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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看 一下 手錶 , 然後 就 很 有 禮貌 地 辭退 。 過 一會兒 之後 就 聽到 像是 小孩子 的 聲音 在 叫 著 : 「 我 真 快樂 ! 我 用 歡欣 的 聲音 向 神 呼喊 , 因為 祂 創造 了 快樂 ! 」 從 窗戶 看出去 , 看見 這 位 醒目 的 老 教授 手舞足蹈 亂 吼 亂 叫 地 說 他 快樂 , 一會兒 跳 印第安式 的 舞 , 一會兒 又 是 歐洲 的 土風舞 , 接著 跳 起 踢踏舞 , 然後 是 單人 的 華爾滋 , 邊 跳 邊 歡唱 著 歡喜 之 歌 。 為 歡喜 而 吶喊 或者 你 也 可以 想像 一下 我 遇到 的 情況 , 我 是 醫院 裡 負責 檢查 亞瑟 身體 的 醫生 , 他 不 小心 摔斷 了 幾 根 肋骨 。 在 他 主治 大夫 的 要求 下 , 我 去 他 的 病房 裡 , 為 他 聽診 。 當 我 正在 聽 他 的 心跳 時 , 這 位 有禮 的 老 紳士 突然 向 我 道 了 歉 , 輕輕 地 下 了 病床 , 當 著 我 的 面 又 叫 又 跳起來 。 剛 開始 我 還 真 不 知道 如何是好 , 尤其 是 一 名 護士 還 跑進來 叫 亞瑟 安靜 。 她 很 傲慢 地 命令 他 : 「 回 病床 上 去 , 都 幾 歲 了 ! 」 可是 自得其樂 的 亞瑟 什麼 也 聽 不 到 。 勸走 護士 後 , 我 則 待在 那裡 等 「 鬼叫 老頭 」 結束 叫囂 。 本來 以為 他 會 解釋 一下 自己 的 行為 , 可是 他 沒有 絲毫 困窘 地 又 回 床 上 , 然後 又 很 有 禮貌 地 要 我 幫 他 繼續 聽診 。 現在 想到 這 位 老 紳士 像 個 孩子 般 手舞足蹈 的 樣子 仍 會 忍不住 笑出來 。 「 大家 都 該 高高興興 的 ,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爸爸 在 我 還 很 小 的 時候 就 這麼 說 。 不管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我們 都 該 高高興興 的 。 記得 我 爸爸 總是 這樣 。 即使 我 家 的 小 農場 乾旱 沒有 收成 , 什麼 也 沒 得 吃 的 時候 , 他 仍 要 我們 高興 地 唱唱 跳跳 。 他 說 只要 事先 向 上帝 道 過 謝 了 , 祂 都 會 給 。 所以 才 教 我們 時時 要 以 歡欣 的 聲音 向 上帝 感謝 祂 的 賜予 。 」 「 我 爸爸 不 是 唯一 做出 這 種 結論 的 人 , 」 亞瑟 又 說 : 「 林肯 也 說 : 『 大部分 的 人 想要 多 快樂 就 有 多 快樂 。 』 德國 哲學家 康德 也 說 : 『 我們 不僅 應該 高興 , 還 應該 想 辦法 讓 自己 高興 , 這 是 上帝 的 意志 。 』 聖經 上 則 說 : 『 用 歡欣 的 聲音 向 神 呼喊 。 』 我 只是 照著 前人 的 智慧 依 我 父親 的 意思 去 做 而已 ! 」 當時 亞瑟 已經 八十五 歲 。 除了 那 次 摔斷 肋骨 之外 , 健康 情況 一直 很 好 。 腦袋 清楚 靈活 , 每 天 飯 後 固定 散步 十五 分鐘 , 飲食 習慣 良好 , 視 、 聽 能力 皆 甚 佳 。 而 更 重要 的 是 , 他 的 性靈 強健 , 福杯 滿溢 。 他 在 九十多 歲 搬家 之後 我 就 與 他 失去 聯絡 了 。 如果 他 到 今天 仍 唱唱 跳跳 , 我 一點 也 不會 吃驚 。 從 這 位 聰明 的 老先生 那裡 , 我們 學到 珍貴 的 一 課 。 讓 我們 事先 感謝 上帝 為 我們 創造 歡樂 , 感謝 祂 使 我們 成為 快樂 的 人 。 以 勝利 之 聲 , 將 喜悅 呼喊 出來 , 因為 歡愉 時 你 必定 勝利 。 不要 放棄 你 的 喜悅 願 他們 跳舞 讚美 祂 的 名 , 擊鼓彈琴 歌頌 祂 。 —— 詩篇 149:3 一般人 對於 喜悅 有 個 有趣 的 看法 : 有 些 人 就是 見不得 別人 高興 , 別人 高興 他 就 生氣 。 一些 醫師 和 護士 對於 亞瑟 載歌載舞 很 不 高興 。 他們 說 他 破壞 醫院 的 常規 , 還 惹惱 一些 病人 , 簡直 是 老來瘋 。 但是 我 沒有 真的 聽到 過 有 哪 個 病人 抱怨 他 。 也 不 認為 有 所謂 的 老來瘋 , 因為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自己 的 行為 模式 。 再說 也 沒有 人 規定 只有 年輕人 才 准 高高興興 , 而 老年人 則 不行 。 