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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稱 取自 於 這些 遭受到 迫害 的 思想家 , 舊 建築 上 有 牌匾 告訴 人們 , 哪 位 知識分子 曾經 在 此 住 過 。 像 我 這樣 拖 很 久 才 做 旅行 計畫 的 後果 ﹝ 也 是 拖延 的 代價 ﹞ 之 一 , 就是 等 我 真的 到達 目的地 之後 , 我 根本 不 知道 該 上 哪兒 去 吃飯 , 或是 該 跟 誰 一起 吃飯 。 我 失去 了 事先 計劃 的 機會 。 當 我 在 下榻 旅館 旁 的 義大利 餐廳 獨自 吃 晚飯 時 , 選 了 一 個 自以為是 餐廳 吧台區 的 位子 。 最後 才 發現 這 一 間 多功能 包廂 , 是 多數 廚房 員工 用來 休息 抽菸 的 地方 。 等到 我 發現 自己 的 錯誤 時 , 已經 尷尬 到 不 敢 開口 要求 換到 另 一 個 像是 「 真正 」 的 餐廳 座位 , 我 得 在 這 個 眾所周知 的 非 酒吧 區 硬撐 下來 。 三不五時 就 會 有 個 洗碗 員工 冒出來 , 到 這裡 抽 根 菸 , 同時 納悶 為什麼 會 有 個 美國人 在 他們 的 休息區 吃飯 。 一 整 晚 下來 , 我 遇到 最 友善 的 一 張 臉 , 來自 一 隻 好 脾氣 的 短腿 混種 狗 。 當 餐廳 經理 和 他 朋友 聊天 的 時候 , 那 條 狗 被 留在 「 非 酒吧 區 」 裡 , 離 我 不遠 。 有 一會兒 __UNDEF__ 時間 , 我 用 卡通 裡 的 狗狗 聲音 和 這 動物 聊 得 很 開心 , 偷偷 餵 牠 幾 口 開胃 菜 。 廚房 裡 的 員工 似乎 也 認得 這 條 狗 , 他們 偶爾 會 走進來 , 拍拍 牠 、 逗 著 牠 , 偎 著 牠 。 起先 我 覺得 這 畫面 很 可愛 , 直到 想起 這 同 一 批 人 的 手 在 狗毛 上 來回 摸 了 幾 遍 之後 , 就 要 準備 我 下 一 道 菜 了 。 不過 , 這 也 不 是 問題 。 這 條 狗 只 會 讓 食物 的 品質 更 好 。 我 在 停留 期間 根本 不 曾 費心 擠出 任何 德文 ﹝ 部分 原因 是 自己 的 無能 , 部分 是 我 遇見 的 多數 德國人 說 的 英文 比 我 還 好 ﹞ , 不過 我 記得 自己 某 個 早上 , 在 市中心 的 農夫 市集 閒逛 , 順便 找 機會 跟 當地人 說說話 。 我 想要 談談 利希滕貝格 , 但 當 我 好不容易 抓住 機會 、 成功 和 當地人 攀談 , 他們 卻 只 想 問 我 大衛 .福斯特 . 華萊士 ﹝ David Foster Wallace ﹞ 或是 美國 的 政治 , 用 任何 語言 來 談 這 兩 個 主題 都 能 令 人 頭昏眼花 。 我 的 不 擅 社交 似乎 也 助長 了 這 情勢 。 利希滕貝格 自己 也 說 , 他 覺得 觀察 人性 要 比 參與 其中 更 能 讓 他 感覺 自在 許多 。 他 說 , 他 從 自己 房間 俯瞰 哥廷根 的 街道 時 , 若 看到 熟人 映入 眼簾 , 可以 立即 從 窗戶 退開 , 省下 彼此 得 跟 對方 打招呼 致意 的 尷尬 。 在 英國 , 利希滕貝格 在 一 封 信 中 , 告訴 威廉 . 