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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 熱 的 問題 ) , 因此 將 栽種 季節 延伸到 秋季 , 甚至 冬季 。 看到 芝加哥 這些 先驅 者 的 工作 , 讓 我 對 未來 充滿 信心 , 也 相信 嫚德兒 提議 的 農園 將 能 與 這些 都會 農地 有 相輔相成 的 效果 。 我 的 下 一 步 是 規劃 農作 季節 , 首先 必須 研究 伊利諾斯州 的 氣候 與 溫度 , 列出 我 準備 栽植 的 菜種 、 播種 時間 、 所 需 資源 , 以及 民眾 可以 參與 的 親子 活動 , 並 寫入 即將 在 一月 提交給 動物園 的 預算書 。 隨著 秋 去 冬 來 , 規劃案 逐漸 成形 , 動物園 這 片 千 呎 見方 的 乾涸 土地 , 猶如 海 上 浮木 一般 支撐 我 的 情緒 與 工作 。 一 月 的 某 個 晚上 , 蒂兒 睡 在 我 身邊 的 嬰兒床 , 我 睜眼 躺 著 , 在 腦 中 梳理 過去 幾 個 月 吸收 的 資訊 。 我 對 伊利諾斯州 的 農作 季節 已 有 基本 概念 , 也 發現 過去 在 公社 的 經驗 都 能 運用到 現實 世界 的 工作 。 我 如今 學習 的 一切 正 與 過去 的 知識 結合 在一起 , 引導 我 朝 某 個 方向 前去 。 但是 , 那 是 哪 個 方向 呢 ? 我 心 中 有 個 疑問 , 既然 有 人 大力 推廣 在 市區 荒廢 空地 種菜 , 幾乎 都 是 水泥地 , 而 郊區 居民 坐擁 充裕 的 綠地 空間 , 卻 未 見 栽植 食物 的 風潮 。 此外 , 郊區 居民 有 相當 高 的 比例 都 在 健全 食品 超市 購買 有機 生鮮 食物 。 然後 我 突然 想通 了 , 北岸 居民 需要 的 不只 是 有機 食物 , 更 是 自家 栽植 的 有機 食物 。 或許 就 如 幾 個 月 前 帕宓 所 說 , 我 真 能 以 此 創業 呢 ! 我 已經 有 能力 思考 如何 去 實現 了 。 隔天 清晨 , 我 將 母親 爬上 梯子 拍攝 的 後院 照片 攤 在 廚房 餐桌 上 。 農園 在 現實面 的 缺失 是 過度 茂密 ( 擁擠 的 植物 淹沒 走道 、 推擠 圍欄 ) , 卻 因而 十分 上相 。 從 高處 拍攝 的 盎然 農園 , 對應 白 屋 、 白 柵欄 、 平整 草地 , 所 呈現 的 田園 之 美 簡直 只 應 天 上 有 。 十二 呎 高 的 向日葵 、 相互 爭輝 的 綠色 蔬菜 、 番茄 、 菜瓜 、 粉紅 波斯菊 、 金盞花 , 一一 證實 了 我 的 能力 。 我 能 做 的 , 或許 就 是 郊區 居民 想要 的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對 經營 事業 一無所知 , 不 知 如何 尋找 客戶 或 訂定 收費 標準 , 不 知 在 與 客戶 簽約 、 做好 農園 並 收到 酬勞 之前 , 該 如何 支付 下游 供應商 的 費用 , 我 甚至 不 知 該 如何 自稱 。 不過 我 與 父親 立刻 開始 腦力 激盪 , 父親 拿出 紙 筆 , 要 我 一一 列出 所有 現實面 的 問題 。 關於 尋找 客戶 , 母親 的 相片 就 是 很 好 的 廣告 , 可以 製成 傳單 。 至於 收費 標準 、 客戶 合約 、 供應商 等 問題 , 父親 的 原則 很 簡單 , 可以 向 相似 行業 的 人 請益 。 當時 是 二○○四年 , 網路 上 找 不 到 類似 的 創業 模式 , 不論 鄰近 地區 或 全 國 各 地 , 都 沒有 人 專門 協助 私人 住戶 種菜 , 遑論 有機 蔬菜 。 最後 我 決定 打電話 給 幫 我 整理 後院 農園 的 造景 工程 業者 , 詢問 這 個 家族 事業 的 年度 營運 規劃 。 原本 寧靜 的 郊區 生活 突然 繁忙 起來 , 我 在 助理 工作 ( 每 週 仍 有 兩 日 ) 、 動物園 的 「 蔬食 農園 」 ( Edible __UNDEF__ Garden ) 計畫 , 以及 創業 工作 之間 努力 分身 , 就 在 來去 奔波 之間 , 還 決定 做 一 趟 延遲 以 久 的 旅行 。 妹妹 海莉 現在 居住 在 加州 聖塔克魯茲 , 擔任 家庭 助產士 的 學徒 , 在 我 返 家 後 曾 帶 著 兒子 普馬 來 探望 , 但 來去 匆匆 , 且 是 我 返 家 初期 , 情緒 未定 之 際 , 因此 我 希望 在 自己 狀況 較 好 的 時候 , 能 有 更 長 時間 的 跟 她 在一起 , 也 讓 蒂兒 與 姨媽 和 表哥 更 熟悉 。 到 了 聖塔克魯茲 , 三 歲 的 蒂兒 與 四 歲 的 普馬 立刻 相處 得 非常 融洽 親密 , 一起 說話 、 玩耍 , 海莉 和 我 十分 寬慰 , 這 兩 個 獨生 子女 的 媽媽 都 不無 人生 的 滄桑 , 如今 卻 能 這樣 快樂 無憂 地 浸淫 於 童稚 世界 。 