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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 一 個 男人 , 當時 我 問 了 他 一 個 問題 , 同樣 的 問題 我 問 過 所有 遇見 的 年輕 男子 : 「 你 認為 生命 的 目的 是 什麼 ? 而 你 的 目的 又 是 什麼 ? 」 他 的 回答 觸動 我 的 內心 : 「 我 是 一 個 藝術家 , 我 要 找到 一 種 人性 的 新 面貌 , 賦予 我們 力量 去 塑造 未來 。 」 我 的 心 大為 激動 : 「 我 要 和 你 結婚 。 」 我們 真的 結婚 了 , 以 追求 那 賦予 人類 塑造 未來 的 力量 為 理想 。 那 是 一九五一年 。 在 巴黎 的 浪漫 之後 , 我們 進入 傳統 的 婚姻 。 其實 , 從 結婚 的 那 一 刻 起 , 我 總是 在 醒來 時 感到 驚訝 , 因為 自己 的 新 身分 已經 成 了 胡巴德 太太 , 而 不 是 芭芭拉.馬克斯 。 我 還 記得 自己 當時 想 : 「 我 要 去 哪裡 ? 」 我 轉換到 家庭 主婦 的 新 角色 , 然後 是 五 個 孩子 的 母親 。 我們 住 在 康乃狄克州 的 湖區 。 我 是 不 經 思考 就 生 孩子 的 最後 一 代 人 。 我 愛 我 的 丈夫 , 愛 我 的 孩子 , 而且 生活 在 非常 祥和 的 環境 裡 。 事實 上 , 一切 都 充滿 祥和 , 但 我 卻 變 得 沮喪 。 那 種 在 祥和 之中 的 沮喪 , 特別 令 人 驚訝 。 我 問 自己 : 「 在 一 個 這麼 祥和 而 充滿 愛 的 環境 裡 , 為什麼 我 竟然 會 沮喪 ? 」 當時 我 三十 出頭 , 從 外在 而言 , 每 件 事情 都 很 好 , 但 我 真的 覺得 我 的 內在 卻 正在 死去 。 那時 我 讀 了 貝蒂 .傅瑞丹 ( Betty Friedan ) __UNDEF__ 的 《 女性 的 奧祕 》 ( The __UNDEF__ Feminine Mystique ) 。 她 訪問 許多 女性 , 發現 她們 都 有 一 種 深刻 的 不滿 , 也 就 是 沒有 一 個 屬於 自己 的 名字 ! 除了 妻子 和 母親 的 角色 之外 , 她們 沒有 別的 身分 , 沒有 自我 的 存在感 。 我 一 讀 那 本 書 , 立刻 明白 問題 的 本質 , 以及 我 不 快樂 的 原因 。 我 的 自我 認同 完全 局限 在 妻子 和 母親 的 角色 。 我 要 做 妻子 和 母親 , 但 其他 部分 的 我 開始 質疑 : 「 我 該 認同 什麼 ? 」 之後 我 又 讀到 馬斯洛 的 《 走向 存在 心理學 》 ( Toward a __UNDEF__ Psy chology __UNDEF__ of __UNDEF__ Being ) 。 他 訪問 快樂 、 有 創造力 又 有 生產力 的 人 , 雖然 訪問 的 人數 不 多 , 但 他 發現 , 他們 都 選擇 了 一 種 具有 自我 滿足感 與 服務 意識 的 志業 或 人生 目標 。 馬斯洛 描述 了 自我 實現 的 人格 特質 , 而 我 不 是 那樣 的 人 , 我 還 沒有 找到 自己 生命 獨特 的 展現 。 所以 雖然 我 愛 我 的 孩子們 , 我 還是 開始 追求 自己 的 志業 。 我 逐漸 發現 , 那 份 志業 和 溝通 進化 的 潛能 有關 。 我 大量 閱讀 , 拜訪 人們 , 問 許多 重要 的 問題 , 和 許多 美妙 的 人 共進 午餐 。 當 我 開始 那麼 做 的 時候 , 透過 與 他人 協作 , 我 變 得 祥和 。 沮喪 離開 了 , 自 那時 起 , 我 不再 有 嚴重 的 情緒 問題 。 我 和 源頭 連結 的 方式 __UNDEF__ 在 一生 之中 , 我們 總是 會 失去 和 生命 源頭 的 連結 , 但 毋須 沮喪 , 我們 有 各 種 方式 可以 重新 連結 。 我 自己 就 有 一 個 力量 強大 的 方法 , 可以 讓 自己 回到 正軌 上 。 當 我 覺得 自己 做 得 不 夠 好 , 或是 有 人 說 了 什麼 傷害 我 的 話 , 或者 我 失敗 了 , 或者 和 深愛 的 人 分手 , 或者 是 這 個 世界 變 得 太 糟糕 , 在 這些 時刻 , 我 就 知道 自己 必須 重新 連結 ! 我 會 停下來 , 非常 安靜 地 坐 著 , 和 我 所謂 的 內在 「 進化 的 動力 」 接觸 , 也 可以 說 是 「 創造 的 動力 」 、 「 愛 的 展現 動力 」 ; 這 是 我 自身 獨特 的 展現 , 而 不 是 任何 其他 人 的 。 然後 , 我 會 感受到 內心 出現 「 愉悅 的 指南針 」 ( Compass __UNDEF__ of __UNDEF__ Joy ) , 不斷 地 指出 方向 , 引導 我 回到 軌道 上 。 