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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意 雖然 , 有 不少 人 忙著 破壞 環境 、 忙著 捕捉 野生 動物 , 但是 , 仍然 有 不少 人 把 草木 、 動物 , 看成 可以 親近 的 朋友 、 可以 學習 的 對象 , 甚至 是 「 命運 共同體 」 。 人 如果 能 以 這樣 的 心情 和 態度 來 觀看 四周 的 環境 , 生活 一定 更加 有趣 、 更加 有情 。 更 有 寫 物 、 寫 景 、 寫 情 , 或者 藉著 景 、 物 來 寄情 的 高手 , 那 就 更 上 一 層 樓 了 。 在 以往 的 文學 作品 中 , 這樣 的 例子 可以 說 是 隨處 可 見 。 由於 社會 型態 的 急速 改變 , 都市 變成 了 水泥 叢林 , 生活 越來越 緊張 , 人們 好像 沒有 什麼 心情 靜靜 觀察 , 甚至 覺得 連 環境 也 已經 沒有 什麼 可 欣賞 的 了 。 其實 , 還是 可以 苦中作樂 的 。 自然 環境 雖然 漸漸 被 破壞 , 然而 , 它 卻 仍然 是 很 守 信用 的 。 它 會 在 杜鵑 該 開花 的 季節 , 讓 滿 城 的 杜鵑 盛開 ; 在 蝴蝶 該 羽化 的 季節 , 讓 蝴蝶 一一 羽化 。 路 旁 的 橄欖樹 , 依然 在 汙染 的 空氣 中 開花 , 結 了 綠綠 的 橄欖 。 只是 這些 , 我們 平時 都 太 忽略 了 。 以 這樣 的 心情 來 看 「 養 蟲 」 , 就 會 覺得 更 有意思 了 。 平常 我們 都 是 養 貓 、 養 狗 、 養 魚 、 養 鳥 來 當 寵物 , 小小 軟軟 的 蟲 有 什麼 好 養 的 ? 其實 , 這些 看起來 很 小 很 小 的 地方 , 也 正 是 表現 作者 獨特 的 想法 、 對 人生 的 看法 和 心胸 最 好 的 舞臺 , 讀者 要 看 、 要 學習 的 也 正 是 這些 。 所以 , 對於 一 隻 小小 的 蟲 , 作者 可以 告訴 我們 她 自己 的 獨特 經驗 , 那 就是 對 這樣 不起眼 的 小 蟲 懷 著 悲憫 , 使 牠 有 機會 成為 蝴蝶 , 來 為 自然 和 環境 增添 色彩 。 佛家 曾經 有 一 種 作法 , 那 就 是 在 坐 椅子 之前 , 先 把 椅子 搖 一 搖 、 拍 一 拍 , 好 讓 寄生 在 椅子 中 的 小蟲 有 逃生 的 機會 。 「 養 蟲 」 表現 了 同樣 的 胸懷 , 也 正 是 這 篇 文章 最 可貴 、 最 值得 體會 的 地方 。 大家 常 說 , 可以 從 一 朵 花 來 看 世界 。 如果 懷 著 這樣 的 心情 和 想法 , 那麼 許許多多 表面 上 看來 「 無 啥咪 」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, 只要 加以 細心 地 觀察 和 體會 , 其實 都 是 大有 文章 的 。 把 這些 「 大有 文章 」 誠實 、 誠懇 地 記下來 , 寫 文章 、 甚至 寫出 好 文章 的 機會 就 不 小 了 。 一 粒 砂 、 一 朵 花 、 一 滴 露 、 一 隻 鳥 、 一 棵 草 、 一 顆 星 … … 都 是 可以 描寫 的 對象 , 養 小 蟲 當然 也 是 可以 寫出 不同 的 經驗 。 因為 有 了 有 這樣 的 胸懷 的 人 , 我們 才 能 看到 飛舞 的 彩蝶 。 讀 過 了 這 篇 文章 , 下 一 次 有 機會 遇見 一 隻 小 蟲 的 時候 , 心情 也許 會 不 一樣 吧 ? 養蟲 文 / 凌拂 三月 的 時候 , 我 養 過 幾 隻 黃斑 粉蝶 。 那 時候 油菜花 開 了 , 小白菜 再 不 採收 , 也 就 要 冒出 一 朵 一 朵 黃色 的 小花 , 小 花 有 它 特殊 的 氣息 , 引來 了 一 群 又 一 群 的 黃斑 粉蝶 在 花 間 覓食 、 產卵 。 油菜花 的 氣息 真是 會 逗弄 黃斑 粉蝶 , 逗 得 黃斑 粉蝶 一 刻 也 不停 地 在 花 間 奔跑 。 我 走 在 油菜花叢 間 , 也 覺得 像 隻 粉蝶 似的 , 臉 上 、 心 上 , 都 充滿 了 春天 明麗 的 氣息 。 就 在 撿 石 把玩 的 時候 , 迎面 走來 一 個 穿 運動鞋 的 中年 胖 先生 。 「 請問 , 這 是 哪裡 啊 ? 」 樹林 越 走 越 遠 , 還 真 有點 怕 迷路 了 。 「 你 要 去 哪兒 呀 ? 」 他 反問 。 「 格蘭切斯特 ! 」 「 啊 ! 有 紙 、 筆 嗎 ? 我 畫 給 你 看 ! 我 每 天 都 到 那兒 逛 一 大 圈 呢 ! 」 胖 先生 很 熱心 地 說 。 