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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挺 厲害 。 雖然 說 同樣 程度 的 實力 、 級數 , 說來 也 是 理所當然 , 但是 從 大人 的 立場 來 看 , 和 小孩子 下棋 或許 不 是 件 有趣 的 事 。 順帶 一 提 , 平常 就 在 棋館 下棋 的 老手 和 只 知道 規則 的 新手 , 實力 落差 是 很 明顯 的 。 初學 者 對 業餘 六 級 棋士 , 有時 讓 子 移走 六 枚 ( 飛車 、 角行 各 一 枚 , 桂馬 和 香車 各 二 枚 ) 都 還 無法 取勝 。 對 我 這 個 好不容易 才 把 規則 搞清楚 的 小學 二年級生 來 說 , 輸 棋 也 是 想當然爾 的 結果 。 話 雖 如此 , 不只 是 將棋 , 任何 遊戲 如果 持續 落敗 當然 就 失去 樂趣 了 。 我 輸 棋 的 慘況 , 換成 一般人 大概 早 就 覺得 「 實在 沒意思 , 不 想 再 玩 了 ! 」 只是 我 從不 因此 想要 放棄 。 就算 輸 棋 也 從來 沒 想 過 — — 雖然 感到 很 懊惱 , 但 卻 更 覺得 有趣 。 能夠 實戰 對弈 的 時間 每 個 星期 只 有 一 回 , 就 是 週六 的 三 個 小時 。 除此之外 的 日常 生活 , 沒有 可以 下棋 的 對手 。 因此 , 這 段 時間 對 我 來說 非常 寶貴 、 重要 。 而 我 所 去 的 八王子 棋館 , 雖然 有 許多 小孩 , 但 或許 反而 是 好事 。 這 個 地方 附近 的 人們 會 想 來 下 盤 棋 , 孩子 們 也 會 過來 玩玩 。 年齡層 相近 的 孩子 , 或是 稍微 大 一點 的 哥哥 們 都 會 幫忙 互相 照顧 。 感覺 上 好像 在 學校 以外 , 找到 了 一 處 玩耍 的 地方 。 在 一 開始 大約 二 個 月 , 每 下 必 輸 , 可是 輸 了 還是 要 繼續 下棋 。 而 就 在 那 過程 中 , 成績 突然 開始 進步 了 — — 我 的 狀況 是 , 贏 了 一 次 之後 , 可 從 十五 級 直接 升到 十 級 ; 再 贏 了 一 次 之後 又 跳到 八 級 。 之後 若 二 連勝 可以 升到 七 級 。 是 很 驚人 的 特別 升級 制度 , 這 是 館主 特別 為 我 設計 的 升級 規定 。 原本 並 沒有 到 十五 級 , 一般 是 從 八 級 開始 晉升 。 就算 是 最 入門 也 是 從 八 級 開始 。 館主 看到 我 只 記得 來 下棋 , 心 裡 想 如何 讓 這 個 孩子 可以 開心 繼續 下棋 , 最後 制定出 特別 升級 方式 。 能夠 遇到 這樣 的 一 位 館主 , 並且 享受 那樣 的 下棋 環境 , 不 也 是 因為 互相 投緣 。 而且 , 為 我 特別 設置 的 十五 級 , 換成 別人 也 有 可能 因此 覺得 不 開心 , 反而 不再 來 了 , 若是 這樣 似乎 也 不足為奇 吧 ! 而 我 之所以 仍然 持續 不斷 , 主要 還是 因為 樂在其中 。 與 輸贏 無關 。 當然 如果 輸 棋 了 也 不 是 沒有 挫折 , 但 相對於 此 , 心 中 有 股 更 強烈 的 欲望 , 就是 希望 「 下 回 一定 要 贏回來 」 ! 最近 , 曾經 在 多 人 對打 的 棋賽 中 跟 我 交手 的 小學生 們 , 不知不覺 已經 成為 職業 棋士 。 他們 曾經 像 我 從前 一樣 喜愛 下棋 的 孩子 , 經過 了 將近 十 年 , 成為 職業 棋士 , 並且 和 我 在 正式 比賽 中 交手 。 心想 「 從前 還 那麼 小 的 孩子 , 現在 已經 這麼 強 了 啊 ! 」 實在 令 我 感慨 萬千 。 心 中 深切 地 覺得 , 即使 這 個 時代 瞬息萬變 , 但 通往 卓越 的 途徑 是 永遠 不會 改變 的 。 就是 因為 不 懂 , 才 要 試試 看 每 個 人 都 有 過 這樣 的 感覺 : 剛 學會 什麼 事情 的 時候 , 只要 能夠 接觸 , 就 覺得 非常 開心 。 這 跟 成就感 無關 , 而是 只要 能夠 做 這 件 事 , 就 感到 十分 開心 。 剛 學會 將棋 , 興味 盎然 時 也 是 這 種 感覺 , 光 是 指尖 移動 棋子 的 感覺 就 很 快樂 。 尤其 對 小孩 而言 更 是 如此 。 只 想 下棋 , 不 想 多 去 苦思 對手 的 棋路 或 自己 的 布局 , 只是 享受 著 手指 移動 著 棋子 的 樂趣 就 感到 開心 滿足 。 這 種 時候 完全 不用 「 判讀 」 , 只是 移動 著 棋子 走 下 一 步 。 我 也 曾經 單純 享受 過 這 種 隨意 的 快樂 , 就 像 小學 二年級 時 , 腳 踢 足球 或 玩 擲骰子 時 的 樂趣 一樣 。 