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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! 」 相如 在 心 中 下定決心 。 筵席 散 後 , 司馬相如 偷偷 找 了 個 機會 , 買通 卓文君 的 貼身 侍女 , 兩 人 匆匆 見 了 一 面 , 很 快 就 約定 當晚 私奔 。 夜幕 低垂 , 卓文君 閃閃躲躲 地 走出 後門 , 她 心 中 「 噗噗 」 跳 個 不停 , 生怕 被 人 發現 。 「 爹 知道 了 , 一定 會 暴跳如雷 ! 」 不遠處 , 司馬相如 等 在 那邊 , 兩 人 一 見面 , 雙手 緊握 , 默默 注視 著 對方 。 過 了 許久 , 相如 徵詢 文君 的 意見 , 說 : 「 我們 到 成都 去 , 我 的 故鄉 在 那裡 。 」 文君 點點頭 , 於是 兩 人 徹夜 從 臨邛 趕到 成都 老家 。 成都 的 房舍 可以 說 是 家徒四壁 , 日子 一 久 , 文君 難免 有些 抱怨 。 她 對 相如 說 : 「 不如 回到 臨邛 去 吧 ! 在 那裡 我們 可以 做 點 小 生意 , 賺 點 吃 的 、 穿 的 。 」 於是 兩 人 又 回到 臨邛 , 在 市集 裡 找 了 個 地方 , 賣 起 酒 來 。 卓王孫 知道 了 , 非常 生氣 地 說 : 「 不孝女 , 真是 丟盡 我 卓家 的 面子 ! 」 「 唉 , 你 何必 生氣 呢 ? 」 朋友 勸 卓王孫 說 : 「 別 看 司馬相如 一貧如洗 , 憑 他 一 身 的 才能 , 總 有 出人頭地 的 日子 ; 再說 你 女兒 與 他 情投意合 的 , 何苦 阻撓 他們 呢 ? 」 卓王孫 心想 , 事情 都 到 這 個 地步 了 , 只好 成全 他們 ! 於是 分給 女兒 一百 名 僮僕 , 以及 許多 衣物 財帛 。 有 了 這些 錢 , 文君 和 相如 結束 酒鋪子 , 兩 人 回到 成都 , 買 些 田地 家宅 , 過 著 安安逸逸 的 日子 。 後來 , 漢武帝 讀到 了 司馬相如 的 「 子虛賦 」 , 大為 讚賞 , 就 派 他 作官 , 並且 出使 到 西南夷 。 司馬相如 也 不 負 所 託 , 平定 了 西南 各 族 。 前因後果 司馬相如 與 卓文君 , 一 個 郎才 , 一 個 女貌 , 兩 人 第一 次 見面 就 心心相印 ; 相如 不 計較 文君 已 結 過 婚 , 文君 也 不 嫌棄 相如 說話 結結巴巴 , 他們 欣賞 彼此 的 優點 , 也 包容 彼此 的 缺點 , 成為 歷史 上 的 佳話 。 司馬相如 與 卓文君 是 典型 的 「 一 見 定 終身 」 , 因此 , 為什麼 「 司馬 遇 文君 」 是 表示 「 一見鍾情 」 的 意思 ? 你 應該 知道 其中 的 妙處 了 吧 ! 09 昭君 和番 ── 出塞 ( 出色 ) 人物 臉譜 昭君 : 姓 王 , 名 嬙 , 昭君 是 字 。 她 是 漢元帝 時候 的 人 , 因為 長 得 美麗 端莊 , 被 選入宮 中 , 不過 入宮 五 、 六 年 , 一直 沒有 受到 皇帝 寵愛 ; 後來 匈奴 求親 , 遠 嫁 塞外 , 成為 寧胡 閼氏 。 小小 故事 坊 「 姊姊 , 你 長 得 如此 美麗 , 一定 很 快 就 會 受到 皇上 的 注意 。 」 一 名 宮女 對 王昭君 說 。 「 可 不 是 嘛 , 我們 這些 被 選入 宮 中 來 的 , 哪 個 不 是 天姿國色 呢 ! 可是 和 昭君 你 一 比 , 就 全 都 黯然失色 嘍 ! 」 另 一 個 宮女 照照 鏡子 , 再 看看 昭君 ,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各位 姊妹 , 你們 這麼 誇 我 , 我 真的 不敢當 ! 」 昭君 臉 都 紅 了 , 「 其實 我 倒 不 願 入宮 , 寧可 在 家 好好 侍奉 父母 ! 」 提起 父母 , 這些 離家 的 少女 們 沉默 了 。 有 人 低 著 頭 , 默默 垂淚 ; 有 人 凝視 窗 外 的 雲朵 , 想 著 家鄉 的 點點滴滴 。 過 了 許久 , 寂靜 的 氣氛 突然 被 打破 。 「 姑娘 們 , 趕快 裝扮 整齊 , 畫工 來 畫像 了 ! 」 老媽子 大聲 吆喝 著 。 少女 們 一 聽 , 紛紛 回到 自己 的 房間 細心 打扮 。 只有 王昭君 依然 倚 在 窗 邊 ,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「 昭君 , 快 回去 打扮打扮 。 」 老媽子 催促 著 , 「 讓 畫工 畫出 最 美 的 樣子 , 只要 皇上 看 中意 , 麻雀 就 會 變 鳳凰 喔 ! 」 昭君 笑 一 笑 , 沒 說話 。 