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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 檢查 結果 , 遭到 了 晴天霹靂 , 保險 公司 告訴 他 , 他 是 愛滋病 的 帶原者 。 他 來電 , 失望 地 求助 , 我 叫 他 立刻 到 我 辦公室 來 。 他 模樣 狼狽 , 臉色 蒼白 , 眼睛 佈滿 血絲 , 雙手 顫抖 。 和 他 握手 時 才 知 他 有 多 虛弱 , 手心 還 冒 冷汗 。 他 整 個 人 癱 在 躺椅 上 , 說 不 明白 自己 為什麼 會 染上 愛滋病 。 「 我 結婚 五 年 來 , 一直 安分守己 , 從來 沒有 外遇 過 , 蘿蘋 也 跟 我 一樣 。 我們 既 不 注射 毒品 , 也 沒有 輸 過 血 。 雖然 婚前 日子 是 過 得 荒唐 了 點 , 可是 … … 我 真的 得 了 愛滋病 嗎 ? 」 為了 幫 他 確定 , 我 說 : 「 這些 檢驗 有時 會 出錯 。 既然 你 什麼 危險 動作 都 沒 做 過 , 我們 不妨 再 檢查 一 次 , 另外 再 針對 你 的 免疫 系統 檢查 一 次 。 」 他 同意 了 。 幾 天 後 我 拿到 他 的 免疫 系統 檢驗 報告 。 情況 並 不 樂觀 , 他 的 T 細胞 總數 、 T4 指數 、 T4/T8 比值 以及 其他 免疫 系統 強度 都 非常 低 。 看來 他 的確 是 愛滋病 的 帶原者 , 而且 可能 已經 發病 了 。 閉上 雙眼 , 用 心靈 之 眼 , 描繪 自己 置身 在 一 座 花園 的 模樣 。 那 座 花園 美 如 伊甸園 , 是 屬於 你 的 性靈 花園 。 園 中 長滿 可愛 的 花草 , 每 一 棵 高壯 的 大樹 都 代表 你 生命 的 某 個 方向 。 自信 之 樹 高聳 直 入 雲霄 。 樂觀 、 熱忱 、 堅毅 等 樹 也 都 不 讓 自信 之 樹 專美 , 高聳入雲 。 性靈 花園 的 正中間 種 著 你 的 決心 之 樹 , 是 各 樹木 中 最 高大 、 強壯 的 一 棵 。 抬頭 看 著 這 棵 決心 之 樹 , 它 似乎 無限 地 伸展 , 高 得 根本 看 不 到 樹頂 。 看見 自己 , 也 就 是 這 座 性靈 花園 的 園丁 , 來到 園 裡 , 帶 著 一 把 小 鏟子 , 輕輕 地 翻 土 , 細心 地 種下 各 種 樹 的 種子 , 包括 信心 、 樂觀 、 熱忱 、 誠懇 、 信仰 和 寬容 各 種 種子 , 小心翼翼 地 種植 性靈 之 種子 。 再 抬起 頭 來 看 決心 這 棵 大樹 。 又 長高 長壯 了 , 枝幹 向 四面 伸展 , 葉子 變 得 非常 油綠 。 性靈 花園 變 得 比 以前 更 青綠 茂盛 了 。 盛讚 這 美麗 的 性靈 奇景 的 同時 , 你 說 : 「 我 的 性靈 因 自尊 、 信心 、 樂觀 、 熱忱 、 誠懇 、 寬容 而 茂盛 。 我 有 決心 、 技能 、 勇氣 可以 隨意 設定 自己 的 人生 極限 。 我 主導 自己 的 人生 , 快樂 地 享受 人生 。 」 決心 動力 看 那 船隻 雖然 甚 大 , 又 被 大 風 催逼 , 只 用 小小 的 舵 , 就 可以 隨意 轉動 船隻 。 —— 雅各書 3:4 決心 是 生命 之 船 上 的 舵 。 生命 的 風 再 怎麼 猛烈 , 決心 讓 我們 仍 維持 正確 航道 。 偶爾 或 需 迎風 , 有時 需 轉舵 。 只要 有 決心 , 就 不會 迷失 方向 。 為 生命 奮戰 , 引用 成功 法則 , 敢於 失敗 。 記住 每 一 步 都 有如 嬰兒 學步 般 重要 。 以 自尊 、 信心 、 樂觀 、 熱忱 、 誠懇 、 信仰 與 寬容 和 大量 的 欲望 來 滋潤 你 的 決心 。 隨時 記住 性靈 花園 的 景象 , 隨時 記得 園 中央 那 棵 決心 大樹 , 記 在 你 心靈 的 最 前端 。 就 如同 柯立芝 總統 所 說 , 沒有 任何 東西 可以 取代 決心 。 即使 是 才華 、 聰慧 、 教育 或 背景 都 無從 取代 。 天底下 有 無數 個 才華 洋溢 、 聰明 過人 、 受 過 高等 教育 的 人 , 一輩子 不 曾 達成 自己 的 夢想 。 因此 , 只有 決心 、 堅持 和 毅力 才 是 成功 之 鑰 。 創造 奇蹟 9 為 歡喜 而 吶喊 用 歡欣 的 聲音 向 神 呼喊 。 —— 詩篇 47:1 從前 我 認識 一 個 老人 , 知道 他 的 人 幾乎 都 把 他 當成 一 個 瘋 老頭子 ; 在 他 可笑 的 外表 下 , 似乎 隱藏 著 某些 痛苦 。 他 名字 叫做 亞瑟 , 不過 大家 都 叫 他 「 鬼叫 老頭 」 。 亞瑟 相信 為 心 中 的 快樂 而 喊叫 、 手舞足蹈 的 功效 , 於是 他 天天 如此 , 一 天 三 次 , 每 次 五 分鐘 。 