赫雪爾 爵士 ﹝ __UNDEF__ William __UNDEF__ Herschel ﹞ , 156 拖延 有理 __UNDEF__ 他 會 避開 小 餐館 和 舞會 等 社交 場合 , 而 把 時間 花 在 教堂 塔 樓上 , 「 帶 著 望遠鏡 」 和 熙來攘往 的 場景 隔 一 段 距離 , 專心 觀察 著 。 利希滕貝格 的 戒心 屬於 拖延 的 一 部分 , 他 的 猶豫 搖擺 也 是 如此 。 冷靜 、 情緒 的 疏離 和 拒絕 承諾 , 都 讓 我們 從 「 採取 行動 」 的 需要 中 解脫 。 在 利希滕貝格 身 上 , 同時 可以 看見 浪漫 的 本質 和 科學 的 客觀 。 他 既是 夢想家 也 是 經驗 主義 者 。 這 就 難怪 他 有時候 不 知道 自己 該 做 什麼 了 。 我們 大多數 人 也 有 相似 的 混雜 、 分歧 和 衝突 : 老虎 與 羔羊 、 英雄 和 蠢蛋 、 蝙蝠俠 和 布魯斯 . 韋恩 。 ﹝ 《 羅茲 . 雀斯特 》 ﹝ Roz Chast ﹞ 雜誌 的 封面 標題 「 心靈 和 身體 的 問題 」 : 一 個 消沉 寡歡 的 人 癱 在 沙發 上 。 過程 的 浪漫 情懷 指向 了 永恆 。 濟慈 ﹝ Keats ﹞ 的 《 希臘 古甕頌 》 ﹝ Ode on a Grecian Urn ﹞ 當中 的 愛侶 恆久 存在 , 也 總是 維持 著 即將 親吻 的 姿勢 , 這 才 是 終極 的 推遲 , 過程 的 浪漫 情懷 在 藝術 的 永恆 中 冰封 凍結 。 「 雖然 接近 了 目標 , 但 你 也 別 悲傷 。 」 詩人 如此 告訴 這 對 愛侶 。 他們 的 未來 , 永無止盡 。 . 我 拜訪 喬治亞州 紐南市 的 那 一 晚 , 和 戴爾. 萊爾斯 分享 了 自己 對於 過程 以及 那 只 希臘 古甕 的 看法 。 晚餐 佐餐 的 美酒 也 幫上 了 忙 。 戴爾 帶 我 到 一 家 名為 「 見面會 」 ﹝ Meat N Greet ﹞ 的 漢堡店 。 我 在 那裡 喝 了 些 酒 , 如果 沒 記錯 的話 , 我 喝 的 是 他們 的 招牌 雞尾酒 「 五月 臭味 」 ﹝ Stinko de __UNDEF__ Mayo ﹞ 。 接著 , 我們 走過 紐南 市鎮 中心 , 拖延 有理 __UNDEF__ 是 要 達到 設定 的 目標 , 而是 要 繼續 尋求 。 當 某 個 長久以來 的 夢想 實現 之後 , 只 會 耗盡 可能性 , 框住 了 界線 。 只要 過程 持續 , 任何 事情 都 可能 發生 。 過程 的 浪漫 情懷 指向 了 永恆 。 濟慈 ﹝ Keats ﹞ 的 《 希臘 古甕頌 》 ﹝ Ode on a Grecian Urn ﹞ 當中 的 愛侶 恆久 存在 , 也 總是 維持 著 即將 親吻 的 姿勢 , 這 才 是 終極 的 推遲 , 過程 的 浪漫 情懷 在 藝術 的 永恆 中 冰封 凍結 。 「 雖然 接近 了 目標 , 但 你 也 別 悲傷 。 」 詩人 如此 告訴 這 對 愛侶 。 他們 的 未來 , 永無止盡 。 . 我 拜訪 喬治亞州 紐南市 的 那 一 晚 , 和 戴爾. 萊爾斯 分享 了 自己 對於 過程 以及 那 只 希臘 古甕 的 看法 。 晚餐 佐餐 的 美酒 也 幫上 了 忙 。 戴爾 帶 我 到 一 家 名為 「 見面會 」 ﹝ Meat N Greet ﹞ 的 漢堡店 。 我 在 那裡 喝 了 些 酒 , 如果 沒 記錯 的話 , 我 喝 的 是 他們 的 招牌 雞尾酒 「 五月 臭味 」 ﹝ Stinko de __UNDEF__ Mayo ﹞ 。 