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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藥 , 可是 一 開始 無效 。 但是 光 是 診斷 確定 和 了解 ADD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就 已經 幫 了 她 一 個 大 忙 , 而 我 提供 她 的 一些 管理 方法 也 幫上 了 忙 。 第八 章 會 詳細 列出 這些 方法 , 在 這裡 我 只 提 一下 對 莎拉 特別 有用 的 幾 個 方法 : 1 .
參加 或 組織 一 個 支持 團體 。 2 .
消除 對 自己 多 年 累積下來 的 負面 意見 。 3 .
大量 使用 外在 結構 : 清單 、 記事本 、 檔案 、 儀式 。 4 .
處理 文件 時 , 記住 這 個 原則 : 一 次 處理 完畢 。 5 .
設定 期限 。 6 .
做 自己 擅長 的 事 , 不要 一直 試 著 改進 自己 不 擅長 的 事 。 7 .
了解 自己 的 情緒 變化 , 並且 試 著 管理 自己 的 情緒 。 8. 知道 在 成功 經驗 之後 , 一定 會 有 沮喪感 。 9 .
學習 如何 為 自己 說話 。 ADD 患者 常常 被 別人 責備 , 於是 防衛心 會 很 重 。 試 著 不要 防衛心 那麼 重 。 10 .
學 著 拿 自己 的 徵狀 開玩笑 。 如果 你 自己 能 放輕鬆 , 甚至 能 開 自己 玩笑 , 別人 比較 會 原諒 你 。 除了 診斷 和 提供 資料 之外 , 我 也 為 莎拉 安排 了 一 位 當地 的 心理治療師 , 並 同意 在 有 需要 時 提供 電話 諮詢 。 她 回去 之後 , 我 把 她 的 藥物 處方 修改 了 一些 。 我 一 開始 是 用 抗 憂鬱 劑 德西普拉明 ( desipramine ) , 因為 一 天 只 需要 吃 一 次 就 可以 了 , 不 像 興奮劑 得 一 天 服 幾 次 藥 , 而且 效果 也 比較 好 。 我 由 低劑量 開始 , 一 天 二十 毫克 , 但是 沒有 效果 。 能夠 用 多少 劑量 並 無 定論 , 例如 治 憂鬱症 的 劑量 約為 一 天 一百 到 三百 毫克 。 但是 我 發現 低劑量 對 ADD 很 有效 。 低劑量 比較 不會 引起 副作用 , 我 通常 由 十 到 二十 毫克 開始 , 然後 再 慢慢 提高 劑量 。 當 莎拉 的 劑量 調到 四十 毫克 時 , 進步 就 很 明顯 了 。 一旦 藥物 穩定下來 , 心理治療 也 進行 了 一陣子 , 莎拉 給 我 寫 了 一 封 信 : __UNDEF__ 親愛的 哈洛威爾 醫師 : __UNDEF__ 我 想 告訴 你 藥物 效果 如何 。 劑量 調整 之後 效果 明顯 多 了 。 我 覺得 比較 放鬆 , 比較 積極 , 情緒 比較 穩定 。 我 也 比較 不 覺得 迷惑 了 。 我 以前 不 覺得 自己 困惑 , 但 那 可能 正 是 我 逃避 衝突 及 在 社交 場合 不 自在 的 原因 。 在 壓力 之下 , 我 無法 快速 思考 或 反應 。 我 現在 覺得 比較 能 和 別人 互動 。 有 衝突 時 , 我 也 比較 知道 自己 的 感覺 , 還 能 表達出來 。 我 不 是 說 我 現在 很 能幹 了 , 只是 比 以前 好 多 了 。 我 比較 不 在意 別人 的 不可 預測 。 我 的 桌子 沒 那麼 凌亂 , 我 也 比較 容易 保持 秩序 。 雖然 還是 有點 亂 , 可是 我 在 進步 中 … … __UNDEF__ 現在 我 晚上 比較 有 精神 , 頭腦 比較 清醒 。 整體 來 說 , 我 比較 開心 了 。 我 丈夫 說 我 比較 穩定 , 比較 不 那麼 容易 生氣 , 不 那麼 愛 操控 , 也 比較 肯 和 人 說話 。 唯一 的 副作用 是 我 無法 熟睡 , 但 我 不至於 失眠 , 所以 還可以 接受 。 你 的 建議 很 有用 , 我 常常 一 讀 再 讀 。 我 常常 想到 我 的 父親 。 上 次 我 對 你 說 , 我 無法 想像 自己 想要 和 父親 有 什麼 樣 的 關係 。 後來 我 注意到 自己 喜歡 和 具有 父親 形象 的 溫和 男性 來往 。 其實 , 我 覺得 我 的 父親 、 姑姑 和 妹妹 可能 都 有 ADD 。 前 一陣子 我 作 了 一 個 夢 , 我 在 童年 的 家 裡 , 對 一 個 像是 我 姊姊 的 人 生氣 。 她 是 個 很 有 效率 的 人 , 可以 同時 管理 十多 件 事情 。 我 想 這 是 我 母親 的 象徵 , 我 母親 照顧 我 , 卻 不 了解 我 。 發現 丈夫 和 我 都 有 ADD 的 好處 , 是 我們 可以 了解 彼此 。 以前 我 覺得 朋友 比 丈夫 還 了解 我 。 