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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去 修補 、 改變 過去 的 痛苦 和 選擇 。 是 的 , 從 這 當中 一定 得 產生 對 我們 兩 人 都 好 的 結果 。 撇開 我們 偶爾 不 平衡 的 動能 , 通信 往來 對 我 來說 , 一直 都 是 自我 探索 的 安全 避難所 。 莎蒂絲 會 提問 以及 傾聽 最 困難 的 部分 , 工作 就 在 那裡 進行 著 , 在 那些 彼此 交換 的 畏縮 、 焦慮 和 探尋 的 電子 郵件 裡 。 之後 , 也 有 較為 輕鬆 、 光明 的 郵件 。 我 記得 她 第一 次 在 信件 最後 寫上 「 保重 , 湯姆 」 的 時刻 , 感覺 意義 很 深遠 , 彷彿 某些 事 已經 達成 了 … … 有 什麼 從 廢墟 中 建 了 起來 , 某些 不 是 每 對 有 創傷 經驗 的 人 能 達成 的 事情 。 我 記得 有 次 曾 寫給 莎蒂絲 一 段 、 頗 有 神啟 意味 的 話 : __UNDEF__ 「 盡可能 了解 你 的 選擇 , 盡可能 去 修補 、 從中 學習 、 幫助 他人 學到 這 教訓 , 絕不 再 犯 , 然後 往 前 看 、 迎向 未來 。 」 寫 這 段 話 的 時候 我 一定 很 有 自信 , 甚至 是 自負 。 現在 , 我 知道 自己 沒有 權利 假設 其他 人 需要 或是 想要 接受 幫助 , 我 也 沒有 權利 相信 自己 的 話 值得 信任 。 然而 , 我 認為 如果 開始 講述 身為 男人 的 特權 , 以及 男性 文化 … … 等 個人 經驗 , 我 會 被 排斥 或是 受到 嚴重 的 批評 。 我 也 認為 把 自己 描繪成 一般 男性 的 代表 , 會 被 眾人 拒絕 。 但是 , 難道 我 就 不 想 提出 關於 性別 不平等 的 問題 嗎 ? 還 有 和 女性 感情 關係 的 問題 ? 難道 我 不 想要 在 「 確認 問題 」 這 一 點 上 有所 貢獻 嗎 ? 我 一 邊 的 耳朵 聽見 了 「 偽君子 」 , 另 一 邊 的 耳朵 則 聽見 了 「 共犯 」 。 我 所 知道 的 是 , 某 個 從 我們 兩 人 變形 而 出 的 東西 , 把 我們 不 快 的 過去 轉變成 比 這 感覺 更為 巨大 的 事情 。 如果 我們 帶 著 輕鬆 的 心 離開 , 卻 仍然 害怕 討論 它 , 等於 就是 向 一路 辛苦 奮鬥 要 擺脫 的 「 恐懼 」 投降 了 。 質疑 各 種 恐懼 一直 是 我們 的 話題 , 但 我 想要 讓 這 話題 延續 下去 。 我 想要 繼續 討論 , 讓 那 圓圈 擴大 , 是 「 討論 」 把 我們 領到 了 這裡 。 來 開普敦 見 莎蒂絲 的 想法 , 一 開始 把 我 搞 得 心煩意亂 , 像是 想 著 能 得到 什麼 結果 、 我 說話 不得不 直視 她 的 眼睛 , 以及 如何 解釋 自己 必須 跟 她 見面 的 理由 等等 。 但 經過 一些 時間 和 思考 之後 , 情況 變 得 很 清楚 : 即便 這 一 開始 是 她 提出來 的 想法 , 但 我們 兩 人 都 需要 這麼 做 。 我 需要 這 個 修補 過去 傷害 機會 , 大聲 說出 當年 的 錯誤 , 而 放手 是 迎 向 開闊 未來 的 必要 步驟 。 再 也 沒有 其他 方法 可以 把 我 帶到 那 一 步 去 。 雖然 我們 一直 有 電子 郵件 往返 , 卻 一直 未 能 拍板 敲定 承認 過去 。 而且 , 我 覺得 要是 能 跟 其他 人 分享 這 一切 是 相當 有 「 人道 精神 」 的 事情 。 有時候 , 這 責任 被 隨便 塞到 某 個 地方 , 或是 被 綁到 沒關係 的 人 身 上 。 如果說 我 學到 了 某些 事情 , 那 便是 否認 只 帶來 腐壞 … … 反過來 也 一樣 真實 。 或許 , 分享 我們 的 過去 正 是 扮演 斷路器 的 角色 , 容許 開放 、 非主流 的 對話 從中 產生 。 如果 真 能 如此 , 我 想 就 值得 去 面對 更 大 的 恐懼 。 老天 , 湯姆 , 這 真是 了不起 ( 也 幾乎 是 崇高 到 不行 ) 的 抱負 啊 ! 先 把 這 星期 撐過去 , 看看 感覺 如何 , 或許 還 會 覺得 更 輕鬆 了 些 ! 我 很 高興 今晚 有 個 「 較 自在 」 的 晚餐 對話 。 經過 一 天 的 震盪 , 能 度過 沒 那麼 嚴肅 的 場合 感覺 挺 好 的 。 我 發現 自己 老是 默想 著 沒 那麼 嚴肅 的 事情 , 持續 分析 之後 , 我 覺得 讓 兩 人 的 對話 不要 過於 直接 是 明智 的 做法 。 我們 聊 著 酒 , 我 心想 她 看起來 好 健康 啊 。 