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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一 小 段 的 演出 , 震撼 不已 。 許 老師 舞動 身體 的 方式 , 彷彿 一 舉手 一投足 , 都 是 用 生命 注入 能量 , 沒有 炫麗 的 肢體 動作 , 只有 全心 投入 。 在 充滿 力量 的 舞蹈 中 , 彷彿 又 透著 一 絲 平靜 。 這 啟發 了 我 , 想要 結合 冥想 和 舞蹈 , 創造 一 種 冥想 舞蹈 , 尋求 從 心 中 自發性 的 舞動 , 進而 釋放 內在 壓力 , 擴展 身體 覺知力 , 無需 拘泥 動作 的 力道 及 美感 。 身體 是 最 好 的 說 故事 管道 , 跟隨 音樂 , 與 各 種 樂器 撞擊 出 的 音符 融合 在一起 , 散發 也 接收 宇宙 最 好 的 能量 。 我 期許 自己 , 能 運用 這 個 方式 , 創造出 不同 的 影響力 。 面對 真心 , 活出 自己 過去 的 教育 , 是 驅 向 某 一 種 標準 , 為 了 方便 統一 管教 , 學校 採用 填鴨式 教學 , 不知不覺 教出 不 想 獨立 思考 、 只 追求 標準 答案 的 學生 。 包括 我們 這 一 代 在 內 , 許多 人 只 知道 為了 求 生存 , 拚命 工作 賺錢 , 犧牲 自我 、 健康 、 家庭 生活 。 身為 父親 , 必須 負起 養家活口 的 責任 , 成為 家庭 重要 的 經濟 支柱 ; 身為 母親 , 必須 擔 起 家務 及 孩子 教育 , 事事 以 家庭 為重 。 有時候 看 著 身邊 的 已婚 朋友 , 不禁 為 他們 心疼 。 他們 都 是 良善 優秀 、 奉行 傳統 觀念 的 人 , 為 家庭 小孩 犧牲 奉獻 , 沒有 自己 。 為了 家庭 生計 , 對於 個人 開銷 錙銖必較 , 不 敢 為 自己 花 太多 錢 、 稍微 享受 一下 。 每 一 種 選擇 都 是 對 的 , 然而 , 我 思考 著 , 他們 在 走入 婚姻 之前 , 有 自己 的 理想 及 喜好 , 那 是 成為 一 個 個體 的 重要 因素 , 何以 在 結婚 後 , 這些 原本 的 性格 卻 被 掩埋 , 只是 為了 符合 社會 的 期待 , 以及 別人 的 眼光 ? 在 日本 , 與 台灣 也 有 著 相同 的 價值觀 。 尤其 日本 皇室 的 傳統 保守 , 更 為 人 所 知 。 多 年 前 讀 過 《 雅子妃 : 菊花 王朝 的 囚徒 》 ( 三采 出版 ) 這 本 書 , 描述 日本 德仁 皇太子 的 王妃 ── 雅子妃 的 故事 。 她 結婚 之前 在 外務省 ( 同 台灣 的 外交部 ) 工作 , 學經歷 出色 , 精通 多 國 語言 , 是 一 位 聰明 優秀 的 外交官 , 但是 嫁入 日本 皇室 之後 , 由於 皇室 行事 保守 , 諸多 繁文縟節 , 生活 上 點點滴滴 必須 遵循 一切 規矩 , 若 有 一點 差池 , 便會 被 皇室 官員 公開 斥責 。 活潑 開朗 的 外交官 , 成 了 鬱鬱 寡歡 的 王妃 。 而 皇室 最 重視 的 傳宗接代 , 雅子妃 在 拘謹 的 生活 壓力 下 , 遲遲 沒 能 為 德仁 皇太子 生育 , 許久 之後 雖 生 了 愛子 公主 , 但 面對 王位 傳 男 不 傳 女 的 日本 皇室 , 她 仍 承受 著 未 能 生子 的 巨大 壓力 , 健康 及 精神 長期 處於 不 適應 皇室 生活 的 狀態 。 我 享受 著 目前 無拘無束 的 單身 生活 。 之前 , 我 因 困在 對 婚姻 的 狹隘 定義 裡 與 永成 分手 。 現在 , 我 思考 著 , 婚姻 生活 可以 有 不同 面向 , 經營 婚姻 並非 一定 得 將 自己 原本 的 人格 特質 徹底 消滅 ── 那 等於 消滅 了 自己 。 我 有 一 位 靈性 成長 老師 , 是 婚後 仍 持續 實踐 夢想 、 並 維持 家庭 幸福 美滿 的 典範 。 她 回到 大學 念書 , 一方面 圓 了 學生 時期 的 夢想 , 另一方面 學習 以 更 廣泛 的 媒介 來 傳達 身 心 靈 平衡 的 重要性 。 她 除了 工作 及 念書 時間 , 忙碌 之餘 , 仍 盡力 陪伴 先生 及 孩子 。 這 位 老師 讓 我 瞭解到 , 愛 別人 之前 , 要 先 愛 自己 。 先 肯定 自己 的 價值 , 不再 任意 批判 自己 , 看見 自己 可愛 之 處 , 知道 自己 值得 一切 美好 事物 , 自然而然 就 會 有 愛 發生 , 能夠 產生 力量 愛 別人 、 為 別人 奉獻 。 若 連 自己 都 不 愛 、 放棄 了 , 哪 會 有 餘力 去 愛 別人 呢 ? 在 書寫 的 過程 中 , 我 瞭解到 自己 需要 學習 的 是 接受 。 