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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生 摯友 」 的 境界 。 蘇珊 對 朋友 大方 不 藏私 , 她 有 超級 好看 的 飛機包 , 不只 搭 飛機 可以 帶 , 平時 提 著 也 很 優雅 , 而 她 會 很 熱情 地 跟 你 說 在 哪裡 可以 買到 類似 的 包包 ; 她 也 是 那 種 可以 讓 你 傾訴 任何 事情 的 朋友 , 你 可以 跟 她 分享 你 最 尷尬 的 說錯 話 經歷 , 或者 曾經 做 了 什麼 違背 道德 的 壞事 , 她 聽完 後 會 給 你 一 個 壞壞 的 、 卻 又 表示 理解 的 微笑 , 然後 瀟灑 地 向 你 舉起 酒杯 。 所以 這 下午 雖然 我 有所 失 , 卻 也 獲得 了 更 重要 的 東西 。 讀完 上面 的 內容 , 你 也 幾乎 算是 參加 過 蘇珊 的 工作坊 了 , 再 加上 之前 提 過 的 表達性 書寫 | 源自於 她 的 研究 成果 。 現在 , 你 是否 可以 也 用 「 我 」 為 開頭 的 句式 , 寫下 你 心 中 一 道 坎 的 某 段 回憶 或 想法 ? 我 就是 沒辦法 專注 , 我 是 個 薪水 小偷 。 而且 我 不 敢 挺身 為 自己 辯解 , 我 愛 講 八卦 結果 傷到 很多 人 。 然後 , 問 你 自己 幾 個 蘇珊 常 問 的 問題 : __UNDEF__ __UNDEF__ 愛 你 的 人 如果 看到 你 寫 的 內容 , 他們 仍 會 愛 你 嗎 ? 你 還 會 愛 你 自己 嗎 ? 你 現在 還 愛 自己 嗎 ? 但願 以上 這些 問題 的 答案 都 是 肯定 的 。 但 如果 你 不 確定 , 或者 目前 你 的 答案 是 否定 的 , 請 記得 蘇珊 說 過 : 你 不 是 在 說 自己 心 裡 有 毛病 , 也 不 是 身體 有 什麼 異常 , 你 只是 在 表達 我 是 人 而已 , 歡迎 來到 人類 的 世界 。 * 這 個 詞 是 蘇珊 一 位 已 逝 朋友 所 發明 的 。 蘇珊 在 華盛頓 郵報 的 一 篇 訪問 中 說 , 她 朋友 的 意思 是 「 如果 只要 靠 著 樂觀 , 就 可以 把 病情 控制住 , 那麼 朋友 的 乳癌 病友 群組 裡 每 一 位 癌症 患者 , 到 現在 應該 都 還 在 人世 才 對 。 」 第三 樂章 __UNDEF__ 永生 、 短暫 與 悲傷 __UNDEF__ __UNDEF__ 既然 知道 我們 所 愛 之 人 終 將 逝去 , 那 我們 該 如何 生活 ? My paternal grand parents , photographer unknown __UNDEF__ 我 的 爺爺 奶奶 。 攝影 者 不 知名 。 第七 章 __UNDEF__ 永生 是 什麼 ? 我們 是否 應該 努力 追求 永生 ? 若 有 一 天 1 , 人類 後裔 已經 在 別的 星球 定居 , 他們 將 不會 太早 告訴 孩子 們 人類 祖先 生活 在 地球 上 的 遠古 歷史 , 孩子們 必須 要 足夠 成熟 、 堅強 , 才 能 聆聽 這 段 古老 的 故事 。 但 他們 聽到 這 段 故事 時 仍 會 忍不住 流淚 , 因為 此時 他們 會 知道 , 原來 「 死亡 」 這 種 東西 曾經 存在 過 。 | 人工 智慧 理論家 伊利澤 . 尤考斯基 ( Eliezer __UNDEF__ Yudkowsky ) __UNDEF__ 我 哥 以前 是 紐約市 西奈山 醫院 的 腹部 放射科 醫師 , 他 在 二○二○年 四月 死 於 新冠 肺炎 併發症 。 他 過世 後 那 幾 天 , 我 時 不時 感到 反胃 , 可能 是 真的 想 吐 , 也 可能 是 心理 作用 。 為什麼 當 親人 離世 的 時候 , 很多 人 會 有 這 種 類似 的 感覺 ? 甚至 就 我 哥 的 例子 來 說 , 其實 已經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我們 各 忙 各 的 , 但 即使 如此 , 他 的 離世 還是 讓 我 感到 頭暈 目眩 。 我 認為 這 種 感覺 並非 源自 寂寞 , 我 不 像 我 的 嫂嫂 , 晚上 看 著 空蕩蕩 的 床鋪 , 床頭櫃 上 還 擺 著 丈夫 生前 未 讀完 的 書 , 想 著 今晚 沒有 人 可以 說話 、 可以 擁抱 , 而且 不只 今晚 , 還 有 明天 晚上 , 後天 晚上 , 以及 往後 無數 個 夜晚 … … 我 的 頭暈 目眩 並非 來自 這 種 深刻 的 寂寞 。 我 雖然 很 想念 我 哥 壞壞 的 幽默感 , 也 想念 他 願意 為 我們 上了年紀 的 老媽 跑 三 家 超市 只 為了 找 她 要 的 香蕉 , 不過 我 的 暈眩感 並非 來自 思念 所 產生 的 悲傷 。 