整 個 人 安好 、 眼神 明亮 , 像 是 找到 了 生命 平衡 。 我 回想 以前 認識 的 莎蒂絲 , 注意到 幾 個 明顯 的 對比 : 她 不再 抽菸 抽 個 不停 , 髮色 是 自然 的 顏色 , 跟 二○○○年 看到 的 黑色 不同 。 她 現在 的 衣服 款式 完全 不同 , 彷彿 這 是 她 一貫 的 打扮 。 以往 緊身 到 近乎 放蕩 的 服裝 , 變成 了 簡單 的 紅色 長 外套 , 和 她 坐 著 的 長椅 很 搭 。 我 記得 她 以往 在 酒吧 會 點 伏特加 , 現在 改成 紅酒 。 她 幾乎 沒有 刷毛膏 , 不過 我 記得 她 以前 會 畫上 粗 眼線 和 唇膏 。 她 這 星期 穿著 舒適 的 涼鞋 , 我 不 認為 以前 的 莎蒂絲 會 穿 這樣 的 鞋子 。 她 取得 內心 的 平衡 , 連帶 她 和 自己 身體 的 關係 也 是 如此 。 我 非常 清楚 她 花 了 多少 心力 去 了解 自己 , 也 知道 我們 是 如何 學會 對 自己 感到 自在 、 自信 。 再者 , 她 現在 是 個 成熟 女性 和 媽媽 了 … … 時間 幾乎 過去 十三 年 了 。 我 知道 自己 會 見到 長大 後 的 莎蒂絲 , 但 也 相信 見到 的 會 是 同 一 個 人 。 第七 天 /DAY SEVEN __UNDEF__ 二○一三年 四月 二日 __UNDEF__ 我 的 嘴 渴 得 跟 沙漠 一樣 。 我 在 床 上 坐起來 , 立即 又 後悔 了 , 宿醉 像是 老虎鉗 一樣 把 我 的 頭 狠狠 夾住 。 真 該死 ! 我 在 那 家 蘇格蘭 酒吧 不 是 只 喝 了 兩 瓶 啤酒 嗎 ? 老天 , 喝 兩 瓶 啤酒 和 一 杯 紅酒 就 宿醉 也 太 遜 了 吧 ? 我 記得 以前 是 可以 晚上 贏得 喝 龍舌蘭 比賽 , 隔天 照樣 像 清新 的 雛菊 到 校園 上課 。 女孩 啊 , 你 已經 遜掉 了 。 第二 天 /DAY TWO __UNDEF__ 二○一三年 三月 二十八日 __UNDEF__ 在 前往 土耳其 的 飛機 上 , 我 哭 著 看完 一 部 電影 , 男孩 在 一 樁 海 上 意外 裡 失去 了 家人 , 不得不 與 一 頭 老虎 共同 待在 救生艇 上 。 伊斯坦堡 機場 聞起來 有 香料 和 廉價 香皂 的 味道 , 昏濁 的 香水 氣味 在 空中 流連 不 去 , 免稅 商店 的 喇叭 音箱 裡 不斷 傾洩出 〈 瑪卡蓮娜 〉 歌曲 , 我 則 咬 著 巧克力棒 , 等 著 搭上 另 一 班 飛機 前往 開普敦 。 等到 約翰尼斯堡 在 我 下方 以 不可思議 的 速度 忽隱 忽現 時 , 我 已經 不安 地 扭動 著 。 隨著 雙方 之間 的 距離 遞減 , 無數 的 問題 也 同樣 飛速 在 腦袋 裡 堆積 。 我 要 說 什麼 呢 ? 過去 幾 天 , 一 堆 的 工作 弄得 我 忙碌 不堪 , 幾乎 沒 時間 呼吸 , 更 別 說 好好 思考 了 。 我 納悶 沒有 時間 做好 心理 準備 是 壞事 還 是 好事 。 在 經過 半 輩子 的 反省 深思 之後 , 或許 已經 做好 了 最 好 的 準備 吧 ? 飛機 窗戶 外 , 壯觀 的 山脈 從 細薄 飄渺 的 雲層 中 拔 竄 而 出 。 激烈 未定 的 思緒 在 各 種 雲朵 造景 中 撕裂 開出 許多 洞 。 我 應該 告訴 他 自己 被 傷 得 多 重 嗎 ? 在 彼此 之間 的 通信 中 , 我 一直 避免 談論 細節 。 當 你 試 著 讓 傷口 結痂 癒合 時 , 老 想 著 痛苦 不 放 沒有 多 大 助益 。 往 好處 想 , 如果 避開 描述 他 行為 所 造成 的 種種 後果 , 自己 是 不 是 就 能 做到 寬恕 這 一 步 ? 話 又 說 回來 , 如果 他 根本 不 知道 自己 做 了 什麼 事 , 我 又 要 如何 期待 他 承認 錯誤 ? 放輕鬆 , 主動權 在 你 這裡 , 除了 你 以外 沒有 人 在 挑戰 這 極限 。 現在 寬下 心 , 踏上 旅程 。 先 去 見 改變 這 一切 事情 的 男人 , 看看 整 件 事 會 如何 發展 。 但 要 在 哪 見面 ? 我 心 裡 的 畫面 是 兩 人 在 海灘 上 見面 , 頭 頂 著 非洲 晴朗 的 藍天 。 我們 的 過去 已經 夠 醜陋 , 沒有 必要 讓 見面 地點 也 同樣 悲慘 。 當 開普敦 以 時速 五百 英里 的 速度 接近 時 , 這些 美好 樂觀 的 想像 也 更為 實際 。 或許 請 他 到 我 住 的 旅館 來 見面 較為 妥當 , 而 非 獨自 在 陌生 城市 裡 摸索 著 到 海灘 去 ? 發現 不 確定 能不能 認出 他 時 , 我 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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