至於 會不會 踢出 直線球 或 兩 個 骰子 什麼 時候 會 擲出 相同 數字 呢 , 就 是 純粹 機率 的 問題 了 。 下 將棋 也 是 , 其實 什麼 都 沒有 多 想 , 自己 下 了 一 手 , 然後 對方 回應 , 再 輪到 自己 … … 就 這樣 一直 重複 著 。 後來 發現 , 之所以 會 沉迷 於 將棋 , 最 大 的 原因 就 在於 「 不 知 秘訣 為 何 」 。 我 也 玩 過 許多 遊戲 , 例如 跳棋 、 棒球 等等 。 都 是 累積 了 經驗 後 ( 暫且 不論 輸贏 ) , 慢慢 掌握 一些 技巧 , 知道 「 比較 容易 得分 」 的 秘訣 。 但是 唯有 將棋 完全 摸 不 著 頭緒 。 於是 , 感受到 一 種 探 不 到 底 的 魅力 , 開始 為 此 深深 覺得 奇趣 無比 。 一 開始 在 十五 級 的 階段 , 當然 是 完全 搞 不 清楚 狀況 ; 晉升 到 了 八 級 時 也 不 是 很 了解 , 但 感覺 得到 和 之前 有 些許 不 一樣 。 好像 是 從 過去 的 揮棒 落空 , 變成 擦 棒 而 過 的 感覺 , 並非 完全 沒有 手感 , 感覺到 有 一點點 不同 的 感覺 。 現在 想 一 想 , 當時 和 十五 級 的 程度 相較 , 只 有 一些些 不同 。 如何 能夠 找到 自己 的 喜好 呢 , 可以 努力 追求 嗎 ? 人們 通常 只 會 堅持 理所當然 的 事 , 或是 做 得 到 的 事 。 進一步 說 , 對於 絕對 喜歡 的 事 , 並 沒有 「 非 做 不可 的 」 堅持 。 對 某 事 有些 關注 , 產生 了 一些 興趣 , 想要 嘗試 看看 時 , 就 感受到 其中 的 魅力 了 。 那時 就 自然 會 邁出 腳步 追求 , 如同 幼小 的 孩子 伸手 走向 母親 一樣 。 然後 , 在 追求 的 過程 中 , 會 突然 發現 自己 原來 這麼 喜歡 這 件 事情 ; 這 不 是 再 自然 不過 的 事 嗎 ? 而 最 重要 的 是 , 不會 因為 困難 而 放棄 這 「 抓 不 到 要訣 」 的 事 , 反而 會 因為 搞 不 清楚 「 究竟 是 為什麼 」 , 而 產生 深入 探究 的 欲望 。 孩子 是 擁有 自我 探究 「 未知 之 事 」 的 達人 。 反倒 是 成年人 , 因為 容易 受制於 效率 與 利益 , 往往 無視於 心 中 所 繫 的 疑問 和 困難 。 這 個 時候 , 更 需要 讓 自己 的 心 不 受限於 利益 導向 的 思考 , 重新 跨出 腳步 , 勇敢 去 嘗試 。 棘手 的 事 , 也 要 接受 有時候 , 只要 是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, 什麼 都 不 是 問題 。 例如 我 現在 經常 需要 揮毫 題字 。 幾乎 一 整 年 都 有 必須 提筆 的 機會 。 有時 是 受 將棋 聯盟 之 託 , 或 頭銜賽 ( 註 ) 前後 、 刊物 紀念 、 活動 及 展覽 場合 等等 。 久而久之 , 自然 就 成 習慣 了 , 雖然 說 題字 本身 也 是 一 種 練習 , 但 其實 我 從小 就 一直 不 太 喜歡 書法 或 硬 筆 書寫 。 然而 現在 是 不得不 寫 。 雖然 還是 寫 得 不 好 , 但是 我 想 這 是 宿命 , 所以 早 就 放棄 抵抗 了 。 反觀 現在 , 真是 作夢 都 沒想到 會 有 這樣 的 狀況 。 但是 , 並非 所有 的 事情 都 可以 照著 自己 的 意思 做 , 也 因為 這樣 , 每 天 才 會 有 不同 的 趣事 發生 。 什麼 事 碰到 困難 就 放棄 也 不行 , 但 也 有 些 事 是 怎麼樣 都 做 不 來 的 , 所以 必須 要 清楚 「 區別 」 什麼 事 該 放棄 , 哪些 事 要 堅持 到底 。 此外 , 雖然 覺得 許多 事 都 有 其 可能性 , 但 並非 全部 如此 , 只 能 選擇 其中 一 部分 。 放棄 了 一 件 事 的 同時 , 也 增加 了 其他 的 可能性 , 或許 在 這 期間 , 有 些 種籽 會 萌芽 成長 開花 。 至於 究竟 哪些 會 萌芽 , 這 我們 也 無法 預料 。 有 些 事物 無法 預期 未來 棋士 在 比賽 中 多 是 沉默 思考 , 但 談話 的 機會 也 多 得 超乎 想像 。 例如 演講 或 棋譜 解說 、 活動 訪談 等 。 這些 事 一 開始 令 我 非常 困擾 。 記得 第一 次 擔任 將棋祭 的 解說 時 , 不 知道 是否 因為 說明 令 人 難解 , 聽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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