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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步道 。 水鳥 可 在 無數 的 運河 彎折 處 棲息 , 水道 的 兩 端 各 有 一 座 建築物 , 一 座 是 小型 的 測試站 , 另 一 座 則 是 拱頂 的 遊客 中心 , 公共 藝術家 波斯納 ( Richard Posner ) 也 參與 這 個 中心 特殊 的 解說物 設計 。 這 件 作品 有 當地 民眾 的 參與 , 市民 驕傲 , 大眾 使用率 極 高 , 在 節省 成本 方面 成效 卓著 , 而且 還 提高 了 魔鬼湖 社區 的 環境 穩定度 。 派普 ( Adrian Piper __UNDEF__ ) 派普 身兼 哲學 學者 ( 她 有 哈佛 博士 學位 ) 與 觀念 藝術家 兩 種 身分 , 不僅 非常 關心 種族 主義 與 恐外症 , 並 致力 於 利用 藝術 角色 來 影響 社會 改變 。 就算 她 作品 裡 的 議題 來自 其 生活 環境 , 她 對 社會 政治 意識 提升 的 興趣 遠 甚於 自我 覺醒 。 出生 於 紐約 的 派普 , 在 哈林區 的 成長 過程 中 對 認同 有 過 一 番 掙扎 。 身為 貧窮 的 黑人 , 她 靠 著 獎學金 進入 一 所 以 白人 為主 的 一流 私立 學校 , 很多 人 以 其 淺淡 的 膚色 誤以為 她 是 白人 。 派普 在 六○年代 晚期 開始 受到 觀念 藝術 的 影響 , 但 在 肯特 州立 大學 ( Kent State __UNDEF__ University __UNDEF__ ) 殺人 事件 之後 , 她 便 致力 於 社會 政治 意識 形態 議題 。 派普 在 七○年代 早期 進行 一 種 自稱為 「 催化 」 ( Cataly sis ) 系列 的 即興式 表演 , 以 無 預警 的 活動 來 挑釁 社會 。 她 在 這些 正面 交鋒 的 作品 中 , 會 以 極度 異類 的 變裝 打扮 出現 在 公共 場所 。 例如 她 可能 有 一 天 , 以 身著 惡臭 難聞 的 衣物 搭乘 地鐵 ; 另 一 天 又 會 看到 她 走 在 市中心 , 嘴 裡 還 掛 著 一 條 紅色 浴巾 。 此後 這 種 催化 的 想法 , 激勵 大家 對 社會 差別 待遇 採取 行動 及 多多 關注 , 就 成為 她 的 創作 重心 。 放克 教學 ( Funk Lessons __UNDEF__ ) 1983-85 這 件 作品 的 副標題 是 「 一 項 跨 文化 傳輸 的 共同 實驗 」 ( A Collaborative Experiment in Cross-Cultural Transfusion ) , 為 一 場 模仿 教室 講學 架構 的 表演 活動 。 派普教 觀眾 如何 跳 流行 的 黑人 舞蹈 , 藉 此 攻擊 黑人 舞蹈 能力 之類 的 基因 傾向 迷思 。 派普 在 表演 過程 中 , 常常 以 學院 風格 談吐 與 街頭 俚語 交互 使用 。 剛 開始 時 , 她 是 對 六 到 十 人 的 團體 進行 小班 教學 , 後來 對象 就 變成 五十 至 兩百 人 的 大 批 觀眾 。 觀眾 成員 不 限 種族 、 性別 , 其中 包括 學生 、 藝術家 、 街頭 流浪 者 與 路人 , 至於 成員 種類 的 組合 比例 , 則 端賴 表演 地點 。 誠如 派普 所 言 , 這 件 作品 「 一 開始 是 一 種 教學 / 舞蹈 課程 的 模式 , 後來 逐漸 變成 放克 / 韻律 和 藍調 舞蹈 派對 的 晚間 講座 。 