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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問題 。 她 用 我 給 她 的 小冊子 做 了 測驗 , 結果 顯示 她 確實 有 酗酒 的 傾向 , 很 可能 真的 是 個 酒鬼 , 現在 就 看 她 自己 決定 要不要 去 酒癮 治療 診所 尋求 協助 了 。 上 星期 我 幫 她 約 了 兩 個 時間 , 但是 她 很 害怕 , 兩 個 時間 都 沒 去 。 「 你 太 依賴 我 了 , 」 我 對 她 說 : 「 我 離開 可能 是 好事 , 太 依賴 其他 人 真的 很 不 健康 喔 。 相信 我 … … 我 很 了解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但 你 是 我 唯一 的 朋友 啊 , 」 她 哭 著 說 : 「 而 我 再 也 看 不 到 你 了 。 」 「 一定 會 再 見面 的 , 」 我 說 : 「 你 要 來 大西洋城 玩 喔 , 你 也 該 去 看看 什麼 是 大海 。 」 我 笑 了 起來 , 想要 讓 她 高興 一點 , 不過 沒 什麼 用 。 「 我 永遠 不會 去 看 任何 東西 啦 , 」 她 說 : 「 我 下 半 輩子 都 只 能 待在 這裡 , 待在 洛沙摩斯 , 就 像 我 姊姊 一樣 。 我 早 就 知道 了 。 」 「 如果 不 想 這樣 , 就 不要 這樣 啊 。 」 「 我 不 想 … … 可是 如果 不 這樣 的話 , 我 會 害怕 。 」 「 你 不要 再 怕東 怕西 了 。 」 「 你 說起來 很 簡單 。 」 「 才 不 是 , 不 是 那樣 。 」 「 對不起 … … 我 不 是 那 個 意思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沒關係 啦 , 當 你 沒 說 。 」 「 戴維 … … 」 貝琪 叫道 : 「 你 整理好 了 沒 ? 」 「 快 好 了 。 」 我 喊 回去 。 我 和 珍妮 互相 擁抱 。 「 我們 能 變成 朋友 , 我 真的 很 高興 。 」 我 告訴 她 。 「 你 會 永遠 當 我 的 朋友 嗎 ? 」 她 問道 。 「 會 的 , 」 我 說 : 「 永遠 都 會 。 」 貝琪 走到 我 房間 門口 時 , 我 正 把 最後 幾 樣 東西 扔進 背包 裡 。 「 戴維 , 你 媽媽 在 等 你 。 」 「 我 好了 。 」 我 說 。 敏卡 坐 在 我 的 床 上 , 一 副 不 曉得 發生 什麼 事 的 樣子 。 我 抱起 牠 , 然後 環顧 整 個 房間 。 看起來 和 我 剛 到 這裡 的 那 天 一模一樣 。 「 我 不 曉得 葛雯 到底 想 證明 什麼 , 」 貝琪 說 : 「 我 不 曉得 她 為什麼 覺得 非 這樣 不可 。 」 「 La vida es una buena aventura .
」 我 說完 , 自己 覺得 很 得意 。 我 學 了 幾 句 西班牙文 , 這 是 其中 一 句 。 「 那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貝琪 問道 。 「 意思 是 說 , 生活 是 一 場 很 棒 的 冒險 。 」 貝琪 抱住 我 。 「 有時候 是 , 有時候 不 是 , 」 她 說 : 「 戴維 , 我 會 很 想念 你 。 我 會 非常 想念 你們 。 」 我 拍拍 貝琪 的 背 。 「 而且 我 會 很 擔心 你們 。 」 「 不用 擔心 啦 , 貝琪 姑姑 , 我們 一定 會 過 得 很 好 的 。 」 40 __UNDEF__ 傑森 沿著 沙灘 向 前 跑 , 他 的 吸血鬼 披風 在 身後 不斷 飛揚 。 我 和 媽媽 都 沒 說話 , 靜靜 聆聽 海浪 陣陣 沖刷 防波堤 的 聲音 。 大西洋城 這裡 有 太多 回憶 , 不過 你 回 不 去 , 永遠 都 回 不 去 。 你 必須 撿拾起 片片 段段 的 回憶 , 然後 繼續 向 前 行 。 我 想 著 蕾納雅 和 小休 。 他們 會 知道 我 這 一 年 發生 了 多 大 的 變化 嗎 ? 他們 會不會 也 變 了 呢 ? 明天 我 就 會 知道 了 , 但 也 有 可能 無論如何 都 不會 知道 , 因為 有 些 變化 發生 在 內心 最 深處 。 而 事實 上 , 那些 變化 只有 你 自己 知道 。 也許 世事 本來 就 是 如此 啊 。 1 《 尼古拉 與 亞歷珊德拉 》 一 書 講述 沙皇 尼古拉二世 和 皇后 亞歷珊德拉 的 故事 , 他們 的 兒子 阿列希斯 患有 血友病 。 作者 後記 __UNDEF__ 這 個 故事 的 核心 是 一 個 暴力 犯罪 事件 , 不過 《 老虎 的 眼睛 》 並 不 是 要 談 暴力 , 而是 關於 你 突然間 失去 摯愛 之 人 的 巨大 悲傷 。 