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重要 會議 , 所以 決定 裝出 一 副 快樂 的 表情 。 他 在 會議 上 笑容可掬 , 談笑風生 , 裝成 心情 愉快 而 又 和藹可親 。 令 他 驚奇 的 是 , 他 不久 就 發現 自己 不再 抑鬱 不振 了 。 弗雷德 並 不 知道 , 他 無意 中 採用 了 心理學 的 一 項 重要 新 原理 : 裝 著 有 某 種 心情 , 往往 能 幫助 我們 真的 獲得 這 種 感受 ── 在 困境 中 有 自信 , 在 事情 不 如意 時 較為 快樂 。 」 樹立 樂觀 的 心態 , 走出 情緒 的 低谷 多 年 來 , 心理學家 都 認為 , 除非 人們 能 改變 自己 的 情緒 , 否則 通常 不會 改變 行為 。 我們 常常 逗 眼淚 汪汪 的 孩子 說 : 「 笑 一 笑 呀 ! 」 結果 , 孩子 勉強 地 笑 了 笑 之後 , 跟著 就 真的 開心 起來 了 , 情緒 改變 導致 行為 改變 。 心理學家 艾克曼 的 最 新 實驗 表明 , 一 個 人 老是 想像 自己 進入 某 種 情境 , 感受 某 種 情緒 , 結果 這 種 情緒 十之八九 真 會 到來 。 一 個 故意 裝作 憤怒 的 實驗 者 , 由於 「 角色 」 的 影響 , 他 的 心跳 次數 和 體溫 會 上升 。 心理 研究 的 這 個 新 發現 可以 幫助 我們 有效 地 擺脫 壞 心情 , 其 辦法 就 是 「 心 臨 其 境 」 。 例如 , 一 個 人 在 煩惱 的 時候 , 可以 多 回憶 愉快 的 時候 , 還可以 用 微笑 來 激勵 自己 。 當然 , 笑 要 真 笑 , 要 盡量 多 想 快樂 的 事情 。 高聲 朗讀 也 有 幫助 , 只是 讀書 時 要 有 表情 , 且 要 選擇 能 振奮 精神 而 非 憂鬱 之 作 。 一 項 心理 研究 顯示 , 心情 煩惱 的 病人 帶 著 表情 高聲 朗讀 後 , 他們 的 情緒 也 能夠 大為 改善 。 又 如 , 當 你 感到 焦慮 、 抑鬱 的 時候 , 玩 一 場 好笑 的 遊戲 或 看 一 場 滑稽 的 電影 , 但 一定 要 放聲 大笑 , 往往 能 收到 奇效 。 假使 暫時 沒有 這 個 條件 , 那 不妨 從 記憶 中 提取 類似 的 鏡頭 。 「 心 臨 其境 」 可以 代替 身 臨其境 , 笑聲 總會 使 你 身心 舒暢 。 霍特 自己 也 有 過 這樣 的 經歷 。 某 年 夏天 , 他 駕駛 一 艘 十 公尺 長 的 單桅 小 帆船 做 兩 星期 的 航行 , 途中 因 遇到 雷雨 襲擊 , 他 緊張 的 向 三 位 朋友 粗暴 地 發號施令 , 結果 大家 驚恐 戰慄 , 不知所措 。 後來 有 個 從前 當 過 海軍 的 朋友 心平氣和 地 提出 一 條 建議 , 才 使 他們 擺脫 困境 。 兩 天 後 他們 又 陷入 一 次 更 兇猛 的 風暴 之中 , 說 也 奇怪 , 這 次 霍特 鎮定 得 連 自己 也 有些 吃驚 。 他 的 情緒 感染 了 大家 , 大家 也 沒 驚慌失措 , 結果 船隻 平安 靠岸 。 英國 小說家 艾略特 曾 寫道 : 「 行為 可以 改變 人生 , 正 如 人生 應該 決定 行為 一樣 。 」 如果 我們 能 記住 這 句 格言 並 遵照 它 去 做 , 我們 就 能 獲得 更 充實 、 更 快樂 的 人生 。 利用 有意識 的 動作 來 改變 我們 的 心情 , 利用 心情 來 改變 我們 的 行為 , 這 是 幫助 我們 度過 生活 中 困難 時刻 的 有用 方法 。 我 說 的 這些 話 都 是 真 的 , 我 非常 輕視 樂觀 主義 。 至於 毀 了 的 人生 , 人生 不會 被 毀掉 , 只有 人 的 成長 會 被 阻礙 。 如果 你 想要 毀損 人 的 本質 , 只要 重新 改造 人 就 可以 了 。 至於 婚姻 , 結婚 當然 很 傻 , 但是 男人 和 女人 之間 還 有 許多 更 有趣 的 契約 。 我 會 鼓勵 他們 兩 個 , 他們 很 有 魅力 。 喔 ! 格雷 來 了 , 他 會 告訴 你 更多 。 」 「 親愛的 亨利 , 親愛 的 巴澤爾 , 你們 兩 個 一定 要 恭喜 我 ! 」 他 把 緞子 襯裡 的 短 斗篷 一 丟 , 就 分別 和 兩 個 朋友 握手 。 少年 說 : 「 我 從來 沒有 這麼 快樂 , 事情 很 突然 , 所有 真正 愉快 的 事情 都 很 突然 , 但是 我 覺得 這 才 是 我 一生 該 尋找 的 東西 。 」 他 既 興奮 又 高興 , 臉 都 紅 了 , 看起來 特別 的 英俊 。 「 格雷 , 我 希望 你 會 永遠 快樂 。 