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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愛德華 撲 向 包姆 , 抱 著 他 痛哭失聲 。 直到 一 隻 手 輕輕 拍 著 他 的 肩 。 愛德華 抬起 頭 。 他 又 驚 又 喜 的 發現 , 是 包姆 ! 包姆 站 在 他 身邊 , 而 他 的 背 上 , 也 多 了 一 對 翅膀 。 「 你 也 變成 天使 了 ! 」 愛德華 高興 的 想 擁抱 包姆 。 他 這 才 發現 , 自己 的 手 不 知道 在 什麼 時候 , 已經 變回 原來 的 膚色 。 可是 那 又 怎麼樣 呢 ? 是 黑 還是 白 , 此刻 的 他 已經 完全 不 在乎 了 。 他們 手 拉 著 手 , 回到 了 天堂 。 在 他 眼前 的 天堂 , 光彩 耀眼 , 天使 們 有 白 、 有 黑 、 有 紅 、 有 黃 , 顏色 變來變去 。 「 我 懂 了 ! 原來 , 所有 的 人 都 一樣 , 不管 長相 有 什麼 不同 ! 」 愛德華 開心 的 大叫 。 在 高高 的 椅子 上 , 上帝 坐 在 那裡 看 著 他們 。 不過 , 現在 上帝 變成 了 一 隻 公雞 。 「 公雞 ? 我 可以 接受 上帝 是 黑人 , 是 紅人 , 是 臺灣人 , 是 澳洲人 … … 但是 , 上帝 是 公雞 , 這 … … 」 愛德華 放下 包姆 的 手 , 搔 著 頭 , 苦惱 的 說 。 上帝 看看 他 , 這會兒 又 變成 一 隻 長毛象 , 沒 多久 , 又 變成 黑熊 。 愛德華 驚訝 的 瞪大 眼睛 。 上帝 哈哈 大笑 起來 : 「 孩子 , 看來 你 的 歷練 還 不 夠 ! 世界大同 , 大家 都 是 一家人 。 」 愛德華 還 想 說 什麼 , 不過 來不及 了 , 他 又 落入 了 凡間 。 等 他 回過神 來 , 睜眼 一 看 , 他 發現 … … 親愛 的 小朋友 , 你 猜 , 他 會 發現 什麼 呢 ? 真愛 天使 就 是 你 ! 一 、 你 想像 中 的 天堂 是 什麼 樣子 ? 天使 又 是 什麼 模樣 ? 試 著 用 言語 形容 看看 , 或者 畫下來 。 二 、 如果 在 同 一 時間 , 有 兩 個 人 需要 你 幫忙 , 一 個 是 躺 在 破舊 房 裡 呻吟 的 老先生 , 一 個 是 在 醫院 接受 治療 的 尊貴 太太 , 你 會 選擇 先 幫 誰 的 忙 , 為什麼 ? 三 、 上帝 說 : 「 當 一 個 天使 , 不管 是 黑 是 白 , 是 佛教 還是 回教 , 都 一樣 ! 」 這 句 話 是 什麼 意思 ? 四 、 愛德華 變成 黑天使 , 他 想 幫助 別人 , 卻 沒 人 願意 接受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? 想 一 想 , 我們 身邊 有 沒有 類似 的 例子 ? 五 、 如果 你 能 請 天使 為 三 個 人 祝福 , 你 會 選擇 哪 三 個 人 , 為什麼 ? 大家 都 是 好朋友 連連 看 , 幫忙 大家 找回 自己 的 好朋友 ! 今年 的 冬天 , 寒流 一波波 來襲 , 冷 到 講話 時 , 吐出來 的 氣 都 會 變成 一團團 白 霧 。 媽媽 平時 就算 蓋 厚 被子 , 手腳 摸起來 還是 冰冷 的 , 我們 真的 很 擔心 , 她 會 受不了 外面 的 冰寒 天氣 。 我們 幫 媽媽 穿上 厚厚 的 夾克 , 戴上 厚厚 的 毛帽 和 口罩 , 再 蓋上 厚厚 的 羊毛 毯子 , 然後 爸爸 將 她 抱到 輪椅 上 。 在 凜冽 的 寒風 中 , 我們 輪流 推 著 媽媽 的 輪椅 , 我 跑去 問 爸爸 的 意思 , 他 立刻 答應 。 媽媽 這 次 從 醫院 回來 後 , 不管 她 想 做 什麼 , 爸爸 都 無條件 的 答應 她 。 媽媽 笑 得 好 高興 , 就 像 小學生 要 去 遠足 那般 的 高興 。 雖然 她 瘦 到 只 剩下 皮包骨 , 臉頰 和 眼窩 也 都 凹陷 , 但 我 還是 覺得 她 很 美麗 。 今年 的 冬天 , 寒流 一波波 來襲 , 冷 到 講話 時 , 吐出來 的 氣 都 會 變成 一團團 白 霧 。 媽媽 平時 就算 蓋 厚 被子 , 手腳 摸起來 還是 冰冷 的 , 我們 真的 很 擔心 , 她 會 受不了 外面 的 冰寒 天氣 。 我們 幫 媽媽 穿上 厚厚 的 夾克 , 戴上 厚厚 的 毛帽 和 口罩 , 再 蓋上 厚厚 的 羊毛 毯子 , 然後 爸爸 將 她 抱到 輪椅 上 。 在 凜冽 的 寒風 中 , 我們 輪流 推 著 媽媽 的 輪椅 , 沿著 河堤 旁 的 人行 步道 慢慢 走 著 。 