我 也 是 突然間 失去 我 摯愛 的 父親 , 那時 我 二十一 歲 。 他 的 逝去 , 並 不 是 因為 暴力 犯罪 , 而是 在 家 中 心臟 病發 。 當時 我 在 他 身邊 。 時至今日 , 我 寫到 這 件 事 依然 會 激動 到 哽咽 , 並 深陷 於 當時 的 回憶 中 。 在 這 本 書 中 , 女 主角 戴維 對 她 父親 突然 逝去 的 感受 , 便是 源於 我 自身 的 體驗 , 只不過 , 我 不 確定 自己 寫 這 本 書 的 時候 是否 曾 意識到 這 一 點 。 本 書 的 故事 背景 設定 在 美國 新 墨西哥州 的 洛沙摩斯 , 我 曾 在 那裡 住 過 兩 年 , 我 孩子 的 青少年 時期 也 在 那裡 就學 。 那 並 不 是 一 段 愉快 的 經驗 , 不過 卻 幫助 我 把 喬治 ( 我 的 丈夫 ) 和 賴瑞 ( 我 的 兒子 ) 的 所思 所想 寫成 一 本 很 棒 的 書 。 那 段 經驗 讓 我 描寫出 一 個 自己 從來 不 知道 的 世界 , 寫出 一些 從未 想 過 的 人物 角色 。 坦白 說 , 我 住在 那裡 的 時候 , 完全 沒 想 過 會 寫 一 本 以 那 個 城鎮 為 背景 的 書 , 當時 我 滿 腦子 只 想 離開 那裡 。 因此 , 我 花 了 好幾 年 的 時間 才 能 回顧 當時 , 把 很多 事情 想 得 更加 清楚 明白 。 1 __UNDEF__ 湯姆 躡手躡腳 , 踩 在 拼 花 的 木頭 地板 上 , 他 跨過 浴室 門檻 , 停下 腳步 , 仔細 聽 。 滋 … … 滋 …… 。 勤奮 的 小蟲 又 開始 工作 了 , 雖然 湯姆 那 天 下午 細心 地 把 滅蟻藥 注入 牠們 出口 的 味道 還 殘留 著 。 鋸 木頭 的 聲音 持續 傳出 , 彷彿 宣告 他 白忙 了 一 場 。 他 瞄 一 眼 掛 在 木架 下 的 粉紅色 擦手巾 , 看到 上面 已經 出現 一 堆 細細小小 的 褐色 木屑 。 「 不要 吵 了 ! 」 湯姆 用 拳頭 側邊 敲 了 一 下 木櫃 。 牠們 還 真 停下來 了 。 霎時 一 片 寂靜 。 湯姆 想像 手 拿 鋸子 的 小蟲 暫時 停下 手 邊 工作 , 疑懼 對望 的 畫面 ; 牠們 也 可能 對 彼此 點頭 , 彷彿 在 說 : 「 之前 遇 過 這 種 事 , 又 是 『 主人 』 了 , 不過 他 馬上 就 會 走 。 」 湯姆 也 遇 過 這 種 事 — 如果 他 不加 思索 , 走進 浴室 , 根本 忘 了 木蟻 的 事 , 有時 就 能 在 牠們 發現 他 之前 , 聽到 木蟻 工作 的 聲音 , 可是 只要 再 往 前 一 步 , 或 扭開 水龍頭 , 牠們 就 會 安靜 幾 分鐘 。 赫綠思 覺得 他 太 認真 了 : 「 牠們 要 花 好幾 年 才 會 讓 櫃子 掉下來 。 」 但是 湯姆 不 喜歡 被 螞蟻 打敗 。 牠們 害 他 從 置物架 上 拿下 乾淨 、 疊好 的 睡衣 時 , 還 得 吹掉 上頭 的 木屑 ; 還 有 他 買 了 也 用 了 一 種 其實 就 是 煤油 的 滅蟻藥 、 查閱 家 裡 兩 本 百科全書 , 全 是 白費 功夫 。 巨山蟻屬 , 於 木頭 中 啃 食 通道 , 在 裡面 築巢 ; 請 參見 雙尾蟲 ; 無 翅 , 眼 盲 , 體 成 蛇形 , 畏 光 , 住 在 石頭 下 。 湯姆 無法 想像 這些 蟲體 呈 蛇形 , 而且 牠們 並非 住 在 石頭 下 。 他 昨天 特別 去 了 一 趟 楓丹白露 , 買 了 老字號 的 滅蟻藥 。 是 的 , 他 昨天 發動 閃電 攻擊 , 今天 又 突擊 了 一 次 , 依然 不 見 成效 。 往 上 打 滅蟻藥 很 不 容易 , 但是 洞 在 櫃子 下方 , 又 非得 這麼 做 不行 。 滋滋聲 再度 出現 , 此時 樓下 留聲機 播放 的 《 天鵝湖 》 正好 優雅 地 滑進 另 一 樂章 , 優美 的 華爾滋 彷彿 也 在 嘲笑 他 , 就 像 那些 蟲子 一樣 。 好 吧 , 放棄 吧 。 湯姆 告訴 自己 , 至少 今天 。 但是 他 希望 今天 和 昨天 都 有 建設性 — 他 清 了 書桌 、 丟 了 廢紙 、 掃 了 溫室 、 寫 了 幾 封 信 。 一 封 信 是 寄到 傑夫‧康斯坦 倫敦 私宅 的 重要 信件 , 湯姆 拖 了 好 一陣子 , 今天 終於 寫好 了 。 他 請 傑夫 看完 後 立即 銷毀 , 湯姆 在 信 中 勸 他們 不要 再 假裝 發現 德瓦特 的 油畫 或 素描 , 他們 的 美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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