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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, 並 未 特別 提到 他 的 種種 。 做 海員 一 年 之後 , 他 搬回去 和 母親 住 , 並且 又 無所事事 的 混 了 一 年 , 然後 州政府 發現 了 這 件 強暴案 。 一 年 半 前 他 才 從 感化院 中 出獄 。 馬丁‧貝克 昨天 就 研讀 過 這 份 資料 , 但 現在 還是 仔細 的 再 讀 一 遍 。 檔案夾 中 還 有 一 份 心理 醫官 的 檢查 證明 , 內容 簡短 , 主要 提到 艾里克森 的 性衝動 、 昏睡 特徵 和 冷淡 疏離 的 氣質 。 此外 還 提到 卡爾艾基‧艾里克森 │ 史多特 有 精神 錯亂 的 傾向 以及 強烈 的 性慾 , 這 兩 種 特性 的 結合 , 使 他 有 精神 異常 的 表現 。 馬丁‧貝克 由 火車站 直 驅 警察局 , 在 十點 五十分 敲 了 艾柏格 的 門 , 拉森 總長 也 在 他 的 辦公室 裡 。 他倆 看起來 疲倦 而 憂慮 , 見到 馬丁‧貝克 出現 時 , 又 不約而同 有 一 種 鬆 了 口 氣 的 表情 ││ 艾里克森 除了 發 了 一 堆 誓 , 其他 什麼 也 沒 說 。 艾柏格 很 快 的 翻 了 翻 馬丁‧貝克 帶來 的 檔案 。 閤 起 檔案夾 時 , 馬丁‧貝克 問 : ﹁ 你 有 逮到 另 一 個 火伕 嗎 ? ﹂ ﹁ 總算 有 。 他 在 一 艘 德國籍 的 船 上 工作 , 現在 正 停泊 在 荷蘭灣 。 我 今早 打電話 到 阿姆斯特丹 , 和 那邊 的 警務局長 通 過 電話 , 他 懂 一點 德文 ││ 你 該 聽聽 我 的 德文 的 。 如果 我 沒 誤會 他 的 意思 , 他 是 說 , 在 海格 有 個 懂 丹麥文 的 人 , 可以 主持 正式 的 審問 ; 而 如果 他 沒 誤會 我 的 意思 的話 , 我們 明天 應該 可以 聽到 一些 消息 。 ﹂ __UNDEF__ 艾柏格 端出 咖啡 , 馬丁‧貝克 喝 了 兩 杯 後 說 : __UNDEF__ ﹁ 好 吧 , 我們 現在 開始 吧 , 在 哪兒 好 呢 ? ﹂ ﹁ 隔壁 房間 好了 , 那兒 有 錄音機 和 你 需要 的 工具 。 ﹂ __UNDEF__ 艾里克森 看來 沒 怎麼 變 , 大約 五 呎 十一 吋 高 , 瘦長 而 單薄 。 長長 的 臉龐 上 , 有 著 直直 的 濃 眉 、 彎曲 的 睫毛 和 一 雙 相當 靠近 的 藍 眼睛 。 筆直 的 鼻子 、 小 嘴 與 薄 唇 以及 瘦削 的 臉頰 是 他 的 特徵 。 長長 的 落腮鬍 和 鼻 下 一 小 撮 暗色 的 鬍鬚 , 是 馬丁‧貝克 印象 中 不 曾 有 過 的 。 他 的 儀態 不佳 , 有點 駝背 ; 穿著 一 件 舊 牛仔褲 、 藍色 工作服 、 黑色 的 皮 背心 和 一 雙 尖頭 的 黑鞋 。 ﹁ 坐 , ﹂ 馬丁‧貝克 邊 說 邊 朝 桌子 另 一 頭 的 椅子 點 一 下 頭 。 ﹁ 抽煙 嗎 ? ﹂ __UNDEF__ 艾里克森 拿 了 煙 , 點著 後 就 坐下 。 他 的 煙 斜 叼 在 嘴角 , 略帶 心虛 地 坐 著 , 還 把 右腳板 橫 放 在 左膝 上 。 然後 他 把 雙手 拇指 插入 皮帶 中 , 用 左腳 輕輕 打 著 拍子 , 目光 落在 馬丁‧貝克 腦袋 上方 的 那 片 牆 上 。 馬丁‧貝克 注視 了 他 一會兒 , 打開 隱藏 在 桌子 下面 暗格 中 的 錄音機 , 然後 開始 朗讀 起 他 檔案夾 中 的 文件 。 ﹁ 艾里克森 , 卡爾艾基 ; 出生 於 一九四一年 十一月 二十三日 。 現職 為 船員 , 目前 受僱 於 芬蘭籍 貨輪 卡拉優吉號 。 家 中 住 在 索納省 哈加蘭市 。 以上 是否 正確 ? ﹂ __UNDEF__ 艾里克森 稍微 把 頭 動 了 動 。 ﹁ 我 在 問 你 問題 ! 上述 是否 正確 ? 我 剛剛 說 的 是 不 是 正確 ? 回答 ﹃ 是 ﹄ 或 ﹃ 不 是 ﹄ 。 ﹂ 艾 : 是 啊 , 去 死 吧 ! 貝 : 你 什麼 時候 到 卡拉優吉號 的 ? 艾 : 三 、 四 個 禮拜 前 。 貝 : 那 之前 你 在 做 什麼 ? 艾 : 沒 什麼 特別 的 。 貝 : 你 在 哪兒 做 沒 什麼 特別 的 ? 艾 : 什麼 ? 貝 : 你 上 那 艘 芬蘭籍 貨輪 之前 住 哪兒 ? 艾 : 和 一 個 朋友 住 在 哥登堡 。 貝 : 你 在 哥登堡 住 多久 ? 艾 : 幾 天 吧 , 大約 一 個 禮拜 。 貝 : 在 那 之前 呢 ? 艾 : 在 我 老媽 那兒 。 貝 : 你 那時 有 工作 嗎 ? 艾 : 不 , 我 那時 生病 了 。 貝 : 什麼 病 ? 艾 : 就 是 病 了 。 覺得 不 舒服 , 也 有 發燒 。 貝 : 在 你 生 這 場 病 之前 , 你 在 哪兒 工作 ? 艾 : 在 一 艘 船 上 。 貝 : 那 艘 船 叫 什麼 名字 ? 艾 : 袋安娜號 。 貝 : 你 在 黛安 哪 號 上 做 什麼 工作 ? 艾 : 火伕 。 貝 : 你 在 黛安娜號 上 待 多久 ? 艾 : 整 個 夏天 。 貝 : 從 ││ __UNDEF__ 艾 : 從 七月 一日 直到 九月 中旬 , 之後 他們 就 不 需要 人手 了 , 因為 他們 把 船 收 起來 了 。 他們 只 在 夏天 開船 , 載 著 一 票 粗野 的 觀光客 來來回回 地 跑 。 這 種 蠢 差事 ! 我 一直 想 跳離 那 艘 爛 船 , 但 我 朋友 想 留下 , 反正 我 也 缺 錢 用 。 ︵ 說完 一 串 演講式 的 連珠炮 自白 , 艾里克森 顯得 很 疲憊 , 整 個 人 更 沉入 椅 中 。 ︶ 貝 : 你 朋友 的 名字 是 什麼 ? 他 在 黛安娜號 上 做 什麼 工作 ? 艾 : 火伕 。 引擎室 裡 有 三 個 人 , 我 、 我 朋友 , 還 有 一 位 工程師 。 貝 : 你 認識 任何 其他 船員 嗎 ? ︵ 艾里克森 向 前 彎 了 彎腰 , 把 煙屁股 丟到 煙灰缸 中 。 ︶ 艾 : 你們 這 是 什麼 狗屁 審問 啊 ? ︵ 他 說 , 然後 一屁股 坐回 椅子 中 。 ︶ 我 沒 做 什麼 壞事 , 我 離鄉背井 , 找 了 一 份 工作 , 卻 來 了 一 群 狗屁 警察 , 還 …… 貝 : 你 必須 回答 我 的 問題 。 你 認不認識 任何 其他 的 船員 ? 艾 : 剛 開始 沒有 , 我 只 認識 我 朋友 , 但 稍後 總會 認識 些 別的 人 。 我 認識 一 個 在 甲板 工作 的 傢伙 , 他 還 蠻 有趣 的 。 貝 : 你 在 這麼多 次 的 航行 中 , 有沒有 碰到 任何 女孩子 ? 艾 : 是 有 個 馬子 蠻 正點 的 , 但是 她 和 廚子 拍拖 。 其他 都 是 一些 老 女人 。 貝 : 那麼 , 那些 乘客 呢 ? 艾 : 我們 不 常 看到 乘客 , 我 沒 看 過 任何 女 乘客 。 貝 : 你們 引擎室 裡 的 三 個 人 有 輪班 嗎 ? 艾 : 是 啊 。 貝 : 你 記得 那 個 夏季 發生 過 任何 不尋常 的 事 嗎 ? 艾 : 沒有 啊 ! 什麼 意思 , ﹁ 不尋常 ﹂ ? 貝 : 比方說 , 有 哪 一 趟 航程 和 其他 的 不 太 相同 ? 或是 引擎 有沒有 在 什麼 時候 當機 呀 ? 艾 : 噢 , 的確 有 。 有 支 蒸汽管 斷 了 , 我們 不得不 開到 索德策平 去 修理 , 花 了 真 他媽的 一 段 時間 。 不過 那 可 不 是 我 的 錯 。 貝 : 你 記得 這 是 何時 發生 的 事 嗎 ? 艾 : 就 在 我們 剛 通過 史迪格堡 時 。 貝 : 噢 , 那 是 哪 一 天 呢 ? 艾 : 誰 記得 啊 ! 你 這 是 什麼 狗屁 問題 啊 ? 引擎 當機 又 不 是 我 的 錯 , 再 怎麼說 , 當時 並 不 是 我 操作 的 , 不 是 我 的 班 。 貝 : 但 你們 離開 索德策平 後 呢 ? 是 不 是 輪到 你 當班 呢 ? 艾 : 是 的 , 離開 之前 也 是 。 我們 三 個 人 像 牛 一樣 拼命 做 苦工 , 好 讓 那 艘 爛 船 能 重新 動 起來 。 我們 三 個 工作 了 一 整 夜 , 然後 工程師 和 我 第二 天 繼續 上工 。 貝 : 第二 天 你 幾 點 開始 不 當班 ? 艾 : 到 索德策平 之後 的 第二 天 嗎 ? 到 下午 很 晚 才 交班 , 我 記得 是 這樣 。 貝 : 你 交班 之後 做 什麼 呢 ? ︵ 艾里克森 一 臉 茫然 的 望 著 馬丁‧貝克 , 沒有 回答 。 ︶ 貝 : 你 那 天 工作完 後 做 些 什麼 事 ? 艾 : 沒 什麼 。 貝 : 你 總 有 做 些 什麼 吧 ? 到底 是 什麼 ? ︵ 同樣 的 空洞 表情 。 ︶ 貝 : 你 不 當班 時 , 船 開到 了 哪裡 ? 艾 : 我 不 知道 , 我 猜 是 羅克森湖 。 貝 : 那 天 你 不 當班 後 , 到底 做 了 些 什麼 ? 艾 : 沒 做 什麼 啊 , 我 說 啦 ! 貝 : 你 一定 有 做 某些 事 。 你 有沒有 碰到 誰 ? ︵ 艾里克森 狀 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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