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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 一樣 。 但 同時 他 也 要求 我們 對 自己 的 「 決定 負責任 , 當 我 對 書本 感到 厭倦 時 , 他 支持 我 在 聯考 失意 時 去 念 「 廣告 設計 。 服役 回來 , 當 我 告訴 他 已經 轉行 準備 念 政治 時 , 他 說 : 「 好好 地 再 念 點 書 , 讓 老爸爸 多 養護 你 幾 年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父親 , 他 曾 細心 地 掩藏 他 的 失望 , 以免 加重 孩子 心靈 的 負擔 ; 他 會 毫不 保留 地 表現 他 的 欣喜 , 讓 孩子們 覺察到 他 的 愛 與 鼓勵 。 雖 是 家 中 唯一 的 男孩 , 但 父母 始終 沒有 養成 我 在 家 中 的 「 特權 地位 , 當 有時 妹妹 們 嬌嗔 的 說 : 「 爸爸 偏心 , 最 疼 哥哥 時 , 父親 總會 忙不迭 地 辯正 一 番 。 父親 的確 是 摯愛 家 中 的 每 一 分子 的 , 他 寵愛 二 個 女兒 正 如 他 寵愛 媽 一樣 , 她們 是 他 一手 所 建造 的 溫室 中 的 三 朵 嬌嫩 的 花 , 父親 是 那麼 地 珍愛 她們 。 但 我 是 男孩 , 我 理應 是 一 棵 樹 , 父親 是 個 聰明 而 細心 的 園丁 , 他 知道 如何 去 「 愛 、 去 「 照顧 一 棵 成長 中 的 樹 , 他 堅信 我 需要 更多 的 陽光 與 風雨 。 我 知道 他 的 心願 , 有 一 天 這 棵 小樹 能 真正 蔚為 綠蔭 時 , 會 成為 他 覺得 疲累 時 , 可以 憩息 傾訴 的 對象 。 這 與 父親 對 子女 的 「 公平 絕不 衝突 , 我 寧願 相信 父親 的確 是 「 偏愛 我 的 。 是 的 , 我 的確 是 深 愛 著 父親 的 , 三十 年 來 , 我 始終 不 曾 告訴 過 他 , 一如 他 不 曾 告訴 我 一樣 。 但 打從 他 第一 次 帶 我 去 釣魚 , 送給 我 第一 張 郵票 , 陪 我 打 棒球 時 , 我 就 一直 是 那麼 貪婪 地 需索 他 的 愛 。 打從 我 意識到 自己 是 那麼 熱切 地 想 取悅 於 他 , 想 博得 他 的 讚美 時 , 我 知道 : 我 的確 是 父親 的 兒子 。 ( 原 載 於 中華日報 / 一九七九年 八月 八日 李登輝 的 市政 經營 理念 2 自強年 與 我們 所 負 的 歷史 使命 發揮 主動 服務 精神 迎 自強年 今天 , 在 此 受訓 的 人員 , 有 民政班 , 也 有 人事班 。 民政班 面 , 前來 接受 訓練 的 全部 是 里幹事 ; 里幹事 是 我們 推行 市政 最 基層 的 幹部 , 也 可以 說 是 為 市民 服務 的 第一線 人員 , 平時 接觸 市民 最多 , 了解 市民 最 深 , 因此 知道 市民 需要 什麼 和 不 需要 什麼 。 如果 里幹事 確實 能 將 本身 的 工作 做好 , 那 就 必須 時時刻刻 主動 的 去 察覺 問題 , 立刻 解決 問題 。 也許 你們 會 說 , 我們 里幹事 的 權力 有限 , 市民 的 問題 既 多 且 雜 , 恐怕 非 我們 所 能 解決 。 這 個 問題 , 就 是 你們 不 說 我 也 知道 ; 但是 , 我 並 不 是 一定 要 強人所難 , 一切 市民 的 問題 都 要 你們 去 解決 。 我 的 意思 是 — — 當 你們 隨時 隨地 發掘 了 問題 , 在 你們 的 能力 上 和 權力 上 能夠 解決 的 , 馬上 解決 ; 不能 解決 的 , 馬上 報告 區長 解決 。 如果 區長 還 不能 解決 , 再 由 區長 轉報 民政局長 或 本人 , 我們 會 立即 設法 解決 。 這 就 是 我 所 說 的 查報 工作 , 也 是 我們 做 市民 公僕 的 責任 。 為 了 要 做好 此 項 查報 工作 , 里幹事 的 辦公 時間 及 地點 我 想要 調整 一下 : 上午 在 區公所 辦公 , 下午 到 里 做 查報 工作 。 真正 找 得 出來 的 台灣 「 田園 之 樂 , 就 是 農村 的 婦女 可以 燙 頭髮 , 台灣 的 農村 開始 有 縫衣機 做 衣服 的 時候 。 因為 在 這 個 時候 的 農村 , 過去 蓋 的 草 房子 已經 改建成 瓦 房子 , 以前 孩子 沒有 辦法 給 他 念書 的 , 現在 也 可以 給 他 念書 ; 念書 的 孩子 , 從前 一 年 只 穿 兩 次 到 三 次 鞋子 的 , 現在 也 天天 可以 有 鞋子 穿 了 。 在 我們 的 農村 , 因 貧窮 不 存在 , 而 有 了 「 田園 之 樂 的 快樂 氣氛 。 農工 不 平衡 的 發展 台灣 農業 長期 發展 , 從 有 歷史 到 現在 , 我 都 檢討 過 。 