身為 一 位 慣性 旅者 , 他 走訪 世界 各 地 , 在 非 西方 國家 攝影 , 「 親身 接觸 我 正在 處理 的 人物 和 議題 。 我 親自 為 那些 因 環境 被 我們 污染 而 遭受 化學 灼傷 、 吐 血 的 孩童 拍照 。 」 他 在 裝置 藝術 作品 中 使用 照片 、 燈箱 和 鏡子 , 來 製造 令 人 不安 的 複雜 狀況 , 讓 觀眾 感受到 自己 也 是 共犯 之 一 。 他 的 攝影 作品 意圖 兼顧 整 個 大 環境 , 好 讓 它們 成為 一 項 行動 呼籲 。 在 《 蜂湧 》 ( Rushes __UNDEF__ , 1986 ) 中 , 加爾 在 紐約 春天街 地鐵站 的 整 個 廣告 版面 , 放滿 了 八十 張 巴西 印地安人 在 非人 的 環境 裡 挖掘 金礦 的 巨幅 照片 , 旁邊 則 是 黃金 在 世界 市場 的 價格 。 格林斯泰 ( Madeline Grynszteyn __UNDEF__ ) 寫道 : 「 成長 的 環境 中 充滿 了 暴虐 , 無效 的 抗議 , 和 根深蒂固 的 悲慘 , 加爾 的 藝術 創作 會 以 社會 — 政治 議題 為 主軸 , 這 也 是 很 自然 的 現象 。 此外 , 截至 目前 為止 , 他 的 作品 顯然 對 政治 教條 極度 厭惡 。 在 智利 為了 生存 , 無論 任何 藝術 與 /或 政治 陳述 , 都 必須 採用 某 種 迂迴 的 表達 方式 , 而 這 在 加爾 的 作品 中 , 已 成熟 為 一 種 優雅 而 輕描淡寫 的 辛辣 政治 陳述 。 」 你 快樂 嗎 ? ( Es Usted Feliz ?/ Are __UNDEF__ You Happy ?
) 1980 加爾 為 這 件 作品 承租 了 三 個 廣告板 , 一 個 在 聖地牙哥 中央 , 一 個 在 通往 國際 機場 的 路 上 , 一 個 在 高速 公路 的 交流道 旁邊 , 上面 都 印 了 這 個 問題 : 「 你 快樂 嗎 ? 」 他 還 把 這 個 問題 貼 在 書報攤 、 公共 場所 的 大鐘 及 其他 行人 徒步區 。 藉由 誇大 一 句 日常 的 問候語 , 加爾 引誘 大眾 討論 智利 人民 最 私人 的 想法 。 在 一 個 嚴密 的 審查 制度 時代 裡 , 這 種 謹慎 而 煽動 的 語言 問及 在 皮諾契特 ( Augusto __UNDEF__ Pinochet ) 將軍 的 軍事 獨裁 政權 壓制 下 , 人民 過 的 是 什麼 樣 的 生活 。 這 個 計畫 包括 一 個 一千 小時 的 活動 ( 每 天 八 小時 , 為期 一百二十五 天 ) , 內容 是 加爾 在 美術 博物館 ( Museo de __UNDEF__ Bellas Artes ) 錄下 人們 對 這 個 問題 的 答案 , 有些 答案 很 傻氣 , 有些 則 是 很 政治化 、 社會化 或 個人化 。 有 些 人 在 談話 時 會 用 手 或 報紙 遮住 鏡頭 , 以免 身分 被 認出來 。 崗亭 ( Booth __UNDEF__ ) 1989 這 是 在 華盛頓 特區 美國 國家 美術館 ( National __UNDEF__ Museum __UNDEF__ of American Art ) 特定 場域 的 互動式 攝影 裝置 藝術 作品 , 其 靈感 則 來自 位於 隔鄰 的 國立 肖像館 ( National Portrait __UNDEF__ Gallery ) 。 這 個 巨大 的 黑色 立方體 崗亭 , 有 三 面 是 加爾 在 非 西方 國家 合作 夥伴 的 攝影 透明片 , 這些 遙遠 而 熱切 的 臉孔 直接 凝視 著 相機 , 也 就是 凝視 著 觀眾 。 