」 巴澤爾 說 , 「 但是 我 不 原諒 你 , 你 沒 告訴 我 你 訂婚 了 , 卻 讓 亨利 知道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我 不 原諒 你 , 因為 你 這麼 遲 才 來 吃 晚餐 。 」 亨利 爵士 打岔 , 手 搭 在 少年 的 肩膀 上 , 他 邊 說話 邊 微笑 。 「 來 吧 ! 我們 坐下來 , 試試 看 這裡 的 新 主廚 手藝 如何 , 然後 你 再 告訴 我們 事情 怎麼 發生 的 。 」 「 唉 ! 也 沒 什麼 好說 的 , 」 格雷 大聲 回答 的 時候 , 他們 一起 在 小 圓桌 旁 坐下 。 「 事情 是 這樣 的 。 亨利 , 我 昨天 晚上 離開 你 之後 , 就 換穿 正式 服裝 , 到 一 家 小小 的 義大利 餐廳 用餐 。 就 在 魯柏路 上 , 你 介紹 我 去 的 那 家 。 八點 左右 趕到 劇院 , 席貝兒 正在 演 羅瑟琳 , 布景 很 糟糕 , 而 奧格雷 的 畫像 ■102 蘭朵 更 是 可笑 。 但 席貝兒 啊 ! 你 應該 要 見見 她 ! 她 穿 著 男孩 的 衣服 , 十分 完美 : 上半身 是 苔綠色 天鵝絨 的 合身 背心 , 露出 肉桂色 衣袖 ; 下半身 是 褐色 男子 緊身 馬褲 , 頭 戴 優雅 的 小 綠帽 , 帽子 鑲 了 寶石 和 鷹羽 , 外 披 暗紅 條紋 帶 帽 罩袍 。 她 從來 沒有 如此 優雅 動人 , 凝聚 了 希臘 人物 的 所有 優雅 魅力 。 巴澤爾 , 就 像 你 畫室 的 那 幅 希臘人 啊 ! 她 的 頭髮 簇擁 著 臉龐 , 好似 一 簇 黑色 葉子 圍繞 一 朵 蒼白 玫瑰 。 至於 她 的 演技 , 嗯 , 你們 今晚 會 親眼 看到 , 她 簡直 是 天生 的 藝術家 。 我 坐 在 昏暗 的 包廂 裡 , 完全 被 她 給 迷住 了 , 我 忘記 身處 十九世紀 的 倫敦 , 我 跟著 我 的 愛人 身處 於 無 人 的 森林 。 表演 結束 後 , 我 走到 後臺 和 她 說話 , 我們 坐 在一起 , 她 的 眼 裡 突然 出現 了 我 從未 看 過 的 眼神 , 我 的 嘴唇 靠近 她 的 嘴唇 , 互相 親吻 。 我 無法 向 你們 形容 那時 的 感覺 , 我 的 一生 好像 濃縮成 一 個 完美 的 點 , 充滿 光明 的 喜悅 。 她 全 身 發抖 , 像 白水仙 那樣 顫動 , 然後 她 跪 了 下來 , 親吻 我 的 手 。 我 覺得 我 不 應該 告訴 你們 這些 , 但是 我 按捺 不 住 。 當然 訂婚 這 件 事 我們 絕對 保守 祕密 , 她 甚至 還 沒 告訴 她 媽媽 。 我 不 知道 要是 我 的 監護人 知道 了 會 說 什麼 , 羅德利 爵士 一定 會 很 生氣 , 我 不 在乎 , 一 年 內 我 就 成年 了 , 可以 想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。 我 從 詩歌 裡 發現 我 的 愛人 , 從 莎士比亞 的 戲劇 中 找到 我 的 妻子 。 我 是 對 的 , 巴澤爾 , 你 說 是 嗎 ? 莎士比亞 教導 嘴唇 說話 , 那 兩 片 唇 在 我 的 耳 旁 , 輕聲 地 將 祕密 告訴 我 , 我 擁有 羅瑟琳 的 擁抱 , 我 親吻 茱麗葉 的 嘴唇 。 」 「 是 的 , 格雷 , 我 想 你 是 對 的 。 」 巴澤爾 慢條斯理 地 說 。 「 你 今天 看見 她 了 嗎 ? 」 亨利 爵士 問 。 103■ 格雷 的 畫像 格雷 搖頭 , 說 : 「 我 把 她 留在 阿爾丁 林地 裡 了 , 我 會 在 威洛納 的 果園 裡 找到 她 。 」 亨利 爵士 小 口 啜飲 香檳 , 默默 沉思 。 「 格雷 , 你 究竟 什麼 時候 提到 訂婚 這 個 字眼 ? 她 的 回答 是 什麼 ? 也許 你 全 都 忘 了 。 」 「 親愛的 亨利 , 我 並 沒有 把 求婚 弄得 像是 商業 會報 一樣 。 我 也 沒有 正式 求婚 , 我 只 跟 她 說 我 愛 她 。 她 說 她 不 夠格 當 我 的 妻子 , 不 夠格 ? 啊 ! 與 她 比 起來 , 全 世界 根本 不 算 什麼 。 」 「 女人 很 實際 , 」 亨利 爵士 輕聲 說 , 「 比 我們 男人 實際 多 了 。 像 那樣 的 情形 , 我們 男人 通常 都 會 忘記 提 婚姻 的 事 , 女人 總是 會 提醒 我們 。 」 巴澤爾 把 手 放 在 亨利 的 手臂 上 。 「 別 說 了 , 亨利 , 你 會 惹 格雷 生氣 。 他 不 像 其他 的 男人 , 他 不會 給 別人 帶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