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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更 高 的 觀點 去 看待 父母 的 處境 , 藉著 了解 , 而 原諒 傷害 她 的 父母 。 蛇 , 隱喻性 的 罪惡感 有 個 年輕 的 男孩 問 我 : 「 我 做夢 總是 會 夢到 有關 『 蛇 』 的 出現 , 為什麼 ? 」 我 夢到 , 身邊 突然 出現 許多 的 蛇 。 看到 這麼多 蛇 , 我 覺得 很 害怕 , 於是 就 拿起 彈弓 來 對著 一 條 蛇 打過去 ; 接著 , 又 用 棍子 打死 另 一 條 蛇 , 然後 又 將 一 條 蛇 抓起來 用力 摔 打到 地 上 。 但 不論 我 用盡 多少 方法 , 還是 看到 有 許多 蛇 繼續 跑出來 , 讓 我 感到 害怕 極了 。 我 笑 著 說 : 「 蛇 的 外觀 與 男性 的 生殖器 相似 , 你 經常 夢到 蛇 , 又 說 很 害怕 , 代表 你 對 自己 的 情慾 感到 害怕 , 心 中 責怪 自己 為什麼 會 有 這麼多 的 性幻想 ? 為了 壓抑 自己 的 罪惡感 , 當 你 看到 有 蛇 跑出來 的 時候 , 就 會 想盡 辦法 要 打死 它 。 」 我 相信 , 不論 男女 , 許多 人 對 「 性 」 都 有 著 錯誤 的 想法 , 以為 自己 常 有 性幻想 , 是 相當 的 罪惡 與 邪惡 。 其實 , 如果 沒有 性 , 人類 根本 無法 延續 生命 , 所以 談論 性 , 要 從 更 大 、 更 廣 的 角度 去 探索 。 我 安慰 那 個 男孩 : 「 請 接納 自己 真實 的 感受 , 對 『 性 』 有 興趣 , 是 很 正常 與 自然 的 , 千萬 不要 去 打壓 它 , 更 無需 產生 罪惡感 。 能夠 在 有 衝動 時 , 自行 解決 , 是 健康 、 正確 的 。 你 的 年紀 那麼 輕 , 如果 沒有 性衝動 或 幻想 , 那 才 有 可能 是 出 了 問題 呢 ! 」 廁所 的 聯想 相信 許多 人 都 曾經 做 過 「 上廁所 或 與 廁所 有關 」 的 夢 。 夢境 內容 , 往往 是 找 不 到 乾淨 的 廁所 。 我 舉例 如下 : ˙ 覺得 內急 , 想要 找 個 廁所 去 解放 一下 , 但 每 一 間 廁所 看起來 都 非常 的 骯髒 , 有的 甚至 滿 地 都 是 排泄物 , 噁心 極了 , 根本 無法 使用 。 ˙ 內急 , 但 發現 每 一 間 廁所 都 很 髒 , 好不容易 找到 一 間 可以 勉強 使用 , 卻 發現 廁所 的 門 是 壞掉 的 。 由於 擔心 上廁所 時 被 人 窺看 , 於是 只好 繼續 找 下去 。 「 如廁 」 是 件 非常 私密 的 事情 , 所以 , 這 種 夢境 通常 代表 著 我們 被 道德 所 壓抑 的 「 情慾 」 無 處 發洩 , 才 會 找 不 到 乾淨 的 廁所 可 用 ; 由於 害怕 別人 知道 我們 內心 有 這樣 的 想法 , 才 會 發現 廁所 門 是 壞掉 的 。 此外 , 有時 睡 前 喝 了 太多 水 , 半夜 膀胱 已經 爆滿 , 也 會 夢到 「 找 不 到 乾淨 廁所 可 用 」 , 最後 只 能 清醒 過來 , 下床 解放 。 同樣 是 夢到 廁所 , 另外 一 種 情況 是 : ˙ 覺得 內急 , 但是 由於 人 太多 , 總是 等 不 到 廁所 可 用 。 每當 我 想 使用 廁所 , 就 發現 廁所 裡 已經 有 人 在 裡面 。 這 種 情境 的 夢 , 代表 著 渴望 被 愛 、 被 人 重視 , 卻 一直 感覺 被 人 忽略 、 被 拒絕 。 否則 , 不會 總是 等 不 到 廁所 , 或者 廁所 的 位置 已經 被 佔滿 了 。 光 著 身子 走 在 大街 上 不 知 怎的 , 我 發現 自己 竟然 全身 赤裸 著 , 走 在 大街 上 , 我 羞愧 得 好 想要 把 自己 藏起來 , 卻 找 不 到 任何 可以 遮掩 的 東西 , 只好 繼續 下去 … … 記得 年輕 時 , 我 曾 多 次 有 過 相同 的 夢境 , 在 夢 中 , 當 我 發現 「 自己 竟然 光 著 身子 」 時 , 實在 嚇死 人 了 , 簡直 不 知 該 躲到 哪裡 去 才 好 。 如今 我 明白 , 這 個 裸體 的 自己 , 代表 著 內心 的 恐懼 , 害怕 別人 窺探到 我們 內心 的 祕密 。 也 有 一些 人 經常 夢到 「 被 壞人 或 妖怪 追殺 」 , 賽斯 說 : 「 像 這樣 驚駭 的 情節 , 如果 不 是 藉由 在 夢境 中 演出 、 而 釋放出 心 中 的 恐懼 , 白天 的 你們 , 就 不會 那麼 健康 了 。 