃 說 , 她 很 堅強 , 再 苦 再 痛 都 不 曾 哭泣 。 她 從 床頭 取出 一 包 東西 交到 我 手 裡 , 這 包 東西 是 從 她 結婚 、 一直 到 臨終 前 所有 的 積蓄 , 有 黃金 以及 一 張 支票 , 她 用 手 比劃 著 , 要 完成 我 建 院 的 願 。 她 的 先生 在 一 旁 告訴 我 : 「 她 這 份 堅強 是 師公 所 賜與 的 , 每當 我 看到 她 爬樓梯 , 就 知道 她 又 痛 了 , 我 總是 叫 她 省 點 體力 , 她 就 會 說 : 『 痛快 ! 痛快 ! 讓 我 出 一點 力 , 用 爬樓梯 來 分散 那 痛 的 感覺 。 』 當時 , 我 告訴 她 : 「 你 過去 生 的 業 , 是 如此 的 重 , 若此 生 消 了 業 , 來生 來世 要 跟隨 我 就 容易 了 。 在 我 看過 她 之後 第二 天 , 她 就 往生 了 。 委員 們 為 她 念佛 時 , 我 也 為 她 念 了 幾 句 , 對 她 說 : 「 惠貞 ! 要 記住 你 的 願 ! 不 被 病 所 苦 的 人 , 就 沒有 病苦 。 用心 聽 的 老太太 有 一 位 老太太 , 她 的 媳婦 是 我們 的 委員 , 不久 前 , 她 在 媳婦 與 女兒 的 陪伴 下 , 到 花蓮 本 會 , 她 在 感動 之餘 , 發心 幫 我 建 院 , 在 媳婦 與 女兒 的 鼓勵 下 , 拿 了 十萬 元 來 給 我 。 她 的 耳朵 重聽 , 媳婦 告訴 她 : 「 媽媽 , 您 拿 十萬 元 去 可以 接受 師父 的 祝福 。 她 說 : 「 我 已經 很 有 福 了 , 就是 因為 有 福 , 才 能 見到 師父 , 能 見到 師父 , 才 有 這 個 機會 , 做好 這 件 事 。 臨走 前 , 她 再一次 告訴 我 : 「 師父 , 我 非常 感激 您 , 我 真 有 福氣 , 能 見到 您 , 同時 做好 這 件 事 。 該 做 的 事 , 常常 視而不見 、 聽 而不聞 , 無異 耳聾 目瞶 。 恩愛 生 悲惱 佛陀 常 說 : 「 愛欲 是 煩惱 的 根源 。 波斯匿王 一直 無法 體會 其中 的 道理 。 王后 末利 夫人 , 智慧 深厚 , 看到 國王 無法 醒悟 , 就 利用 機會 向 國王 說 : 「 王 與 某 國 交好 , 如果 其 國 慘遭 滅亡 , 大王 , 你 的 心 如何 感想 ? 王 說 : 「 我 會 為 之 憂惱 。 夫人 又 說 : 「 你 最 愛 的 人 是 璃 太子 與 金剛 公主 二 人 , 假若 二 人 之中 有 一 人 忽然 死亡 , 大王 又 會 怎樣 呢 ? 王 說 : 「 我 會 痛不欲生 。 末利 夫人 又 說 : 「 我 有幸 當 王后 , 承 王 愛護 , 假如 有 一 天 我 生病 將 死 , 大王 又 有 怎樣 的 感覺 呢 ? 王 說 : 「 我 會 悲痛 命 不全 活 。 夫人 說 : 「 對了 , 這 就 是 佛陀 所 說 的 恩愛 生 悲惱 啊 ! 諸 苦 所 因 , 貪欲 為本 ; 若 滅 貪欲 , 無 所 依止 。 《 法華經 》 病 上 的 兄弟 在 宜蘭 有 一 對 五十幾 歲 的 兄弟 , 大哥 在 九 歲 那 年 , 身體 開始 產生 異樣 , 兩 隻 腳 首先 長滿 了 斑點 , 父親 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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