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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家 決策 者 , 我們 在 古文 中 學 做官 、 學 做 事 、 學 做人 。 誰 才 是 清醒 的 人 __UNDEF__ __UNDEF__ 屏東 縣長 的 訪談 中 有 一 句 話 說 的 很 有意思 , 他 說 「 沒有 傘 的 孩子 跑 得 快 」 。 沒有 傘 , 所以 才 會 起勁 狂奔 , 化 不可能 為 可能 , 從 現有 資源 想 辦法 。 正 因為 缺乏 傘 , 不 被 看好 的 滁州 和 屏東 , 反而 跑出 勝利 的 姿態 。 開局 一 手 爛牌 是 運氣 , 但 將 一 手 爛牌 打成 好 牌 , 是 實力 。 但 , 短 時間 內 的 雨 中 狂奔 還 可行 , 如果 雨 一直 不停 呢 ? 文章 的 最後 , 歐陽脩 還 說 了 最後 一 樂 : __UNDEF__ __UNDEF__ 醉 能 同 其 樂 , 醒 能 述 以 文 者 , 太守 也 。 述作 之 樂 , 是 歐陽脩 留給 自己 的 最後 一 樂 。 來到 滁州 , 歐陽脩 應該 是 苦悶 的 。 慶曆 五年 , 歐陽脩 上書 為 變法 而 遭 貶 的 范仲淹 等 人 說話 , 未料 辯護 不成 , 反而 更 激起 反對黨 的 敵意 。 偏偏 他 家 裡 正好 發生 了 一些 事 : 歐陽脩 的 妹妹 嫁給 張龜正 , 不久 張龜正 過世 , 留下 新 寡 的 妹妹 、 以及 張龜正 前妻 所 生 之 女 。 歐陽脩 憐 其 孤苦 , 將 親妹 和 這 個 無 血緣 關係 的 外甥女 張小妹 一同 接回 照顧 , 並 作主 將 張 小妹 嫁給 族兄 之 子 。 未料 , 這 位 張 小妹 與 家僕 通姦 遭到 告發 , 審理 此 案 的 開封府 權知 府事 楊日嚴 , 曾 因 貪汙 被 歐陽脩 彈劾 。 這 次 逮到 把柄 伺機 報復 , 誣指 歐陽脩 和 張 小妹 有 曖昧 關係 。 最 骯髒 的 汙水 , 就是 潑 你 一 身 捕風捉影 的 風流 緋聞 , 讓 你 說 不 明 道 不 清 , 想 解釋 還 越 描 越 黑 。 小人 的 抹黑 構陷 , 動搖 了 宋 仁宗 對 歐陽脩 的 信任 , 不久 , 歐陽脩 被 貶為 滁州 知府 。 對於 這 場 政治 風暴 , 歐陽脩 並 沒有 太多 哀愁 文字 哀嘆 愁苦 。 但 他 年 僅 四十 便 自稱 「 醉翁 」 , 「 醉 中 遺 萬物 , 豈 復 記 吾 年 ? 」 說 自己 醉 的 人 , 往往 才 是 最 清醒 的 。 ` __UNDEF__ 〈 醉翁亭記 〉 , 傳誦 千古 。 雖 是 貶謫 時 所 寫 , 但 讀 〈 醉翁亭記 〉 , 你 看到 的 是 山林 之 樂 、 是 禽鳥 之 樂 、 是 人民 之 樂 、 是 歐陽脩 之 樂 。 他 並 沒有 唉聲嘆氣 , 相反 的 , 他 似乎 一直 微笑 著 , 給 人民 看 、 給 政敵 看 。 但 我 猜想 : 白日 熱鬧 了 一 天 , 也許 夜深人靜 時刻 , 歐陽脩 最後 的 一 樂 是 : 給 自己 倒 杯 酒 , 一 字 一 字 寫下 這 篇 〈 醉翁亭記 〉 。 寫作 是 和 自己 的 對話 , 靜思 、 靜語 、 靜心 , 從 眾人 擁護 跟隨 的 熱鬧 , 返回 自身 一 人 的 寂靜 , 靜下心 反芻 ; 細細 反芻 省思 , 自己 要 的 到底 是 什麼 ? 為官 的 初衷 是 什麼 ? 請 不要 小瞧 歐陽脩 這 最後 一 樂 , 馬斯洛 需求 理論 中 最 高 層級 的 兩 項 , 一 個 是 「 尊重 需求 」 , 來自 成就 、 自尊 等 實現 。 如果說 歐陽脩 在 與 民 同 樂 中 滿足 了 「 尊重 需求 」 的 滿足 , 「 述 之 以 文 」 則 是 馬斯洛 最 高 層級 的 需求 | 「 自我 實現 」 。 那 是 針對 真善美 至高 人生 的 追求 , 是 藝術家 追求 為 文 的 忘我 , 也 是 一 位 知識分子 對 自我 理想 實踐 的 渴求 。 我 要 的 , 從來 就 不只 是 滿足 高官厚祿 。 我 怕 的 , 也 不會 是 官場 名位 被 剝奪 的 恐懼 。 ` __UNDEF__ 當 政敵 以為 給 你 苦痛 、 將 你 絆倒 重 摔 在 地 , 等 著 看 你 哭 著 哀求 , 歐陽脩 示範 了 「 優雅 爬起來 」 的 姿態 。 雨 來 時 , 光 只是 狂奔 恐怕 還是 不 夠 的 ; 更 優雅 的 , 是 你 還 能 冷靜 看待 風雨 , 甚至 悠遊 從容 的 在 雨 中 緩行 。 不疾不徐 , 不 失去 自己 的 步調 ; 不 哭 不 鬧 , 不 失去 自己 的 方向 。 趁著 微醺 , 醉翁 寫下 〈 醉翁亭記 〉 這 篇 文章 , 有些 快樂 , 只有 自己 知道 。 