取 過 指示圖 , 道謝 之後 , 我們 分道而別 , 心情 也 輕鬆 不少 。 轉出 林 中 小 橋 , 眼前 豁然開朗 , 左邊 仍 是 一 排 高聳 濃密 的 樹牆 , 右邊 則 是 一望無際 的 田野 。 初秋 亮麗 的 陽光 , 曬出 了 翻新 泥土 的 新鮮味兒 , 翻新 泥土 在 耕耘機 的 操作 下 , 形成 漂亮 的 弧線 , 像是 被 梳理 過 的 巨人 髮辮 。 我 就 著 田徑 小路 往 草地 上 一 坐 , 打開 背包 , 取出 一 個 紅豔豔 的 大番茄 吃 了 起來 。 我 邊 吃 番茄 邊 弓 著 背 曬太陽 , 見 不遠處 走來 一 條 大 黑 狗 , 後面 跟 著 的 , 是 牠 的 女 主人 。 我 對 大 黑 狗 招招手 , 對 牠 的 主人 笑 一 笑 。 大 黑 狗 皺皺 鼻子 , 從 身邊 錯過 , 長 尾巴 也 掃過 我 手 裡 的 番茄 。 走出 這 片 田野 , 是 一 條 公路 。 記得 出外 旅行 時 , 爸爸 叮嚀 我 : 「 鼻子 底下 一 條 路 。 」 意思 是 : 「 一 張嘴 , 不 怕 問 。 」 所以 , 分 不清 東南西北 的 時候 , 我 就 指 著 胖 先生 提供 的 簡圖 問 路 上 的 行人 : 「 格蘭切斯特 怎麼 走 啊 ? 」 知道 的 人 , 總是 很 親切 地 指點 去向 。 將近 走 了 兩 個 多 小時 , 終於 找到 了 這 座 寧靜 純樸 的 小 村莊 。 這兒 房屋 的 建築 形勢 果然 特別 , 房子 多 有 一 個 低低 大大 的 屋頂 , 屋頂 是 用 墨黑色 的 稻草 編織成 的 , 外圍 罩 著 一 層 細密 的 鐵絲網 , 頂上 矗立 著 高高 的 黑 煙囪 , 其中 有 一 排 房屋 , 雪白 的 牆面 配上 鮮黃色 的 窗框 , 顯得 格外 鮮明 搶眼 。 就 像 欣賞 彩色 畫片 似的 , 心 裡 不斷 讚賞 著 這些 活 似 童話屋 的 都鐸式 古老 建築 和 鄉村 農舍 , 並且 仔細 地 拍下 照片 。 只是 , 美麗 的 劍河 源流 , 在 哪裡 呢 ? 我 還 不 曾 找到 。 登高 . 望遠 登高 , 可以 望遠 。 這 是 很多 人 都 聽說 過 , 也 是 很多 人 都 知道 的 。 在 山腳 下 , 只 能 看到 山腰 。 至於 那 山頂 則 是 雲 深 不 知 處 。 山 有 多 高 ? 爬上 山頂 才 知道 ; 站 在 山頂 會 對 自己 和 人生 有 什麼 體會 ? 站 在 山頂 有 什麼 感受 ? 也 是 要 爬上 山頂 才 能 知道 。 所以 , 有 不少 人 喜歡 爬山 , 也許 並 不只 是 為 了 健身 , 不只 是 為了 活動 活動 筋骨 , 而是 為了 訓練 自己 的 膽識 , 培養 自己 的 心胸 , 放開 自己 的 眼光 , 才 是 更 重要 的 目的 吧 ? 因此 , 培養 子弟 有 遠大 的 志向 , 攀登 高峰 放眼 四方 , 是 上 一 代 莫大 的 期望 。 如何 使 子弟 大 到 不 戰 屈 人 之 兵 、 決勝 於 千里 之外 , 或者 小 到 只是 提升 個人 修養 , 使 子弟 個個 看來 眉清目秀 、 氣質 高雅 , 而 在 面臨 難題 時 又 有 四 兩 撥 千金 的 智慧 ? 透過 文學 作品 的 薰陶 , 是 很 好 的 途徑 之 一 。 於是 , 有 人 就 把 這 一 類 文章 歸類為 勵志類 作品 。 近朱者赤 , 近墨者黑 。 看多 了 勵志類 文章 , 一定 就 目光 遠大 、 心胸 開闊 嗎 ? 那 倒 也 未必 。 因為 , 勵志類 作品 很 難 寫 , 這 也 是 我們 以前 就 提 過 的 。 作品 太 勵志 了 , 看起來 雞皮疙瘩 掉滿 地 , 不但 沒有 人 要 看 , 反而 適得其反 。 這 一 顆 補藥 一定 要 好好 煉製 , 才 會 既 補 身 又 好吃 , 有益 身心健康 。 有 了 這樣 的 心情 , 再 來 看 「 小 松樹 」 , 就 會 發現 這 一 篇 補身 又 補腦 的 作品 , 其實 是 經過 很 細心 的 安排 的 。 小 松樹 從 小 到 大 、 由 矮 到 高 ; 時間 由 幾 天 、 幾 個 月 到 幾 年 ; 空間 從 小 松樹 周圍 、 從 近處 到 遠方 。 主角 是 小 松樹 , 配角 龍骨草 、 蓬蒿 、 蒲公英 、 蘑菇 等等 , 綠 葉 來 襯 紅花 , 使 小 松樹 看起來 不會 那麼 「 正點 」 , 那麼 打 都 打 不 歪 , 增加 了 說服力 , 看起來 不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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