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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火線 。 荷蘭 曾 派 一 支 艦隊 北上 , 企圖 一舉 攻下 西班牙 位於 淡水 河口 的 聖多明哥城 ( 現 稱 紅毛城 ) , 卻 兵敗 而返 。 幾 年 後 , 荷蘭 艦隊 捲土重來 , 終於 將 西班牙人 趕走 , 結束 了 西班牙人 在 臺灣 的 十六 年 統治 。 中國 船隻 又 有 什麼 反應 呢 ? 在 澎湖 交手 後 , 荷蘭人 早 看出 明朝 不過 是 只 紙老虎 , 不會 有 什麼 舉動 的 , 果然 在 熱蘭遮城 砲臺 的 威脅 下 , 中國 船隻 只好 乖乖 地 繳稅 以 求 自保 。 上 圖 : 西元 1629年 西班牙人 在 淡水 所 建 的 聖多明哥城 , 當地人 稱 紅毛城 。 下圖 : 現在 的 安平 古堡 己 看 不 出 當年 熱蘭遮城 的 面貌 。 由 這 張 圖 可以 想像出 三百多 年 前 的 荷蘭人 在 熱蘭遮城 的 布署 , 及 海面 上 船隻 往來 頻繁 的 情景 。 QQ 俠 出招 : 最 該 生氣 的 應該 是 中國人 才 對 呀 ! 可是 他們 卻 乖乖 納稅 ? 為什麼 呢 ? 從 荷蘭人 對 日本 的 妥協 中 , 你 是否 看出 了 日本 對 臺灣 經濟 的 重要 影響 呢 ? 日本 動不動 就 以 經濟 威脅 臺灣 , 這 種 情況 和 三百 年 前 是 不 是 很 像 呢 ? 牛皮 大 的 土地 有 個 漢人 向 原住民 購買 一 塊 「 牛皮 」 大 的 土地 , 原住民 心想 : 一 塊 牛皮 不過 是 手臂 張開 那麼 大 而已 , 就 欣然 成交 。 簽約 後 , 狡猾 的 漢人 將 整 塊 牛皮 切成 繩子 般 細細 的 長條 , 圈 了 一 大 塊 土地 , 然後 對 滿 臉 疑惑 的 原住民 說 : 「 這 就 是 我 所 要 的 『 牛皮 』 大 的 土地 。 」 這 種 形同 搶奪 的 欺騙 作為 , 使得 原住民 和 漢人 時時 交惡 。 三百 年 前 的 轉口 貿易 如果 我 告訴 你 , 在 三百多 年 前 , 臺灣 早 就 已經 開始 進行 轉口 貿易 了 , 你 一定 大吃一驚 吧 ! 臺灣 地處 東亞 航線 的 要衝 , 往 北 到 日本 , 南 至 菲律賓 、 蘇門答臘 、 中南半島 , 距離 適中 , 極為 便利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臺灣 可 做為 中國 大陸 的 跳板 , 這 一 點 讓 臺灣 的 經濟 更 具 競爭力 。 海禁令 頒布 後 , 人民 無法 跟 外國人 做買賣 , 商人 們 全 都 聚集到 臺灣 , 以 臺灣 為 中間站 , 買入 歐洲 遠洋船 運來 的 絹 、 陶器 、 胡椒 , 再 將 生 絲 、 綢緞 和 瓷器 轉賣給 歐洲人 和 日本人 。 荷蘭人 到 臺灣 後 , 更 是 將 安平 的 貿易量 推向 亞洲 第二 , 別 懷疑 ! 看看 下面 這 分 表格 你 就 會 知道 。 一六四九年 荷蘭 商館 在 亞洲 各 地 營利 比較 ( 單位 : 盾 ) 從 這 分 報表 不 難 看出 , 當時 臺灣 是 荷蘭 商館 僅次於 日本 獲利 最 大 的 區域 , 而 日本 商館 的 利潤 幾乎 全 靠 臺灣 轉運 的 商品 所 獲得 , 可是 臺灣 在 荷蘭 東方 貿易 中 佔 著 多麼 重要 的 地位 。 ( 左 圖 ) 泉州 出土 的 外國 古 銀幣 。 ( 右 圖 ) 這 是 泉州 出土 的 西班牙 古 銀幣 。 上 圖 : 菲律賓 海域 出土 的 中國 瓷器 。 下圖 : 這 就 是 臺南 延平街 現在 的 樣子 。 QQ 俠 出招 : 你 心 裡 的 問號 一定 又 冒出來 了 , 臺灣 發展 的 經濟 奇蹟 是 不 是 在 三百多 年 前 就 奠定好 了 ? 沒 錯 , 在 三百多 年 前 , 憑著 優越 的 地理 位置 , 很 容易 就 能 冒出 頭 來 , 可是 現在 呢 ? 該 我 問 你 了 , 除了 優越 的 地理 位置 外 , 還 需 具備 什麼 條件 才 能 讓 臺灣 更 具 競爭力 呢 ? 外語 能力 ? 通訊 設備 ? 安定 的 社會 ? 這些 問題 對 你 來說 , 可能 難 了 一些 , 不過 還是 可以 想 一 想 。 臺灣 最早 的 街 ── 延平街 隱於 安平 古堡 東側 , 蜿蜒 不起眼 的 延平街 , 是 三百多 年 前 , 荷蘭人 在 臺南 所 開闢 的 第一 條 街道 。 很 難 想像 , 這 條 狹窄 的 街道 , 竟然 是 當年 最 熱鬧 繁華 的 貿易街 吧 ! 當時 , 延平街 貿易行 林立 , 荷蘭人 、 日本人 、 西班牙人 、 英國人 在 此 出出入入 , 據 統計 曾 高達 兩萬 人 之多 呢 ! 