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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, 」 迪德麗 說 , 「 我 … … 我 看到 過 。 」 「 親愛的 , 」 她 媽媽 嘆息 著 說 , 「 別 說 得 這麼 嚇人 , 你 知道 我 多麼 痛恨 這 種 事情 , 我 的 頭 受不了 。 」 那 個 女孩 嚴厲 的 目光 直視 著 白羅 說 。 「 我 想 不 該 再 繼續 了 , 」 她 說 , 「 這 對 她 很 不 好 , 她 非常 敏感 , 連 偵探 小說 都 不 敢 看 。 」 「 我 很 抱歉 , 」 白羅 說 著 , 站起身 來 。 「 我 這樣 打擾 只 有 一 個 理由 , 某 個 人 在 三 星期 後 就 要 被 處死 了 。 如果 不 是 他 做 的 ─ 」 __UNDEF__ 韋瑟比 太太 用 手 撐起 身子 , 她 的 聲音 很 尖利 、 刺耳 。 「 當然 是 他 做 的 , 」 她 叫道 , 「 當然 是 他 做 的 。 」 白羅 搖 了 搖頭 。 「 這 我 就 不 確定 了 。 」 白羅 疾步 走出 了 房間 , 當 他 下樓 時 , 那 個 女孩 從 後面 趕 了 上來 , 她 在 客廳 攔下 了 他 。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她 問道 。 「 就 是 我 說 的 那 個 意思 啊 , 小姐 。 」 「 是 的 , 可是 ─ 」 她 停 了 下來 。 白羅 沉默 不 語 。 迪德麗.韓德瑟 慢慢 地 說 : 「 你 讓 我 媽 很 難過 , 她 痛恨 那 種 事情 ─ 搶劫 、 謀殺 , 還 有 暴力 。 」 「 這麼 說 , 一 個 曾 在 這兒 幫傭 的 女人 被 人 殺死 , 對 她 來說 一定 是 個 極 大 的 打擊 。 」 「 噢 , 是 的 … … 噢 , 是 的 , 確實 如此 。 」 「 她 心力交瘁 , 是 嗎 ? 」 「 她 不 願 聽到 那 件 事 的 消息 。 我們 … … 我們 都 盡量 讓 她 避開 那些 惹 人 討厭 、 恐怖 可怕 的 事情 。 」 「 戰爭 期間 怎麼辦 ? 」 「 幸運 的 是 我們 這 一帶 從未 受到 轟炸 。 」 「 小姐 , 戰爭 期間 , 你 做 過 什麼 工作 ? 」 「 噢 , 我 在 基爾切斯特 參加 過 志願 救護隊 的 工作 , 還 給 婦女 志願 服務隊 開 過 車 。 當然 了 , 我 不能 離開 家 , 媽媽 需要 我 , 就 像 現在 這樣 , 她 不 願意 讓 我 太常 出去 。 頭痛 的 事 很多 , 還 有 僕人 … … 當然 , 媽媽 是 從來 不 做 家務 的 , 她 身體 一直 不 是 很 好 。 要 找到 合適 的 人 來 幫忙 , 實在 太 難 了 。 正 因為 這樣 , 麥金堤 太太 才 這麼 受 歡迎 , 她 對 我們 幫助 很 大 , 從 開始 來 幫忙 的 時候 就 是 這樣 。 她 工作 很 出色 。 但是 , 當然 了 , 好 景 不 長 。 」 「 你 很 介意 這些 事 嗎 , 小姐 ? 」 「 我 ? 噢 , 不 。 」 她 看來 很 吃驚 , 「 但 對 媽媽 來 說 就 不同 了 , 她 … … 她 很多 時候 是 生活 在 過去 的 回憶 裡 。 」 「 有 些 人 就是 這樣 , 」 白羅 說 , 他 的 思緒 回到 了 不久 前 待 過 的 那 個 房間 。 在 那裡 , 有 一 個 五斗櫃 的 抽屜 被 拉開 了 , 裡面 裝滿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小 東西 , 有 一 把 折斷 的 扇子 、 一 個 銀 咖啡壺 、 一些 舊 雜誌 。 那 個 抽屜 裝 的 東西 太 滿 了 , 怎麼 也 關 不 緊 。 他 輕聲 說 : 「 他們 保存 東西 , 保存 對 過去 時代 的 記憶 , 包括 參加 舞會 的 入場券 , 用 過 的 扇子 , 還 有 那些 故去 老友 的 照片 , 甚至 是 菜單 和 戲劇 節目單 。 因為 , 看 著 這些 東西 , 過去 的 往事 就 復活 了 。 」 「 我 想 是 吧 , 」 迪德麗 說 , 「 我 無法 理解 這 種 感覺 , 我 從來 不 保存 東西 。 」 「 你 總是 向 前 看 , 而 不 是 向 後 看 ? 」 迪德麗 語氣 緩慢 地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我 是 向 哪裡 看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眼前 的 事 就 看 不 完 了 , 不 是 嗎 ? 