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投資 超過 日 美 兩 國 , 對 這 一 點 , 您 的 看法 如何 ? 李 : 亞洲 將來 一定 會 成為 國際 經濟 的 中心 , 因此 亞洲 地區 的 團結 與 發展 是 無法 迴避 的 問題 。 但是 亞洲 各 國 的 宗教 、 文化 、 語言 、 民族 等 比 歐洲 更為 多樣化 , 要 達成 統合 的 目標 , 恐怕 不 那麼 簡單 。 可能 先 要 從 民間 企業 的 合作 著手 , 然後 建立 政府 間 的 共識 。 其次 便是 要 在 亞洲 太平洋 地區 的 自由 經濟 國家 間 成立 一 個 經濟 合作 組織 , 使 各 國 在 互惠 的 原則 下 , 能 各 得 其 利 。 此外 , 亞洲 的 自由 國家 有 義務 促使 共產主義 國家 進行 改革 。 從 玩 棒球 到 職業 棒球隊 的 成立 深田 : 我 曾 拜讀 過 令郎 李憲文 先生 所 寫 的 〈 父親 與 我 〉 那 篇 文章 , 內心 深受 感動 , 您 知道 憲文 先生 喜歡 釣魚 , 便 買 釣竿 當 禮品 送 他 , 實在 是 太 感人 了 。 那 篇 文章 中 載述 : 「 高中 那 年 , 父親 因公 到 日本 出差 。 我 清楚 地 記得 在 接機 的 那 天 , 打從 父親 走出 機坪 , 遠遠 地 就 看到 他 手 中 緊握 著 一 根 玻璃 纖維 製 的 釣竿 , 他 告訴 我 , 一路 上 他 把 所有 的 行李 都 托運 了 , 堅持 要 自己 隨身 攜帶 它 , 直到 把 它 交到 我 的 手 中 為止 。 我 經常 不由自主 地 想起 父親 手 握 釣竿 打老遠 便 望 著 我 的 那 份 『 得意 』 的 神情 。 家父 生 於 一九四年 , 十 年 前 過世 。 此時 也 不由得 令 我 想起 , 家父 在 戰時 , 特地 帶 著 一 支 釣竿 , 從 大老遠 跑到 疏散地 來 把 它 交給 我 的 那 一 幕 。 您 送 釣竿 給 令郎 並 跟 他 玩 棒球 , 這 使 我 深深 覺得 總統 承襲 了 古代 盛世 的 長者 風範 。 我 也 擁有 這 種 美好 的 回憶 。 李 : 本人 曾 因 投擲 手榴彈 而 傷 了 肩膀 , 但 還可以 跟 兒子 玩 棒球 。 由於 一直 對 棒球 有 興趣 , 因此 極力 在 台灣 推動 職業 棒球隊 的 成立 。 去年 六月 , 日本 前 巨人隊 總教練 王貞治 先生 來 台北 時 , 即 請 他 擔任 「 中華 體育 協會 的 顧問 。 第二 點 , 堅守 民主 陣容 。 維護 民主 的 體制 與 常軌 , 也 是 我 一直 強調 的 。 因為 市政 的 問題 並 不 是 市長 一 個 人 或 市府 所有 員工 都 可以 做到 的 。 我們 的 國家 , 是 實行 民主 政治 , 我們 要 恪遵 先總統 蔣公 的 遺訓 : 「 堅守 民主 陣容 。 我 認為 , 我們 在 施政 方面 , 要 徹底 遵照 著 去 做 。 為什麼 呢 ? 國父 說 : 「 政 , 是 眾人 的 事 。 既是 眾人 的 事 , 市政 就 應該 由 大眾 來 參與 。 市政 有 了 大眾 智慧 的 獻替 , 市政 才 能 做好 ; 尤其 在 大敵 當前 的 今天 , 我們 的 國家 , 正 需要 全 國 上下 奉獻 智慧 與 力量 , 我們 要 凝 億萬 人心 為 一 心 , 團結 更 團結 , 合作 更 合作 , 這樣 的 團結合作 才 有 力量 。 我們 更 需要 以 民主 對 極權 , 以 仁政 對 暴政 , 來 贏得 這 場 勝利 。 我 相信 , 民主 和 自由 是 人人 所 必須 的 ; 最後 的 勝利 , 一定 是 屬於 我們 的 。 但是 , 我們 一 條 心 不 是 用 管 的 方法 得來 的 , 更 不 是 以 強迫 的 方法 造成 的 ; 我們 是 以 更 民主 的 方法 來 進行 的 , 更 是 以 理性 而 又 自動自發 的 認同 來 達成 的 。 所以 , 我們 施政 也 應該 密切 的 配合 這 個 地方 。 將 都市 經營 視為 自己 的 事業 第一 點 , 市政 建設 觀念 的 創新 。 我們 應 注意 那 幾 點 : 從 市政 管理 過渡到 市政 經營 第一 個 問題 , 就 是 我們 要 從 市政 管理 過渡到 市政 經營 。 以前 的 市政 , 就 是 按照 規定 、 命令 來 管理 一切 事務 的 事情 。 這 種 問題 , 應該 慢慢 地 轉到 我們 怎樣 來 經營 、 來 管理 台北市 的 市政 。 我們 要 經營 市政 , 就 好比 管理 自己 的 家庭 ; 我 是 這 個 家庭 的 成員 , 應該 謀取 家庭 的 快樂 , 使 全 家 都 過 著 無憂無慮 、 非常 幸福 的 生活 。 