寶惜 倒 希望 這 真的 是 一 場 夢 , 那麼 阿爹 的 離開 只 在 夢 中 , 夢 醒 後 , 父女倆 依然 能 快樂 地 生活 在一起 。 然而 這 一 層 淡淡 的 白 霧 是 抵擋不住 太陽 的 , 當 太陽 露出 臉 來 時 , 夢 一般 的 白 霧 便 迅速 散去 。 海浪 一 波 接著 一 波 簇擁 而 來 , 覆蓋 在 浪頭 間 的 白色 泡沫 , 帶 著 嘰嘰 的 聲響 , 就 像 水 滾沸 了 一樣 。 這 尖銳 的 聲響 , 一 聲 一 聲 刺擊 著 寶惜 。 海浪 退去 了 , 寶惜 心頭 的 波浪 卻 繼續 在 追逐 、 匯合 。 林長風 緊緊 抱 著 女兒 , 也 忍不住 熱淚盈眶 。 朦朧 的 淚光 中 , 他 看見 白丹號 已經 準備 就緒 , 何曼 站 在 船 上 頻頻 向 他 招手 。 林長風 拭去 女兒 臉 上 的 淚珠 , 慢慢 走上 船 去 。 灰色 的 帆布 在 晨風 中 展開 來 , 慢慢 往 南方 駛去 。 林長風 揮動 著 寶惜 給 他 的 白色 手巾 , 向 女兒 做 最後 的 告別 。 那 手巾 越 飄 越 遠 , 隨著 淚水 浮動 著 , 影像 越來越 模糊 。 寶惜 依然 專注 地 凝視 著 , 她 想 把 船 的 形狀 , 阿爹 揮 著 手巾 的 影像 , 固定 在 腦海 裡 , 以便 在 不久 之後 , 阿爹 回來 時 , 能夠 老遠 就 認出 他 來 。 海風 興起 的 巨大 波浪 , 一 個 接著 一 個 從 西方 湧來 , 寶惜 有 一 種 快 被 淹沒 的 感覺 。 這 浪 , 不僅 要 淹沒 她 , 似乎 也 想 捲走 整 個 海濱 , 潮水 湧來 又 退去 , 很 快 便 將 白丹號 完完全全 帶走 了 。 終於 , 寶惜 胸 中 的 波浪 決堤 了 , 送走 阿爹 後 , 她 著著實實 地 病 了 一 場 。 接連 好幾 天 , 寶惜 都 是 昏睡 不 醒 , 而且 還 惡夢 連連 。 她 夢見 在 一 片 大海 上 , 風 、 船 、 浪 、 雲 都 瘋狂 地 朝 一 個 方向 快速 奔竄 。 速度 最 快 的 是 船 , 狂風 緊跟 在 後 , 海生 、 阿爹 和 何曼 都 在 船 上 , 大浪 夾 著 翻滾 的 浪花 也 展開 猛烈 的 追趕 行動 。 那 艘 船 雖然 已經 飛快 疾駛 , 還是 被 狂風 推上 了 浪頭 , 像 是 被 風 舉起來 似的 , 接著 卻 被 狠狠 地 摔落 下來 。 在 波濤 的 谷底 , 四周 黑漆漆 的 , 每 一 個 浪頭 過去 後 , 緊接著 又 湧來 另 一 個 更 大 的 巨浪 , 將 船隻 高高 舉起 , 瘋狂 地 奔竄 著 , 還 發出 可怕 的 怒吼 , 「 我 快 趕上 你 了 , 我 快 將 你 吞噬掉 了 ! 」 相繼 而 至 的 波浪 , 一 個 大過 一 個 , 串連成 一 堵 高聳 的 山脈 。 波濤 一直 往 上 攀升 , 攀爬 到 最高點 , 然後 又 迅速 跌落 下來 ; 剎那間 , 船 被 擊成 兩 半 , 船 上 的 人 被 甩出 船 外 , 阿爹 還 有 海生 在 波濤 中 掙扎 著 , 不一會兒 都 被 巨浪 吞噬 … … 寶惜 嚇 得 哭喊 出來 , 在 昏睡 中 頻頻 喚 著 阿爹 和 海生 的 名字 。 桂嬸 聞 聲 而 至 , 只 見 寶惜 面色 慘白 , 頭髮 和 衣服 全 都 濕透 了 。 「 桂嬸 , 阿爹 和 海生 在 海 裡 死 了 … … 」 「 阿惜 , 你 作夢 了 , 你 爹 和 海生 沒 事 的 , 沒 事 的 。 」 「 可是 , 我 真的 看見 他們 的 船 沉 了 , 沉 了 … … 」 「 你 是 日有所思 , 夜 有所 夢 , 沒 事 的 。 」 「 真的 嗎 ? 桂嬸 ? 」 「 當然 是 真 的 , 快 把 濕 衣服 換下來 , 我 去 幫 你 拿 盆 水 來 , 洗洗臉 , 會 覺得 舒服 一點 。 」 再 一 覺 醒來 , 已經 過 午 了 , 寶惜 覺得 舒服 許多 。 「 桂嬸 , 讓 你 為 我 擔心 , 對不起 。 」 「 跟 桂嬸 還 客氣 什麼 呢 ? 也 真 難為 你 了 , 小小 年紀 就 經歷 這麼多 波折 , 要 換成 是 我 啊 , 也 會 受不了 的 。 幸好 這 幾 天 凱伊 在 這兒 幫 我 , 要不然 , 我 還 真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才 好 呢 ? 」 「 凱伊 來過 ? 」 「 她 天天 都 來 , 還 照顧 你 兩 個 晚上 呢 ! 」 寶惜 掀開 被子 , 準備 下牀 。 「 別 起來 , 你 的 身子 還 很 虛 , 快 躺下來 !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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