罪惡 ( sin ) 的 定義 是 偏離 正軌 。 當 你 回到 人生 的 正軌 , 意味 著 你 被 那 力量 引導 , 去 展現 、 付出 你 最 好 的 狀態 , 也 就 是 完整 的 你 。 除非 是 處於 飢餓 狀態 或 瀕臨 死亡 , 每 個 人 都 會 想要 展現 自己 的 潛力 , 並且 讓 他人 看到 真實 的 自己 。 不要 猶豫 , 不要 阻礙 自己 發揮 創造力 。 我 所 說 的 這 一切 是 廣義 的 祥和 , 可以 應用到 許多 層面 , 無論 你 是 處於 盧安達 的 戰爭 文化 中 、 在 部落 的 滅絕 裡 , 或者 和 許多 受 壓迫 的 女性 在一起 — — 這些 狀況 都 必須 有所 改變 。 當 我們 偏離 正軌 , 我們 會 憂傷 、 沮喪 , 失去 內在 的 祥和 , 甚至 出現 深層 的 罪惡感 , 而 社會 或 政治 卻 告訴 我們 那 是 美好 的 。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中 , 生命 會 螺旋式 地 向 下 沉淪 , 變成 上癮 或 自虐 。 我們 如何 從 這 困境 中 掙脫 而 出 ? 我們 擁有 與生俱來 的 權利 , 發掘 自己 獨一無二 的 特質 , 綻放 光芒 。 如何 與 自己 和平 相處 ? 當 我們 無法 與 自己 和平 相處 , 當 我們 感到 沮喪 、 空虛 、 憂傷 、 孤獨 、 失落 , 那 絕對 是 開始 質疑 的 時候 。 不 是 「 為什麼 是 我 ? 」 那 種 受害 者 的 質疑 , 而是 勇者 的 姿態 : 「 我 如何 展現 獨特 的 自己 ? 如何 發掘 自己 最 好 的 一 面 , 並且 施予 他人 ? 內在 的 指南針 將 引導 我 到 何處 ? 我 需要 做 什麼 ? 」 我 完全 明白 , 危機 是 生命 轉化 的 前奏 , 問題 是 進化 的 動力 — — 所有 的 進化 都 是 如此 。 在 個人 的 生活 裡 , 如果 我們 遇到 一 個 非常 具有 挑戰性 的 情況 , 要 明白 那 其實 是 一 種 進化 的 動力 , 是 設計 來 釋放 我們 的 創造力 。 所謂 「 設計 」 , 是 指 這些 事件 是 有 必要 的 , 因為 我們 在 事 後 回顧 時 會 看到 , 我們 原先 可能 處在 安逸 的 危險 裡 , 變 得 因循苟且 , 失去 創造力 。 就 像 我 在 康乃狄克州 變成 一 個 家庭 主婦 。 如果 當時 我 不 沮喪 , 就 不會 去 思考 人生 的 大 問題 , 也 就 不會 發掘 創造 的 潛力 。 當時 我 周圍 有 許多 女人 把 沮喪 視為 無可 避免 的 , 但 我 說 : 「 沮喪 並非 無可 避免 , 我 要 去 發掘 我 的 內在 想要 孕育 什麼 。 」 當時 人們 常 因 我 而 苦惱 , 我 讓 她們 不 舒服 , 因為 她們 在 我 身旁 說 : 「 我們 對 這 種 沮喪 無能為力 。 」 我 卻 說 : 「 我 要 找到 出路 。 」 而 我 真的 做到 了 ! 所以 當 我 回到 她們 身旁 , 我 必須 很 小心 , 不要 讓 她們 感到 羞辱 。 這 是 件 微妙 的 事 , 但 現在 已 不再 如此 , 這 個 世界 已經 有 許多 個人 和 社會 進化 的 運動 , 以及 靈性 的 成長 。 我們 已經 超越 教條式 的 宗教 , 許多 人 進入 天生 直觀 的 靈性 , 展現 個人 本體 源頭 的 神性 。 這 是 人本 主義 的 一 大 進步 。 在 這 個 地球 轉變 的 關鍵 時刻 , 這 對於 我們 心靈 的 祥和 尤其 重要 。 那些 已 腐敗 的 結構 終究 要 倒下 。 我們 要 將 世界 的 祥和 與 這些 改變 連結 起來 , 每 個 人 要 知道 , 祥和 來自 彼此 施予 更 美好 的 禮物 。 這 是 幸福 的 源頭 。 在 美國 , 我們 生來 有 生存 、 自由 及 追求 快樂 等 不可 剝奪 的 權利 , 而 我 問 過 自己 : 「 誰 真正 快樂 ? 」 這 個 嘛 … … 在 我 的 經驗 裡 , 為了 服務 他人 而 實現 創造 天賦 的 人 , 才 會 真正 感到 快樂 。 而 當 我們 能夠 以 一 種 協作 的 方式 分享 我們 創造 的 天賦 , 我們 必定 獲得 回報 。 紛擾 中 的 祥和 __UNDEF__ 在 巨變 的 時刻 , 許多 人 會 問 : 「 我 如何 分享 我 的 祥和 , 並 找到 和 我 相似 的 人 ? 」 這 是 一 個 美好 的 問題 , 在 問題 背後 , 我們 看到 已經 擁有 自由 和 某 種 程度 幸福 的 人 。 人類 正 面臨 巨大 轉變 , 我們 體驗到 匱乏 、 不足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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