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呈現 。 ` __UNDEF__ 為什麼 《 進 巨 》 中 的 賈碧 這麼 討人厭 ? 除了 她 瘋狗 似的 偏激 執著 外 , 其實 真正 最 讓 讀者 憤怒 的 , 是 她 一 槍 殺死 了 主角 群 的 一 個 重要 夥伴 , 莎夏 。 從 第一 季 以來 , 莎夏 一直 是 個 討喜 的 可愛 角色 , 她 的 死 , 震撼 了 無數 忠實 讀者 。 所以 , 讀者 咆哮 著 : 賈碧 必須 死 ! 她 殺死 了 我們 可愛 的 莎夏 ! 但 賈碧 為何 攻擊 莎夏 ? 因為 莎夏 入侵 了 她 的 國家 , 殺死 了 她 的 親友 。 對 賈碧 來 說 , 她 只是 還 以 顏色 而已 。 偏偏 , 當 賈碧 流落到 敵營 時 , 溫柔 收容 她 、 讓 她 暫時 有 個 棲身 之 地 的 牧場 主人 , 居然 就 是 莎夏 的 父母 。 當 真相大白 時 , 深 愛 莎夏 的 人們 憤怒 地 舉起 了 刀 , 指向 了 眼前 的 殺人 兇手 。 而 莎夏 的 父親 , 卻 沉靜 的 放棄 為 愛女 報仇 的 機會 , 悲痛 的 說 :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當年 , 因為 我們 的 森林 獵場 被 人 侵略 , 不得已 的 狀況 下 , 我 讓 莎夏 離開 了 森林 ; 可是 , 成為 士兵 的 莎夏 , 侵入 別人 的 土地 , 攻擊 別人 卻 又 遭到 別人 攻擊 。 原本 想 讓 她 離開 森林 的 …… 卻 沒想到 , 反而 讓 她 踏進 了 更 大 一 座 持續 殺戮 的 巨大 森林 裡 。 」 這 位 曾經 的 獵人 , 失去 愛女 的 父親 , 克服 了 「 己方 」 的 憤怒 殺伐 , 用 更 高 的 角度 , 照見 了 全 局 : 無論 是 莎夏 、 還是 賈碧 , 大家 都 是 迷失 在 這 座 殺戮 森林 中 的 孩子 。 「 至少 , 要 讓 孩子們 離開 這 座 森林 才 行 。 」 父親 的 智慧 , 使 他 從 「 小我 」 情愛 中 , 擁有 的 更 平等 的 「 大 愛 」 。 不 殺 了 , 不 恨 了 , 否則 , 孩子們 只 會 在 同樣 的 地方 一直 打轉 而已 … … ` __UNDEF__ __UNDEF__ 陷 在 「 己方 」 的 思維 , 我們 只 會 不停 的 自憐自怨 , 舔舐 著 傷口 哀哀 呻吟 , __UNDEF__ 向 世人 控訴 著 自己 的 辛酸 委屈 。 莫若以明 , 莊子 說 , 請 你 用 更 高 的 角度 看看 吧 ! 你 會 發現 , 不是 只有 你 受傷 了 。 大家 , 都 被 各 種 框架 傷 的 千瘡百孔 了 … … __UNDEF__ 我 可以 成為 各 種 樣子 __UNDEF__ __UNDEF__ 前面 提到 , 莊子 提出 檢視 思考 的 方法 是 : __UNDEF__ 第一 , 凡事 只是 相對 , 不 是 絕對 。 我們 可以 站到 事情 的 對立面 看 一 看 , 換 位 思考 一下 。 第二 , 莫若以 明 , 我們 可以 用 更 宏觀 的 高度 看 一 看 , 打 個 比方 , 如果 我們 過去 看 事情 都 只 是 雙眼 所及 的 範圍 ; 莊子 會 要求 , 來 , 請 給 我 三百六十 度 全 景 視野 。 或者 我們 可以 說 , 這 幾 年 很 講求 的 思辨 能力 , 莊子 可 是 老祖宗 了 。 是 「 想要 」 還是 「 必要 」 ? 當 我們 能夠 以 不同 角度 思維 , 突破 現有 框架 之後 , 我們 會 發現 生活 中 有 很多 的 「 必要 」 , 到底 是 自己 想要 ? 還是 大家 都 告訴 你 這 是 「 必要 」 ? 年年 汰換 的 智慧型 手機 , 聯名 限量 的 球鞋 、 精品 ; 人生 勝利組 的 配備 : 房子 、 妻子 、 孩子 、 車子 、 銀子 兼具 的 「 五 子 登科 」 ; 甚至 是 手機 通訊 軟體 裡 一 大 堆 想 退 又 不好意思 退群 的 群組 。 這 幾 年 從 日本 開始 流行 的 「 斷捨離 」 收納法 , 其實 就 是 一 種 釐清 自己 人生 「 必要 」 的 整頓 。 一 開始 只是 先 從 居家 物品 開始 整理 , 逐漸 擴展到 無謂 的 人際 關係 。 很多 實行 斷捨離 方法 的 體驗 者 , 得出 一些 心得 : 原來 , 我 從 三十 坪 搬到 十三 坪 的 房子 , 其實 已經 很 夠 安身 了 ; 原來 , 簡簡單單 的 生活 , 反而 更 看清楚 對 自己 真正 重要 的 東西 是 什麼 。 而 這 , 就 是 莊子 說 的 「 反璞歸真 」 。 回到 你 最 開始 的 樣子 | 那 個 , 童年 只 需要 一 小 粒 糖 就 歡天喜地 的 純真 。