接著 , 我們 走過 紐南 市鎮 中心 , 1736. 蘊滿 了 可能性 的 種籽 在 法院 廣場 上 停下 , 打量 著 邦聯 士兵 紀念碑 和 一 塊 紀念 一八六四年 在 紐南市 外 發生 的 「 布朗 磨坊 戰役 」 ﹝ Battl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Brown ’s Mill ﹞ 的 碑石 。 這 場 戰役 是 由 北方 美利堅 合眾國 軍隊 發動 的 突襲 , 冀望 攻佔 附近 的 安德森維爾 監獄 , 解放 約 三萬 名 被 南方 美利堅 聯盟國 軍隊 殘忍 囚禁 的 囚犯 。 但 突襲 失敗 , 美利堅 合眾國 軍隊 受挫 , 叛亂 分子 在 布朗 磨坊 贏得 勝利 。 結果 又 有 一 批 一千三百 名 的 美利堅 合眾國 的 囚犯 登上 了 安德森維爾 監獄 的 名冊 。 安德森維爾 最 常 被 詞源學 援用 的 是 「 死線 」 ﹝ deadline ﹞ 這 個 字 。 這 個 字 最先 是 指 一 處 標注 記號 的 圍欄 , 只要 有 任何 囚犯 冒險 越過 , 就 難逃 被 射殺 的 命運 。 今日 , 這 個 字 用來 指涉 不同 的 意思 , 但是 對 拖拉 者 來 說 , 它 駭人 的 威力 照樣 不 減 。 美國 內戰 也 造就 了 歷史 上 最 偉大 的 拖拉 者 之 一 , 就 是 北軍 將領 ﹝ 也 是 惡名昭彰 的 慢郎中 ﹞ 喬治 . 麥克萊倫 ﹝ George Mc Clellan ﹞ 。 在 擔任 北方 聯邦 軍隊 將領 不到 一 年 的 時間 裡 , 麥克萊倫 對於 「 準備 」 和 「 規劃 」 表現出 了 近乎 宗教 般 的 虔誠 。 事實 上 , 他 一而再再而三 的 準備 和 計劃 , 使得 他 經常 沒 時間 去 做 他 在 準備 和 規劃 的 事情 。 他 的 「 布朗 磨坊 戰役 」 ﹝ __UNDEF__ ﹞ 的 碑石 。 這 場 戰役 是 由 北方 美利堅 合眾國 軍隊 發動 的 突襲 , 冀望 攻佔 附近 的 安德森維爾 監獄 , 解放 約 三萬 名 被 南方 美利堅 聯盟國 軍隊 殘忍 囚禁 的 囚犯 。 但 突襲 失敗 , 美利堅 合眾國 軍隊 受挫 , 叛亂 分子 在 布朗 磨坊 贏得 勝利 。 結果 又 有 一 批 一千三百 名 的 美利堅 合眾國 的 囚犯 登上 了 安德森維爾 監獄 的 名冊 。 安德森維爾 最 常 被 詞源學 援用 的 是 「 死線 」 ﹝ __UNDEF__ ﹞ 這 個 字 。 這 個 字 最先 是 指 一 處 標注 記號 的 圍欄 , 只要 有 任何 囚犯 冒險 越過 , 就 難逃 被 射殺 的 命運 。 今日 , 這 個 字 用來 指涉 不同 的 意思 , 但是 對 拖拉 者 來 說 , 它 駭人 的 威力 照樣 不 減 。 美國 內戰 也 造就 了 歷史 上 最 偉大 的 拖拉 者 之 一 , 就 是 北軍 將領 ﹝ 也 是 惡名昭彰 的 慢郎中 ﹞ 喬治 . 麥克萊倫 ﹝ George Mc Clellan ﹞ 。 在 擔任 北方 聯邦 軍隊 將領 不到 一 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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