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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月 , 吐蕃 、 吐谷渾 、 突厥 、 流鬼國 、 百濟 等 五 個 周邊 民族 首領 遣使 齊集 大唐 王朝 京師 。 這 五 個 民族 的 使節 語言 不同 , 服飾 、 打扮 、 舉止 也 都 不同 , 但 有 一 點 卻 是 共同 的 : 他們 都 是 本 民族 首領 的 特使 , 來 長安 是 專 為 本 民族 的 首領 向 大唐 求婚 的 。 求婚 的 人 有 五 個 , 太宗 皇帝 要 聘 的 女兒 卻 只 有 一 人 , 因此 , 對 每 個 使節 來 說 , 他們 的 機會 只 有 五分之一 。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一 第一 個 與 漢族 公主 通婚 的 藏族 贊普 〈 君王 〉 唐太宗 在 接見 使節 們 時 曾 有 一 段 言簡意賅 的 講話 , 其 意 大略 為 大唐 的 公主 乃 金枝玉葉 , 不能 隨隨便便 嫁 人 , 因此 特地 出 了 四 道 試題 , 請 各位 使節 回答 , 哪 個 答 得 最 快 最 好 , 公主 就 嫁給 那 位 使節 的 君王 。 通譯 把 這 段 話 譯給 五 個 使節 , 吐谷渾 、 突厥 、 流鬼國 和 百濟 的 使節 面有難色 , 只有 吐蕃 使節 大論 薛祿東贊 看上去 胸有成竹 。 在 沒有 ?述 使節 們 答 題 的 活動 之前 , 我們 先 簡單 地 解釋 一下 讀起來 長達 六 個 字 的 吐蕃 使節 的 稱謂 : 「 大論薛 」 乃是 吐蕃語 的 音譯 , 其 義 為 「 大相 」 , 亦即 漢人 通常 所 說 的 丞相 , 「 祿東贊 」 才 是 這 位 使節 的 名字 。 且 說 祿東贊 獻上 所 帶來 的 五千 兩 黃金 作為 聘禮 後 靜靜 地 立 在 一 旁 , 等候 答 題 。 唐太宗 所 出 的 第一 道 題 是 : 給 答題人 一 顆 九曲 明珠 , 還 有 一 束 絲線 , 要 他們 把 絲線 從 孔 的 一 端 繞過 九 道 彎 穿到 另 一 端 。 這 道 題 看似 簡單 , 實際 上 卻 很 難 。 倘若 那 顆 明珠 的 孔洞 不 是 九 曲 回環 的話 , 那 當然 容易 , 問題 是 孔 有 九 道 彎 , 絲線 又 是 軟 的 , 怎麼 才 能 將 其 送到 另 一 頭 ? 其他 四 位 使節 在 那裡 抓耳撓腮 , 只 見 祿東贊 已經 想好 了 主意 。 他 在 地 上 捉 了 一 隻 螞蟻 , 捏住 這 隻 螞蟻 細細 地 打量 起來 。 「 他 捉 螞蟻 幹什麼 ? 」 另外 幾 位 使節 鄙夷 地 想 , 「 這 個 時候 還 有 這 份 閒心 ! 」 只 見 祿東贊 不慌不忙 地 打開 那 團 絲線 , 小心翼翼 地 在 螞蟻 身 上 拴好 , 然後 , 將 螞蟻 塞入 明珠孔 內 。 那 明珠 的 孔道 極 細 , 因此 那 隻 螞蟻 也 只有 進 路 而 無 退路 ── 根本 轉 不 過 身 來 。 等 了 好半天 , 不 見 那 隻 螞蟻 爬出來 , 隨侍在側 的 吐蕃 副使 有些 擔心 , 祿東贊 卻 自有 妙計 。 祿東贊 俯下身 去 , 不斷 地 往 那 小 孔 裡 吹氣 , 那 隻 小 螞蟻 被 氣 一 吹 , 慢慢 地 又 爬 了 起來 , 牠 爬 啊 爬 啊 , 終於 爬出 了 九曲 孔道 。 早 就 等 在 另 一 端 的 祿東贊 眼疾手快 , 一 伸手 , 就 把 那 隻 小 螞蟻 捏住 了 , 解下 了 繫 在 牠 腰 上 的 絲線 , 前後 只 用 了 不 到 半 個 時辰 的 時間 。 第一 關 遂 告 通過 。 太宗 皇帝 出 的 第二 道 題 是 : 命 五 個 使節 分別 辨認出 關 在 兩 處 的 一百 匹 騍馬 和 一百 匹 駒馬 的 母子 關係 。 這 又 是 個 看似 無從 著手 的 難題 。 馬 又 不 是 人 , 怎麼 能 辨別出 哪 匹 馬 駒兒 是 哪 匹 騍馬 所 生 ? 另外 的 四 個 使節 束手無策 。 祿東贊 上前 附 在 負責 考試 事宜 的 唐朝 官員 耳 邊 如此 這般 地 說 了 幾 句 , 那 官員 轉奏 給 太宗 , 太宗 微微 頷首 : 祿東贊 又 答對 了 。 吐谷渾 的 使節 不服 , 他 高聲 抗議 , 並 要求 公布 吐蕃 使者 的 答案 , 以 示 公正 。 荒唐 天子 荒謬 事 之 一 第一 個 與 漢族 公主 通婚 的 藏族 贊普 〈 君王 〉 祿東贊 慢慢悠悠 地 開 了 口 。 