我 開始 反問 自己 : 「 在 剛才 的 對話 中 , 妳 有沒有 全力 地 支持 他 、 鼓勵 他 ? 妳 有沒有 說錯 什麼 話 ? 妳 會不會 因為 不 小心 說 了 些 什麼 , 結果 刺激 了 他 , 讓 他 反而 更 想 去 尋死 ? 」 想到 這裡 , 我 覺得 自己 簡直 就 快要 哭出來 了 ! 我 不斷 地 重複 思考 我 與 個案 對話 的 整 個 過程 , 嚴格 地 檢視 自己 到底 有 沒 有 任何 疏忽 之 處 。 心 中 七上八下 的 , 深怕 萬一 他 想 不 開 還是 由 高樓 跳下去 , 那 該 怎麼辦 ? 我 會 成為 讓 他 去 自殺 的 推手 嗎 ? 當天 晚上 , 我 魂不守舍 、 無法 入眠 。 我 請 助理 繼續 打電話 給 他 , 自己 則 神經兮兮 地 整 晚 守 在 電視機 前 , 看看 是否 新聞 會 報導 有 人 由 高樓 跳下 自殺 之類 的 新聞 , 或者 某 河 邊 發現 一 具 浮屍 。 那 一 夜 , 真 可 說 是 我 生命 中 最 漫長 的 一 夜 , 痛苦 與 害怕 , 折磨 我 到 了 極點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我 接到 助理 的 電話 , 她 說 : 「 我 找到 他 了 ! 他 的 手機 忘 了 充電 , 回家 後 又 睡著 了 , 所以 今天 才 回 我 電話 。 」 聽到 他 安然無恙 , 疲憊不堪 的 我 , 竟然 放聲 大哭 起來 。 我 一面 擦拭 眼淚 , 一面 問 自己 : 「 我 怎麼 會 遭遇到 這麼 折騰 人 的 事件 ? 為何 我 要 如此 責怪 自己 ? 這 件 事情 的 發生 , 到底 要 給 我 什麼 樣 的 學習 或 啟示 ? 」 思考 良久 , 卻 依然 找 不 到 線索 。 我 只有 閉上 眼睛 , 進入 內在 的 世界 。 靜坐 之中 , 猛然間 , 我 聽到 來自 內在 一 陣 「 哈哈 ! 」 的 狂笑聲 , 接著 , 有 人 語 帶 戲謔 地 說道 : 「 喂 ! 妳 以為 妳 是 誰 啊 ? 妳 當真 以為 自己 是 多麼 了不起 的 人 嗎 ? 妳 不過 只 是 一 個 輔導師 而已 嘛 ! 妳 以為 自己 在 跟 別人 說 了 幾 句 話 之後 , 別人 就 會 立即 改變 心意 ? 他 的 痛苦 從此 就 全部 消失 了 ? 想想 看 , 一 個 人 如果 一心 想要 尋死 , 妳 能 擋 得 住 嗎 ? 妳 當真 以為 自己 是 個 『 拯救 者 』 嗎 ? 要 知道 , 只有 當事人 才 能 為 自己 的 生命 負責 啊 ! 妳 又 不 是 神仙 , 難道 妳 可以 操縱 別人 的 生死 , 為 他 的 性命 負責 嗎 ? 」 聽到 這 番 話 , 我 如雷貫耳 般 恍然大悟 ! 原來 , 我 會 這麼 心焦 、 會 遭受到 這樣 的 折磨 , 全 都 出自 於 「 我 是 拯救 者 」 的 迷思 ; 原來 , 我 仍然 執著 於 想要 為 別人 的 生命 負責 。 哎呀 , 世間 既然 沒有 真正 的 「 受害 者 」 , 當然 也 就 沒有 「 拯救 者 」 , 我 能 做 的 , 就是 給予 支持 與 鼓勵 , 怎麼 把 自己 看成 救世主 了 ? 只是 跟 別人 說說話 , 就 要 為 別人 的 生命 負責 ? 不必 過度 擔心 他人 的 苦痛 童年 的 經驗 , 讓 我 從小 就 為 媽媽 不幸 的 遭遇 與 處境 感到 悲哀 , 所以 我 嘗試 著 盡 所 能 努力 來 取悅 她 , 讓 她 感到 榮耀 與 快樂 。 但是 在 我 的 記憶 當中 , 媽媽 這 一生 都 未曾 真正 的 開心 過 , 這 讓 我 更 下定決心 要 保護 媽媽 , 不能 讓 她 再 受到 任何 的 委屈 與 不悅 。 我 常 想 : 「 我 該 做 些 什麼 才 能 讓 媽媽 快樂 起來 ? 才 能 讓 媽媽 不再 覺得 悲傷 呢 ? 」 這樣 的 想法 , 讓 我 在 聽到 媽媽 心情 不 好 或 又 有 什麼 病痛 時 , 一方面 掛心 與 憂慮 , 但 另一方面 也 感覺到 能量 的 耗損 與 枯竭 , 因為 不論 我 如何 地 關心 媽媽 , 她 老人家 卻 始終 無法 輕易 地 露出 笑容 。 這些 年 , 我 常 想 由 媽媽 的 悲情 中 抽離 出來 。 我 不斷 提醒 自己 : 「 妳 是 一 個 好 女兒 , 妳 已經 盡力 在 愛護 媽媽 了 。 她 老人家 有 太多 的 悲哀 , 都 是 來自於 她 的 童年 、 她 的 原生 家庭 、 她 的 婚姻 、 她 過往 的 際遇 , 以及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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