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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觀 看來 的 第一 印象 是 一 身 全 白 , 牙齒 整體 是 由 美麗 的 象牙 所 構成 的 ; 皮膚 也 全 都 是 壯觀 而 堅固 的 象皮 , 而且 是 經過 相當 辛勤 工作 鍛鍊 過 的 。 然而 要 真 能 賺到 那麼多 錢 , 還是 要 歸功於 主人 才 是 。 「 喂 , 你 不 需要 時鐘 嗎 ? 」 奧次伯爾 來到 用 原木 蓋成 的 象 的 小屋 前面 , 一邊 咬 著 琥珀 煙斗 , 皺 著 眉頭 對 大象 說道 。 「 我 不 需要 時鐘 的 。 」 大象 笑 著 回答 道 。 「 拿 著 吧 ! 是 個 不錯 的 時鐘 。 」 奧次伯爾 一邊 這麼 說 , 一邊 將 那 個 鍍金 的 大 時鐘 套上 大象 的 頸項 。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96 「 很 不錯 嘛 ! 」 白象 也 這麼 說 。 「 沒有 鎖 也 不行 吧 ? 」 說到 奧次伯爾 , 他 用 百來 公斤 的 鎖 , 緊緊 地 將 白象 的 前肢 銬 了 起來 。 「 嗯 , 這 鎖 很 不錯 哪 ! 」 只 用 另外 三 隻 腳 走路 的 大象 說道 。 「 穿穿 鞋子 如何 ? 」 「 我 不 穿 鞋子 的 。 」 「 穿 穿 看 吧 ! 是 雙 不錯 的 鞋子 。 」 奧次伯爾 皺 著 眉頭 , 將 紙糊 的 紅色 大 鞋子 往 大象 的 後 腳踝 上 套 。 「 真 不錯 呢 ! 」 大象 也 說 。 「 不 幫 鞋子 加 點 裝飾 是 不行 的 。 」 奧次伯爾 非常 著急 地 , 將 四百 公斤 左右 的 砝碼 從 鞋子 開口 塞進去 。 「 嗯 , 真的 很 不錯 呢 。 」 大象 試 著 用 兩 隻 腳 走 , 然後 非常 高興 的 說道 。 隔天 , 鍍金 的 大 時鐘 和 不 牢靠 的 紙靴 都 破損 了 , 大象 身 上 只 掛 著 鎖 和 砝碼 , 興高采烈 地 走來走去 。 「 真是 抱歉 , 因為 稅金 很 高 , 所以 今天 請 你 從 河 裡 汲 些 水 給 我 吧 ! 」 奧次伯爾 將 雙手 背 在 背後 , 蹙 著 眉頭 說道 。 「 啊 , 我 去 汲水 。 不管 幾 次 我 都 幫 你 汲 。 」 97■ 奧次伯爾 與 象 大象 瞇 著 眼睛 高興 地 說 。 而 到 了 那 天 中午 , 牠 就 從 河川 汲 了 五十 趟 的 水 。 然後 牠 跑到 菜田 去 。 傍晚 的 時候 , 白象 在 小屋 裡 一邊 吃 著 十 把 的 乾草莖 , 一邊 看 著 西方 天空 三 日 的 月亮 。 「 啊 , 辛勤 工作 真是 令 人 愉快 呢 ! 真是 神清氣爽 。 」 象 這麼 說道 。 「 真是 抱歉 , 稅金 又 提高 了 。 請 你 今天 到 森林 那邊 幫 我 搬 些 柴 回來 吧 ! 」 隔天 , 奧次伯爾 戴 著 有 帽穗 的 紅 帽子 , 兩 手 叉 在 背後 , 對 大象 說道 。 「 啊 , 我 去 搬 柴薪 來 。 真 是 好 天氣 啊 ! 我 本來 就 很 喜歡 到 森林 去 的 。 」 大象 笑 著 說道 。 奧次伯爾 有些 緊張 , 差點 讓 煙斗 從 手 中 掉 了 下來 。 但 當 他 看到 大象 非常 愉快 地 緩緩 走出 小屋 的 樣子 , 他 又 安心 地 叼 起 煙斗 , 小小 咳 了 一下 之後 , 轉身 去 視察 百姓 們 的 工作 了 。 那 天 , 才 剛 過 了 中午 , 大象 就 搬運 了 九百 把 柴薪 , 瞇 著 眼睛 開心 的 笑 著 。 晚上 大象 在 小屋 裡 吃 著 八 把 乾 稻莖 , 一邊 看 著 西邊 四 日 的 月亮 , 「 啊 , 真是 舒暢 愉快 啊 ! 聖母 瑪莉亞 。 」 他 這樣 自言自語 道 。 次日 , 「 真是 抱歉 , 稅金 提高成 原來 的 五 倍 。 可以 請 你 今天 到 鍛冶場 幫 我 吹 一 吹 炭火 嗎 ? 」 「 啊 , 我 吹 。 要是 認真 起來 的話 , 我 啊 , 光 是 呼氣 就 可以 將 石頭 吹起來 喔 ! 」 奧次伯爾 原本 仍 是 心驚膽顫 , 但 一 見 這 情景 , 他 放心 地 笑 了 。 大象 動作 遲緩 地 到 鍛冶場 去 , 啪噹 一 聲 彎曲 四肢 坐 了 下來 , 代替 風箱 煽 了 半 天 的 炭火 。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98 那 個 晚上 , 大象 在 牠 的 小屋 裡 , 一邊 嚼 著 七 把 乾 稻莖 , 一邊 看 著 天空 五 日 的 月亮 , 「 啊 , 真 累 哪 ! 