他 說 , 要 分辨 哪 匹 馬駒兒 是 哪 匹 騍馬 所 生 , 其實 也 極其 簡單 , 只要 將 牠們 分別 關 在 兩 處 , 餓 上 幾 天 , 再 把 牠們 放開 , 那時 , 母子 天性 , 馬駒兒 定 會 奔向 生 牠 的 騍馬 哺乳 。 吐谷渾 的 使者 也 是 自幼 生長 在 草原 , 聽 了 祿東贊 的 答案 , 倒 也 挑 不 出 任何 毛病 來 。 第二 道 難關 又 告 通過 。 太宗 皇帝 出 的 第三 道 題 並 不 是 題 。 假設 病人 要 為 生病 這 件 事 負責 , 也 要 為 病 好 不 好 得起來 負責 , 這 可能 嗎 ? 病人 有 這 個 能力 嗎 ? 這 不 是 太 殘忍 了 嗎 ? 於是 , 醫學 更 努力 地 研發 各 種 治療法 及 藥物 , 持續 想 幫助 病人 , 持續 為 病人 的 生病 及 治療 的 成敗 負責 。 於是 , 病人 就 愈來愈 沒有 能力 了 。 現在 , 我 要 告訴 大家 : 不 對 哦 ! 這 整 個 思維 方向 有 問題 哦 ! 身為 新 時代 身 心靈 治療 的 醫生 , 我 花 了 十數 年 研究 人類 的 「 內在 心靈 」 , 在 臨床 的 個案 身 上 發現 : 咦 ! 這 是 真 的 ! 每 個 人 「 不知不覺 」 地 創造出 他 所 得到 的 疾病 耶 ! 而且 在 治療 當中 , 找出 每 個 人 到底 為了 什麼 理由 創造出 疾病 , 並且 探討 他 可以 怎麼樣 從 「 不知不覺 」 地 創造出 疾病 , 到 「 有意識 」 地 知道 是 自己 在 沒 選擇 的 情況 下 選擇 生病 的 。 於是 , 病人 可以 開始 走上 身 心靈 成長 的 道路 , 然後 真的 了悟 他 內在 心靈 的 力量 , 而 能夠 使用 那 個 力量 讓 自己 的 疾病 完全 康復 。 那麼 , 現在 你 應該 明白 了 , 儘管 我 了解 這 道理 , 但 我 的 病人 有些 仍然 好 不 起來 , 因為 這 和 「 不 負責任 的 醫學 要 病人 不用 負責任 」 不 一樣 。 我 無法 強迫 病人 要 自我 負責 , 我 只 能 和 他 一起 合作 , 幫助 他 開啟 內在 的 智慧 , 幫助 他 了悟 內在 心靈 的 力量 , 讓 他 也 明白 「 原來 是 我 自己 創造出 這 個 疾病 」 。 老實說 , 這 並 不 容易 。 我 並 不 是 有 什麼 身 心靈 治療 的 神功 或 方法 , 發 一 發 功 , 或 隨便 開示 一下 , 你 的 病 就 會 好起來 。 我 也 不 是 要 大家 把 自我 療癒 的 力量 投射出來 , 認為 某人 或 某 種 方法 可以 治好 你 , 那 是 行不通 的 。 我 還是 要 說 : 「 真正 讓 你 生病 的 人 是 你 自己 , 而 有 能力 讓 你 好起來 的 人 也 只 有 你 自己 。 」 儘管 對 科技 進步 醫學 的 信任 , 或 對 某 種 神奇 的 抗 癌 秘方 , 或 對 某 大師 的 「 信心 」 , 可以 暫時 幫助 你 , 但是 除非 你 找到 自己 內在身 心靈 的 力量 , 並 徹底 明白 自己 在 無路可走 之下 讓 自己 生病 的 真正 原因 , 否則 你 的 病 根本 治 不 好 或 隨時 會 再 復發 。 因此 , 我 的 觀點 絕對 有 能力 讓 你 好起來 , 但是 決定 你 好 不 好 得 起來 的 人 是 你 自己 。 當然 , 我 並非 不 負責任 的 丟下 一 句 話 : 「 一切 都 靠 你 自己 。 」 我 一直 努力 將 病友 帶入 真正 身 心靈 成長 的 道路 。 可是 , 剛 開始 的 辛苦 是 必然 的 , 很多 人 都 還 沒有 這 種 觀念 , 也 還 真的 不 明白 我 在 做 什麼 。 我 期待 大家 可以 徹底 停止 將 自己 生病 的 原因 投射給 遺傳 、 體質 、 病毒 細菌 或 不當 的 飲食 , 而 如 書 中 的 個案 , 找到 自己 生病 的 理由 。 你 將 開始 明白 自身 內在 心靈 的 力量 , 而 有 一 種 心理 上 的 覺察 , 明白 任何 外在 的 治療 也 是 因為 你 賦予 它 力量 , 它 才 對 你 有 療效 。 你 會 開始 有 一 種 心態 上 的 正面 轉變 , 不再 將 希望 完全 寄託 於 外在 , 將 力量 完全 投射 出去 , 使 自己 變成 了 等 死 的 可憐蟲 。 你 會 開始 找到 自己 的 「 身 心靈 的 解決之道 」 , 將 它 化為 你 自身 內在 心靈 的 力量 , 啟發 你 本自俱足 的 智慧 及 免疫 能力 , 達到 真正 治癒 疾病 的 功效 。 3 什麼 是 「 內在 心靈 」 ? 身體 「 本質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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