當然 , 也 不 是 因為 我 打電話 通知 父親 「 哥哥 走 了 」 的 時候 , 聽到 一向 很少 表露 情緒 的 父親 , 在 電話 裡 悲傷 到 不斷 啜泣 。 ( 不過 , 到 了 年底 , 父親 也 死 於 新冠 肺炎 。 ) __UNDEF__ 這 種 令 我 暈眩 反胃 的 感覺 , 也許 跟 以上 這些 悲痛 的 情緒 有些 關聯 , 但 我 覺得 真正 的 原由 , 大概 跟 我 兒子 在 小學 三年級 最後 一 天 大哭 的 原因 是 一樣 的 : 曾經 擁有 過 的 , 將 不復 存在 。 再 也 不會 是 這 個 老師 來 上課 、 再 也 不能 和 同樣 這 批 同學 一起 在 同 個 班級 裡 、 再 也 無法 體會 初次 學 直式 除法 的 感受 ( 即使 你 不 喜歡 數學 , 也 還是 可能 感到 失落 ) | 曾經 擁有 的 、 曾經 存在 的 , 再 也 不會 出現 了 。 我 哥 過世 時 六十二 歲 , 在 他 過世 前 七 年 , 認識 了 他 此 生 摯愛 寶拉 。 他倆 從 一 開始 就 全心全意 愛 著 對方 , 在 新冠 疫情 爆發 前 幾 個 月 剛 步入 禮堂 。 這 是 他 第一 次 結婚 , 在 他們 的 婚禮 上 , 有些 親朋好友 都 在 說 「 遲 來 的 幸福 總 比 沒 來 好 」 , 對 他 來說 , 他 和 寶拉 的 愛 證實 了 「 幸福 值得 等待 」 。 他 過世 後 那 幾 天 , 他 醫院 的 同事 跟 我 說 了 一些 他 的 事蹟 。 他 曾經 大半夜 帶 著 一 台 行動 超音波 跑到 病房 為 病人 再次 確認 複雜 的 診斷 結果 , 對 他 來說 , 三更半夜 跑來 工作 不 算 什麼 , 他 說 「 病人 才 是 他 的 唯一 考量 」 。 還 有 , 他 最近 才 獲頒 卓越 講師 獎 , 還 獲得 年度 優秀 教師 獎 , 這 可 是 他 工作 部門 的 最 高 榮譽 , 但 因為 他 一向 謙虛 , 所以 我 不 意外 他 從來 沒 跟 我 提 過 這些 成就 。 如果 我 早點 知道 , 我 會 很 想 跟 他 說 聲 恭喜 。 我 哥 比 我 大 十一 歲 , 是 他 教 我 學會 騎 腳踏車 , 他 還 曾經 發明 一 個 遊戲 , 要是 我 違反 了 某 條 他 制定 的 荒謬 規則 , 他 就 要 把 我 送去 「 專門 管教 壞 小孩 的 學校 」 | 我 似乎 還 能 看到 他 在 廚房 裡 拿 著 電話筒 , 假裝 在 跟 那 所 不 存在 的 學校 裡 的 老師 說 我 的 壞話 。 他 離世 後 有 段 日子 裡 , 過去 的 回憶 會 在 清晨 五點 猛然 襲上 我 的 心頭 , 這些 事情 雖然 發生 在 好多 好多 年 前 , 但 仍 是 我 曾經 擁有 過 的 , 而 未來 我 再 也 不可能 擁有 了 。 你 可以 努力 說服 自己 「 所有 事情 原本 就 都 會 過去 」 ; 你 可以 多 讀 些 斯多噶 ( Stoic ) 哲學家 的 著作 , 這些 著作 常 會 教 讀者 如何 接受 「 死亡 乃是 必然 」 , 你 也 可以 照 這些 哲學家 所 建議 的 「 勿 忘 人 終 有 一 死 」 ( 記得 因為 有 死亡 , 生命 才 如此 珍貴 ) ; 你 還可以 透過 冥想 , 思考 人生 的 短暫 無常 。 這些 事情 我 都 常 做 , 多少 能 讓 我 對 死亡 有 些 心理 準備 。 然而 , 「 無常 」 的 淒美 , 遠遠 超過 我們 所 能 負荷 ; 在 我們 的 盛年 時期 , 尤其 在 我們 欣賞 莊嚴 肅穆 的 藝術 作品 、 音樂 或 大自然 時 , 我們 能 理解 「 無常 」 的 悲壯 , 但 在 其他 時候 , 我們 則 得 親身 經歷 「 無常 」 所 帶來 的 難以 承受 之 重 。 然而 問題 是 : 我們 如何 面對 人生 的 短暫 無常 ? 在 接下來 的 章節 裡 , 我們 會 探索 這 個 人生 最 迫切 的 問題 , 並 看到 與 多數 人 認知 截然不同 的 答案 。 二○一七年 八月 , 在 聖地牙哥 的 一 個 豪華 旅館 與 國際 會議 中心 , 長生不老 聯盟 ( Raadfest , 以下 簡稱 長生會 ) 的 第二 屆 年度 大會 即將 展開 | 這 是 積極 追求 長壽 者 的 年度 節慶 。 這些 追求 長生不老 的 人 有 很多 稱呼 , 包括 反 死 人士 、 基要派 延壽 擁護 者 2 、 超人類 支持 者 、 極度 長壽 追求 者 等 , 而 我 則 統稱 他們 為 「 永生 信徒 」 。 長生會 網站 首頁 是 這麼 說 的 : 「 在 這 場 對抗 衰老 和 死亡 的 革命 中 3 , 找到 你 的 位置 ! 蒞臨 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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