海莉 和 我 都 因為 彼此 的 陪伴 與 共同 回憶 而 相互 撫慰 , 時常 深夜 不 眠 , 憶及 兩 人 的 童年 , 以及 海莉 去 農場 探望 我 的 時光 。 她 是 最 頻繁 前去 探望 的 人 , 對 我 的 生活 方式 並 無 任何 批判 , 總是 捲起 袖子 參與 當下 的 勞務 , 跟 我 下田 、 洗碗 、 做 木工 , 一度 甚至 考慮到 農場 擔任 常駐 接生士 , 但 母親 一 反 尋常 對 我們 的 支持 態度 , 堅持 不 允 此 事 。 愛若 開始 責難 我 與 海莉 太過 親密 之後 , 在 公開 場合 或 電話 上 , 我 都 以 冷淡 的 語氣 跟 海莉 說話 , 但 她 依然 繼續 試圖 與 我 溝通 , 我 那般 疏遠 她 , 她 也 毫無 怨言 。 兩 人 的 關係 中斷 了 這些 年 之後 卻 能 立刻 重建 , 也 讓 我 非常 開心 。 海莉 談到 她 的 心事 , 她 與 普馬 的 爸爸 不睦 , 想 聽聽 我 的 意見 , 我 也 視 之 為 海莉 對 我 的 信任 。 原來 想要 重整 自己 破碎 的 人生 時 , 最 大 的 力量 來源 , 竟是 去 幫助 他人 重整 人生 。 我 提出 品索夫 家族 慣用 的 模式 , 就 是 拿出 紙 筆 , 列 一 張 清單 。 於是 我們 將 海莉 生活 中 的 正向 發展 、 負面 因素 , 以及 未來 一 年 內 希望 做到 的 轉變 , 全部 列入 清單 。 半 年 後 , 她 實踐 了 第一 項 轉變 , 斬斷 令 她 痛苦 的 情絲 , 帶 普馬 回 芝加哥 。 做完 清單 之後 , 我 問 海莉 對 我 的 計畫 有 什麼 看法 。 「 我 現在 想要 經營 人生 與 事業 的 地方 , 就 是 我 當初 背棄 的 地方 , 這樣 可行 嗎 ? 」 海莉 說 : 「 妳 離開 是 為了 追尋 理想 , 妳 也 得到 珍貴 的 知識 , 現在 帶回來 與 妳 周遭 的 人 分享 , 所以 沒有 更 適合 的 地方 了 。 」 然後 她 說 我 在 各 個 農場 遭遇 過 那麼多 嚴峻 的 務農 環境 , 有 德州 的 炙熱 烈日 、 南卡州 的 乾燥 沙漠 土壤 , 還 有 火蟻 、 蝗蟲 、 科羅拉多 金花蟲 、 地鼠 等等 , 但 我 依然 能夠 栽植 那樣 美麗 的 農園 。 「 如果 妳 能 克服 那些 困難 , 還 有 什麼 能 難倒 妳 呢 ? 」 我 回家 後 不久 ( 不 知 多久 以來 , 我 終於 又 將 芝加哥 視為 我 的 家 ) 便 與 薄托格 先生 見面 , 他 是 附近 一 家 造景 公司 的 老闆 。 我 打好 了 一 整 張 紙 的 問題 , 來到 他 的 辦公室 請教 他 如何 成功 經營 園藝 生意 。 他 真的 非常 慷慨 提供 建議 , 一 小時 不到 , 我 規劃 的 經營 流程 都 從頭到尾 獲得 指點 , 包含 如何 向 客戶 提案 ; 如何 估算 工期 ( 他 提醒 我 , 最後 總是 比 預期 的 更 久 ) ; 怎麼 計算 每 小時 的 費用 , 以及 叫 貨 的 時候 如何 加成 收費 才 能 有 利潤 。 幫 公司 命名 亦 非 易 事 。 起初 我 把玩 「 農場 」 與 「 農民 」 等 字 , 甚至 想到 讓 人 聽 著 害羞 起來 的 「 小 農女 」 , 但 細 想 就 知道 , 這些 用詞 與 我 的 目標 客群 所屬 的 郊區 文化 距離 太 遠 。 「 農藝 」 聽來 不 那麼 辛苦 , 也 較 有 郊區 意味 。 父親 一直 提醒 我 別 想 太多 , 就 選 個 簡單 、 明瞭 、 直接 的 名字 , 最後 我 決定 用 「 有機 農藝家 」 ( Organic __UNDEF__ Gardener ) , 這 再 清楚 不過 了 。 命名 底定 之後 , 我 開始 準備 必要 工具 與 物品 , 所有 機械 或 重型 裝備 ( 例如 驅動式 耕耘機 ) 都 可以 視 個案 需求 去 大型 五金 超市 租用 , 而 開工 的 基本 工具 , 例如 耙 、 鋤頭 、 尖頭鏟 , 就 用 父母 家 後院 用 過 的 。 我 買 了 車頂 載具 加裝 在 我 的 旅行車 上面 , 以便 載運 工具 , 另外 再 添購 一些 動物園 農地 所 需 的 額外 工具 , 像是 小 泥鏟 , 可 供 孩子 們 播種 與 採收 使用 。 我 在 「 強尼 特優 種子 」 的 網站 註冊 一 個 帳號 , 這 是 我 在 農場 時 訂購 種子 的 園藝 目錄 , 如今 也 架設 網站 拓展 客源 。 我 原 以為 綠 都 會 市集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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