我 的 農業 研究 時間 相當 的 長 , 從 荷蘭人 占領 台灣 , 直到 我 不 做 教授 , 從事 行政 工作 後 , 才 停下來 。 在 這 期間 , 所有 台灣 農業 的 統計 數字 , 我 自己 都 蒐集 來 檢討 研究 , 台灣 的 土地 每 公頃 究竟 生產量 有 多少 ? 從 一六年 至 一六二四年 , 完全 由 閩 粵 渡海 來 台 的 先民 , 在 台灣 篳路藍縷 , 以 啟 山林 , 從事 台灣 的 開發 。 今天 有 荷蘭 的 國會 議員 前來 省府 訪問 , 我 問 他們 , 一六二四年 荷蘭人 到 台灣 來 , 一六六四年 荷蘭人 退回去 , 荷蘭人 在 台灣 留下 什麼 東西 ? 知道 嗎 ? 當然 , 他們 不會 知道 , 我 告訴 他們 , 在 台灣 留下 很多 東西 。 從 那 個 時候 開始 , 台灣 長期 的 農業 發展 , 大體 上 , 每 年 都 維持 得 相當 不錯 , 大約 每 年 有 百分之二 的 成長 , 這些 成長 特別 快速 的 時期 , 就 是 在 戰後 一 段 期間 。 戰後 的 台灣 農業 迅速 發展 , 平均 起來 , 民國 六十五年 的 成長 高達 百分之六 。 人口 的 增加 , 平均 成長 百分之二 ; 每 個 人 的 國民 所得 增加 百分之六 , 就 要 消費 更多 的 糧食 , 若 以 所得 彈性 數字 零點八 來 計算 , 百分之六 乘以 零點八 , 這 個 數字 比較起來 相當 高 。 如果 平均起來 , 產地 以 零點五 至 零點八 計算 , 約 在 百分之三 至 百分之四 左右 。 人口 的 增加率 加上 糧食 需要 的 增加 , 達到 百分之四 至 百分之五 時 , 台灣 的 農產品 已經 夠 吃 , 也 會 隨著 夠 吃 的 百分比 來 增加 。 但是 , 在 這 段 期間 , 農業 的 變化 是 多 方面 的 。 以 農業 生產 的 結果 , 來 貢獻 工業 的 發展 , 工業 需 更多 的 勞動力 。 這些 勞動力 在 吸引力 方面 , 工資 與 農業 所得 比較 , 工資 方面 , 工業 比 農業 所得 高 一點 , 所以 勞動力 流出去 的 量 就 增加 。 就 我 研究 , 那 個 時候 台灣 農村 勞動力 流出去 的 理由 , 可 分成 兩 個 , 第一 是 民國 五十五年 以前 , 農村 的 勞動力 不 是 看 工資 的 高低 流出去 , 而是 看 有 沒 有 工作 流出去 的 。 第二 是 民國 五十五年 以後 , 農村 的 勞動力 便 要 看 工資 的 高低 才 流出去 。 在 土地 改革 前後 , 台灣 農村 農民 勞動力 的 需要 , 是 非常 重要 的 一 件 事情 , 因為 台灣 沒有 任何 豐富 的 資源 。 經濟 的 資源 及 其他 資源 都 非常 豐富 , 實際 上 不 可能 , 最 豐富 的 就 是 勞動力 , 就 是 人力 資源 。 如果 好好 的 運用 , 人力 資源 就 可 得到 很 好 的 生產 。 在 土地 改革 以前 , 台灣 的 農民 , 一 年 工作 時間 有 二百五十 天 ; 土地 改革 以後 , 到 了 民國 四十八年 、 四十九年 時 , 一 個 農民 一 年 工作 的 時間 , 就 由 二百五十 天 增加 到 二百八十 天 。 換句話說 , 三十 天 都 用 在 田 , 一 公頃 有 這麼多 的 勞動力 用進去 , 表示 什麼 意思 ? 台灣 那 個 時候 , 有 一百四十萬 左右 的 農業 勞動力 , 一百四十萬 乘以 三十 天 , 這 個 數字 很 大 , 一 公頃 的 水田 , 需要 一百 天 的 勞動力 來 耕種 , 就 有 生產 。 根據 這 個 數字 來 計算 , 即可 了解 , 一百四十萬 的 台灣 農民 , 多 用 了 三十 天 的 時間 , 在 糧食 生產 方面 的 計算 , 可以 增加 一百四十萬 噸 以上 的 米 。 由 此 可 知 , 勞動力 是 生產 的 主要 因素 , 這些 勞動力 , 現在 慢慢 地 從 農村 大量 地 流出去 後 , 在 心理 上 , 便 感覺到 農村 不 是 一 個 非常 好 的 地方 。 為什麼 呢 ? 前面 我們 提到 農村 的 「 田園 之 樂 ; 在 歷史 上 , 可以 說 是 在 民國 四十年代 的 時候 顯現出來 的 。 也 就 是 那 個 時候 , 我們 唯一 可以 看得出來 的 最 好 的 生活 時代 。 工業 的 發展 , 到 了 這 個 時候 , 已經 慢慢 地 使 很多 年輕人 , 感覺到 農村 並 不 是 他們 希望 要 住 的 地方 。 農村 勞動力 的 移出 , 開始 的 時候 , 只 有 百分之一 , 最後 增至 百分之二 。 台灣 農村 工資 的 上漲 , 從 民國 五十六年 開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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