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, 我們 要 獲得 快樂 是 這麼 困難 的 事 ? ` __UNDEF__ __UNDEF__ 莊子 說 了 個 寓言 : 「 渾沌 」 七竅 未 開 , 於是 「 儵 」 和 「 忽 」 出於 好意 , 每 天 為 他 鑿 一 竅 。 七日 過後 , 七竅 已 成 , 但 「 渾沌 」 已 死 。 小時候 我 讀 這 個 寓言 覺得 莫名其妙 : 怎麼 會 有 人 沒有 七竅 ? 鑿開 七竅 痛 也 痛死 了 吧 ? 後來 我 才 漸漸 明白 , 莊子 筆下 的 渾沌 , 也許 該 把 他 想成 一 種 「 天地 未 形成 前 , 那 種 陰陽 不 分 的 模糊 狀態 」 , 也 就 是 盤古 還 沒 動工 前 的 狀況 ( 類似 宇宙 大 爆炸 ? ) 。 或者 是 初生 的 孩子 , 那 種 善惡 觀念 還 未 被 建立 、 尚未 社會化 的 狀況 。 而 七 竅 , 也 就 是 我們 的 五 種 感官 , 各 種 慾望 , 來自於 感官 接收 與 享受 , 隨著 感官 享受 越來越 分明 , 人 最初 那 個 「 真 」 的 特質 , 也 越來越 淡化 , 最後 , 我們 因為 各 種 感官 不 滿足 , 陷入 更多 的 痛苦 中 。 所以 莊子 說 , 七竅 已 成 , 那 個 「 渾沌 」 的 心 也 死 了 。 越 有用 越過 勞 __UNDEF__ 讀懂 「 必要 」 的 莊子 , 更 懂得 自己 想要 的 是 什麼 。 所以 楚王 想 迎 他 為 相 , 莊子 擺擺 手 笑 說 , 與其 像 祭壇 上 披上 錦帛 的 死 牛 , 我 還不如 當 隻 爛泥 中 自由 打滾 的 小 豬 呢 ! 惠子 忌憚 莊子 搶 他 的 職位 , 莊子 訕笑 道 : 你 當成 寶 的 腐 老鼠 , 我 可 不 把 他 當 美味 。 游戲 污瀆 之中 自快 , 無為 有 國 者 所 羈 , 終身 不 仕 , 以 快 吾 志 焉 。 是 要 窮 了 一 輩子 , 但 得 了 個 自在 ; 還是 汲汲營營 、 戰戰兢兢 , 追求 富貴 功名 ? 莊子 很 坦然 的 接受 了 貧窮 ( 雖然 我 不 知道 莊 太太 什麼 反應 ) 。 要 「 自願 」 成為 一 個 社會 公認 的 魯蛇 還 活 的 灑脫 自在 , 是 很 不 容易 的 。 可 看看 身邊 這些 每 日 被 各 種 高壓 逼壞 身體 的 社會 菁英 吧 ? 能力 越 強 , 責任 越 大 , 這 句 名言 在 職場 上 根本 變成 過勞死 的 另 種 詮釋 。 我們 從小 被 教育 著 「 努力 」 、 「 積極 」 、 「 奮鬥 」 、 「 爭取 」 、 「 競爭 」 , 好像 不 擁有 這些 信念 , 就 是 社會 廢物 。 在 資本主義 掛帥 的 社會 裡 , 你 能 為 自己 創造 多少 符合 市場 需求 的 價值 , 就 能 為 自己 標上 一 個 漂亮 的 身價 。 但 仔細 想想 , 我們 有 多少 求而不得 的 憤恨 、 沮喪 、 甚至 自我 否定 , 也 都 源自 這些 符合 社會 期待 的 正面 信念 ? 莊子 忍不住 笑 了 。 「 有用 」 與 「 無用 」 本 就 是 因應 市場 價值 而 出現 的 判別 , 但 若 因 「 有用 」 而 難以 頤養 天性 , 從 這 狀況 來 看 , 無用 也許 才 是 大用 呢 ! 成為 各 種 樣子 __UNDEF__ __UNDEF__ 明白 很多 事 不 是 只 有 一 種 詮釋 方式 , 我們 才 有 機會 從 一直 扞格不入 的 社會 框架 中 , 突破 找到 另 一 種 更 適合 自己 的 方式 。 不再 逼 著 自己 進入 只 有 一 種 形狀 的 框架 中 , 而是 接受 另 一 種 可能 。 不 適合 升學 體系 , 也許 你 在 技職 更 能 適性 揚才 ; 相互 折磨 的 婚姻 , 也許 單身 後 反而 更 能 找回 自我 。 莊子 說 , 心 打開 了 , 你 才 有 機會 蛻變成 各 種 樣子 。 就 像 〈 逍遙遊 〉 中 那 隻 大 魚 「 鯤 」 , 他 脫離 水面 乘風 而 起 , 就 能 幻化成 大鵬鳥 。 看 不 懂 的 人 會 說 , 莊子 , 你 又 再 說 無 邏輯 的 神話 了 , 魚 怎麼 可能 突然 變成 鳥 呢 ? 莊子 笑笑 : 傻瓜 , 是 你 自己 否認 了 一切 的 可能性 。 我 的 心 告訴 我 , 只要 我 願意 , 我 可以 成為 各 種 樣子 。 從容 謙和 的 面對 世界 __UNDEF__ __UNDEF__ 上 一 篇 講到 , 心 放大 了 , 我們 就 可以 成為 各 種 樣子 。 可是 這邊 又 有 一 個 問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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