因此 , 我 希望 我們 市政府 的 幹部 , 都 應該 有 像 管理 自己 家庭 一樣 的 責任心 , 像 管理 自己 公司 一樣 的 態度 , 謹慎 地 、 專注 地 、 兢兢業業 地 , 希求 著 發展 , 保持 著 高度 效率 。 我 想 , 如果 將 這 顆 心 移植到 市政 的 經營 上 , 那麼 整 個 的 作法 , 就 大為 改觀 。 我 所 說 的 公司 , 只 是 一 個 比喻 。 雖然 我們 沒有 公司 , 但是 我們 有 家庭 。 我 要求 大家 都 要 有 一 個 觀念 — — 大家 要 愛護 自己 的 家庭 。 一 個 愛護 自己 家庭 的 人 , 他 一定 對 自己 家庭 的 大小 問題 都 非常 「 關心 。 我們 既然 從事 「 公務員 的 工作 , 恐怕 再 改行 也 不 太 容易 , 我們 「 注定 了 一輩子 是 公務員 ; 換句話說 , 「 公務員 是 我們 事業 的 代名詞 , 市政 是 事業 的 實質 。 如果 我們 想 創造 一 番 事業 與 光明 的 前途 , 無 他 , 只有 把 「 關心 家庭 的 關心 、 愛護 家庭 的 愛心 、 經營 自己 公司 的 工作 態度 , 一股腦兒 地 搬到 自己 工作 的 崗位 上 , 來 經營 台北市 , 這 才 是 我們 奮鬥 的 目標 , 這 才 真是 我們 從事 市政 工作 者 , 創造 一輩子 大 事業 的 所在 。 這 種 形態 、 這 種 觀念 上 的 作為 , 就 是 我 要 說 的 「 都市 經營 。 從 「 市政 管理 過渡到 都市 經營 , 是 我 一直 要求 的 一 個 新 的 地方 。 但 我們 的 行政 作法 , 大家 必須 具備 很多 學養 — — 行政 的 管理 、 科學 的 管理 、 人際 關係 、 行為 科學 、 系統 分析 、 經營 管理 概念 、 電腦 、 計畫 預算 等 , 這些 課程 的 安排 完全 是 為 了 這 個 目的 。 這 是 我們 做 管理 的 人 、 經營 的 人 應 具備 的 條件 。 一切 應用 的 知識 , 我們 都 吸收 了 ; 一切 條件 , 我們 都 具備 了 , 緊接著 的 是 — — 我們 怎樣 更 有效 地 提高 老百姓 的 福利 , 便 成 了 我們 的 一 個 目標 。 我們 為 了 台北市 的 好 , 讓 我們 大家 下工夫 來 做 。 積極 的 市政 我 很 關心 我們 公務員 不 念書 的 情形 , 而且 也 很 清楚 , 有 許多 人 是 沒 時間 念書 或 沒 地方 念書 ; 有 許多 人 , 根本 不 想 念 書 。 在 這 知識 爆炸 的 時代 , 一 日 不 讀書 , 就 落伍 一 日 , 一 年 不 讀書 , 可能 落伍 一 年 。 如果 我們 不 充實 新知 , 我們 不但 跟 不 上 時代 , 配合不了 環境 , 而且 也 沒辦法 來 應付 我們 的 工作 。 因此 , 將來 的 市政 大廈 , 在 信義 計畫 蓋好 的 時候 , 第一 個 最 重要 的 問題 , 是 資料 中心 的 建立 ; 把 一切 資料 集中 起來 , 輸入 電腦 , 統一 管理 。 在 我們 的 業務 上 , 需要 任何 資料 時 , 只要 一 按 電腦 , 馬上 跳出來 ; 如此 , 會 節省 許多 時間 和 人力 , 也 提高 了 不少 工作 的 效率 。 第二 個 問題 是 圖書館 。 圖書館 的 建立 , 它 不只 是 供應 精神 食糧 的 地方 , 而且 是 吸收 新知 、 補充 新知 的 地方 ; 給 許多 好學 的 同仁 一 個 安靜 舒適 的 讀書 環境 , 間接 慢慢 地 帶動 讀書 的 風氣 , 以 改變 不良 的 習慣 。 第三 個 問題 是 大家 吃飯 的 餐廳 , 也 是 我 最 關心 的 一 個 地方 。 為 了 市府 員工 的 健康 , 食物 不但 要 新鮮 營養 , 而且 一定 要 合乎 生 ; 當然 為 了 替 大家 省錢 , 更 要 經濟 實惠 。 有 了 健康 的 身體 , 工作 情緒 自然 高漲 。 這 就 是 對 大家 直接 福利 的 照顧 , 間接 的 , 政府 也 獲得 了 無限 的 效益 。 在 我 的 計畫 中 , 將來 的 市政 中心 一切 都 是 科學化 的 、 現代化 的 及 電動化 的 ; 一切 都 合乎 真 、 善 、 美 的 原則 , 並且 迅速 便捷 。 例如 辦好 了 的 公文 , 交給 電動 設備 來 處理 ; 不 需要 工友 , 而且 也 沒有 工友 。 一切 的 事情 都 須 自己 去 做 , 把 老 的 市政 慢慢 地 將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