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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他 病 得 這麼 嚴重 , 日 不能 食 , 夜 不能 眠 , 心 中 非常 著急 , 找遍 全 國 的 名醫 , 仍 無法 治好 他 的 病 。 有 一 天 , 來 了 一 位 心理 醫生 , 表示 能 治好 他 的 病 , 但 他 卻 說 : 「 沒用 的 , 你 治 不 好 我 的 ! 醫生 滿懷 自信 地 說 : 「 先生 啊 ! 我 會 治好 你 的 病 , 你 是 不 是 有 很多 心事 及 遠大 的 希望 呢 ? 你 把 內心 的 話 全部 都 告訴 我 吧 ! 只要 你 想 要求 的 , 我 一定 能夠 讓 你 得到 。 土財主 一 聽 , 半信半疑 地 回答 : 「 你 怎麼 可能 讓 我 所 求 如願 呢 ? 我 希望 能夠 再 得到 更多 的 土地 , 能 比 國王 富有 。 醫生 說 : 「 那 還 不 簡單 , 西藏 地廣人稀 , 有 位 喇嘛 慈悲 地 宣告 說 , 只要 有 人 願 到 西藏 , 想要 多少 土地 , 就 可 得到 多少 土地 , 連 一 毛 錢 也 不必 花 。 』 媳婦 回道 : 『 不用 啦 ! 等一下 回來 再 買 個 便當 給 她 吃 就 行 了 。 』 朋友 又 說 : 『 現在 是 冬天 , 便當 買回來 都 涼 了 , 要 怎麼 吃 呢 ? 』 媳婦 卻 回道 : 『 有得 吃 就 很 好 了 , 管 它 飯菜 涼 不 涼 。 』 老太太 又 說 : 「 媳婦 以為 我 聽 不 懂 國語 , 其實 我 半 聽 半 猜 , 也 猜 得 懂 。 人家 說 , 十二月 天 吃 冷水 , 點點滴滴 在 心頭 。 想到 以前 孩子 小 時 , 不管 他 多 晚 回來 , 我 總是 守 著 門 等 他 , 一 聽到 他 回來 的 聲音 , 我 就 趕快 把 飯菜 熱好 , 等 他 一 進 門 , 熱騰騰 的 飯菜 早 就 擺 在 桌 上 了 , 這樣 的 苦心 , 竟然 會 落到 吃 便當 , 還 管 它 涼 不 涼 的 地步 , 我 多 痛心 啊 ! 我 告訴 她 說 : 「 兒子 為了 事業 , 而 媳婦 為了 幫助 你 兒子 , 你 就 別 計較 那麼多 了 ! 看看 有 多少 子女 在 國外 , 好幾 年 見 不 到 一 次 面 , 而 你 竟 還 有 子媳 孫子 圍繞 在 身邊 , 比起 那些 孤苦 老人 , 實在 好 得 太多 了 , 你 應該 感恩 , 常 念佛 , 多 祝福 兒媳 啊 ! 佛陀 嘗 言 : 「 於 諸 世間 , 悲 母 在 堂 , 名 之 為 富 ; 悲 母 不 在 , 名 之 為 貧 ; 悲 母 在 時 , 名日 中 , 悲 母 亡 時 名 日 沒 … … 是故 汝等 , 勤加 修習 , 孝養 父母 , 如是 之 人 , 與 供養 佛 所 得 之 福 , 等 無 有異 。 重拾 歡樂 的 癌症 患者 有 位 患者 , 十 年 前 就 患 了 鼻咽癌 , 目前 癌細胞 已 蔓延 至 肺 、 肝 、 腹腔 , 原本 已 毫無 求生 的 欲望 , 躺 在 床 上 不 吃 不 喝 、 見 了 人 就 哭 。 我 進到 她 房 裡 , 往 她 床頭 一 坐 。 她 對 我 說 : 「 師父 , 我 想要 學 您 。 我 說 : 「 你 一定 能 和 我 一樣 , 不過 , 首要 條件 就 是 要 勇敢 , 不要 認為 自己 正在 生病 。 我 問 : 「 你 知道 我 的 身體 狀況 嗎 ? 她 說 : 「 我 知道 , 我 看過 師父 的 書 , 又 聽 人家 說 您 很 瘦 , 也 經常 生病 。 我 說 : 「 對 呀 ! 我 是 個 經常 生病 的 人 還可以 來 看 你 , 你 若要 學 我 , 一定 要 學習 我 的 這 種 勇氣 , 不要 承認 自己 有病 。 她 說 : 「 師父 , 我 一定 學 您 。 她 馬上 坐起身 來 。 在 我 到 台北 之前 , 她 向 醫師 請假 , 到 精舍 來 看 我 。 她 問 : 「 師父 , 我 勇敢 嗎 ? 我 說 : 「 是 的 , 你 一 個 帶病 之 身 , 從 醫院 到 這裡 來 看 我 這 個 健康 的 人 , 你 很 勇敢 。 她 告訴 我 : 「 師父 , 自從 您 去 看 過 我 之後 , 我 每 天 都 起來 走動 了 。 雖然 不能 痊癒 , 但是 要 活 得 快樂 , 她 做到 了 。 