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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塊 。 國王 變 得 神智不清 , 他 斜眼 瞧 了 瞧 自己 以前 的 那 個 影子 , 說 : 「 你 是 誰 ? 為什麼 那麼 胖 ? 嘻嘻 … … 嘻嘻 … … 」 接著 他 拿起 一 塊 石頭 , 用力 地 要 打 自己 以前 那 個 影子 。 國王 發瘋 了 ! 他 蓬頭 散髮 , 穿著 被 扯 得 破破爛爛 的 王袍 , 嘴 裏 不停 地 吐 白沫 , 亂說 一些 咿咿嗬嗬 別人 聽 不 懂 的 話 , 又 像 哭 , 又 像 笑 , 還 吃 了 地 上 的 泥土 ; 人們 搖搖頭 , 四散 離去 。 只有 他 以前 那 個 肥胖 的 影子 , 坐 在 屋頂 上 , 靜靜 地 看 著 他 … … 故事 啊 ! 故事 凌拂 據說 , 早先 人間 是 沒有 故事 的 , 因為 故事 是 由 天帝 掌管 。 天帝 把 故事 裝 在 瓦罐 裏 , 密封 了 留作 珍釀 。 但是 , 蜘蛛人 阿南斯 卻 以 智慧 攀登 天梯 , 搬走 了 天帝 的 瓦罐 , 從此 故事 廣傳 於 世 , 人間 有 了 種種 情由 。 人間 流傳 的 被 說來說去 的 故事 , 是 不 是 上帝 密封 的 那 一 罐 , 到底 不 知 。 但是 , 世上 喜愛 故事 的 人 是 不會 斷 的 。 喜愛 故事 的 人 多 了 , 各 有 男女 老少 , 枯 索 腸肚 伸手 探進 上帝 的 瓦罐 , 各 掏 各 的 情節 。 才智 不同 , 情性 不同 , 也 就 各 有 各 的 故事 不同 。 握 筆 的 人 把 故事 寫下來 , 不停 的 寫 呀 , 才情 一 色 是 在 心靈 建構 , 每 個 人 心 裏 都 飼 著 一 個 天方夜譚 裏 說 故事 的 女奴 , 甘願 跪地 吐哺 一千零一 夜 。 許悔之 勤懇 的 編列 故事 , 內裏 是 一 個 年輕 的 新作 爸爸 的 心 , 其中 交疊 著 他 童年 的 夢 。 童年 的 夢 裏 又 有 了 新 的 生命 蠕動 , 那 是 他 將要 以 故事 餵哺 的 五 個 月 大 的 兒子 。 因此 , 「 誰 在 跟 彩虹 說話 」 , 一 個 經由 大人 還原 的 小孩 世界 , 一切 都 靄然 清甜 美好 , 可喜 的 新生 , 可喜 的 初 為 人父 的 心 。 「 沒有 影子 的 國王 」 , 順著 故事 徐行 , 止不住 想到 眾叛親離 ; 一 個 粗暴 的 國王 , 粗蠢 得 連 影子 都 不 要 他 了 , 認識 自己 和 自己 所 做 的 事 是 重要 的 。 這 是 一 篇 說理 的 故事 , 敘述 多 , 對白 少 , 大人 刻意 要 說 故事 的 時候 , 就 是 這 個 痕跡 吧 。 我 把 「 柔柔 的 月光 是 他 的 衣裳 」 拿給 住在 深山 裏 的 小朋友 讀 。 我 說 好不好看 ? 好看 。 它 吸引 你 嗎 ? 吸引 。 適合 幾年級 閱讀 ? 三年級 、 四年級 。 我 問 他 讀 後 感想 , 他 跑 向 溪 邊 洗臉 , 埋 在 溪水 裏 的 臉 說 , 如果 我 能 像 小柔 一樣 能 飛 那 就 好 了 , 我 可以 飛到 我 想 去 的 地方 。 山 裏 的 溪水 輕 瑩 見 底 , 冰涼 透骨 , 我 說 這 是 一 則 傳說 。 柔柔 的 水波 是 他 的 鏡子 , 小孩 轉頭 看 我 , 笑嘻嘻 一 臉 是 水 , 小孩子 的 心 。 故事 的 背景 , 是 不 是 來自於 天帝 的 瓦罐 , 是 不 知 了 。 但是 故事 好聽 , 或 浪漫 、 或 怪異 、 或 冒險 , 以至於 隱含 微言大義 , 寓 「 樂 」 於 教 , 故事 漸漸 承擔 了 太多 的 教育 和 道德 信仰 。 讀 許悔之 的 故事集 , 我 個人 最 大 的 收穫 是 看到 了 自己 重重疊疊 的 影子 , 和 思考 了 故事 的 原貌 。 我 也 希望 看 一 看 最初 , 天帝 密封 的 那 一 罐 故事 的 雛形 , 而後 卸下 教育 , 卸下 道德 , 把 故事 歸還給 故事 ; 而後 , 故事 啊 ! 故事 ! 我 希望 每 一 個 小孩 的 指尖 都 捏 著 一 本 星星 的 作業簿 。 誰 在 跟 彩虹 說話 就 在 那 個 午後 , 只要 把 陣雨 所 織成 的 網兒 收 起來 , 撈出 遠方 的 彩虹 , 相信 夢 的 人 會 發現到 : 就算 天空 什麼 都 沒有 , 他們 也 擁有 了 一 對 翅膀 。 打從 下雨 開始 , 小柔 和 小剛 就 眼巴巴 的 靠在 窗口 , 等 著 雨 阿姨 把 她 最近 不 快樂 的 眼淚 , 一股腦兒 流光 。 