無論 現在 我 處於 什麼 狀態 , 是 單身 或是 有 伴侶 , 是 孤單 還是 擁有 許多 夥伴 , 遇到 挫折 或是 快樂 , 如實 接受 、 享受 當下 才 能 不 受苦 。 我 所 追求 的 , 是 人生 能 自由自在 地 生活 。 而 自由 的 生活 , 並非 外界 表面 所 看到 , 沒有 家庭 的 牽絆 , 沒有 婚姻 的 責任 , 一 個 人 無拘無束 。 我 心目中 的 自由 , 是 真心 追求 夢想 、 敢於 追求 夢想 的 境界 。 無論 夢想 在 別人 眼 中 有 多麼 可笑 , 或是 覺得 浪費 時間 金錢 , 甚至 不切實際 , 我 只 告訴 自己 , 「 別人 說 你 不 是 , 那 只 是 別人 的 意見 , 重要 的 是 , 你 如何 看待 自己 。 」 這樣 的 隨心所欲 , 看似 任性 妄為 , 但 我 願意 為 心 底 的 渴望 負責 , 由 心靈 深處 的 感受 帶領 我 走向 設定 的 未來 , 要 將 頻率 調整為 ── 問 內在 「 下 一 步 想 做 什麼 ? 想到 了 就 去 做 」 的 境界 。 兩 年 多 前 , 我 與 永成 分手 及 子宮肌瘤 開刀 , 兩 件 相隔 一 週 發生 的 事情 , 使 我 的 身體 及 心靈 都 處於 脆弱 狀態 , 留下 傷口 , 卻 無力 去 修補 什麼 。 目前 傷口 不但 早已 癒合 , 並且 以 現今 的 眼界 來 看 , 這 兩 件 事情 的 發生 都 是 天大 的 恩典 。 這 個 恩典 , 帶領 我 進入 靈性 成長 世界 , 瞭解 自己 可以 創造 很 不 一樣 的 生活 。 我 感謝 這些 事情 的 發生 , 它們 都 是 愛 。 愛 能 療癒 一切 , 每 件 事情 都 有 其 意義 , 雖然 當下 或許 看來 傷痛 不已 或 醜陋 不堪 , 也 或許 無法 理解 , 但 在 接受 、 面對 之後 , 它 所 帶來 的 教導 會 漸漸 浮現 。 而 那 個 在 一 開始 被 我 視為 幸運物 的 山茶花 戒指 , 外層 玫瑰 金色 早已 磨損 , 褪下 光鮮 的 顏色 , 露出 灰灰 的 、 原本 樸實 的 一 面 。 有 一 段 時間 , 我 不再 戴 著 這 枚 戒指 , 將 它 收 在 抽屜 裡 , 只 怕 見 它 會 觸景傷情 。 後來 , 當 我 決定 命運 由 自己 掌握 、 不再 害怕 過往 傷心 的 畫面 再度 從 腦海 升起 時 , 我 又 戴 起 了 它 。 如今 , 再 將 這 枚 戒指 拿出來 把玩 , 衷心 感謝 它 曾經 陪伴 度過 我 神奇 、 希望 與 喜悅 之 旅 。 從此 之後 , 我 不再 需要 透過 山茶花 戒指 才 去 相信 什麼 。 我 可以 施展 心 底 的 魔法 , 創造 自己 的 好運 。 聽 過 陳嘉珍 老師 的 演講 , 提到 許多 遭逢 巨變 的 人 , 不論 是 喪偶 、 失婚 、 破產 、 失去 親人 、 重大 疾病 、 失戀 等等 心理 衝擊 , 剛 開始 會 尋求 專業 人士 、 心靈 療癒 , 或 另類 療法 來 撫慰 心 裡 的 傷痛 ; 這些 方法 都 是 輔助 療癒 的 拐杖 , 有 一 天 , 這些 拐杖 必須 拿開 , 才 能 知道 自己 擁有 多少 力量 。 現在 的 我 , 不但 已經 不再 依靠 拐杖 , 甚至 可以 扶 別人 一 把 。 感謝 所有 來到 我 生命 的 人們 , 以及 這 一切 的 發生 , 造就 現在 的 我 ; 我 會 繼續 創造 自己 的 世界 , 玩味 更 不 一樣 的 人生 。 單身 有 單身 的 快樂 , 可以 是 選擇 , 也 可以 是 享受 。 與 我 從小 一起 長大 的 月兒 , 是 一 個 典型 天賦 被 壓抑 的 例子 。 月兒 從小 個子 長 得 比 我 高 , 腿 比 我 長 , 膽子 比 我 大 , 跑 得 比 我 快 , 運動 細胞 發達 得很 。 鄰居 小朋友 們 常 在一起 玩 捉迷藏 、 用 橡皮筋 跳高 或 需要 膽 大 冒險 的 遊戲 , 她 總是 勝利 高手 。 小學 班 上 參加 賽跑 、 大隊 接力 比賽 總是 少不了 她 , 要 靠 她 為 班 上 爭取 好 成績 。 學校 田徑隊 邀 她 加入 , 她 興致勃勃 地 在 隊 上 發揮 長才 , 也 曾 為 學校 得到 榮譽 。 可惜 , 當年 的 社會 環境 認為 學 體育 的 未來 不會 有 好 收入 、 好 前途 , 她 的 體育 生涯 只 到 小學 畢業 , 還 沒 來得及 長出 枝芽 便 終止 了 , 只 能 乖乖 的 將 注意力 放 在 她 不 拿手 的 課業 上 , 但 課業 實在 無法 像 她 的 體育 成績 一樣 出色 , 總是 被 視作 功課 不 好 的 學生 。 她 時常 說起 真 希望 當時 能夠 繼續 練 田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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