第四 面 牆 則 是 個 入口 , 觀眾 可 進入 裡面 用 拍立得 照 張 相 ; 然而 在 拿到 照片 後 , 他們 會 發現 自己 臉龐 四周 , 圍 了 一 圈 透明片 上 的 第三世界 人民 面孔 。 菲力浦絲 寫道 : 「 這 一 圈 裝飾 花邊 就是 受苦 、 掙扎 和 別人 不朽 的 活生生 證據 , 藉以 確認 自己 的 中心性 , 並 使 觀眾 成為 這 個 拉開 距離 過程 中 的 共犯 , 加爾 以 驚人 的 手法 出賣 個人 的 安全 和 無憂 。 」 瓊安生 ( Patricia __UNDEF__ Johanson __UNDEF__ ) 受 過 畫家 、 雕塑家 和 藝術 史家 ( 曾 擔任 歐姬芙 的 檔案 管理員 數 年 ) 訓練 的 瓊安生 , 於 七○年代 為了 建築 學位 而 回到 學校 , 好 讓 她 「 打破 藝術 ( 繪畫 、 雕塑 、 建築 、 景觀 與 策劃 ) 之間 的 藩籬 , 以及 建立 『 關係 』 , 而 非 製造 『 東西 』 。 」 策展人 博肯 ( Debra __UNDEF__ Bricker Balken __UNDEF__ ) 寫道 : 「 為了 反制 當代 藝術 主流 與 自然 之間 的 距離 , 她 設計出 讓 藝術 、 場域 和 人 完全 整合 在一起 的 環境 。 藉著 將 人 放進 景觀 裡 , 她 嘗試 將 人 從 看 藝術 轉為 積極 參與 這 個 世界 。 」 瓊安生 有 份 應邀 但是 後來 被 退件 的 關鍵 作品 , 那 是 她 於 1969年 為 《 屋舍 與 庭院 》 ( __UNDEF__ House and Garden ) 雜誌 所 撰寫 的 手稿 。 瓊安生 鼓吹 以 維護 與 瞭解 既有 環境 , 來 取代 摧毀 與 重建 自然 環境 的 做法 ; 但是 編輯 要 的 是 比較 傳統 的 庭院 設計 。 就算 瓊安生 在 環境 設計 方面 勝於 藝術 , 這 位 早期 先鋒 的 觀念 對 當代 做法 影響 甚 鉅 。 她 三十多 年 前 詳實 的 植物 和 野生 生物 素描 , 已經 成長為 公園 、 下水道 、 小徑 、 橋樑 、 屋宇 與 其他 公共 基礎 建設 等 大規模 設計 。 美麗 公園 瀉湖 ( Fair Park Lagoon __UNDEF__ ) 1981 -86 達拉斯 美術館 ( Dallas __UNDEF__ Museum __UNDEF__ of Art ) 於 1981年 請 瓊安生 為 美麗 公園 瀉湖 設計 一 件 「 環境 雕塑 」 。 雖然 日後 更名為 《 雷翁哈特 瀉湖 》 ( Leonhardt Lagoon __UNDEF__ ) , 這 件 位於 達拉斯 最 大 公園 中央 的 作品 , 剛 開始 只 是 一 片 長度 超過 五 單位 , 形狀 不 規則 的 污染 、 停滯 水域 。 瓊安生 與 達拉斯 自然 歷史 博物館 的 科學 人員 密切 合作 , 以 挑選 當地 固有 的 植物 與 動物群 , 並 與 公園 部門 人員 合力 阻止 瀉湖 周邊 草地 施肥 等 的 有害 行為 。 她 試圖 將 傳統 的 美學 概念 與 讓 瀉湖 永遠 自給自足 的 策略 調和 在一起 , 造景 成為 植被 , 那些 植物 是 食物 , 也 是 野生 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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