那 時候 , 被 雨 阿姨 的 眼淚 弄濕 翅膀 的 鳥兒 , 會 再次 成群結隊 , 快快樂樂 的 飛翔 天空 中 , 尖 著 嘴 , 吹口哨 , 嘰嘰喳喳 ; 春天 最 愛 湊熱鬧 了 , 哼 著 好聽 的 歌曲 , 叮叮噹噹 , 參加 這 場 混聲 大合唱 。 太陽 公公 跑步 出來 , 他 每 次 都 紅著臉 , 是 不 是 因為 跑 得 太 快 了 , 而 有點兒 氣喘 ? 太陽 公公 的 年紀 一定 是 很 大 很 大 了 , 天空 這麼 高 這麼 遠 , 我們 的 眼睛 跟 著 他 跑 , 跑 也 跑 不 完 , 他 老人家 跑 得 這麼 急 , 不 累壞 了 才 怪 。 窗簷 上 的 雨滴 , 滴答 的 滴下來 ; 「 姊姊 , 雨 停 了 ! 雨 停 了 ! 」 小剛 邊 跑 邊 喊叫 。 小柔 跟 小剛 說 : 「 走 ! 我們 一起 到 山坡 下 , 去 跟 彩虹 賽跑 ! 」 彩虹 是 一 座 長長 的 橋 , 總是 在 雨 後 放晴 的 空檔 , 很 快 就 出來 亮相 , 彎彎 的 , 像 一 塊 最 漂亮 的 彎彎 浴皂 ; 貪吃鬼 小剛 心 裏 直 嘀咕 : 「 為什麼 天空 只 有 一 道 彩虹 呢 ? 如果 彩虹 的 腰 再 彎 一點點 , 把 兩 道 彩虹 連 在一塊兒 , 就 是 一 家 特大號 的 麥當勞 了 ! 」 才 剛 跑出 門 , 小柔 和 小剛 突然 停下 腳步 , 他們 兩 個 揉 了 揉 眼睛 , 差點 就 被 嚇 得 跌倒 , 這 ── 這 是 怎麼 一 回 事 啊 ? 原本 七 種 顏色 的 彩虹 , 今天 居然 只 穿 了 件 紫 衣服 , 就 等不及 的 跑 了 出來 ! 小柔 和 小剛 目瞪口呆 , 望 著 天空 那 道 紫色 的 彩虹 : 「 怎麼 只 有 紫色 , 其他 的 顏色 怎麼 不見了 ? 」 他們 拚命 的 想 為什麼 會 這樣 , 想 得 一 個 頭 比 地球 還要 大 , 就是 弄 不 清楚 到底 怎麼 一 回 事 。 淘氣 的 小剛 對 小柔 說 : 「 小柔 姊姊 , 我們 問 彩虹 看看 , 為什麼 今天 她 只 穿 紫色 衣服 就 跑出來 , 好不好 ? 」 他們 兩 個 把 自己 的 雙手 圍成 一 個 圓筒 , 放開 喉嚨 , 對著 天空 大喊 : 「 彩虹 ! 彩虹 ! 請 妳 告訴 我們 ,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發生 了 什麼 事 … … 發生 了 什麼 … … 」 山谷 間 傳來 很 大 的 回聲 , 彩虹 應該 都 聽見 了 吧 ? 為什麼 她 卻 沒有 回答 呢 ? 小柔 小剛 的 心 裏 好 著急 , 像 一 鍋 煮沸 的 開水 , 咕嚕 咕嚕 的 響 。 爸爸 媽媽 上班 去 了 , 還 沒 回家 , 再 過 一會兒 , 彩虹 就 會 消失 了 , 如果 不 趕快 把 這 個 問題 解決 , 彩虹 就 會 只 剩下 一 種 顏色 , 愛 漂亮 的 她 一定 很 難過 。 小氣鬼 出名 的 小剛 , 這 一 次 倒是 很 慷慨 大方 , 他 向 小柔 說 : 「 小柔 姊姊 , 那 把 我 的 二十五 色 彩色 筆 , 送給 彩虹 好了 , 我們 幫 她 把 別的 顏色 畫上去 。 」 小柔 說 : 「 好 辦法 ! 可是 彩虹 那麼 高 , 我們 要 怎麼 到 彩虹 那裏 去 呢 ? 」 小剛 說 : 「 對 啊 , 那 怎麼辦 ? 」 小柔 邊 安慰 小剛 , 勸 他 不要 著急 , 再 想想 看 有 什麼 辦法 , 小柔 的 心 裏 想 著 : 「 這 到底 是 怎麼 一 回 事 ? 是 彩虹 她 粗心 大意 忘 了 呢 ? 還是 有 人 偷走 了 她 的 六 種 顏色 ? 」 小柔 想起 爸爸 曾經 告訴 她 , 關於 天空 出現 彩虹 的 原因 , 當初 爸爸 是 這麼 說 的 : 「 雨 後 的 天空 出現 彩虹 , 是 一 種 自然 的 現象 。 當 太陽 照到 遠方 雨 中 的 小 雨滴 , 由於 光線 的 投射 作用 , 會 出現 一 排 彎彎 的 彩色 同心弧 , 我們 就 叫 它 做 彩虹 ; 其他 像 遠方 的 濕氣 很 重 , 也 有 可能 發生 。 我們 看見 彩虹 有 七 種 顏色 , 是 因為 太陽光 照進 雨滴 時 的 折射 和 反射 作用 所 產生 的 。 彩虹 很 美 , 很 好看 , 可是 一 等到 天氣 乾爽 了 起來 , 或者 沒有 太陽 的 時候 , 我們 就 看 不 見 彩虹 了 。 」 小柔 一 想到 彩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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