有 一 天 , 我 正在 檢查 亞瑟 的 身體 情況 時 , 一 位 醫生 衝進來 便 開始 指責 亞瑟 的 行為 愚蠢 又 令 人 難堪 : 「 你 這 種 做作 的 快樂 只是 為了 掩飾 你 內心 的 悲哀 罷了 , 我 會 證明 給 你 看 ! 」 這 位 大夫 面紅耳赤 , 一邊 斥 一邊 向 空中 揮舞 著 拳頭 , 額 上 青筋 暴露 。 我 知道 此時 他 的 血壓 一定 爬 得 老高 , 體 內 也 釋放 著 大量 的 腎上腺素 和 許多 其他 高能 化合物 。 這 訓話 持續 了 幾 分鐘 , 直到 他 發洩完 才 安靜下來 。 亞瑟 睜 著 雙眼 連 眨 都 沒 眨 一 下 拍拍 那 位 醫生 的 肩膀 , 誠心誠意 地 說 : 「 希望 你 氣 過 就 沒 事 了 , 何不 一起 來 為 喜悅 歡呼 ? 」 福杯 枯竭 的 人 總是 企圖 想 扼殺 別人 的 喜悅 。 他們 會 說 你 的 快樂 其實 是 自欺欺人 ; 說 你 太 虛偽 , 根本 忽略 這 世上 的 現實 問題 ; 還 說 你 是 老來瘋 , 想盡 辦法 打壓 你 的 歡喜 。 假設 我 被 困在 一 座 荒島 上 , 身 上 只 帶 了 一 種 藥 , 我 會 希望 帶 的 是 寬心劑 。 純粹 就 我 個人 的 觀點 來 看 , 我 的 手提包 裡 最 有力 且 用途 最多 的 藥 就 是 寬心劑 。 我 看過 無數 次 這 藥 奏效 — — 我 知道 它 真的 奏效 ! 不要 再 否認 它 的 效能 了 , 我們 該 把 它 看作 是 一 種 神奇 的 工具 。 我 認為 每 個 醫學系 的 學生 不能 僅 修 一 年 的 藥學 課程 , 而 應該 花 四 年 的 時間 來 學習 寬心劑 的 用法 。 我們 每 年 花 上億 美元 在 測試 新 發明 的 藥物 , 其中 有 多數 是 無效 的 , 而且 全 都 有 副作用 , 有時 甚至 會 有 可怕 的 副作用 。 與其 如此 , 還不如 把 這些 頂尖 科學家 集合 起來 一塊 研究 寬心劑 的 各 種 效能 。 與其 讓 自己 服用 一些 高 危險性 的 藥物 或 進行 風險 大 的 手術 , 建議 醫生 還不如 教 病人 如何 使用 寬心劑 。 與其 每 次 胸口 一 疼 或 哪裡 發作 便 沮喪 地 四處 找 解藥 , 建議 你 不如 往 你 性靈 深處 去 尋找 你 所 擁有 的 最佳 良藥 : 相信 自己 。 象徵 、 信念 、 解除 痛苦 怎樣 才 能 讓 寬心劑 奏效 ? 讓 我們 看看 它 的 成分 。 首先 是 它 的 象徵 — — 「 糖粉片 」 。 不要 嘲笑 這 糖粉片 , 因為 它 代表 人類 性靈 的 治療 能力 。 此外 還 代表 了 個人 信念 的 實際 表徵 , 這 一 點 在 整 個 過程 中 佔 了 相當 大 的 地位 。 其次 是 信念 。 它 是 我們 心靈 中 預先 描繪出來 的 圖象 。 我們 看見 自己 解除 痛苦 , 體溫 下降 、 胺多酚 數值 提高 , 總而言之 就是 我們 相信 結果 會 很 好 。 接著 , 體 內 的 生化 成分 開始 變化 , 帶來 緩解 。 胺多酚 開始 增多 解除 痛苦 ; 受到 感應 的 神經 系統 立刻 告知 胃部 平靜下來 ; 心跳 恢復 正常 速率 ; 血壓 降到 適當 高度 ; 血液 酸鹼值 漸 趨 緩和 。 寬心劑 即 信念 象徵 、 信念 、 解除 痛苦 : 寬心劑 的 程序 便是 如此 。 象徵 對 寬心劑 而言 非常 重要 , 而 信念 則 是 其 關鍵 所在 。 信念 即 信心 、 信任 和 信仰 。 寬心劑 亦 是 如此 。 寬心劑 即 信念 , 而 信念 即 寬心劑 , 其間 並 無 差異 。 我們 賦予 信念 很 高 的 評價 , 但 寬心劑 得 不 到 同等 的 待遇 , 雖說 這 兩 個 名詞 所 表達 的 是 同 一 個 念 。 「 我 樂意 」 , 有 自信 的 人 會 這麼 說 。 「 我 樂意 於 自己 的 信念 , 更 樂意 為 自己 把 真象 挖掘出來 。 」 寬心劑 是 一 種 建基 在 信念 上 的 過程 , 用以 改變 內在 環境 ( 思想 及 生化 條件 ) 來 達成 預計 的 效果 。 每當 自己 說 或 想 : 「 我 相信 自己 會 舒服 些 。 」 時 , 體 內 的 生化 物質 便 會 隨之 把 這 個 信念 轉化為 事實 。 會 根據 你 的 信念 強度 感覺 好 一點 、 好 多 了 或 介於 兩 者 之間 。 我們 經常 給 自己 服用 寬心劑 — — 每 天 數 次 , 終其一生 天天 如此 。 這 本 書 我 所 開給 你 的 肯定 與 特殊 處方 都 是 寬心劑 — — 且 都 有效 。 藉著 告訴 自己 有 好事 要 發生 , 用 性靈 之 眼 看見 那些 光明 的 遠景 , 你 便 可以 找到 自己 的 信念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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