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 人 能 預先 知道 ， 誰 會 贏得 大選 ， 但 您 認為 ， 誰 是 這 次 大選 的 贏家 ？ 誰 會 得到 最多 票數 ： 是 基民黨 ／ 基社黨 聯盟 或是 社民黨 ／ 自民黨 ？ 1976/3月 1976/7月 1976/9月 ％％ ％ 基民黨 ／ 基社黨 聯盟 474036 社民黨 ／ 自民黨 273339 拒 答 262725100100100 n =10529251005 資料 來源 ： 阿倫斯巴赫 檔案 ， 調查 第2178 ， 2185 ， 2189 號 。 所 描述 的 是 十八 歲 以上 居住 於 西德 與 西柏林 的 選民 的 回答 。 ————— 表 二十二 ： 對 自己 環境 做 第一手 的 觀察 之後 ， 並 未 發現 一九七六年 春夏 之間 樂於 表白 自己 支持 基民黨 ／ 基社黨 聯盟 的 人 ， 有 減少 的 情形 問題 ： 「 現在 是 一 題 與 您 認為 和 您 的 理念 最 接近 的 政黨 的 問題 。 阿拉佩什族人 認識 自己 部落 族群 的 每 一 個 成員 。 對 他們 而言 ， 公共性 指 的 是 「 大家 」 這 個 意思 ， 是 無論 在 何 種 情況 下 他 都 不 願 被 驅逐 、 退出 或 孤立 的 廣大 歸屬感 。 二元 系統 ， 陣營 意識 第二 種 民意 過程 發生 的 方式 ， 米德 以 雅特姆爾族 （ Iatmul __UNDEF__ ） 為 例 ， 這 是 居住 於 新幾內亞 獵頭族 的 一 支 。 和 阿拉佩什族 相同 的 是 ， 雅特姆爾族 也 沒有 首領 ， 沒有 中央 集權 體制 — — 但是 他們 仍然 很 有 決斷 與 行事 能力 。 他們 解決 衝突 的 方式 ， 並 不 是 採取 多數 決 的 方式 ， 而是 發展出 一 種 「 二元 系統 」 ， 根據 正式 規則 分裂成 兩 個 聚落 或 派別 ， 在 每 遇 爭論性 的 問題 ， 即 在 這 兩 個 派別 聚落 之間 作 決定 。 米德 認為 ， 對於 像 雅特姆爾族 這 種 人數 達 一千 人 的 大 部落 而言 ， 為 了 達成 共識 ， 這 種 處理 方式 是 必要 的 。 每 個 個體 對 某 事 所 採取 的 觀點 ， 不 是 依據 自己 對 此 事 的 真正 看法 ， 而是 依據 自己 所 居 派別 聚落 的 觀點 。 派別 聚落 組成 的 方式 ， 每 個 個體 怎麼 找到 自己 支持 的 一 邊 ， 其 方式 看來 是 全然 專斷 的 。 有 根據 出生 季節 而 分成 夏天生 與 冬天 生 兩 邊 ； 有 根據 住在 公墓 北邊 或 南邊 來 分 ； 有 用 母系 家族 不 吃 老鷹 或 鸚鵡 來 區分 ； 還 有是 看 父系 是 源自 Ａ 或 Ｂ 部族 來 分 ； 或是 看 在 同 一 輩 中 自己 是 屬於 鄰近 兩 群 中 的 哪 一 群 來 分 。 這 個 系統 之所以 能夠 運作 ， 是 因為 這些 族群 在 許多 層面 相互 交疊 ， 所以 今天 是 相 敵對 的 人 ， 到 了 明天 可能 是 同 一 陣營 。 在 這 種 方式 之下 ， 聚落 社會 永遠 不會 真的 分裂 ， 而 只是 相應 每 次 民意 過程 必定 形成 「 贊成 」 與 「 反對 」 兩 方 ， 而 設定 一 種 易於 分裂 的 典範 。 