」 前門 開 了 , 一 個 又 高 又 瘦 的 年長 男人 走進 大廳 。 一 看見 白羅 , 他 的 腳 停住 了 。 他 瞟 了 迪德麗 一 眼 , 眉毛 向 上 揚 了 揚 , 帶有 一 種 詢問 的 神情 。 「 這 是 我 的 繼父 , 」 迪德麗 說 , 「 我 … … 我 還 不 知道 你 的 名字 。 」 「 我 叫 赫丘勒 . 白羅 。 」 白羅 像 平時 那樣 , 很 不好意思 地 說出 這 個 了不起 的 名字 。 韋瑟比 先生 聽 了 好像 沒 什麼 感覺 。 他 應 了 一 聲 「 噢 」 , 然後 轉身 掛 他 的 大衣 。 迪德麗 說 : 「 他 是 來 問 麥金堤 太太 的 情況 。 」 韋瑟比 先生 一 動 也 不 動 , 停 了 一會兒 , 然後 在 掛鉤 上 掛好 他 的 大衣 。 「 這 未免 太 奇怪 了 。 那 個 女人 幾 個 月 前 就 死 了 , 雖然 她 在 這兒 幫 過 傭 , 我們 對 她 和 她 的 家庭 卻 毫不 了解 。 如果 我們 知道 的話 , 早 就 告訴 警察 了 。 」 他 的 話 裡 有 一 種 想要 結束 的 口吻 , 他 看 了 看 錶 。 「 我 想 , 午飯 再 過 一 刻鐘 就 準備好 了 。 」 「 恐怕 今天 會 晚 一些 。 」 韋瑟比 先生 的 眉毛 又 揚 了 起來 。 「 是 嗎 ? 我 可以 問 一 問 為什麼 嗎 ? 」 「 弗莉達 今天 一直 很 忙 。 」 「 我 親愛的 迪德麗 , 我 很 不 願意 提醒 你 , 但是 管理 家務 的 任務 已經 落到 你 肩 上 。 如果 每 天 都 能 準時 一點 開飯 , 我 會 很 讚賞 你 。 」 白羅 推開 前門 , 自己 走 了 出去 , 他 回頭 朝 後 看 了 看 。 韋瑟比 先生 看 著 繼女 的 目光 中 , 有 一 種 冷冷 的 厭惡 , 而 他 繼女 回望 他 的 目光 裡 , 更 有 一 種 仇恨 的 眼神 。 10 __UNDEF__ 白羅 吃 過 午飯 才 去 拜訪 第三 戶 人家 。 午飯 吃 的 是 文火 燉 牛尾 、 番茄 湯 , 還 有 莫琳 樂觀 地 希望 能夠 做成 薄 煎餅 的 食物 , 這些 東西 吃起來 味道 都 很 怪 。 白羅 漫步 向 山 上 走去 。 不一會兒 向 右 一 轉 , 就 來到 拉布拿居 了 。 這 棟 建築 是 由 兩 個 小 房子 合併 在一起 , 又 按照 現代 品味 重新 進行 了 修繕 。 這裡 住 著 厄普沃 太太 和 她 那 位 前途 遠大 的 年輕 劇作家 兒子 羅賓 . 厄普沃 。 來到 門 前 , 白羅 停住 腳步 , 伸出 一 隻 手 , 整理 了 一下 他 的 鬍子 。 這時 , 一 輛 車 從 山 上 開 了 下來 , 一 個 蘋果核 被 人 從 車 上 扔出 , 正 丟 在 白羅 的 臉頰 上 。 白羅 驚訝 得 跳 了 起來 , 口 裡 抗議 地 喊 了 一 聲 。 車 停住 了 , 一 個 人 從 車窗 裡 探出 頭 來 。 「 非常 對不起 , 我 丟到 你 了 嗎 ? 」 白羅 在 答覆 之前 先 停 了 下來 。 那 張 臉 看起來 很 清朗 , 面頰 寬闊 , 灰白 的 頭髮 翻捲 著 蓬亂 的 波浪 , 他 的 記憶 之 弦 被 撥動 了 , 尤其 是 那 個 蘋果核 更 有助於 提醒 他 的 記憶 。 「 閣下 , 」 他 喊 了 一 聲 , 「 一定 是 奧利薇 夫人 。 」 的確 , 正 是 那 位 大名鼎鼎 的 偵探 小說 作家 。 隨著 一 聲 驚呼 : 「 啊 , 是 白羅 先生 。 」 那 位 女 作家 立刻 試圖 從 轎車 裡 探身 出來 , 車身 很 小 , 而 奧利薇 夫人 是 個 身材 高大 的 女人 , 白羅 於是 趕緊 上前 伸手 相助 。 她 低聲 做 了 解釋 。 「 開車 開 了 這麼 遠 的 路 , 人 都 變 笨 了 。 」 說 著 , 奧利薇 突然 從 車 裡 跳到 大 馬路 上 , 簡直 就 像 火山 爆發 一般 快速 。 大量 的 蘋果 也 隨著 叮叮 咚咚 地 滾下 山 去 。 「 袋子 破 了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解釋 道 。 她 從 胸 前 外衣 上 抖落 幾 塊 蘋果皮 , 然後 像 隻 巨大 的 紐芬蘭 狗 般 搖 了 搖 她 那 碩大 的 頭顱 , 藏 在 她 衣服 裡 的 最後 一 顆 蘋果 , 從 她 身 上 滾落 下來 , 追隨 著 那些 沿 山坡 滾下去 的 同伴 了 。 「 可惜 袋子 破 了 , 」 奧利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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