可是 自從 他 診斷 確定 , 開始 治療 之後 , 他 變 得 比較 快樂 , 比較 有 效率 , 比較 能 接受 自己 , 比較 容易 和 他 說話 。 他 以前 像是 個 機器 , 只 負責 回答 問題 而已 , 現在 我 覺得 他 是 最 了解 我 的 人 。 ADD 成人 和 兒童 一樣 , 有 很多 類型 。 有的 很 嚴重 , 患者 缺乏 組織 , 無法 控制 衝動 , 完全 無法 完成 任何 事情 , 簡直 是 不會 生活 。 這 種 人 很 可能 有 其他 問題 , 如 自尊心 低落 或是 沮喪 憂鬱 。 有的 個案 則 徵狀 輕微 到 不易 察覺 。 即使 是 知道 有 這麼 一 回 事 的 人 , 也 不易 察覺 輕微 的 ADD 。 輕微 徵狀 容易 被 別的 因素 掩蓋住 , 我們 在 討論 診斷 時 , 會 再 仔細 詳述 一 點 。 有的 輕度 患者 適應 良好 , 看起來 一點 問題 也 沒有 。 有 些 病人 是 治療 別的 問題 治療 到 一半 , 才 發現 他 也 有 ADD 。 例如 , 我 有 一 個 病人 已經 來 看診 五 年 了 , 現在 才 發現 他 有 ADD 。 伯尼 是 一 個 成功 的 商人 , 每 個 月 來 看 我 一 次 , 談談 他 忙碌 生活 中 的 擔憂 。 他 把 我 當成 支持 他 的 朋友 , 對 我 傾吐 一切 , 他 不 希望 生活圈 裡 的 人 知道 這些 心事 。 這些 心事 和 他 的 競爭者 有關 , 他 如何 看待 這些 人 , 這些 人 如何 對待 他 , 他 對 做生意 的 想法 , 他 的 恐懼 是 什麼 。 我們 談 的 事情 和 ADD 、 專注力 、 拖延 、 缺乏 組織 都 毫無 關係 。 我 所 做 的 就 是 提供 伯尼 有效 的 心理 支持 。 一直 到 五 年 後 , 我們 談到 他 的 孩子 時 , 我 提到 ADD 的 徵狀 。 我們 互相 對望 了 一會兒 , 同時 心想 : 我們 是 不 是 忘 了 考慮 這 件 事 ? 雖然 ADD 並 未 對 他 造成 障礙 , 但 伯尼 確實 不 喜歡 自己 容易 分心 、 衝動 、 情緒 不 穩 。 他 開會 時 經常 發呆 , 有時候 無法 在 電話 中 與 人 談話 , 會 拖延 並 同時 做 好幾 件 事情 , 會 沒來由 地 生氣 。 他 一旦 開始 服用 興奮劑 利他能 , 十 毫克 , 每 天 三 次 , 這些 徵狀 都 消失 了 。 他 的 表現 突飛猛進 , 他 搖頭 不可 置信 地 說 : 「 我 現在 一 個 早上 能 做 以前 一 整 個 星期 的 工作量 。 」 因為 他 直覺 很 強 , 又 知道 如何 尋找 資源 , 他 一直 知道 如何 對付 自己 的 ADD 。 他 一向 善用 組織 , 而且 會 把 他 不 愛 做 或 不會 做 的 事 交代 別人 去 做 。 他 說 : 「 可是 現在 服藥 之後 , 我 感到 前所未有 的 專心 、 有 組織 。 」 我 覺得 自己 好 蠢 , 作為 一 個 專門 治療 ADD 的 專家 , 五 年 來 每 個 月 看診 一 次 的 病人 患有 ADD , 我 竟然 沒 看出來 。 我 的 問題 是 , 我 自以為 診斷 的 部分 已經 結束 了 , 我們 建立 定期 的 面談 , 我 就 不再 從 這 個 角度 去 想 事情 , 直到 提及 他 的 孩子 才 使 我 重新 思考 這 個 問題 。 這 對 我 是 個 大大 的 教訓 , 我們 看到 的 往往 被 我們 的 成見 局限住 了 。 我 是 經過 訓練 的 專家 , 專門 治療 ADD , 應該 注意到 種種 徵狀 的 , 但 我 和 這 個 人 長年 相處 時 , 竟 完全 沒有 注意到 他 的 徵狀 。 這 是 因為 我 沒 往 那 個 方向 看 , 我 打從 一 開始 就 沒有 想到 伯尼 可能 是 ADD 患者 , 所以 即使 徵狀 在 那裡 , 我 也 視而不見 。 我 想 , 若是 我 的 太太 或 朋友 是 ADD 患者 , 也許 我 也 不會 注意到 。 大部分 ADD 成人 需要 有 人 用 全新 的 角度 看 他們 , 而 不 是 像 我 對 伯尼 那樣 充滿 既定 成見 , 因此 對 他們 的 徵狀 視而不見 。 成人 就 是 會 有 這 種 問題 : 別人 已經 對 我們 形成 了 既定 成見 , 我們 也 已經 對 自己 形成 了 既定 成見 。 這 使得 ADD 的 診斷 非常 困難 。 大部分 的 個案 比 伯尼 嚴重 。 但是 大部分 ADD 成人 仍然 能 成功 。 許多 成功 者 患有 ADD , 尤其 是 具有 創造力 的 人 , 例如 藝術家 、 演員 、 作家 , 以及 工作 具有 高度 結構性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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