每 個 派系 觀點 的 決定 ， 並非 採取 多數 決 的 方式 ， 而是 由 與 這 個 問 同 上 註 ， 頁 1012 。 題 利害 最 相關 的 人 去 尋找 解答 ， 而 正式 組織 中 的 同伴 便會 分別 選擇 自己 的 口號 ， 這些 口號 則 多半 是 在 非正式 的 情況 之下 被 提出來 。 米德 認為 ， 在 現代 社會 中 ， 有 許多 問題 也 是 依照 類似 的 二元 結構 來 決定 ， 政黨 黨員 、 聯盟 成員 、 宗教 團體 的 信徒 ， 常常 兩 邊 互相 激烈 爭論 著 ， 但 事實 上 並非 因 贊同 或 反對 論點 本身 ， 而是 因為 他們 所屬 的 陣營 採取 了 某 種 論點 。 問題 的 解決 端視 雙方 陣營 的 意見 強弱 而 定 。 現代 政治 術語 也 顯露出 上述 民意 機制 與 當前 民意 現象 的 直接 關係 。 「 兩極化 」 （ Polarisation __UNDEF__ ） 這 個 詞 意謂 形成 兩 個 相對 的 組織 ， 以 得到 決定 ； 以 「 陣營 意識 」 （ Lagergesinnung __UNDEF__ ） 此 一 現代 語彙 ， 則 更 能 明確 傳達出 米德 以 雅特姆爾族 為 例 所 敘述 的 意義 。 個體 是 沒有 力量 的 — — 峇里島 上 的 形式 主義 米德 所 描述 的 第三 種 團結 社會 的 方式 ， 是 以 南洋 峇里島 （ Bali ） 居民 為 例 。 一 種 僵硬 且 拘於 儀式 的 制度 呈現 在 眼前 ： 所有 爭論性 的 問題 ， 都 經由 法律 的 犀利 洞察力 來 決定 。 所有 健康 的 成年 男性 皆 屬於 議會 的 一 份子 ， 年復一年 ， 他們 的 地位 會 愈 爬 愈 高 ， 成為 有 名位 的 人 ； 而 有 名位 的 人 的 義務 ， 就 是 要 去 慎思 明辨 流傳 下來 的 法則 。 村 裡 發生 了 一 件 事 ， 有 對 結 了 婚 的 夫婦 ， 他們 的 婚姻 讓 人 懷疑 是 屬於 合法 的 或是 亂倫 。 夫婦倆 是 一等親 內 的 表親 ， 但 差 了 兩 代 ， 論 輩分 妻子 是 丈夫 的 「 祖母輩 」 ， 而 一等親 內 的 表親 是 禁止 通婚 的 。 到底 何者 才 是 在 這 件 案例 具有 同 上 註 ， 頁 1214 。 決定性 的 因素 ： 他們 算是 一等親 內 的 親戚 ， 還是 算 差 了 兩 代 的 親戚 ？ 一 整 天 就 在 不祥 的 緊張 氣氛 中 度過 。 議會 成員 集合 開會 ， 會議 主持人 考慮 了 一些 論點 ， 但 總是 不得要領 。 沒有 人 採取 立場 ， 也 沒有 律師 代表 兩造 案主 的 家族 出席 ， 出席 者 並 沒有 努力 去 找出 一 個 「 優勢 意見 」 。 最後 ， 是 議會 裡 一 位 曆法 專家 下 了 判言 ： 「 一等親 就 是 一等親 ， 這 樁 婚事 應 視同 違法 。 」 觸犯 規則 的 人 ， 不用說 ， 就 要 受到 孤立 的 處罰 。 全 村 居民 一起 高舉 起 這 兩 個 人 的 屋子 ， 抬到 村落 南邊 ， 放 在 村界 外 的 懲罰 區域 。 