忍受 身 病 , 可以 消 業 ; 放任 心病 , 卻 會 造 業 。 普渡山 的 修行 者 古時 在 中國 的 普渡山 某 一 寺院 , 有 一 位 老 修行 者 , 他 本 是 個 獨生子 , 父親 開 了 一 家 鐵工廠 , 並 把 全部 的 技藝 傳授給 他 。 父親 過世 後 , 他 便 獨立 門戶 、 成家立業 。 後來 , 他 覺得 鐵工廠 打 製 刀鎗 等 武器 , 會 殺傷 人命 , 與 他 的 理想 不合 , 所以 就 放棄 工廠 , 而 從事 農業 。 他 每 天 拿 著 鋤頭 到 田 裡 認真 地 工作 , 種菜 賣菜 , 過 著 安逸 的 生活 。 他 的 妻子 卻 不安於 本份 , 覺得 這 種 克勤克儉 的 生活 非常 苦 , 而 與 人 私通 。 他 知道 妻子 的 行為 卻 也 不 生氣 , 更 認真 從事 農作 , 努力 賺錢 , 並且 利用 時間 , 親近 佛法 。 有 一 天 他 對 妻子 說 : 「 我 可能 要 離開 家庭 十幾 天 , 請 你 照顧 家 裡 。 但是 在 這 十幾 天 中 , 他 並 沒有 遠離 家庭 , 他 是 在 附近 的 一 家 寺院 等候 時機 。 而 他 的 妻子 真的 以為 他 要 離開 一 段 時間 , 就 約 了 姘夫 在 家 裡 住 一 個 星期 。 他 認為 時機 已經 成熟 了 , 就 到 市場 買 一些 酒菜 、 魚肉 , 高高興興 地 回家 去 。 他 的 妻子 一 聽到 他 回來 , 趕緊 將 姘夫 藏到 房間 的 下 。 他 故意 不 進 房 裡 , 只 高興 地 對 妻子 說 : 「 我 在 外面 賺 了 不少 錢 , 我們 夫婦倆 好好 來 慶祝 一 番 。 說完 , 他 就 把 所有 的 菜 帶進 廚房 , 親自 下廚 作菜 。 當 他 把 酒菜 端到 外面 的 餐桌 上 時 , 妻子 排 了 兩 副 碗筷 , 他 看 了 就 說 : 「 你 應該 排 三 副 碗筷 才 對 。 妻子 問 : 「 你 和 我 兩 個 人 , 為何 要 多 一 副 碗筷 呢 ? 她 說 : 「 我們 有 客人 啊 ! 而且 是 個 貴賓 , 也 是 我 的 恩人 , 所以 你 應該 準備 三 副 碗筷 。 妻子 覺得 非常 疑惑 , 就 問 他 : 「 你 的 客人 呢 ? 他 說 : 「 在 房 裡 啊 ! 妻 答 : 「 房 裡 怎麼 有 人 呢 ? 他 就 對 妻子 說 : 「 你 放心 去 把 貴賓 請出來 吧 ! 妻子 說 : 「 你 是 不 是 精神 不 太 好 ? 他 答 : 「 不 是 我 精神 不 好 , 今天 是 個 良辰吉日 , 你 不必 害怕 , 趕快 去 請 他 出來 。 夫妻倆 就 這樣 你 一 句 、 我 一 句 。 最後 , 他 生氣 地 說 : 「 如果 再 不 出來 , 敬酒 不 吃 , 就 吃 我 一 刀 。 妻子 嚇著 了 , 下 的 人 更 是 害怕 , 就 趕緊 爬出來 。 他 把 妻子 的 姘夫 當成 貴賓 , 非常 有 禮貌 地 請 他 上座 , 向 他 叩頭 跪拜 , 並 感激 地 說 : 「 你 真是 我 的 大 恩人 , 我 很 感謝 你 , 今天 是 你們 的 良辰吉日 , 從 今天 起 , 你 來 代 我 的 『 業 』 , 我 要 把 自己 的 妻子 和 所有 的 財產 都 送 你 , 請 你 接受 我 所 縛 的 業 。 他 就 抱 著 歡喜 輕鬆 、 萬業 放下 的 心情 離開 家庭 , 跑到 普渡山 去 修行 了 。 這 對 私通 的 姘夫姘婦 , 變成 正式 夫妻 後 , 這 個 後任 丈夫 , 不務正業 , 一天到晚 在外 吃 喝 嫖 賭 , 回到 家 裡 便 打 妻子 。 鄰居 都 說 她 遭到 報應 , 使 她 有 投訴 無門 之 苦 , 想起 以前 的 丈夫 真 好 , 於是 跑到 普渡山 , 求 她 的 前夫 原諒 , 和 她 回家 重修舊好 。 已經 出家 修行 的 人 , 怎麼 可以 接受 她 的 要求 呢 ? 他 苦口婆心 地 勸 她 回家 , 好好 與 丈夫 和睦 相處 。 這 個 後夫 變本加厲 , 把 田地 、 房屋 都 賣掉 了 , 只好 去 當 乞丐 , 到處 乞討 。 她 又 到 普渡山 , 第二 次 要求 前夫 回家 。 他 卻 心如止水 , 一點 都 不 起 波瀾 , 她 便 很 失望 的 回家 了 。 回到 家 後 , 她 仍 不 死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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