寫出來 , 讓 不 懂 的 人 看 了 氣死 ; 懂 的 人 , 我們 共勉之 。 孩子 , 先 別 急 著 發問 __UNDEF__ 〈 聊齋 . 勞山 道士 〉 vs. 電影 〈 日日 是 好 日 〉 __UNDEF__ 先 讓 問題 等待 一下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這 是 在 做 什麼 呢 ? 」 「 為什麼 手腕 要 繞圈 呢 ? 」 初次 接觸 茶道 , 女 學生 典子 有 很多 不解 。 武田 老師 愣 了 一下 , 有些 困惑 的 答 : 「 你 問 我 為什麼 ? 我 會 很 傷腦筋 的 。 不 明白 意義 也 沒有 關係 , 先 就 照著 做 吧 ! 或許 你們 會 覺得 奇怪 , 但 茶道 就是 如此 。 」 電影 《 日日 是 好 日 》 的 剛 開始 , 有 著 許多 令 人 感到 熟悉 的 困惑 。 武田 老師 的 指令 下 的 很 模糊 , 什麼 叫做 「 拿 東西 時 要 舉重 若 輕 , 舉 輕 若 重 」 ? 有時 指令 很 瑣碎 : 「 一 塊 榻榻米 要 分 六 步 走 」 、 「 先 邁 左腳 」 、 「 回答 『 是 』 說 一 次 就 好 。 」 典子 和 美智子 大惑不解 , 一 個 月 來 只有 重複 基本 動作 , 問 任何 原因 , 老師 只 回答 : 「 不能 用 頭腦 去 思考 , 習慣 成 自然 。 練習 是 次數 的 累積 , 練 到 最後 手 會 自己 動 起來 。 」 當前 的 教育 害怕 學生 只 知 被動 學習 , 不 敢 發表 意見 , 所以 我們 一直 鼓勵 學生 舉手 發問 、 踴躍 發言 。 但 不 敢 發言 的 風氣 逐漸 改變 後 , 課堂 上 學生 拚命 舉手 、 踴躍 發言 , 老師 又 產生 了 新 的 困擾 : 學生 的 「 問 」 , 真的 經過 深思熟慮 嗎 ? 很多 時候 , 我們 面對 的 是 台 下 一 群 活跳跳 的 鮮 蝦 , 他們 沒有 耐性 聽 老師 講述 完畢 , 只是 不斷 的 打斷 老師 發言 、 不斷 地 舉手 , 然後 在 成效 不彰 時 抱怨 : 「 這 個 一點 用 都 沒有 。 」 年齡 小 的 課堂 浮躁 片刻 不得 靜 ; 年紀 大 的 , 則 是 翹 著 二郎腿 , 一 臉 酷 樣 : 「 我 學 這 幹嘛 ? 」 有時候 , 我 真的 很 想 說 : 你 可不可以 先 不要 急 著 問 下 一 步 , 先 安靜 完成 這 個 步驟 就 好 ? 甚至 , 老師 最 想 說 的 事 : 拜託 你 先 閉嘴 , 用心 體悟 就 好 。 很多 道理 , 只 能 意會 , 不能 言傳 。 不 是 我 不 讓 你 問 , 而是 , 時候 未 到 。 我 幹嘛 要 學 這 個 ? 前 陣子 有 個 孩子 回 校 拜訪 , 很 認真 的 問 : 「 老師 , 為什麼 要 學 文言文 ? 如果 要 看懂 文章 的 意思 , 我 看 翻譯 就 好 了 。 為什麼 還要 花 這麼多 時間 學 文言文 ? 」 這 個 問題 , 他 不 是 第一 個 問 的 。 我 暫時 先 從 辭彙 的 積累 、 寫作 的 能力 培養 , 或是 閱讀 第一手 資料 能力 的 掌握 … … 各 種 方面 回答 , 但 我 答 得 吃力 , 學生 唯唯諾諾 , 一知半解 。 可是 我 心 裡 明白 , 我 目前 能 說 的 都 只 是 最 淺層 的 答案 __UNDEF__ 我 真正 想 說 的 是 : 「 比起 問 為什麼 , 你 先 認真 讀 一 段 時間 , 好 嗎 ? 」 不要 急 著 發問 | 因為 你 不 花 點 時間 接觸 , 我 根本 無法 告訴 你 , 我 從 古文 中 體悟 的 好 。 ` __UNDEF__ 電影 的 前 半 段 , 有些 像 茶道 教學 影片 : 老師 一 個 一 個 動作 的 教學 , 學生 造本宣科 的 模仿 著 ; 武田 老師 說 : 「 茶道 要 先 從 形式 學 起 , 先 把 形式 做出來 , 再 將 心意 放入 其中 。 」 所謂 萬 道 同流 , 同樣 的 , 很多 道理 , 也 都 是 從 形式 學 起 。 舞蹈社 的 同學 , 每 天 由 學長姊 壓 著 拉 筋 、 深蹲 做 基本 練習 ; 愛 唱歌 的 人 , 從 呼吸 、 發聲 開始 練習 ; 料理 初學 者 , 從 認識 食材 開始 做 起 。 漫畫 《 灌籃 高手 》 , 櫻木 雖然 頗 有 籃球 天分 , 但 剛 入社 的 他 , 也 只 能 在 場 邊 練 運球 等 基本 動作 。 每 一 樣 的 學習 , 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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