真 快樂 哪 ! 聖母 瑪莉亞 。 」 牠 這麼 說道 。 之後 , 大象 從 一早 就 開始 工作 。 乾 稻莖 也 和 昨天 一樣 只 有 五 把 。 可是 哪 ! 只有 五 把 的 稻莖 , 牠 也 能 使出 那麼 大 的 力氣 哪 ! 實際 上 象 是 很 省錢 的 勞力 呢 ! 而 要 這麼 說 的話 , 也 該 歸功於 奧次伯爾 頭腦 很 好 的 緣故 。 說到 奧次伯爾 , 那 可 是 不得了 的 大人物 了 。 第五 個 星期日 奧次伯爾 啊 , 那 個 奧次伯爾 他 啊 … … 我 也 想 這麼 說 的 , 可是 他 後來 不 在 了 。 等等 , 冷靜下來 聽 我 說 吧 。 我 之前 說 的 那 頭 大象 啊 ! 奧次伯爾 對 牠 太 過分 了 。 因為 奧次伯爾 使喚 牠 的 工作 越來越 沉重 , 大象 漸漸 失去 了 笑容 。 有時候 , 牠 會 以 紅 龍 般 的 眼睛 直直 盯 著 , 由 上 而 下 不屑 地 俯瞰 奧次伯爾 。 某 天 晚上 , 大象 在 自己 的 小屋 內 , 一邊 吃 著 三 把 乾 稻莖 , 一邊 仰望 十日 晚上 的 月亮 , 「 好 痛苦 啊 ! 聖母 瑪莉亞 。 」 大象 這麼 說道 。 聽到 這 句 話 的 奧次伯爾 , 越發 變本加厲 地 虐待 起 大象 了 。 99■ 奧次伯爾 與 象 某 天 晚上 , 白象 在 自己 的 小屋 內 , 搖搖晃晃 地 一屁股 跌坐 在 地上 , 也 不 吃 乾 稻莖 了 , 只是 看 著 十一日 的 月亮 , 說道 : 「 已經 該 說 再見 了 , 聖母 瑪莉亞 。 」 「 咦 , 怎麼 一 回 事 ? 再見 ? 」 月亮 突然 這麼 問道 。 「 嗯 , 再見 。 聖母 瑪莉亞 。 」 「 什麼 , 身體 這麼 龐大 , 其實 不過 是 個 軟弱 無能 的 傢伙 啊 ? 寫信 給 你 的 朋友 們 不 就 得了 ? 」 月亮 笑 著 說道 。 「 我 既 沒有 筆 也 沒有 紙 啊 ! 」 大象 用 牠 細細 的 美麗 的 聲音 , 啜泣 著 說道 。 「 哪 , 是 這 個 吧 ? 」 耳 邊 突然 響起 了 一 個 可愛 的 孩子 的 聲音 。 白象 抬起 頭 來 一 看 , 眼前 站 著 一 個 身 著 紅色 和服 的 童子 , 手 上 捧 著 硯台 和 紙 。 於是 大象 很 快 地 寫 了 一 封 信 。 「 我 被 人 虐待 了 。 請 大家 出來 幫幫 我 吧 ! 」 童子 拿 了 那 封 信 , 馬上 就 往 森林 的 方向 出發 了 。 穿著 紅色 和服 的 童子 到達 山 裡 時 , 正好 是 午休 時間 。 這時 山 裡 的 象群 們 , 本來 都 在 沙羅 註樹 哸蔭 下 下棋 , 全 都 圍過來 看 這 封 信 。 「 我 被 人 虐待 了 。 請 大家 出來 幫幫 我 吧 ! 」 群象 們 一起 站 了 起來 , 臉色 發黑 地 狂叫 。 銀河 鐵道 之 夜 ■100 「 去 奧次伯爾 那兒 給 他 點 顏色 瞧瞧 ! 」 大象 議長 高聲 叫道 。 「 喔 ! 出發 吧 ! 喔 — — 嘎 — — 喔 — — 嘎 — — 」 眾 象 回應 著 。 於是 群象 如 暴風 般 嚎叫 著 穿過 整 片 樹林 , 喔 — — 嘎 — — 喔 — — 往 原野 的 方向 飛奔 而 去 。 每 頭 象 都 發狂 似的 奔跑 。 小樹 被 連根 拔起 , 草叢 更 被 踐踏成 一 片 泥濘 。 喔 — — 喔 — — 喔 — — 喔 — — 地 像 煙火 一般 往 原野 上 飛奔 而 去 。 然後 , 牠們 跑 著 跑 著 , 等到 跑到 泛 著 青藍色 霞光 的 原野 盡頭 之 處 , 看到 奧次伯爾 那 棟 宅邸 的 黃色 屋簷 時 , 象群 們 不禁 發火 了 。 喔 — — 嘎 — — 喔 — — 嘎 — — 。 那時 正好 是 一點半 , 奧次伯爾 在 他 那 皮製 的 床 上 睡午覺 睡 得 正 熟 時 , 還 做 著 烏鴉 的 夢 。 而 因為 外面 的 聲音 實在 太 吵 了 , 奧次伯爾 家 的 百姓 們 便 走出 門 外 , 用 手 擋 著 陽光 往 前方 看去 。 那些 是 如同 森林 一般 的 象群 。 以 比 火車 還要 快 的 速度 向 這邊 直 衝 而 來 。 百姓 們 失 了 血色 般 的 急急忙忙 衝進 屋子 : 「 主人 啊 ! 是 大象 們 。 成群 衝過來 了 。 主人 , 是 大象 啊 ! 接下來 , 你 和 校工 好好 地 把 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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