雖然 的確 有點 吵 , 但是 他 不管 當時 身 在 何處 , 身邊 有 什麼 人 或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他 都 會 很 有 禮貌 地 起身 向 人 道歉 , 走進 另 一 個 房間 或 跑出 戶外 , 隨 心 中 的 喜悅 叫囂 跳舞 。 然後 回到 剛才 沒 作完 的 事 上 , 繼續 把 事情 平靜 地 做完 。 平時 即使 不 叫囂 、 舞蹈 , 亞瑟 也 總是 笑口常開 , 輕鬆 自在 。 對 生命 充滿 熱愛 , 他 常常 會 鼓勵 別人 放下 手 邊 的 煩惱 , 輕鬆 一下 。 到 現在 想起 這 位 老先生 還 會 忍不住 發笑 : 個子 小小 的 , 頂上 稀疏 的 銀髮 發亮 , 穿著 整 套 一塵不染 的 西裝 。 說話 輕柔 有禮 , 是 個 完美 的 紳士 , 頗 有 學者 風範 。 他 是 退休 的 美國史 教授 , 退休 二十多 年 來 潛心 研究 美國 開國 的 各 項 細節 。 想像 一下 和 亞瑟 坐 在一起 研讀 , 討論 波士頓 茶黨 或 十三 州 代表 大會 , 說 著 說 著 , 他 看 一下 手錶 , 然後 就 很 有 禮貌 地 辭退 。 過 一會兒 之後 就 聽到 像是 小孩子 的 聲音 在 叫 著 : 「 我 真 快樂 ! 我 用 歡欣 的 聲音 向 神 呼喊 , 因為 祂 創造 了 快樂 ! 」 從 窗戶 看出去 , 看見 這 位 醒目 的 老 教授 手舞足蹈 亂 吼 亂 叫 地 說 他 快樂 , 一會兒 跳 印第安式 的 舞 , 一會兒 又 是 歐洲 的 土風舞 , 接著 跳 起 踢踏舞 , 然後 是 單人 的 華爾滋 , 邊 跳 邊 歡唱 著 歡喜 之 歌 。 為 歡喜 而 吶喊 或者 你 也 可以 想像 一下 我 遇到 的 情況 , 我 是 醫院 裡 負責 檢查 亞瑟 身體 的 醫生 , 他 不 小心 摔斷 了 幾 根 肋骨 。 在 他 主治 大夫 的 要求 下 , 我 去 他 的 病房 裡 , 為 他 聽診 。 當 我 正在 聽 他 的 心跳 時 , 這 位 有禮 的 老 紳士 突然 向 我 道 了 歉 , 輕輕 地 下 了 病床 , 當 著 我 的 面 又 叫 又 跳起來 。 剛 開始 我 還 真 不 知道 如何是好 , 尤其 是 一 名 護士 還 跑進來 叫 亞瑟 安靜 。 她 很 傲慢 地 命令 他 : 「 回 病床 上 去 , 都 幾 歲 了 ! 」 可是 自得其樂 的 亞瑟 什麼 也 聽 不 到 。 勸走 護士 後 , 我 則 待在 那裡 等 「 鬼叫 老頭 」 結束 叫囂 。 本來 以為 他 會 解釋 一下 自己 的 行為 , 可是 他 沒有 絲毫 困窘 地 又 回 床 上 , 然後 又 很 有 禮貌 地 要 我 幫 他 繼續 聽診 。 現在 想到 這 位 老 紳士 像 個 孩子 般 手舞足蹈 的 樣子 仍 會 忍不住 笑出來 。 「 大家 都 該 高高興興 的 ,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爸爸 在 我 還 很 小 的 時候 就 這麼 說 。 不管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我們 都 該 高高興興 的 。 記得 我 爸爸 總是 這樣 。 即使 我 家 的 小 農場 乾旱 沒有 收成 , 什麼 也 沒 得 吃 的 時候 , 他 仍 要 我們 高興 地 唱唱 跳跳 。 他 說 只要 事先 向 上帝 道 過 謝 了 , 祂 都 會 給 。 所以 才 教 我們 時時 要 以 歡欣 的 聲音 向 上帝 感謝 祂 的 賜予 。 」 「 我 爸爸 不 是 唯一 做出 這 種 結論 的 人 , 」 亞瑟 又 說 : 「 林肯 也 說 : 『 大部分 的 人 想要 多 快樂 就 有 多 快樂 。 』 德國 哲學家 康德 也 說 : 『 我們 不僅 應該 高興 , 還 應該 想 辦法 讓 自己 高興 , 這 是 上帝 的 意志 。 』 聖經 上 則 說 : 『 用 歡欣 的 聲音 向 神 呼喊 。 』 我 只是 照著 前人 的 智慧 依 我 父親 的 意思 去 做 而已 ! 」 當時 亞瑟 已經 八十五 歲 。 除了 那 次 摔斷 肋骨 之外 , 健康 情況 一直 很 好 。 腦袋 清楚 靈活 , 每 天 飯 後 固定 散步 十五 分鐘 , 飲食 習慣 良好 , 視 、 聽 能力 皆 甚 佳 。 而 更 重要 的 是 , 他 的 性靈 強健 , 福杯 滿溢 。 他 在 九十多 歲 搬家 之後 我 就 與 他 失去 聯絡 了 。 如果 他 到 今天 仍 唱唱 跳跳 , 我 一點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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