這 對 夫婦 被 趕出去 ， 除了 葬禮 之外 ， 不准 參加 任何 部落 裡 的 活動 。 峇里島 居民 解決 衝突 的 方式 ， 真的 和 民意 的 機制 有關 嗎 ？ 它 也許 是 另 一 種 社會 控制 形式 的 滑動 過程 。 羅斯 「 社會 控制 」 的 概念 ， 不僅 指陳 民意 而已 ， 還 特別 強調 考慮到 司法 的 本質 。 雖然 沒有 明文規定 的 法律 ， 沒有 判決 前 的 論點 總結 ， 上述 峇里島 的 例子 卻 還是 會 令 人 聯想到 司法 體系 。 上帝 之 法則 、 正式 法律 及 意見 法律 — — 洛克 所 主張 的 三 種 法律 的 分別 — — 三 者 匯集 在一起 之後 ， 使得 個人 在 某些 情況 之下 ， 不論 多麼 謹慎 觀察 或 尋求 支持 者 ， 仍 難免 陷入 孤立無援 的 命運 中 。 米德 建立 了 研究 原始 種族 民意 的 網絡 ： 研究 原始 種族 ， 我們 幾乎 可以 不 受 任何 干擾 ， 直接 對 文化 現象 進行 百分之百 的 研究 ； 但 在 現代 社會 ， 它 變 得 千頭萬緒 ， 難以 掌握 。 阿拉佩什族 、 雅特姆爾族 與 峇里島人 之間 的 差別 ， 存在 於 個體 為 達 共識 所 必須 採取 的 步驟 間 的 差異 。 就 阿拉佩什族 而言 ， 要求 個體 密切 注意 變動 快速 的 規則 ， 因為 今天 行得通 的 ， 到 明天 可能 就 錯 了 ， 如果 沒有 相當 的 注意力 ， 馬上 就 會 被 認為 是 違反 規定 的 人 。 就 雅特姆爾族 的 二元 系統 而言 ， 每 個 個體 至少 擁有 兩 派 中 一 派 支持 者 的 力量 。 而 峇里島人 的 規則 最 僵硬 ， 個人 所 受到 的 影響 最 大 。 阿拉佩什族 發展出來 的 那 種 高度 敏感性 ， 與 峇里島人 的 全然 命定論 恰好 相反 。 而 估計 外在 環境 的 準 統計 器官 ， 在 峇里島人 的 這 種 情形 下 ， 必 會 退化 枯萎 。 透過 鄰居 的 控制 米德 以 流動 一 詞 來 描述 祖尼族 （ Zuni ） 的 民意 組合 模式 。 每 個 人 要 持續 不斷 地 被 其 鄰居 觀察 與 判斷 ， 而 民意 總是 會 被 視作 負面 的 制裁 。 這 導致 所有 的 行動 被 框限 ， 許多 行為 停擺 。 當 我們 在 找尋 足 相 呼應 的 現代 例子 時 ， 自然 會 想到 這 種 透過 鄰居 的 控制 方式 ， 不僅 只 是 框限 而已 ， 也 會 引發 一些 行為 ： 譬如 ， 早上 故意 讓 別人 清楚 地 看到 我們 將 寢具 掛出 窗 外 晾曬 ， 顯示 我們 遵循 整齊 清潔 的 規範 。 在 不同 的 文化 中 ， 也 會 建立起 像 祖尼族 那 種 敏感 的 民意 機制 ， 可以 在 不同 的 風俗 習慣 中 被 察覺到 。 例如 ： 晚上 不准 把 窗簾 拉起來 ， 在 外面 的 人 才 能 看見 燈火 通明 的 室 內 情形 ； 而 庭園 裡 的 柵欄 或 灌木叢 則 被 批評 是 象徵性 地 防禦 鄰居 ， 在 辦公室 或 住宅 把門 關上 也 被 稱作 具有 同樣 的 意含 。 同 上 註 ， 頁 156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