「 還 有 , 準備 點 銀子 、 手飾 , 偷偷 塞給 畫工 , 他 就 會 把 畫像 畫 得 比 本人 還 美 。 」 說完 , 老媽子 扭 著 胖 身 驅走 了 。 昭君 的 笑容 僵住 了 , 心想 : 「 銀子 、 手飾 ? 這 不 就 是 賄賂 嗎 ? 想不到 後宮 這麼 骯髒 ! 」 她 搖 了 搖頭 。 過 了 一 、 兩 個 月 , 貌美 如 花 的 昭君 , 依舊 在 冷宮 裡 。 她 心 中 懷疑 , 畫工 是 不 是 因為 沒 拿到 好處 , 而 把 自己 的 畫像 畫醜 了 ? 但 就算 是 , 又 能 怎麼樣 呢 ? 日子 過 得 很 快 , 轉眼間 , 昭君 入宮 也 已經 五 、 六 年 了 。 竟寧 元年 , 也 就 是 西元 前 三十三年 , 匈奴 的 呼韓邪 單于 ( 單于 是 匈奴王 的 稱號 ) 來 覲見 漢元帝 。 元帝 賞賜 他 奇珍異寶 , 又 問 他 : 「 單于 , 你 這 次 前來 有 什麼 事 呢 ? 」 「 陛下 , 」 呼韓邪 恭謹 地 回答 : 「 臣 願意 做 漢王朝 的 女婿 , 以 增進 我們 兩 國 的 密切 關係 ! 」 「 …… 」 漢元帝 霎時 傻 了 眼 , 呼 韓邪 的 意思 是 想 娶 個 公主 當 閼氏 ( 匈奴 稱 君王 的 妻妾 為 閼氏 ) 。 「 公主 們 向來 嬌生慣養 的 , 哪 禁得起 大漠 的 馬背 生活 ; 再說 , 我 也 捨不得 啊 ! 」 呼韓邪 退下 後 , 元帝 聽從 大臣 的 意見 , 為 了 邊境 的 和平 安定 , 必須 與 匈奴 結為 親家 。 真 公主 不行 , 假 公主 也 無妨 。 於是 決定 從 後宮 挑出 適當 的 人選 , 賜封 公主 的 稱號 , 下嫁給 呼韓邪 。 昭君 被 挑中 了 。 消息 傳來 , 昭君 蒙 在 被 裡 哭紅 了 眼睛 。 想到 匈奴 遠 在 北方 塞外 , 大漠 風沙 滾滾 , 那 種 荒涼 無邊 與 自己 的 家鄉 大不相同 啊 ! 她 想念 江 畔 的 故鄉 , 那 小橋 流水 的 風光 , 那 熙來攘往 的 街市 , 還 有 那 倚門 盼望 的 雙親 … … 真 希望 時間 倒流 啊 ! 呼韓邪 迎娶 的 日子 還是 來 了 。 昭君 在 宮女 的 服侍 下 , 梳理 一 頭 烏溜溜 的 秀髮 , 抹勻 兩頰 的 腮紅 , 塗抹 驕豔 的 紅 唇 , 又 換穿 輕柔 飄逸 的 綾羅綢緞 。 然後 , 她 以 公主 的 身分 , 在 出嫁 前 拜別 父親 ── 漢元帝 。 「 公主 , 今後 你 就 是 單于 的 閼氏 了 , 一定 要 勸勸 你 的 丈夫 , 千萬 不可 騷擾 我 大漢 的 邊境 , 知道 嗎 ? 」 昭君 跪 在 階 前 , 低 著 頭 回答 : 「 知道 了 ! 」 短短 的 三 個 字 , 輕脆 而 婉轉 。 元帝 仔細 瞧 去 , 跪 在 下面 的 身影 , 纖柔 而 窈窕 , 一 頭 秀髮 掩住 了 臉龐 。 「 公主 , 抬起 頭 來 ! 」 「 是 ! 」 「 啊 ! 」 元帝 張大 了 嘴 , 覺得 殿 上 突然 變 得 明亮 起來 。 他 打開 昭君 的 畫像 , 又 看看 眼前 的 麗人 , 「 差 太多 了 ! 」 想不到 夢寐以求 的 佳人 才 剛 出現 眼前 , 馬上 就 要 失去 她 了 , 元帝 懊悔莫及 地 垮 坐 龍椅 上 。 過 了 好 久 好 久 , 他 才 走 下 階 來 , 俯身 對 昭君 說 : 「 公主 , 塞外 風寒 , 你 可要 好好 保重 ! 」 「 是 ! 」 噙 著 淚水 , 昭君 緩緩 點頭 。 她 知道 , 這 一 去 , 再 也 沒有 機會 回來 了 … … 前因後果 在 古代 , 為了 安撫 強大 的 外敵 , 有時 朝廷 會 採取 「 和親 」 的 方式 , 也 就是 把 漢家 宗室 的 女兒 許配給 外族 。 「 和親 」 又 稱為 「 和番 」 , 因為 漢族 認為 外族 都 是 未 開化 的 種族 , 所以 統稱 外族 為 「 番 」 。 漢朝 為 了 防範 匈奴 入侵 , 在 邊境 設置 要塞 , 要塞 以北 稱為 「 塞外 」 , 那 是 匈奴 活動 的 地方 。 「 昭君 和番 」 時 , 一定 要 經過 邊塞 , 出到 塞外 , 所以 說 「 出塞 」 。 他 很 快 就 寫好 五千多 字 的 道德經 , 高高興興 地 捧 著 一 籠 鵝 回家 去 了 ! 前因後果 方塊字 的 形狀 就 是 方方正正 的 。 這些 字 有 橫 的 筆畫 , 也 有 豎 ( 直 ) 的 筆畫 , 有 撇 的 筆畫 , 也 有 捺 的 筆畫 … … 只要 一 筆 一 畫 寫 得 好 , 方塊字 看起來 就 很 漂亮 。 大 書法家 王羲之 寫字 , 那 肯定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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