大家 一邊 散步 , 一邊 講 笑話 、 大聲 唱歌 , 全 都 暫時 忘 了 悲傷 , 盡情 的 享受 這 一 刻 的 快樂 , 連 媽媽 也 努力 配合 著 大家 的 歌聲 , 不過 她 的 體力 實在 太 差 了 , 聲音 微弱 到 幾乎 聽 不 見 , 但 她 真的 很 快樂 。 「 太 高興 了 , 太 快樂 了 ! 」 媽媽 說 。 「 恐懼 、 害怕 都 被 笑聲 趕走 了 ! 」 我們 都 笑 了 , 就 連 一直 眉頭 深鎖 的 爸爸 也 打開 心房 , 露出 久違 的 笑容 。 每 個 人 的 心 裡 都 交雜 著 悲傷 與 快樂 , 細細 的 體驗 著 , 這 又 酸苦 又 甜蜜 的 生命 滋味 。 結束 了 這 次 的 快樂 散步 行程 後 , 媽媽 的 狀況 突然 變 得 更 糟糕 , 連 講話 的 力氣 也 沒有 了 。 但是 , 她 的 臉 上 總是 掛 著 微笑 , 即便 睡著 時 也 仍 是 笑 著 的 。 在 媽媽 去世 的 前 兩 天 , 我 夢到 了 她 。 我們 坐 在 滿天星斗 的 花園 裡 , 她 把 我 摟 在 懷中 , 她 沿著 河堤 旁 的 人行 步道 慢慢 走 著 。 大家 一邊 散步 , 一邊 講 笑話 、 大聲 唱歌 , 全 都 暫時 忘 了 悲傷 , 盡情 的 享受 這 一 刻 的 快樂 , 連 媽媽 也 努力 配合 著 大家 的 歌聲 , 不過 她 的 體力 實在 太 差 了 , 聲音 微弱 到 幾乎 聽 不 見 , 但 她 真的 很 快樂 。 「 太 高興 了 , 太 快樂 了 ! 」 媽媽 說 。 「 恐懼 、 害怕 都 被 笑聲 趕走 了 ! 」 我們 都 笑 了 , 就 連 一直 眉頭 深鎖 的 爸爸 也 打開 心房 , 露出 久違 的 笑容 。 每 個 人 的 心 裡 都 交雜 著 悲傷 與 快樂 , 細細 的 體驗 著 , 這 又 酸苦 又 甜蜜 的 生命 滋味 。 結束 了 這 次 的 快樂 散步 行程 後 , 媽媽 的 狀況 突然 變 得 更 糟糕 , 連 講話 的 力氣 也 沒有 了 。 但是 , 她 的 臉 上 總是 掛 著 微笑 , 即便 睡著 時 也 仍 是 笑 著 的 。 在 媽媽 去世 的 前 兩 天 , 我 夢到 了 她 。 我們 坐 在 滿天星斗 的 花園 裡 , 她 把 我 摟 在 懷中 , 她 的 身體 是 溫暖 的 , 手心 也 是 溫暖 的 。 她 留 著 一 頭 又 長 又 亮 的 頭髮 , 而且 臉色 紅潤 , 看起來 就 像 沒有 生病 時 的 模樣 。 但 媽媽 笑 著 說 : 「 寶貝 , 我 答應 過 妳 , 時間 到 了 的 時候 , 一定 會 跟 妳 說 再見 。 現在 , 是 到 了 我們 說 再見 的 時刻 了 。 」 我 抬起 頭 來 看 著 她 , 但 什麼 話 都 不 想 說 。 她 看起來 沒有 悲傷 , 也 沒有 恐懼 和 害怕 。 「 妳 心 裡 早 就 知道 了 , 對 不 對 ? 」 她 微笑 的 說 。 我 再度 把 頭 埋入 她 的 懷裡 。 奇怪 的 是 , 我 發現 自己 一點 也 不 傷心 或 害怕 , 只 感覺到 一 股 平靜 。 「 嗯 。 」 我 在 她 的 懷裡 點 了 點頭 。 「 可是 妳 走 了 , 的 身體 是 溫暖 的 , 手心 也 是 溫暖 的 。 她 留 著 一 頭 又 長 又 亮 的 頭髮 , 而且 臉色 紅潤 , 看起來 就 像 沒有 生病 時 的 模樣 。 但 媽媽 笑 著 說 : 「 寶貝 , 我 答應 過 妳 , 時間 到 了 的 時候 , 一定 會 跟 妳 說 再見 。 現在 , 是 到 了 我們 說 再見 的 時刻 了 。 」 我 抬起 頭 來 看 著 她 , 但 什麼 話 都 不 想 說 。 她 看起來 沒有 悲傷 , 也 沒有 恐懼 和 害怕 。 「 妳 心 裡 早 就 知道 了 , 對 不 對 ? 」 她 微笑 的 說 。 我 再度 把 頭 埋入 她 的 懷裡 。 奇怪 的 是 , 我 發現 自己 一點 也 不 傷心 或 害怕 , 只 感覺到 一 股 平靜 。 「 嗯 。 」 我 在 她 的 懷裡 點 了 點頭 。 「 可是 妳 走 了 , 我 會 很 孤單 。 」 「 其實 妳 並 不 孤單 啊 , 就算 以後 看 不 到 我 , 我 也 會 永遠 在 妳 身邊 , 更何況 還 有 爺爺 、 奶奶 、 爸爸 和 弟弟 陪 妳 啊 。 」 「 可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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